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花痴的欣然
無論胤祥和雙胞胎感覺自己處於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時間還是一天天過去了,終於在十一月份康熙偈陵,召十阿哥胤祥在一次跟隨,望著胤祥解脫了的神情,欣然也鬆了口氣,任誰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看她看了多天,就算是再強悍的人也會受不了的。{?}……書@客~居&
康熙皇帝不在京城,胤真作為皇卻不得不在京城,因為康熙把一些奏摺給了胤真處理,你說欣然怎麼知道的,廢話,看到的。
自從頂著福晉那拉氏和側福晉李氏刀刮似的的目光回了貝勒府,欣然再一次做了縮頭鳥龜,難道要她高調,她也高調不起來,別忘了在別人眼中她是一個卑微的格格,是胤真眾多女人中地位靠後的一個,如果她再高調,那些女人聯合起來對付她怎麼辦,動刀,動槍,動毒她都不怕,她有的是辦法反擊,可是那綿裡藏針的話語讓她肝疼,那指桑罵挽的舉動又她她胃疼,總不好為了這麼點事拿一把癢癢粉折磨她們或者毒死她們,那顯得多沒氣量,再說她們也是胤真的女人,可是它們不傷身但傷神啊,為了不讓自己一時衝動把她們都滅了,還是不要再考驗自己的涵養了,眼不見為淨吧,原本胤真為了鍛鍊欣然而做出的舉動,被欣然不領情的逃避了,除了每天的一絲不芶的請安外,欣然照日白天待在屋裡面發黴,晚上重新開始了暗成倉的生活,也就這樣,欣然看見了胤須處理奏摺認真的一面。
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欣然說認真的男人也非常有魅力,儘管這個男人是個半個禿瓢,但這是大勢所趨不是嗎?
因角的關係,欣然只看見蠟燭的光線照著胤真側臉的輪廓如刀削一般,稜角分明,白皙的面板,緋色的薄脣”直挺的鼻樑”耀眼的黑眸時而冰天雪地,時而陽春月,濃眉也是時而舒展時而緊皺,他的姿勢是端正的,背部挺直,一隻手拿著毛筆在飛快的寫著字,另一支手還不時的做些輔助動作,拿奏摺,放奏摺
胤真,儘管她已經和他在一起多年”兩人同床共枕的次數也不少,每一次欣然喜歡低著頭,或者看一眼就不看了,以前是覺得沒必要,但是現在呢?欣然疑惑,就像她疑惑她為什麼不知不覺習慣了身邊有這麼一個人,不知不覺間這個人以親密無間的姿態進入了她的人生,她的一切一切這個人都知道,修真,空間”師父,她在這個人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祕密可言”可以豪不誇張的說,她在胤真面前是透明的,除了她這件事之外。{?}……書_客@居!
但是欣然不瞭解胤真,真的是不瞭解,胤棋從來不跟她說他的看法,也從來不說他的感受,欣然做了什麼,說了說什麼,統統接受”如果是其他人還認為這個男人是一點擔當都沒有,女人說什麼,做什麼,沒有一絲的反駁,像個麵糰一樣,你說胤真是這樣的人嗎?能收拾了康熙皇帝晚年的那種官吏貪汙,吏治”能把空空的國庫裝的滿滿的,並且給兒留下一個朗朗乾坤的抄家皇帝是個麵糰樣的人嗎?
說出來欣然自己都不信,那麼為什麼胤真會對她如此的,如此的縱容她!
也許是欣然的目光停駐的長”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得到,何況如今感知靈敏的胤祖呢!
看著小女人小手撐著下巴”眼神專注的看著他,胤祖不由莫名其妙,這又是在幹什麼?
