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小小的好字輕響於耳畔,讓寧致遠剎時間樂開了花。
這可不只是一個字而已,它代表著接受,代表著自己快二百年的追逐終於有了一個完美的結果,也代表著,從今以後自己真正成為了莫離的另一半,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莫離,我愛你。”也只愛你。
他的誓言不需要說出口,但在行動上他會明明白白讓莫離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愛他,當然,在**的愛,自然與平時不同。
重新俯下/身,寬厚的手掌細細撫摸瑩白如美玉的身體,熾熱的眼神跟隨著手掌一路描畫迷人的風景,越看,呼吸粗重的越加厲害。
他快忍不住了,一想到乖乖躺在身下任自己愛撫親吻的身體是屬於莫離的,他就顫粟的連頭髮絲都酥爽起來,這一慕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一度以為自己生生世世都等不來這一天了。
“莫離……”呢喃著低頭,嘴脣一下下吻上胸口、小腹,又壞心的輕啄了好幾下可愛的肚臍,感覺莫離身體震動,低笑著將脣舌又移了回來,狠狠吸住了挺立的突起。
‘嗯。’輕哼一聲,馬上又努力忍住了,安莫離小心吸氣盡量不讓自己發出惱人的聲音,溢著水光的眼眸瞪向做怪的可惡傢伙,卻換來了寧致遠另一記重吸。
“寧致遠。”警告似的開口,不用看也知道,自己那裡一定腫了。
“這裡很美味,莫離。”眉稍飛揚著幸福的色彩,寧致遠笑的如同陽光大男孩兒般得意洋洋的朝著安莫離眨巴眼睛,惹得安莫離哭笑不得。
什麼叫美味?自己又不是女人,還能吸出奶來不成?
想到讓人尷尬的字眼,紅潤爬上了臉龐,安莫離微有些惱羞成怒的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寧致遠的額頭上,“不準再吸那裡了聽到沒有?”
沒喊痛,也不回答根本不可能答應的要求,見心上人眼波流轉著媚光,臉頰還紅豔豔的煞是好看,寧致遠埋藏在靈魂深處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起來
。
於是一邊邪笑著輕咬住因為一再吸吻而微微紅腫的小小突起,一邊拉著安莫離的手放到了自己早已‘起立’的小兄弟上。
‘嘶’倒吸涼氣,既是被咬的也是被寧致遠色/情的舉動驚到的,安莫離正僵硬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才好,就感覺手掌一上一下,竟被動的磨蹭起了寧致遠的‘東西’。
掌心裡一跳一跳的物事很熱,尺寸也實在不小,可與戰天的那根東西相比還是小了很多,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樣的尺寸應該不會讓自己受傷吧?
呃……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再想了,萬一被寧致遠看出什麼來,他會立馬發彪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心上人‘鄙視’了,寧致遠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了一處,半眯著眼睛仰起頭,被莫離摸的感覺與自己摸時果然不一樣,真舒服。
說到自摸,寧致遠的眼神又暗了暗,不知道莫離的那裡有多大?顏色是深是淺?乾巴巴嚥了口唾沫,眼睛瞬間直勾勾盯向了莫離的那裡。
意識到寧致遠在看什麼,安莫離臉上才剛剛退下少許的熱度又有了回升的趨勢,可既然答應了將自己交出去,安莫離哪怕再不好意思也沒想過躲開,只好扭頭看向別處,全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罷了。
‘唔’身體猛然一震,扭到一邊的頭本\能的又轉了回來,“寧致遠……”聲音控制不住的顫抖,任誰那裡被人舔著都會這樣,他是男人,來自於下半\身的強大刺激,沒誰受得了。
沒理會安莫離的低喚,寧致遠興奮的專注於自己的新樂趣之中無法自拔,隔著薄薄的布料一點點舔出‘小莫離’的形狀,讓它無所遁行,這感覺簡直比吃山珍海味還要回味無窮。
牙關緊咬,安莫離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丟臉的呻\吟出聲,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家兄弟都沒被人如此對待過,也從不敢想,有一天自己會任人舔吻那裡還酥麻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多時,過多的唾液迫使著溼乎乎的布料勾勒出了讓寧致遠鼻血狂噴的形狀,眼中青光連閃,寧致遠猛的扒下了安莫離的褲子,撲上去將迎風而立的‘小莫離’急急吞進嘴巴里,不停的吸不停的啄,玩的不易樂乎
。
他倒是玩的高興了,安莫離卻受不了了。
伸出雙手抓住寧致遠的頭髮,腰身上拱,安莫離呼吸急促的做出了最原始的動作。
“唔……莫離……你慢點來。”從沒侍候過人,寧致遠想做到既含住又不弄痛安莫離很難,只能張著嘴脣任他動,直到安莫離將精華全都噴發在嘴巴里。
默默嚥下了白色的**,寧致遠一點都不覺得髒,他愛人的東西,怎麼會髒?
仰躺在**大聲喘粗氣,等氣息平復了少許,安莫離就感覺寧致遠不老實的大手又摸上了他的‘小兄弟’,並有了逐漸向後探去的樣子。
心,下意識收緊,自己爽過了,剩下的,該輪到他了吧?
