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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師撩人-----第一百一十九章 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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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繾綣

墨婉意識開始漸漸清醒,腦袋脹痛地有些難受,身體好像貼著極其光滑的布料。

定睛一看。

“師父。”墨婉喚出了聲。

“清醒了?”敖淵脣角噙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嗯。”墨婉準備去撓脖子時。

一低頭。

差點大撥出聲。

她的身上現在是不著片縷。

溫泉。

對,她還泡在溫泉裡。

身體正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而他,還穿著衣服。

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許看。”墨婉急聲道。

“婉婉,可我已經看到了。”敖淵脣角的笑意更甚。

“師父。”墨婉現在恨不得鑽到地縫中去,怎麼泡溫泉都可以睡著了。

“你轉過去。”墨婉命令道。

敖淵順從地鬆開了她的身體,緩緩轉身。

被他一鬆開,腰間頓時沒了力,差點又栽倒在水裡。

一把借力抓住了他的衣衫。

他的脊背頓時**了大片銀白色的肌膚。

背上的傷痕卻是觸目驚心地可怕。

“師父。”墨婉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哭出來了。

“嗯。”敖淵感受到身後的人隱隱有了哭腔,心裡一緊,他怎麼忘了,忘了將傷口遮掩一下。

微微嘆息就那樣站在了水裡。

墨婉撕開了他的衣衫,整個背上好像是鞭痕,又好像是刀劍所傷,每一處都結了醜陋的傷疤。

“這是怎麼回事?”墨婉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

“無事,婉婉,快去穿衣服,你該餓了。”敖淵平靜地說道。

墨婉知他和平常人無二,會疼會痛,會哭會笑,會愛會恨。

他總將這些隱藏地極好,從不讓人輕易瞥見,所以,在眾人面前他都是高高在上的神祗,是立於風口浪尖談笑風生的王者。

可誰又知道,他為了這些,又付出了多少努力,他曾在地獄中逼著自己行走,每一步都是血的的代價,而他,每次都笑著從不讓她擔心。

只知以他的方式護著自己,人界是,靈界是,玄山是,萬骨墟亦是。

而自己卻將他丟下,讓他找了那麼久。

“師父。”墨婉抱緊了他的後背,溫熱的淚水全部流在他的背上。

敖淵的背有些僵硬,卻不知如何去給她解釋。

或許這本身不需要解釋。

這些傷疤便是最好的解釋。

敖淵聽她哭得已經抽噎,轉身憐惜地望著她。

墨婉抬眸對上他的眸子,黑沉如玄河。

敖淵溫柔地撥過黏在她臉上的髮絲,用指尖勾勒著她的容顏。

脣角噙著一抹甜蜜溫暖的笑意如春風。

“師父。”墨婉在睡夢中喚道,一直往他懷裡縮成小小的一團。

“我在。”敖淵將她抱在懷裡,她的肌膚細膩如嬰孩。

她說她從未放下過自己,自己又何嘗放下過她。

她生氣時微微皺眉的模樣,

緊張時下意識抿脣。

難過時便咬緊下脣。

開心時愛倚在他的懷裡。

他從未放下過她。

他清楚她的心意,她也清楚他的心意,這便是最大的歡喜。

翌日。

墨婉醒得很遲。

一睜眼,便看見放大的面孔,美絕人寰,連睡著時都是極美的。

再往被窩裡一看,兩人身上都不著片縷,臉上更是發燙。

昨夜。

昨夜她給了他。

她將第一次交給了他。

他溫柔地只顧及她的感受。

墨婉往他懷裡擠了擠,脣角勾出一個嫵媚的弧度。

在他脣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敖淵知道她的小

動作,在她吻上自己時心裡比蜜罐還甜。

倏然睜眼,一下子翻身便壓在了她的身上。

“婉婉,你在玩火。”敖淵沉聲說道。

墨婉魅惑如妖,柔聲喚道,“師父。”

在院內散心的唯兒看見那扇緊鎖的門,脣角漾開了笑意。

他才是最適合阿婉的人,因為她才讓阿婉像阿婉,可以無憂無慮做著想做的事。

“師父。”

待她再醒時,已經到晌午了。

“醒了。”敖淵任她枕在胸膛上。

“師父,你醒得好早?”墨婉和一隻小貓一樣伏在他的身上。

敖淵摸著她的腦袋柔聲說道,“我本就未睡著。”

墨婉抬起黑亮的眸子望著他的下巴糯糯問道。

“是在擔心花神府邸嗎?”墨婉將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敖淵捏著她的耳垂說道,“花神府邸只不過是一條渡我尋你的船,既然已經找到了你,船亦可棄。”

“那你擔心什麼?”墨婉渾身都沒力氣,心裡卻漾開了一圈又一圈水波。

“擔心你說走就走,又留我一人。”敖淵抿脣說道,對於她,他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動不動就負氣而走。

“師父,我不會了。”墨婉聽得心裡一陣疼痛,原來他每次比自己還要痛苦。

“好了,我的婉婉聽話就好。”敖淵寵溺地說道。

“師父,我餓了。”墨婉摸著扁扁的肚子說著。

“好,先吃飯。”敖淵將她放在床榻上,蓋好錦被。

光腳踩在地板上,劤長的身形挺拔直立,優雅自若地一件件穿衣,如瀑青絲搭在他雪白的肩頭,殷紅的薄脣微微上揚,天地芳華此刻集霜雪與冷厲於他。

一轉身,便看到只露出腦袋的人緊緊盯著他。

心情更是大好,走了過去,將她從被窩裡揪了出來。

“婉婉,我就那麼好看?”敖淵斜勾著脣角,邪魅地笑道。

墨婉學著他的動作,一把捏起他的下巴,“師父若是生成女兒身,便是天下第一美人。”

