只想探索眼前宛如月光女神般迷人、年輕美麗的身軀。
神樂嘴脣抿了抿,只感覺從頭頂到腳尖都被一股寒氣侵襲的發麻,臉色微微發青。
“你冷嗎?我看你的樣子似乎冰的厲害,不過沒關係我可得讓你的身子溫暖一些。”火流雲說完,又粗暴的吻了上去……
他的手掌輕柔的揉搓她的胸部,並用手指輕輕地揉捏、挑逗峰頂,引起她全身一陣燥熱。
綿密的吻從嘴脣順勢往下,神樂只覺得周身就像被浸入了海底腦子天暈地旋,越來越不是自己的了!這陣仗,看來今天是絕不會放過自己了。
“唔……不……”她無意識的發出微弱的抗議聲。
他隨即低下頭吸吮她的鎖骨,引起她逸出難抑的嬌吟。
“一直以為皇后嬌吟聲會和其他人有所不同,如今看來也不過是一樣。不過,偶然聽聽你這樣的喚聲,也蠻喜歡,多叫幾聲給我聽。”他熱切的說。
然而這看似讚許的話,不亞於醍醐灌頂,神樂的意志回來了大半。掙扎了幾下,她烏黑的髮絲隨著她頭部的狂擺更顯撩人的媚態,此刻的他猶如慾火焚身的野獸般,只想狠狠地玩弄於鼓掌,不願須臾放開。
火流雲眯著冷厲的雙眸,脣畔勾出一絲絲的笑意!
神樂抿抿脣,眼神顯過一絲決絕,道:“你喜歡的事,我不會做!”
“不會做?嗤!我覺得你的身體比你誠實的多!”他揪起雪峰上的小紅果,噙著狡黠的惑笑。
神樂咬了咬牙,攥成了拳頭的手指。又道:“呵,我發誓你想從我這裡拿走快樂,是絕對不會成功的。不信試……”
“呲……”耳垂被狠狠啃吮一下,全身發麻。
“那……我們就來試試看!”他說道。
神樂閉上了眼,不遮不掩,不迎不拒。儘管他**的調情手段輪番上陣,可是,擋不住她腦中所想,21世紀作為異能特工那些腥風血雨,她一直以為是最痛苦的記憶,如今,會成為今日最寶貴的記憶!
火流雲驚詫,手指撥撩的每一處,可是絲毫擊不起她一點點情動的反應,如同如同一具屍體!
大手鉗住神樂的下巴,狠狠啃咬她的櫻脣,蔓延出的血被盡數吞進了肚子。
“你還不明白麼!”神樂不理不顧的那膚淺的疼楚,幽幽發笑。
“你笑什麼!”
“你為身體而戰,而我為意志而戰!輸的人,一定是你!”霍然眼眸睜開,晶亮的眸泛著如同刀鋒般的色澤。
“為,意志而戰……說什麼鬼話!”火流雲的情慾瞬間被消磨大半。
“沒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選擇方式,或者聽從身體,亦或者服從意志!
可是,我瞭解你火流雲,在我身上你絕沒有一絲意志,除非……”
“除非什麼,我聽著!”他壓在身上,手指摩挲著那紅腫的脣。就像聽一場梨園崑曲,要的只是儘性。
神樂喘了一口氣,巴巴盯著他的眸,又道:“除非你愛上我,不論我的身子有多髒,也不論我的心裡裝著誰,你都會下定決心狠狠的佔有!這就是男人的佔有慾!”
下頜被禁錮
住,只聽“嘎巴”骨骼發出脆響,下頜骨已經脫臼了。冷汗縱橫,神樂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我愛上你,那是做夢!”
“呵呵!我當然知道你火流雲不會輕易愛上一個女人,就算觀月春曉那樣的傳奇女子,也不會讓你輕易動心!
而你唯一會為意志而戰,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在瀚海大陸稱王稱帝!”
“你說得對,王者是不需要有心,女子在我眼裡只有分位兩種玩物和棋子,你來猜猜你屬於哪一種?”火流雲曖昧的說道,就像洞房情話一樣。
神樂咯咯笑著,縱然每一處都疼到了心底,亦不放下自己的氣段。
“我不想猜那麼無聊的問題。可是有句話我慕容神樂原封不動還給你。
即便是玩物,也有可能反傾的,你可要小心某一天會不會死在我的手裡!”
“女人,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狂話麼?嗯?”
他逼視著,眼中亦有幾分戲謔。又道:“沒底氣的人說的空話,有底氣的人說的是狂話!有實力的人說的才是實話!這就是生存之道。
所以,沒有實力之前你還是斂住你的小爪子,乖乖做一隻貓,命才能活的長遠!”