“在看什麼?不想看書,給爺整理這些奏摺!。”胤真指了指他批過的那一大堆折。
“恩…”欣然乖乖地過來了。
胤真很滿意,這個小女人很聽話,鑑於這一點,他不介意小女人小小的放肆。
欣然忙乎了起來,不過她沒有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胤真縱容她就縱容唄,她自己享受就好了,何必那麼斤斤計較,有時候難得糊塗,不是嗎,她絕對沒有想過胤披對她的縱容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因為她是修真者,是他的師妹,有時候真相併不一定美好。
其實如果欣然問了,胤真是會回答的,她是修真者是一方面,師妹也是一個原因,但是最重要的是這個小女人從來不騙他,而且是儘可能的在幫助他,從弘暉中毒千辛萬苦去天山採藥,到甘願為了他窩在這個小小的貝勒府,胤真知道如果不是他的要求,欣然早就遠走高飛了,以修真者的本事,加上空間哪裡去不得,歸根到底其實她的心中有他吧,對於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他當然樂得給予她與眾不同的待遇,何況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提過多不屬於自己身份的要求。
對於這樣一個有本事,識時務的女人,胤真不介意用自己最大的寬容對待她。
如果欣然問,胤真回答閒話,怕是欣然會自嘲,識時務是欣然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多缺點,因為識時務所以她深陷清朝,因為識時務所以困居在胤祖身邊,還有胤祖說她心裡有他,那可是個天大的笑話,說實話,欣然到現在也只把胤真當做是個,恩用現代的話來說長期飯票,至少在胤棋身邊,欣然從來沒有缺過銀,還有胤真可以幫欣然做許多她在清朝做不來的事情,比如藥材,比如擋住來自有心人的目光,還有欣然也把胤真當做是一個能緩解壓力的同伴。
修真者也是有壓力的好不好,作為遊離於修真界的欣然,有時候也是孤獨的,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能跟得上欣然的思想,如果欣然跟她們談修真的話,估計有兩個下場,一個是把她當做是神經病,還是病入膏盲的那種,還有一個是洩露出去,引起有心人,有心勢力的關注,從此得不到任何安寧。
幸好胤真沒問,所以我們就讓四爺相信欣然心裡有他的吧,這樣對欣然會更加的放心和縱容的。至於欣然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的!呃,那不重要,因為我們的欣然情商很低哦!想等她什麼時候開竅,就憑胤真現在這個身份,那是不可能滴!
至於前面說欣然覺得胤旗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她沒說她被迷住了不是,欣賞,欣賞不懂啊。何況這個男人不屬於她一個人。
“主爺,時間到了,應該去福晉那裡了!“蘇培盛蘇公公的聲音在外面小聲的響起,他有些忐忑不安,現在已經過了半夜了,主爺還沒有動身,莫不是不想去了,可是主爺白天的時候已經說了,還讓他蘇公公提醒他。難道是鈕鑽祿格格伴住了他,哎呦,格格,您可不能把爺伴住了,今兒個可是十五,十五懂不,這兩天福晉已經很刁難您了,您可不能讓福晉發現嘍。
無論蘇公公在外面心裡如何的嘀咕,欣然看了看胤棋放在案上的懷錶,真的過了十二點了。
“爺,您該休息了,明天還要去戶部呢!“欣然輕聲的提醒已經陷入奏摺中的胤真,這男人仗著修真者的身體好,能夠幾天幾夜不睡覺,老是通宵的看折,處理事情,但是這樣不好,正常的睡眠還是要的,要不然精神力也受不了啊,好幾次欣然發現自從胤祖吃過了養神丹之後,就對養神丹詭異的外表,難聞的味道,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了,最近消耗的養神丹快速見長。
“爺,養神丹是藥物,是藥總是有分毒的,不能老是吃!“欣然說道,“那只是應急丹,不是常備丹!“
“我知道!“
胤祖寫下最後一個字,合上奏摺看了正在忙碌的小女人,白嫩的肌膚在燭光的照耀下更顯溫潤柔膩,一副近來越發窈窕的身材,還有越顯清麗的小臉,心中暗想,人都說女大十八變,這個小女人就是這樣!
“你就別不留爺!“胤真笑道,一雙黑眸逐漸轉深。
“別介,爺,今兒個您還是去福晉那兒!“欣然忙不迭的說道,心中暗自嘀咕,四大爺您還是去一下吧,這兩天因為胤慎都是在她這裡,每次看見她那小眼神嗖嗖的,犀利的跟刀刮似的,和李氏聯起手擠兌她,沒法,只能忍了,誰讓她們的地位比她高呢,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呵呵,害怕了!“胤真看到小女人驚恐的神情,心情頗好,這兩天小女人的處境他也知道一點,對於小女人的忍耐也很滿意,還是不要再把她置於風浪尖上了,府中的那幾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的燈,惹怒了小女人,指不定胤真又要幫她收拾殘局了。
“爺“欣然做了一個不雅的動作,翻白眼!她的處境還不是他造成的,還來笑她。
書房裡傳來女人的嬌嗔聲和低沉的男聲,然後漸漸停息,再然後門開了,胤須一個人走了出來,蘇培盛急忙低頭,掩住臉上的驚訝,明明扭鑽祿格格也裡面的,怎麼主爺一個人出來,她怎麼不出來,話說,好像扭鑽祿格格徑常在書房陪主爺,但是從來不是從前院進去的,蘇公公發現自己發現了一個大的祕密,關於主爺和扭鑽祿格格的。
不過那又怎樣?蘇公公想著,他蘇培盛可是最忠心的奴才,不會隨意說出主的祕密的。“走了“胤真沉聲說道,不理蘇培盛的疑惑,他不需要跟奴才解釋什麼!
“嘛。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前院,往後院走去,而欣然已經被胤旗送回了後院的琅苑,空間,就是欣然能直接到書房的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