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吻,酥酥的、麻麻的,全身浸水般。恍惚間,他說著幾句話。
嬌柔的身軀被他輕易的攬在胸懷中心,一隻手探向她的酥胸,揉捏那剛發育成熟的綿乳。吻時而如清風細雨,時而如暴風雨起起落落從雪頸綿延朝下,上衣撕裂兩半,跌落在地。
神樂沒有掙扎,也沒有迎合。
這戲碼直至他們之間裸裎,親密無間。可是,火流雲止住了動作,扶著她的肩。霸道地低吼。
“為何!”
為何?為何做不到和別的女人一樣對他臣服,用她的身體用心取悅他?
神樂莞爾一笑,猛然推開他。道。
“看來你還有自知之明。呵呵!”
笑的不大卻足夠的張揚,狠狠踐踏火流雲高傲的九五容尊。
“別忘了,你是朕的奴隸!”
神樂嗤笑著轉身,隨手扯下一條粉色的帷幔披在身上。火流雲更看不透她一舉一動,似乎要她臣服,比登天還難。
“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詞,我從來沒答應過!勸你,你還是打消了你的歹念吧!要我做你的奴隸,永遠不可能。”
呵呵,是不可能?她的話勾起火流雲的蟄伏許久的征服欲。
他環著雙臂,笑的邪佞。
神樂走過來,迎著他走的極近。隻手拍了拍火流雲的肩膀。笑靨完整映在瞳孔裡,邪魅、妖冶、不可方物。
“救我,你不可能事出無因。所以,我不會感激你,也不會不明不白被你利用。不管你在計謀什麼,都不會成功。在我的世界,就要遵從我的規則。”他放肆的大笑,笑聲嘎然目光頃刻間變得冷厲無比,好比一雙劍似的。
“你且說說朕有什麼計謀!”
“你有什麼計謀我不清楚,唯一上一點,動機不純潔便是利用!”
“動機不純潔”,他默默重複著這個詞,背手而立。
“你這麼做,莫不是為了綁住我。為了什麼?”
火流雲抬眉,纖長的手指拂過神樂的臉蛋,挑起一縷黑亮的青絲,從發身滑到髮梢,睹物含情。偏偏他是帝王,最是無情之人。
“你猜的不全對,也不全錯。關鍵是,朕已經成功了不是麼?”
不純潔因為這句話已經表示的非常明確。這一點,神樂深信不疑。在醒來第一眼看到莊嬤嬤的那一刻起便無比的清楚。如果單單是她,憑她是誰也絕不可能困地住。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大抵已經猜透了她的做人準則。
眼神狡黠的打量於她,同時放開了手中的秀髮。手指摩挲著神樂的櫻脣,懷念那股熾烈的味道。柔軟的脣畔,帶給他那種近乎暈眩的快感。
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個帶刺尤物。
神樂拍掉他的手,笑看著他,等待答案!
火流雲收回自己手,也收回了淺淺的笑意。退著步子背靠在貴妃椅上,斟了一杯酒卻不急著飲,蔥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在杯身上,目光低垂。
他又在想什麼?神樂立即機警起來,眸光聚焦緊扣著他。
“那你人生規則?”
“交易!等價!你情
我願!”
從她懂事開始,做任何事都是交易,包括危機重重的刺殺任務都屬於交易範疇。當然,除了他以外!他,在神樂的世界等於一個必須服從的夢。她也從沒想過反抗,從來沒有。
“交易……”好有趣的規則,發生在這個小女人身上就顯得合乎情理了。
神樂被火流雲異樣的目光瞧的心底難以平靜,笑得時候比冷酷的時候更具有殺傷力!她默不作聲瞥向別處。
“那好,朕便於你做個交易,等價!”
“呵呵,我,不答應!”
交易不僅僅要等價,還有最後一條“你情我願”。這個男人的一切她暫時看不透,即便是一場交易,交易的對手還沒有摸清楚。更重要,她沒有必須要和他“交易”的必要。
“你會答應的!”他冷冷的說道,不容人反駁。
看他自信的樣子,神樂隱隱有些不舒服。嗤鼻一笑罷了,神樂轉身欲走,矯健的步子使頭髮揚起一個弧,周身都散發出一股傲然英氣,不得近身。
忽然,她止住了步子,飄來一股熟悉的氣味。火流雲從身後緊緊環著她的腰,側臉貼著她的。她的面板比他還要涼。
“放開!”
“不呢!”
“放開!”
火流雲一笑,指腹輕輕擦掉她頰下一滴發黑的殘血。盈盈一笑,搖了搖頭。道。
“朕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這輩子最討厭就是被威脅,這個男人犯了她全部的大忌,就算他強,也不會是一個例外。
冷眸聚焦,強烈的殺氣,雪白的掌心一閃而過一道金光。
光,僅僅是,一閃而過!
