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為他
今晚是個沒有月亮的日子,漆黑的天空中點綴著幾顆耀眼的星星。望星樓的院落裡掛著一排排粉色的燈籠,清風吹過,輕輕搖擺,好不熱鬧。
望星樓是一座高兩層的小樓,這座院落位於王府西側的一角,現在便是為若情準備的居處。院落裡有一棵高大的桂樹,景緻倒是也清幽別緻。
咚咚……咚咚……
二更天的更鼓響過了,若情仍舊端坐在鋪著粉紅色的紅木雕花榻上。兩側站著喜娘和紫珠。圓桌上擺放著酒菜。不過沒有交杯酒,子孫餑餑。那都是正室才有的禮數。相較於側室禮節倒是少了許多。
屋內很靜,靜得讓人有些害怕。若情一直都垂著眼瞼望著自己的手。此刻,除了鬱悶之外,她的心也有些緊張。因為今晚畢竟是洞房花燭,該發生些什麼她清楚的很,但是她卻是極度的排斥和不安!
時候也不早了,一旁的紫珠伸長了脖子望了望門口的方向。喜娘見了笑道:“王爺馬上就會來了!”
咣噹!
“王爺到!”喜娘的話還沒落地,只聽門響了一下,便有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了。
聽到這聲音,坐在榻上的若情心咯噔了一下,後背也跟著挺直了。雖然這一刻她已經想過無數遍了,可是此刻她仍舊能夠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下一刻,只聽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喜娘和紫珠便行禮道:“參見王爺!”
“都下去領賞!”接著,便響起了那個熟悉的男音。
“謝王爺!”一聲道謝後,若情便看到兩具裙襬一陣移動,接著便是關閉窗子,往酒杯裡倒酒的聲音,再隨後只聽咣噹一聲門被帶上了。
隨即,屋子裡也靜了下來。屋內只剩下了寧王和她兩個人。她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隨後,那雙穿著黑色靴子的腳便緩緩的接近了榻邊。若情眼角的餘光看到了穿著一身鴉青色綢袍的他的衣角,然後鼻端突然聞到了一抹有些刺鼻的酒味。那味道讓她的眉頭擰了一下!
站在榻邊望著坐在榻邊的她,寧王溫和的說了一句話,並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折騰了一天餓了吧?陪我去吃些東西!”
瞥眼望了一眼他那隻大掌,若情冷漠的說了一句。“奴才不餓,王爺自便吧!”
這句話立刻就讓寧王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他縮回了自己的手,背在身後道:“本王命令你陪本王吃東西!”
“奴才恕難從命!”若情一眼也不看他的道。
若情的態度和話語立刻就激怒了寧王,只見他伸手一下子便把若情從榻上提了起來。充滿嫉妒的質問道:“你是不是為了李成才對本王這麼冷淡的?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他?”
“哼!”若情偏過臉去,根本就不看他一眼,也不回答他的問題。
“本王送給你的首飾呢?為什麼沒有戴?”寧王的眼神此刻可怕極了。
“送人了!”若情索性實話實說。
“送人?你知不知道那是本王派人特意為你定製的?”寧王的手加重力道的握著若情的肩膀,讓她一陣疼痛。
可是,對於這種疼痛若情卻是咬牙忍著不發一聲。她只是冷笑道:“王爺的東西縱然價值連城,奴才也不……稀……罕!”若情的話說得一字一句,十分的清晰明白。
“你……”若情的話讓寧王額上都起了青筋。他那漆黑的眸子充滿危險的盯著眼前那張潔白無瑕的臉。
這一刻,若情也回望著他。心裡卻是為跟他針鋒相對而暢快了許多。她就是要氣瘋他,氣跑她!
而下一刻,寧王的行動就告訴她:她的算盤打錯了!只見寧王伸手在若情的胸前一扯。
嘶!
空氣中便傳來了綢緞被撕裂的聲音。
粉紅色的宮裝被在胸前撕裂,露出了裡面同樣粉紅色繡著牡丹花的肚兜。她心一慌,便伸手要去掩上那被撕破的衣襟。
“你快放開我!”寧王那可怕的眼神讓若情害怕的掙扎起來。
可是,寧王的一隻手如同鐵鉗子一樣把她的手桎梏在背後,她根本就動彈不了。她只有大聲的喊:“你想做什麼?快放開我,聽到了沒有?”
面對她的掙扎和叫喊,寧王卻是低頭冷笑了一下。“幹什麼?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你說我要做什麼?”
“你……不要亂來!”聽到他的話,若情的嘴脣都是顫抖的。
“你已經嫁給我了,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最後四個字寧王說得很重。
下一刻,他的身子便貼向了她的,他那帶著酒氣的呼吸也噴灑在她的臉上。他那危險的氣息讓她渾身害怕,若情忍不住用了最後一招,雙腳狠狠的踢著他的腿。
被踢了幾下後,寧王的臉色便越來越難看,她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他。下一刻,他便把她壓在了榻上,用雙腿壓住了她的腿,讓她根本就無法掙扎。
這一刻,若情的心砰砰亂跳著。她的雙臂被他壓在頭上,雙腿也動彈不得,掙扎了幾下,她額上便滲出了一層細汗!
寧王那帶著醉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若情的臉,若情知道不能撼動他,所以她便偏過頭去,根本就不給他一個眼神。
“那個荷包是不是你繡給李成的?”寧王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和嫉妒。
聽到這話,若情沒有回答,暗自想:看你他是看到了。現在只能希望他不要去找李成的麻煩就好了!
“本王在問你話你聽到了沒有?”半天不見她言語,連眼神都不見她眨一下,寧王攥住她的手腕的手又加重了。雖然若情感覺疼痛無比,但是她卻是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
若情的態度簡直把寧王給氣炸了肺,她也激起了他無比的征服欲,畢竟還沒有一個女人讓他費過如此的周折。隨後,只見他的一隻手狠狠的便扯下了若情身上的那個粉紅色肚兜!
就算是在現代她也沒有談過戀愛,只是懵懵懂懂的跟一個男生牽手過而已,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對待?若情咬牙使出渾身的力氣想掙脫他的鐵鉗子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