倏地,火流雲從神樂身上傾開了身子,並肩躺在旁邊。
滿月夜空,星河燦爛,就像世間最美好的事情一樣。
“你贏了!”他淡淡開口,側回頭又瞥了一眼,道:“你還是作為棋子多一些,作為玩物不怎麼合格呢!空有一副誘人勾魂的身體,玩起來卻跟**一樣。”
神樂勾著脣,不置可否。
二人同望著一片夜空,誰也不說話,且聽蟲鳴和天空的煙花。
“我本意也就是想帶你看看月亮、看看煙花的。以後可能一次機會也沒有了……”火流雲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跟你回宮的,但是,我要處理一些事,逗留一天!”
火流雲眨了眨眼,站起了身姿,秀氣而挺拔如一尊神明一樣。面龐望著圓月,眼眸如冰。
忽然腳下乘風,飛一般的掠起。
“你去哪……”
“和你一樣,做點必須做的事!”幽幽的聲音從某個方向傳來,已經飛出了百丈遠。
少了他,心中甚是平靜,她勾了勾脣望著月亮,嘴角不自覺便揚了起來。
翌日,已是正午,陽光荼毒。
偌大的陌府被夷為平地,不禁引來了不少的人駐足議論紛紛。神樂穿著極其普通的衣服,混在人群中望著狼藉的土地。
如果不是昨日親眼見證了陌府的滄桑,怎能不會唏噓流淚。
倏然,衣襬被扯動。乍看來人,神樂心中一驚。
“是你!”
“我等你……好久了!”淡淡開口飽含滄桑。
神樂跟著她走出了人群,在路邊人際稀少的地方停下。望著此人的窈窕身子,如纖柔的花蕾,歲月似乎格外憐憫她,沒有留下痕跡,依舊美豔。
她正是百花樓的媽媽,柔娘。
“你找我做什麼?”
“沒什麼,有些東西要交給你罷了!”從敞袖中取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包裹,
外面用白色的絲絹包著,繡著兩隻嬉戲蹁躚的蝴蝶。
神樂抿了抿脣,這帕子她曾經見過,是陌雲桑的隨手之物。可是,不知何時他拋了去,原來是在這裡。
“主人曾經交代過,如果乞巧節過罷他沒能活著回來,就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神樂接過去,總覺得沉甸甸的壓得快要喘不過起來。
“你們……主子……”
柔娘抿了抿脣,道:“主人曾說過,他這一輩子遇見你遇見的太晚了,不論是情人也好,不論是朋友也好……
就我所看到的,以前主人總是一個人悶在房子裡獨自喝悶酒。缺少的是一個真正瞭解他的人。人就是在太孤獨的時候,才容易犯傻。
也可能這樣,他才那麼看重你。”
“我並沒有為他做什麼。”
“所以說,他傻!也就是某一時刻進了他的心,也能紀念一輩子,哪怕是短暫的一分一秒。”
說著語氣哀愁起來,她喘了一息,餘光又瞟了瞟那荒瘠的土地。
“不說了,不管如何,這都是他的執念吧!你走吧,別再回來了……”
說罷,柔娘頭也不回的走了,悽楚的面色比哭還要難看。
沒人的地方,神樂打開了包裹,有一個盒子還有兩本書,還有一封信。書上面寫著《萬里流沙》《風轉石決》,翻看了幾頁是土之屬性的大斗師地級別和鬥靈級天別的鬥氣祕籍。盒子是由青銅打造,雕刻著蟠龍紋,鑲嵌著寶石。盒子上沒有絲毫裂縫,只有頂端一個眼。
神樂心機一動,忽然想到那天陌雲桑給自己的錦囊裡有一把鑰匙。
“該不會……”
鑰匙插入鎖孔,聽得機芯轉動,“嘭”一下盒蓋子便彈開了。
噴出咄咄的白光,還和異香陣陣,簡直就要暈眩了。
這珠子神樂見過,羅海鮫珠,極品良藥。著一顆雖然沒有那一顆大,但是也有近五百年的道行,是要好好收藏住才對。
拆開了信封,信紙上的內容讓神樂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睛裡似乎是喜悅。
“不管是真是假,也算一次機會,皆要嘗試一番!”
說罷,將信封揣進了懷中,拔腿而去朝著株洲城最繁華的的地方奔去。
“鳳囚凰!紅底鎏金的牌匾,還掛著一個木頭刻得巨大骰子,裡面傳出陣陣吆喝和搖骰子的聲音。
是個賭館,神樂抿麼抿脣邁著步子決心進了去。
“哎哎哎,這位姑娘,這裡面可不歡迎女人!”小廝笑著說,眼睛只瞧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那絕世的花容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這裡又不是妓院,憑什麼不歡迎女子!”
“瞧姑娘花容月貌的,說話可辣的抵得夠嗆!實不瞞姑娘,這裡面都是男人,你一個女孩子實在不合適,還是早早散了去吧!”小廝伸出手,笑著送她出門去。
可是,神樂立著玲瓏挺拔的妙姿,腳步一寸未挪,目光冷的如同冰淵。
“我慕容神樂可不是服輸怕軟的人,我還偏偏要闖一闖。”
“喲喲!哪來的這麼俊的小娘子呀!”兩個膘肥的大漢湧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