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藥物她到底應不應該喝?柳彎彎抬眼又望了一眼夙末痕,卻見他全然不在意的樣子,柳彎彎的眼睛咕嚕嚕的轉動,她咬了咬牙。也優大方的小啜一口,隨後放下茶杯,淡然道:“五百年的大紅袍,果然是好茶。”柳彎彎就不相信這麼光明正大的害死她,王太后不怕自己受到牽連,她在賭,賭這個王太后會給她解藥。
她本來一生都在做賭注,賭輸了,大不了就像上輩子一樣,死的瀟灑,如果她賭贏了,哪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再這個時候揭露王太后,不光自己會和王太后鬧得很僵,夙末痕也不知道會幫誰,畢竟王太后的勢力肯定也不小,否則她不會這麼猖狂。
“嗯,末痕,你這個王后舌頭倒是不錯。”王太后一直在觀察柳彎彎的表情,卻見她面不改色,泰然自若的樣子,笑了笑:“環兒,上水果。”另一個宮女連忙端著一盤子新鮮水果來到王太后身邊,王太后挑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給柳彎彎:“你看著蘋果,多像你的臉,水靈靈紅彤彤的,多好。”
王太后這一番虛偽的話差點沒讓柳彎彎吐出來,但是她忍住自己的心,接過蘋果,道:“謝太后獎賞,太后您真是太高抬彎彎了,您如此美麗,彎彎剛進來的時候,真的有一瞬間感覺,您是痕的姐姐呢。”
柳彎彎知道,這馬屁是一定得拍的,而這聲親密的稱呼,她自己都差點沒吐出來、她瞄了一眼夙末痕,卻見他雖然面不改色,但是嘴角也是**了兩下,看來他也看出來自己在拍馬屁了,不過他似乎對柳彎彎更加感興趣了,這樣一個聰明的女人,竟然敢直接喝掉王太后給的茶?不怕被毒死麼?
“小丫頭真會說話。”王太后笑了笑,沒有太多的相信,不過她似乎鬆了一口氣般的。道:“快吃了蘋果吧,哀家要跟痕聊幾句。”
“是。”柳彎彎將蘋果放在嘴邊嗅了嗅,雖然沒有奇怪的味道,但是她敢肯定,這個蘋果就是解藥,如果她吃掉了,最多也只是拉個肚子而已,看來這個王太后對自己的警惕開始放鬆了很多,這對她來說是件好事,至少不會讓她太為難自己。
吃掉了蘋果,柳彎彎開始聽王太后和夙末痕扯西扯東,不外乎就是一些國家政事,不過夙末痕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王太后問什麼,他便答什麼,柳彎彎也聽不出來真假,她雖然懂政治,但是她不精通,還是有些一知半解的感覺。
“哀家聽說最近鬧蝗蟲鬧得很厲害。”柳彎彎聽到這個,還能明白一些,“不知道對於蝗蟲之事,你是要怎麼解決。”柳彎彎對這樣的事情也比較感興趣,大不了就當故事聽唄,夙末痕聽聞卻眉頭緊鎖,他道。
“我會想辦法制造農藥的,太后不必多慮。”夙末痕雖然會製作農藥,但是他並不是專職做農藥的,從前也沒有接觸過這些。所以對這些不是太瞭解,僅僅憑藉自己的想象去做,只是有的時候計量大了,菜都死了,劑量小了,蝗蟲又不消失。
“哀家是看那些百姓們受災很辛苦,朝廷的糧食也快發放的差不多了,這麼下去的話,這個國家遲早會……”王太后似乎還想說什麼一般,卻被夙末痕打斷。
“王太后您放心,這個國家是我夙末痕接手的,我絕對不會讓這個國家覆滅在我的手裡。”夙末痕似乎對這件事情很不滿意,而這個王太后又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惹得他很煩躁:“後宮不得干政,王太后,您在這淨月宮好生休養,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最後失望兩個字夙末痕咬的狠緊,王太后自然聽得出夙末痕的話中意思,可她不介意,只是淡然一笑:“哦?那哀家就不干涉你去做這些事情了,不要太累了,要適當休息才對,這個國家也需要後裔。”
柳彎彎本來葵水來了就很不爽,而後又被王太后下毒捉弄還不能說出來,心中更是對這個王太后討厭到不行,這個王太后事兒真多,什麼都要管,她肯定清楚,夙末痕是絕對不會跟她同房的,竟然連後裔的事情都要管,真煩人!
“太后娘娘儘管放心就是了。”夙末痕剛想說什麼,卻被柳彎彎捷足先登,她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說道:“這些事情彎彎和痕肯定會做得很好,娘娘,許是這兩天晚上有些累了,彎彎最近身體很不舒服,還請娘娘恕罪。”
柳彎彎現在肚子疼得要命,蒼白的小臉蛋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狀態,王太后詫異了一下,本來是想讓夙末痕為難一些的,這樣竟然讓自己為難了,再看柳彎彎蒼白的臉色,難道他們二人真的同房了?
不可能啊,夙末痕這樣的人,就算娶了柳彎彎也絕對不會同房的,因為他如此冷血無情,又怎麼會做男女之事?王太后看了一眼夙末痕,卻見他依舊一臉淡然毫無表情,她有些不淡定,又不敢多問,這個柳彎彎的確是伶牙俐齒啊,不過再怎麼伶牙俐齒,也都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那你們就先回去吧,哀家也要歇息了。”王太后捋了捋額前的兩縷秀髮,道:“環兒,去送送。”環兒立刻福身,送夙末痕與柳彎彎離開了淨月宮。
出了淨月宮,夙末痕發現柳彎彎還是一副小臉蒼白的顏色,似乎並不是裝出來的,在看她眸子中帶著堅強,就算難受也都一個人承擔,不知道為何,頓時升起了憐憫之心。或許是因為她和她有太多的相像之處,如果不是外貌長的如此不同,他肯定會誤認為,自己真的找到她了。
只是她根本就不在這裡,他又在苦苦追尋什麼呢?夙末痕嘆了口氣,還是沒忍住,問道:“你哪裡不舒服嗎?”夙末痕都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多這麼一嘴。
“沒有。”柳彎彎楞了一下,隨後搖搖頭,為什麼她跟他在一起時有一種莫名奇妙的安全感?不應該這樣啊,就算在現代,能讓她有這樣安全感的人,也只有一個人。
可是他在現代,怎麼可能在這裡呢?何況他們已經很久都沒見面了,她幾乎都要忘記他了,一定是太想他了,才會出現這樣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