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鳳挺著即將臨產的孕肚站在千飛羽的面前,她身上紅色的鳳服鮮豔奪目,與千飛羽身上的煙青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們彼此凝視對方,像兩個久違的老友,不,應該說是敵人才對。
“千飛羽,就算你易了容,也無法掩蓋你身上的味道。”西鳳望著這張陌生的臉得意的笑道,她雖然換了臉,但是那種與生俱來的淡淡體香,是她如何也掩飾不掉的。
千飛羽沉默不語,看到西鳳她就想起自己被她放火燒的那會。那種遍體鱗傷的痛無人能懂。
在那段時間裡,朱雀對自己不離不棄,無微不至的關懷。慢慢的自己也憶起了前世,她才知自己心底最愛的只有朱雀……
“為什麼不說話,我知道是你!沒想到你居然活著回來了,而且還恢復如初。不知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重新找了一副皮囊安在你的身上。千飛羽,整天頂著別人的皮活著,你就那麼心安理得嗎?”西鳳說的咄咄逼人,口氣冰冷如霜。
千飛羽臉色不變,冷漠的開口:“你說完了嗎?說完我就走了!”
“走,從你進來開始朝鳳就留意你了。你以為你能走的出去嗎?千飛羽,我警告過你多少次,朝鳳是我的男人,你為何還要回來搶他!”西鳳聲聲質問千飛羽,若不是因為腹中的孩子,她早對千飛羽動手了。
“你在怕什麼,我對朝鳳如今已無半分感情。”
“你若是不是為了朝鳳回來,那是為了何事?”
“我想告訴你的是,當日的事並不是我迷惑朝鳳。他那時是中了狐妖的媚香,才如此失態。”千飛羽不知自己的解釋,西鳳能不能聽得進去。
“我當然知道,我夫君是什麼性情我還是知道的。我當初那麼做就是怕他對你動心,千飛羽,你不該回來的。”
他倆的對話,朝鳳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他默默的離開,他承認自己對千飛羽動心了,但是感情的是又是誰可以控制的呢。他愛西鳳,但是千飛羽在他心目中,也有一定的位置。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是他真的不想放棄她們其中的一人。
已是秋季,樹枝都變得乾枯起來,地上更是堆滿了厚厚的一層葉子。朝鳳獨自在樹林中散步,地上的落葉踩上去有一種鬆軟的感覺。
他不知該如何回去面對朝鳳,如果講出事情,她肯定會傷心。如果不說,心裡又憋的難受。
忽然他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這種味道似曾相識,忽然他想起這是鮫族公主嵐裳身上的味道。
他回頭,剛好與一張妖豔的臉碰個正著。那近在咫尺的紅脣像是毒蛇口中的信子,鮮紅但是卻淬了毒。
他刷的起身,然後冷冷的對嵐裳說道:“公主是要向我進獻鮫珠嗎?”
嵐裳嫵媚的笑道:“妖王大人急什麼?你夫人不是還沒生嗎,到時候,我自然雙手奉上。但是現在呢?”
嵐裳說著身軀慢慢貼近朝鳳,她扭著水蛇腰打算往朝鳳的身上蹭,那雙紅脣更是幾乎親上朝鳳的臉。她輕輕對著朝鳳吹了一股氣,那口氣把朝鳳的面前變成一個朦朧的**的形象。
朝鳳惱羞成怒,他伸手推開嵐裳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鮫族公主居然如此無恥,你這樣的女子,本王無福消受。”
嵐
裳身子一頓,臉上的笑容凝固。很快她又恢復笑容繼續去勾引朝鳳,她想西鳳懷孕那麼久了,她就不信朝鳳可以忍得住。
她伸手輕輕褪去自己的外衫,露出她如雪的肌膚,抹胸下的豐盈幾乎要觸碰到朝鳳的身子。她展開雙臂攀上朝鳳的脖頸,然後曖昧的說道:“怎麼樣,我的身材不比那個西鳳和千飛羽差吧?朝鳳只要你願意,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跟著你!”
朝鳳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身子沒有任何動作,他倒想看這個女子還知不知道羞恥。
嵐裳的手繼續去解自己抹胸上的帶子,就在帶子滑落的一瞬間。朝鳳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胳膊,然後一個用力將她扔向後面的水中。
朝鳳冷冷的道:“鮫人若離岸太久,對壽命有很多的損傷,公主還是在水裡好好待著吧!”
“難道妖王大人可是想與我一同鴛鴦浴不成?”嵐裳在水中繼續擺出一個銷魂的姿態。
“讓本王臨幸與你,你就做夢去吧。本王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子。若想與本王做朋友,還望公主記得矜持和自重!”朝鳳說完面不改色的離開,那種女子就算是脫光了扔在自己面前,他也提不起任何情趣。
“你!”嵐裳憤怒的一掌拍向水面,飛濺而起的水花向周圍四散開來。他不接受倒也罷了,居然還如此羞辱自己的。哼,朝鳳,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朝鳳離開一會後,嵐裳臉上的表情轉怒為喜。好幾日都沒有吸取人的精血了,她感覺自己的面板就變得乾燥蒼白起來,遠不如當初的細嫩。
不知這附近會不會有人來……
她低眸淺笑,口中吟唱出醉人的歌聲。鮫人的歌聲在六界中也是一項無人能抵的**,凡聽到此歌聲的人心神都會被迷住。若是被鮫人親上一下,就離死不遠矣。
那種歌聲像是情人的殷切呼喚,又像是來自於天宮的仙樂。聽到之人,無不感覺四肢酥麻,渾身無力。
無憂和檮杌剛好路過此地,聽到歌聲,他面色的複雜的說道:“鮫人?此處居然有鮫人?”
