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夢獨自一個人的房間裡忙裡忙外,額頭間的秀髮早已被汗溼了。
為了收服五毒怪,段如夢不得不做些犧牲。
郝然聽見坐坐索索聲音,段如夢以為是五毒怪過來巡查美食,邊用手輕輕擦拭著秀美的額前淋漓的香汗,邊笑著說道:“師父,你不用過來了,你在一邊等著就好,你這樣幹看著,只會把自己養得更饞。”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五毒怪的迴音,段如夢覺得有些不對頭,若是往常,五毒怪早已按捺不住,奔過來偷吃了,怎麼今天會這麼安靜地由著她取笑於他。
段如夢迴過頭,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她心裡那個恨啊。
這個不守信用的師父!
“夢兒,我可以嚐嚐你的手藝嗎?”見段如夢看向他,段銘軒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怎麼進來了?師父呢?”段如夢保持著高度的警戒線,在她的意識中,早已把段銘軒劃歸為危險分子。
“每年的今天我都會來無憂谷一趟的。”段如夢如此的警惕使得他的心瑟瑟發痛,令段銘軒的目光變得憂傷。
他何時讓她變得如此防備了?
“我不想見到你,你出去!”段如夢放下手中的柴火兒,指著門口,一臉堅決。
“夢兒,別這樣對我,好不好,不要再逃避我了。”段銘軒目露哀慼,心中卻說了無數聲對不起,那天無意中對她所做的一切,他也恨死了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如同著了魔一般,居然對她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你滾!”段如夢大聲嚷道,看到段銘軒,就讓她想到自己的傻,自己的難堪。
她為什麼要傻傻地去救他,傻傻地被他利用。
段如夢,你這個豬頭,枉你身上還有著黎晴雨的靈魂,枉你擁有無人能及的聰明才智,為何你偏偏看不透他?
你為什麼要愛上這個不該愛的人,你真的是無可救藥?
“夢兒,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心,早已亂如麻,自己最愛的女人居然如此恨他,這真的是報應嗎?
是啊,他能夠用智謀囊括天下,卻惟獨保護不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他算是什麼男人?還談什麼一統天下?
“我不想聽,你走!你走!”本應該平靜的心一看到段銘軒,便變得紛亂複雜,怦怦直跳。
段如夢早已淚流滿面,情緒激動不已。
段銘軒心疼地攬住她,將她輕擁入懷。
無論段如夢再怎麼在他身上捶打,發洩,他只是輕輕地抱住她,安慰著。
目光中竟然遷起一層迷濛的霧氣,“夢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走啊!走啊!”段如夢哭泣著,掙扎不開,只能任由他抱著,身體也隨之變得虛軟,這一段時間雖然強壓著讓自己鎮定下來,卻不知道積累已久的情緒始終被掩埋在內心的最深處,一旦爆發出來,便如洪水氾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夢兒,讓我補償你,把你自己交給我,讓我好好地照顧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