挺著高高昂起來的物事分開安莫離的雙腿,寧致遠低頭,一遍遍親吻著安莫離大腿上的肉,裡裡外外每一處都不肯放過。
好不容易吻遍了,安莫離的心也提到了最高點,寧致遠又將安莫離翻了個身,膜拜著一寸寸將吻印滿了心上人的肩頭、脖子、屁股……
來了!安莫離不自覺扣住了被子一角,心裡想著由後面進入也不錯,最起碼自己痛的時候寧致遠看不到。
可寧致遠接下來的動作讓安莫離再一次呃……失望?也不是,算是不上不下被吊在了半空中吧。
他等啊等的,沒等來寧致遠的進攻,反而等到了噴撒在屁股上的**。
……寧致遠竟然射出來了??
面無表情的回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寧致遠握在‘小致遠’上的右手,這個男人一邊親吻一邊在自摸?然後就噴發了?
等等,好像哪裡不太對?
“莫離。”才爽過的男人沒有看到安莫離古怪的眼神,扯過衣服將安莫離屁股上的東西擦掉,擁著心上人深深吻上了他的嘴巴,好一會才鬆開,“我真是太幸福了,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那個……你說的在一起就只是……這樣?”有些呆滯的問,如果只是做到這一步,自己還擔心個毛啊擔心?
“怎麼了?我做的哪裡不對嗎?”終於看出來心上人臉色不正常了,寧致遠擰著眉反問
。
兩個男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親吻撫摸再噴發出來嗎?他帶的兵裡也有好些男男成對之人,雖說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發洩欲\望的,可想來應該也差不多吧?應該……是吧……
“沒有不對,咳咳,我是說,沒什麼。”憋著笑將頭埋進被子裡,安莫離怎麼都沒有想到寧致遠竟然這麼純情,他以為兩個男人在一起就是互摸互親?簡直,太可愛了。
“莫離……”包子臉都要鼓起來了,他又不是瞎子,莫離這麼明顯的嘲笑傻子都看得出來,“說,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把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少年扯過來正面壓倒,不說個明白他可真要生氣了。
搖頭不說話,寧致遠越是表情猙獰安莫離就越是忍不住想暴笑,不行了,讓他先笑一會兒再說。
“安—莫—離。”咬牙,有這麼笑話自家男人的嗎?可懲罰心上人他又捨不得,於是哀怨的眼神取待了憤憤,寧致遠扁起嘴巴坐在了一旁。
可坐著坐著,眼神兒就飄到愛人一顫一顫的身體上了,莫離背上被吻出來的痕跡像一朵朵盛開的花,勾得他心火大動。
自己好像又想要了,怎麼辦?但好像自己要錯了?鬧得莫離笑到現在還停不下來。
錯了嗎……
半眯起眼簾上下打量著莫離雪白的身體,他記得莫離剛剛說的是‘在一起就只是這樣?’這個‘只是’說明自己只做到了一半,而一半則代表著還有另一半。
猛然頓悟,難道男人的身體也能進入?!
眼睛唰的亮起來,只是手上摸摸就讓自己這麼爽了,若是真能進入豈不是能爽上天?
心頭癢癢,寧致遠決定先探探底,“莫離……”半趴在安莫離的背上,手指慢慢悠悠划向了彈性實足的屁股,“你準備好把一切都交給我了嗎?”
僵住,安莫離笑不出來了,這是腫麼個情況?
果然是這裡
!
探對了路,寧致遠爬起來迫不急待的用手扒開兩片屁瓣,眼睛直直看向隱在雙丘之中的洞口,這麼小?拭著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太緊了,根本進不去。
皺眉,如果有水就好了,忽而又邪邪的笑起來,口水也算水吧?
再一次拜訪洞口,有了口水的助力終於探進了裡面,好緊,也好熱,想到一會自己的‘小兄弟’會在這裡進進出出,寧致遠瞬間獸血沸騰。
“寧致遠,你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嗎?”趴在**回頭瞪向狼眸閃閃的男人,安莫離抽了抽嘴角,男人在這方面好像具有天生的理解能力,都不用教,想就能上全套的。
“剛剛的確不知道,但經過莫離的提醒就全明白了,對不起莫離,讓你久等了。”說著,埋在安莫離體內的三根手指模仿某種動作來回動了幾下,惹得安莫離連連喘氣。
你才久等了,你永遠久等!想暴粗口,但想到暴了之後的後果,安莫離很識實物的將腦袋重新埋回被子裡,任寧致遠折騰去了。
動了好一會,直到覺得小小的洞口能放下自己的物事了,寧致遠才單手扣著安莫離的腰,將自己一點點擠進了能讓人瘋狂的地方。
真美好……喟嘆,“我保證,這一回一定讓你再也沒力氣笑話我。”還在記恨著剛剛的事情,寧致遠俯身朝著安莫離的耳邊吹了口熱氣,然後挺腰向前,發動了第一輪攻擊。
‘嗯’安莫離悶哼,他發現當寧致遠撞擊自己時,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似乎在歡快的飛舞跳躍著,想像當中的痛苦一絲都沒有,反而是一**快/感襲捲了全身。
似乎看出來安莫離並沒有任何不適,寧致遠放下擔心開足了馬力折騰起安莫離來。
做為一個男人,竟然被自己的愛人在**嘲笑了,這是恥辱,他必須把面子和裡子通通找回來才能重振雄威!
於是啪啪啪聲不絕於耳,可憐的安莫離,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隨便笑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