他的手掌竟然裹住她的,使火焰無空間滋生!另一隻手將她攔腰抱起,一起倒在貴妃軟榻之上,蔥白的手指撫揉著神樂的眉眼,輕淡吐著氣息。
“找死!”
“別動……”
脣上一涼,竟然是他壓了下來。很霸道,狂野地索取。她惶惶睜著雙眼,看到的是是他裝滿嫉恨甚至是和陰鷙的深瞳,和剛才很不一樣!
神樂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內情……
下一刻,案上檀香一懸,不遠處傳來吵擾聲,有一個極為渾厚的聲音和內侍官糾纏。沒多久,僅隔著一層半透明的薄紗,外面看不清楚裡面,裡面卻能清楚看得到外面。一中年男子便站在前面。穿著疊壓式的黑紅色朝服,頭戴鑲寶通天冠,不難從身材和氣度上看出來久經沙場的將帥之才。古銅色的面板,留著縮腮大鬍子,年約知命。
“皇上恕罪,奴才剛已告知慕大將軍,龍體抱恙誰也不見,慕將軍說有要事稟,奴才攔也……”
“皇上,臣自知觸怒龍顏!但臣寧願冒著大不違,也要一諫!”
男子打斷了內侍官的話,頷首抱拳。
火流雲環著神樂,沒有回過頭去。在外人看來她在他的手心和身下,就像一部聽話安穩的玩物。
“哦!是一騎千當,立下汗馬功勞的慕朗慕愛卿!”
“正是罪臣!”
“何罪之有呢?愛卿如此良辰不在
府邸與人共享天倫,卻懷揣天下,冒死一諫,忠心天地可鑑!朕,怎麼能怪罪於你呢,美人你說呢?”
他壓低腦袋在她的耳邊,過於曖昧的聲音如陳年的佳釀,沾上一滴就能醉千年。
神樂抿著抿脣,眼神中含著不可捉摸的得意。預感被證實了,這個狂傲的男人所忌憚近在眼前!
她伸出細白的柔荑從火流雲的下巴往四周滑,然後勾住他的脖子,小腦袋貼在他的頸窩之處。發出極為甜膩得一聲哼吟。
火流雲勾脣,嗔笑道。
“你看,美人都這麼說了,慕愛卿起身說話吧!朕恕你無罪。”
慕朗弓身,抱拳謝恩,將來意說明。原來是今日早朝,有其他臣子覲見之策,他是覺得有失偏頗的。
“既然愛卿認為陌愛卿所言不可取,何以見得呢?”
火流雲不長不短的問句,等同於給了慕朗一個辨析的臺階。作為天子,就是不斷的比較,取最大利益。
慕朗起身,雙手握成了拳頭,一副嫉惡如仇的作風。他直直地望著火流雲,眼神如燃著的火焰。
“古來萬物皆變幻,人心、河川無不如此,這江山亦痛同。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孰能守得住這江山基業,孰才能實現春秋霸業!民間有言:綿延方能長久,這和“守”的道理本源是一致的。
四海已定,民心所向。臣以為相比前朝司徒氏,百姓更願意看到一個龐大勢力卓眾的皇族。”
火流雲訕笑,眉頭一揚,道。
“愛卿所言不無道理。”
“所以,臣以為陌相國之策不妥。如今天下真正需要的是擴充後宮綿延子嗣,以壯我國威,而非北征楚國。況且……”
慕朗適時頓了一拍,欲言又止的樣子。
火流雲夠了勾脣,眼神發出一股寒氣。卻藏得極深,斂住了鋒銳的芒。
“愛卿直言便可,朕恕你無罪。”手臂一抬,悠悠然的樣子。
“微臣南巡株洲,坊間聽聞一些不實的言傳……”
株洲乃是離京四十餘里的一座小鎮,相國陌雲桑的宅邸所在。
“無妨,直說罷!”
“陌相國的沉迷教坊美色,於內眷不理不顧,以至於連理十年,子嗣無出,家敝凋零。所以,可是萬萬不得取呀!皇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偷偷抬頭瞥了一眼正在尋歡的他,眉宇間淺含啞笑。
火流雲英軀一震,揉弄著神樂粉嫩脣畔的手指頓住,渾身散發著寒意。寒意之下是扼人的殺意!沒錯就是殺意!
沉寂!沉寂!沉寂!
神樂半闔著眼睛,細細觀察他們之間的暗湧,抽絲剝繭,暗暗規劃著這座皇朝權利藍圖。一個是邪佞野心遮天的皇,一個是功高震主的臣,還有一個權衡二者的陌相國。
呵呵,一山豈容三虎,有趣!有趣!
他抱拳,道。
“哈哈哈!慕愛卿果然是忠於天下,心懷天下的……忠臣!”
“微臣不敢當!”頷首推辭,語氣卻是理所當然。火流雲眼底的嗤笑更勝,表面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