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吧,紐特,沒準是找你有事。”羅夏並不在意,此刻他正盯著被紐特養的那一窩嗅嗅。
這是一種神奇的動物,長得跟鴨嘴獸類似,不過扁長的吻部要小得多,而且嗅嗅的體型小巧,黑豆一樣的眼睛閃爍著機靈的光芒,十分可愛。
這些小動物們在腹部長著一張天生的魔法口袋,可以塞進數不清的東西,誰也不知道一隻嗅嗅口袋裡的空間有多大。
這個口袋是為了滿足它們的奇特愛好,“見錢眼開”可以完美的形容這些生物在看見閃閃亮亮的東西鎖表露出來的神態。
“這些小傢伙們很溫和,可是相信我,把他們養在家裡可不是什麼好想法。”邦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看見羅夏對這些嗅嗅似乎十分感興趣,好心的提醒。
“謝謝,見識過了紐特隨身帶著的那隻,我已經十分清楚它們會造成什麼麻煩了。”羅夏想起了在船上的事。
在輪船上,紐特的嗅嗅不止一次偷跑出來,在其他的艙室裡進行偷竊活動,那隻嗅嗅是越獄和躲藏的天才,紐特總是要費好大的勁才能將它抓回來,可是看見它那無辜的小眼神,有忍不下心去懲罰它,只好哭笑不得將那些嗅嗅偷來的東西悄悄還回去。
羅夏並不想養一隻嗅嗅,他只是對嗅嗅的神奇口袋感興趣,這種能力涉及到空間這麼高大上的概念,如果能研究一下一定很不錯。
“羅夏,介紹一下,這是忒休斯,我的哥哥。”紐特回來了,後賣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你好。”紐特的哥哥忒休斯看上去一表人才,“感謝你們為魔法界的安寧鎖做出的一切。”
羅夏和他握了握手。
“這是莉塔,我哥哥的嗯……未婚妻。”紐特在介紹另一位女性的時候,神色稍微有些不自然。
羅夏知道莉塔其實是紐特的初戀,他還在紐特的箱子裡看見過擺在桌子上的照片,裡面這是眼前的這位莉塔,也難怪紐特看上去好像對忒休斯不怎麼親近的樣子。
“我們這次來一是看望紐特,而是來請兩位到魔法部說明一下關於格林德沃的相關情況。”忒休斯看了看紐特,神色有點無奈。
他知道紐特對他沒有什麼壞想法,知識因為莉塔的緣故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相處,而且弟弟紐特一貫來就是一個有些孤僻的人,在霍格沃茲的時候就喜歡獨自研究自己喜歡的事情。
等到莉塔和紐特離開和忒休斯在一起之後,紐特好像更加自閉了,總是一個人帶著箱子滿世界亂跑,既是研究生物,也是逃避他們。英國的巫師界這麼小,抬頭不見低頭見,兩方碰見了紐特會渾身不自在。
“好的,我會去的。”紐特答應了,然後讓開身子,示意兩個人可以離開了。
忒休斯的神色更加無奈了:“紐特,我們是兄弟。”
“我還有事情要忙,明天會去找你們的。”然而紐特好像沒聽見一樣,示意自己接下來還要工作。
忒休斯無法改變紐特的想法,只好和莉塔轉身回去,在樓梯口,他回過頭:“明天,我會在魔法部等著你們。”
兩人離開了,就特待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在回憶過往,羅夏也沒有去打攪他。
“魔法部的人很不好對付。”紐特曾經在魔法部工作過,知道那些巫師官員們是如何針對他們這些跟黑巫師搭上關係的人的。
這些人已經被格林德沃鬧得神經過敏了,一切關於他的人或事都要刨根問底,搞個明白。
對於這一點,羅夏並不怎麼擔心,他在這個世界知識一個過客,根本就沒有什麼黑歷史去挖掘。
“紐特,趁現在有時間,我又一些問題想請教。”羅夏現在沒有什麼其他的安排,想到了還有一些魔咒知識不理解,旁邊的紐特正是一位精通魔咒的巫師,正好可以請教。
在船上他們也交流過一些,羅夏受益匪淺。比如說,他大概明白了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原理。
與羅夏的世界不同,他那邊的法術是需要精神力操控魔力來達到各種效果。這邊的魔咒完全不同,它們更像是一種程式,只要巫師們做對了調動這種程式的必要動作,就可以以自己的魔力來釋放相應的魔咒。
這些內容是羅夏子研究了他購買來的大量書籍在加上跟紐特討論過後得出的結論,這邊的魔咒釋放方便,但是羅夏知道這些魔咒大概也只在這邊的世界有用了。
當然,能夠大致理解原理不代表羅夏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釋放魔咒,有很多的魔咒難度很高,如果有人教導會輕鬆很多。
對於這一點,紐特是很樂意幫助羅夏的,羅夏並沒有涉及到一些魔法世界明令禁止的魔咒,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第十五章 霍格沃茲
第二天,兩個人在魔法部的人都上班之後,準備好了去接受調查。
羅夏很不喜歡調查這兩個字眼,好像他們是做了什麼錯事一樣,紐特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在魔法部裡工作過一段時間,對這種態度已經見的多了。
接下來就是問話的時間,紐特和羅夏兩個人被要求將所有事情交代清楚,魔法部的三個官員記錄著這些資訊,不是的詢問著各種細節。
魔法部為了將格林德沃引渡回來可謂是做足了功夫,在麼李建那邊剛剛通報了訊息就開始著手準。目標是危險的格林德沃,怎麼預防都不為過。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最後的結果就是紐特在調查期間不允許離開英國,羅夏作為外來人員導師沒有這種規定,但是被警告不允許濫用魔法。
紐特對於被禁足並沒有什麼意見,反正他接下來的主要工作就是編寫自己的書,也沒有其他時間到處亂跑了。
“我已經給鄧布利多教授寫過信了,相比很快就能收到回信。”紐特在回來之後,吧一封信交給了貓頭鷹。
他看上去心情不錯,羅夏猜測可能是護樹羅鍋皮克特跟他和好了的緣故。
“紐特,你為什麼喜歡神奇生物。”羅夏看著正在給月痴獸滴眼藥水的紐特,好奇的問道。
“因為人心太複雜了。”紐特回答的很直接,“動物們的感情很單純,你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情緒,喜歡還是討厭都很直接,我們人類要複雜的多。”
羅夏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很有道理,人類真的是一種非誠矛盾的生物,可能紐特就是厭煩了人們之間的交流不夠坦率,而喜歡跟這些生物在一起吧。
“紐特,你應該知道,格林德沃這種黑巫師肯定沒那麼容易被困住的。”羅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有著數不清的黨羽和蠱惑人心的手段,我想他現在一定在策劃著如何逃脫。”
這並不是羅夏在危言聳聽,格林德沃的主張就是巫師領導世界,這讓一些自視甚高的純血巫師們很是推崇,他們對格林德沃的衷心程度相當的高,策劃者將格林德沃救出來也不是是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
實際上美利堅那邊的也深知這一點,所以他們對於格林德沃的關押可謂是嚴防死守,他們不僅將他的舌頭給抽離出來,還在他的牢房四周步下了數不清的魔咒,看守每隔幾天就換一批,就是為了防止格林德沃做出什麼意外的事情,傲羅們隨時待命,以保不時之需。
“我知道,但是皮克科瑞主席那邊比我們更清楚,她是不會放鬆警惕的。”紐特好像對美利堅魔愛國會很放心。
“紐特,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跑出來了會發生什麼?我相信這樣的人是不會就此落幕的。”羅夏提醒著紐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