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就在喬律準備稍微浪費一點時間還是回頭先幹掉稜背龜時,一旁突然冒出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轟在稜背龜的臉上,把它從半空中打了下來,重重地跌落在水面上。
隨後喬律便聽到了一聲充滿戰鬥民族氣息的“烏拉——!!!”,以及一臺如同堡壘般堅實的機甲擋在自己身後。
正是俄羅斯的第一代機甲切爾諾阿爾法!
另一邊,尤里卡突襲者和危險流浪者也都分別攔住了迅龍和憎惡,盡全力阻止它們繼續靠近喬律這邊。
“這裡交給我們!”
切爾諾阿爾法的駕駛員阿萊克斯說道,隨後又是一拳砸向了稜背龜的腦袋。
幸好稜背龜在剛才的交手中就已經遭到喬律重創,失去了脈衝發射器官的它只能依靠兩個鐵錘般的拳頭與切爾諾阿爾法進行互毆。
切爾諾阿爾法恰好就是完全為了與怪獸互毆而設計的機甲獵人,於是雙方便各自站定,依靠著彼此厚重的裝甲以及同樣極具破壞力的拳頭,進行著你一拳我一拳的回合制戰鬥。
唯有在互毆這一方面,切爾諾阿爾法可以完全不輸於這頭四級怪獸。
喬律已經沒有時間去關心這場互毆的結果,在切爾諾阿爾法插手之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向在城市裡面肆虐的毒婦奔去。
這是其他駕駛員寄予的信任,在這一時刻能有把握幹掉那頭五級怪獸的,也就只有能夠在一輪交手中輕易重創兩頭四級怪獸的喬律了!
飛行中的尾立鼠發現稜背龜沒有能夠拖住喬律,便立即在空中轉過身來,腮部如同蛤蟆般鼓起,突然噴吐出一股酸液,從上方向暴風赤紅澆灌下來。
這些酸液的腐蝕性簡直不可思議,飛在半空中的運載直升機僅僅是螺旋槳不幸沾上了一點點,整個螺旋槳就在頃刻間被腐蝕得只剩半截,一邊傳送著“Mayday,Mayday——”的訊號一邊往海面上墜落。
喬律利用一個翻滾躲開了酸液,但是在這個距離上,旋轉飛刃已經不足以把尾立鼠從半空中打下來了。
接下來尾立鼠還會繼續進行騷擾,這又能耽誤他不少時間。
打不過就噁心人,這個先驅文明的戰術也是夠明確的。
就在喬律繼續左閃右避地躲避尾立鼠的酸液攻擊時,遠方的夜空中突然出現了幾點火光,似乎是什麼東西正在急速飛來。
尾立鼠還在憑藉著空中優勢不斷地向喬律潑灑著酸液,下一秒一枚超音速飛行的巡航導彈便準確地命中了它,在半空中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東風-10A?”
依靠著暴風赤紅頭部的變焦高速拍攝功能,喬律認出了這枚導彈的型號似乎是他也知道的東風系列。
但一旁的劉培強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對,這是更加先進的東風-16A!果然他們不會坐視不管!”
火球散盡之後,尾立鼠依然沒有被擊落,只是翅膀上破了一個洞,依然能夠保持飛行狀態懸停在半空中。
然而剛才的那一發僅僅是開始而已,下一秒300多枚同型號的巡航導彈便同時呼嘯而來,全部瞄準了飛在空中的尾立鼠。
作為對空巡航導彈的目標,尾立鼠的飛行速度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
如果說剛才那是一朵煙花,那麼這一輪齊射就是一連串鞭炮。
尾立鼠瞬間就被淹沒在無窮無盡的炮火當中,在城市的上空中炸裂成一團巨大的火球,被燒得全身焦黑地墜落在地。
遠處,數十輛綠色的導彈發射車停在了太平山頂,毫無疑問,剛才那一輪蔚為壯觀的巡航導彈齊射,就是他們的傑作。
第248章 戰鬥結束
儘管尾立鼠被巡航導彈從半空中擊落下來,全身都被燒得焦黑並且翅膀也破得千瘡百孔,但這頭恐怖的四級怪獸卻還是沒有死,即使拖著破爛的身體也依然在向破碎穹頂基地爬行過去。
同樣的導彈打擊也降臨到了毒婦身上,然而在這頭五級怪獸身上,導彈的殺傷力就顯得沒有那麼顯著了。
密集的炮火轟擊之下,怪獸的咆哮聲卻依然沒有停止,毒婦那龐大的身軀緩緩地從滾滾濃煙中出現,熊熊燃燒火光反而使其看起來更加猙獰。
它渾身長著如同橡膠般堅韌而又富有彈性的面板,爆炸的衝擊都被這層古怪的皮質吸收得一乾二淨,彷彿它就是為了適應這種密集火力打擊而被設計出來的。
毫無疑問這都是先驅文明的傑作,這些怪獸總是在不斷地進化以適應地球的環境以及應對人類的武器。
毒婦就是這麼一頭被設計成擅長應對遠端火力打擊的五級怪獸,除非達到核彈以上的威力,否則常規導彈很難對其造成實際上的傷害。
城市裡還有尚未疏散完畢的群眾,自然也就不可能真拿核彈來對付這頭可怕的外星怪獸,更何況還有核彈蒸發怪獸血液造成的大氣汙染問題,毒婦的出現著實是讓人感到相當棘手。
它就這樣繼續冒著強大的導彈火力繼續在向破碎穹頂基地前進,彷彿這一刻已經沒什麼能夠再阻止它了!
基地裡的大部分人員都還沒有來得及進行疏散,尤其是指揮室裡面的潘特考斯特等人,都做好了與基地共存亡的準備。
毒婦巨大的前肢輕易就撕裂了基地的穹頂,如同扒開蟻穴的食蟻獸一般把頭伸進了裡面。
瞬間恐慌就蔓延了開來,尤其是被作為怪獸目標的紐頓,更是幾近崩潰地大喊道:
“它知道我在這裡!它就是奔著我來的!”
一旁的赫爾曼忍不住給了他一拳,再把他從地上揪起來大罵道:
“不要表現得這麼難看,紐頓!是你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給我昂頭挺胸地走到最後!”
潘特考斯特也在一旁說道:“沒錯,紐頓,我們都站在你這邊。”
由於毒婦實在是太過龐大,因此它想要在基地裡找到紐頓,也就像是要從蟻穴裡面挑出特定的一隻螞蟻那麼困難。
於是它張開嘴巴,吐出一根宛如毒蛇吐信般的詭異舌頭,這根舌頭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徑直往紐頓的方向探去。
潘特考斯特立即拔出手槍對這根舌頭進行射擊,但這連米粒都算不上的子彈根本就無法起到什麼作用。
就在這根舌頭即將觸及到被嚇得無法動彈的紐頓時,一輛壓路機突然從上方砸了下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毒婦射出的舌頭上。
這下可就不是手槍的威力能夠比擬的,毒婦那柔軟的舌頭幾乎壓路機給壓斷成兩截,讓它不得不把舌頭給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