眸裡璀璨奪目的光芒如鑽石。

敖淵捏著她的臉蛋替她溫柔地穿衣。

墨婉在嬌羞中總算是被他收拾妥當出門。

撲面而來的泥土清新灌入肺腑。

唯兒正坐在涼亭下吃午飯。

聽見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抬眼便看到一女子著月白長裙,腰間大朵白色海棠纏身,明豔地不可方物。

見慣了她穿白衣,卻從不知道她穿月白色更是風情萬千。

敖淵習慣性地將手放在她的腰間,扶著她的身形。

墨婉嬌俏倚在他的懷裡,兩人有說有笑正走來。

“唯兒。”墨婉光顧著和他說話了,一抬眸才發現唯兒坐在涼亭中。

敖淵不悅地皺著眉頭。

“師父,唯兒好像也在吃飯,我們一起吧。”墨婉仰起小臉說道。

“好。”敖淵順她的意。

見二人走近,唯兒笑著起身。

“別動,別動,唯兒,你坐下。”墨婉小跑了過去扶著她的身子。

“沒有那麼金貴。”唯兒看她小心的模樣笑出了聲。

“誰說的?他以後可是要喚我姑姑的,我不金貴他,誰金貴?”墨婉輕柔地摸著她的小腹,已經笑眯了眼角。

四名侍女已經侯在了一側。

“花神。”侍女齊齊俯身。

墨婉看著石桌上的飯菜,肚子已經餓得咕咕作響。

“再收拾些飯菜。”敖淵不動聲色地拉著她坐在了自己懷裡。

“師父。”墨婉被他禁錮在懷裡,就那樣坐在他的大腿上。

“婉婉,怎麼了?”敖淵邪魅地笑望著她。

“放我下來。”墨婉紅著臉說道,這還在唯兒面前呢。

“無事。”敖淵將她按在懷裡。

望向還站著的女子。

“坐吧。”唯兒聞聲坐了下來,心裡卻對他又敬又怕。

他面上平靜深寵阿婉,可對於別人,他的心狠手辣誰又知曉?

況且這四個侍女的靈力每一個都在軍營中一名大將之上。

他又怎麼會如此簡單?

“唯兒,今日身體可有不適?”墨婉低聲問道。

伸手去拿放在石桌上的茶盞。

“一切都好。”唯兒看她羞澀甜蜜的模樣,也由衷地替她高興。

或許這樣強大如斯的男子只有她能抓住他的心。

而她就和只小野貓一樣,在他面前,放肆地做著她自己。

“嗯。”墨婉輕抿著茶水潤口。

恰好。

侍女很快便收拾好了飯菜。

“好快。”墨婉看每一盤菜都做得極是精緻。

“嗯。”敖淵鬆開了她,讓她好好吃飯。

“唯兒你也吃。”墨婉拿起了筷子,喚道在一旁發呆的唯兒。

“好。”唯兒見敖淵動筷優雅地吃著飯,才拿起了筷子。

酒足飯飽後,墨婉摸著鼓鼓的肚子。

敖淵本身吃得極少,很早便停了筷,替她剝著橘瓣。

一一喂入她的口中。

墨婉將籽極其自然地吐到他的手心。

任他用黑絲錦袍替自己擦拭完脣角。

吃了三四口,再也吃不下去了。

“師父,我飽了。”墨婉像只魘足的小貓,眯起了眸子笑望著他。

敖淵便停下手中的動作,一一擦拭著指尖,“我們出去走走。”

“好。”墨婉爽快地應道。

“唯兒……”墨婉轉頭望向發呆的唯兒。

“唯兒。”墨婉在她面前晃手。

唯兒一下子回過了神,看著甜甜笑著的女子。

歉意衝她一笑。

墨婉便不再多說什麼,“唯兒,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不了,我身子有些困,你們先去吧。”唯兒蹙眉柔柔說著。

“嗯,唯兒,那你好好休息。”墨婉起身告辭。

唯兒頹然坐在涼亭內。

看一高一低的身影相伴離開。

她被驚到了,就算是平常夫妻,男子也不會這樣待自己的髮妻。

他竟一點都不嫌棄。

心裡更是越發得難過,琛哥哥呢?

他現在又在哪裡?

他可會及得上他半分溫柔。

世間最是無情帝王愛,可她已經墮入其中,又怎怕挫骨揚灰?

敖淵同她一塊在茶林間漫步,眯眸望著她生活了一年的地方。

雲海似浪湧翻明月,白鳥長歌踏枝而起,霧染的茶園幽幽綠意,一切靜謐如山谷長水。

清風似流年,穿夢而過的思念與隔離在這一刻將二人再次拉近。

茶園中多了一高一低的兩個人影,恍然偶遇,便會驚絕是突將凡塵的仙,男子亦邪亦妖,女子亦靜亦沉,空靈的茶園內頓時有些不同。

“婉婉,可喜歡這裡?”敖淵淡淡問道。

“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不過肯定不討厭,最起碼很喜歡這裡的人,茶婆婆、唯兒、芸姐她們都是我在這一年裡的依靠。”墨婉笑著說道。

這一年過得倒是平淡無憂,只不過無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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