檮杌側耳聆聽,果然有一個很好聽的聲音,據說這鮫人的歌聲最能迷惑人了。她伸手施法在無憂的耳邊飛快點了兩下。
“你幹嘛?”無憂急道。
“我是怕你被那吃人的妖精給迷惑了去,聽說,鮫族女子最喜歡吸食年輕男子的精血了!”
無憂大聲喊道:“你快給我解開,我現在連你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檮杌搖頭,無憂又道:“不解,我以後就讓我找不到我!”
檮杌怕無憂真的會走,只得解開給他身上施的法術。
“解開了,你可不能被那鮫人迷惑了去,你可是答應我娶我?”檮杌想起無憂對自的承諾,認真的等著無憂的答覆。
無憂瞥了她一眼小聲嘀咕道:“等我死也不娶你!”
檮杌沒有聽清,再次問:“你說什麼?”
無憂故作鎮定的說道:“沒什麼,等你拿到天書再說?”
“你都當上魔界的王了,還要天書幹嘛?”
“爺的野心很大的,也就是六界的王者才能滿足我!”
“什麼?”檮杌大吃一驚
。
無憂回頭衝她笑笑:“我說著玩的,做個魔王我都很知足了!”
檮杌一臉崇拜的盯著無憂說道:“夫君,就算你想當六界的王,我也願意去輔佐你!”
無憂忍著噁心,急忙走遠。離得遠還好些,離得近了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會吐出來。醜女人不可怕,但是沒有自知之明的醜女人卻很可怕。
“夫君,你別走啊?”檮杌大步跑上去。
無憂還是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心,慢慢去尋那歌聲傳來的方向。聽歌聲就知道,那唱歌的女子容貌肯定不會太差。
那歌聲越來越近,他的心撲通的加快了跳動。為了怕唐突了佳人,他把腳步放輕,儘量不讓腳下發出聲音。
檮杌慢慢在後面跟著,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嵐裳的上半身在水面浮著,下半身的魚尾在水中自己遊動著。聽到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她的脣角上揚,終於等到人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呢?
荒郊野外,一個半裸沐浴的美人,而且還是一個姿色上乘的女子。她帶給無憂的震撼遠遠超過無憂的好奇心。
嵐裳嫵媚的看著無憂,走了妖王,卻又來了一個比妖王更出色的男子,不錯,今天收穫不小。
檮杌火冒三丈,無憂的痴迷和嵐裳的媚眼看的她心中怒火沖天。她想伸手,一掌把那女子拍到水中。誰知無憂先她一步,一躍而起鑽入水中。濺起的水花遮住了檮杌的視線。等那幾道水柱過後,她才發現無憂和那女子雙雙潛入水中消失不見……
“無憂……無憂……”檮杌急得大喊,這鮫人可不是好惹的,自己又不熟水性,真不知怎麼辦才好。
“該死的女子。等我找到你,非把你的魚尾給砍了不可,看你還怎麼去勾引人。”
檮杌在水邊喋喋不休的罵了半天,最後她才想出一個辦法來。她搖身一變,化成原形,她要把這河水喝乾,看那女子還能逃往何處。
潛入水底的嵐裳,派屬下的小侍女去查探檮杌的行蹤。
不一會兒侍女來報:“公主,奴婢看到那女子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物,此時她正在喝這裡的河水呢。”
嵐裳噗嗤一笑,她嫵媚的看著身旁的無憂說道:“那女子是何來歷,夠蠢的,別說是她。就是龍王來了,也不一定能把這裡的水吸乾!”
無憂雙目放光,臉頰潮紅:“美人,那怪物可是上古凶獸檮杌,把這水吸乾的本事,我想她還是有的!”
嵐裳臉色忽變,她嗖的站起身然後揪著無憂的衣領說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無憂伸手在她潔白的柔夷上一摸,然後開口說道:“當然是實話我誰都能騙,但是對於你卻是如實奉告。美人,怎麼要不要以身相許啊!”
無憂伸手挑起嵐裳的下巴,嵐裳抿脣一笑然後倒在他的懷中。“別急嘛,這裡不方便,到我宮裡如如何?”
無憂呵呵笑道:“恭敬不如從命!但聽美人吩咐!”
嵐裳背靠著無憂,心裡想著如何把無憂吃幹抹淨。身後的手不安分的在自己身上游動,她的身子不由得顫慄起來。
無憂扳過她身子,翻身壓了上去,然後輕佻的說道:“我知道你等不及了,不如就地正法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