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窗簾縫往裡看,就看見一個大白屁股在一動一動的。我 知道,這是小保姆的屁股,又白又大又扁。以前只知道又大又扁,不知道這麼白,今天知道多白了,白的借月光看得清清楚楚。老東家摟著這大白屁股哦哦地在嗓子 裡吼著,小保姆肆無忌憚地扭動並呻喚:“老東西,我夾死你,啊……”
老東家說:“夾死大伯大伯就死你那裡邊。”
老天爺!平時看起來威嚴地讓人看了就發怵的老東家一到了女人身體裡和我一個德行!我溜回屋子因為興奮睡不著覺。原來老東家不是和尚,人家還老牛吃嫩草呢!怪不得那小賤貨笑咪咪地讓老東家吃藥呢,原來是**,好伺候自己啊!我蒙上被竟然嘎嘎笑出聲音來。
小保姆透過自己在老東家**的努力,奠定了在這個家庭裡的地位,起碼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她會指使靈子了。
有一天早上飯後,小保姆就說:
“嫂子,你買回菜去吧。我把碗洗了,你把菜買回來。”
“我沒空。你自己買去。”靈子說。
“你幹什麼去?”小保姆說。
“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買菜就是沒空。”靈子說。
“我每天買,叫你買一回菜你就沒空?”小保姆說。
“那是你應該的。我去買菜你應該謝我,我不去就是正常。”靈子說。
“我咋就那麼應該呢?……”小保姆說。
老東家一看不好,急忙插言:“我去,我正想出去溜達呢。”說完就出去溜達了。
靈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去我屋子和我叨叨。我就把我看見的說給她聽了。我以為她會笑得肚子疼,事實是她氣得牙根直疼,她罵:“這個騷狐狸精,以為和老頭 子睡覺就是媽了?我才不慣著她呢!看她那德行,整個一個肥豬,也只能老頭子要她了。還給老頭子吃藥,真騷!也不怕老頭子死他身上。我看老頭子早晚得挨她抽 幹了死到這上邊。……”
我知道老東家把那東西放到小保姆身體裡同時,她也就被這個女人給揪住下邊了,老實的就是她的老綿羊了。所以我勸靈子別張揚,就權當不知道。靈子說:
“那我也不受她氣。”
“那也不能像今兒個那樣了。要不我大伯發愁。”我說,“你要不願意去我去,不就買個菜嗎!”
“你也不能去,就讓老頭子去。誰讓他嘴饞?!”靈子任性地說。
她只是這麼說,往後賣菜的活基本就是我的了。不只是買菜那麼簡單了,還有掃地。我還想收拾碗筷,小保姆看我收拾碗筷就和我搶,說那不是男人乾的活計,我 就不收拾了。靈子一開始總說我,“你買菜乾什麼?你掃地幹什麼?”我就不說話,我樂意,誰叫我嘴讒呢?看習慣了她就不說了。
俊文回來了,一回來就往我那屋裡跑。說想要個孩子了才回來的。我聽了就很難受。你想要孩子就讓外邊的女人給你下去呀?跑家要什麼來呀?我心裡是實在忍受不了靈子和任何男人睡覺,他也是男人,當然也包括他。我還是虛偽地說:“是該要個了。”過了幾天俊文就走了。
倆月後,我在**躺著,靈子坐我床頭好像很委屈地對我說:
“艾文,我可能有了。”
“有了也不是我的。”我知道不是我的,因為我們一直有避孕措施的。
“我也沒說是你的。是他的。是畜生的。”她小聲說。
“有就有了,和我說啥?和我說狗逼呀?!”我確實心裡不舒服,“你不是不和他睡覺嗎?咋就有了?狗 操的?”
“也不怪我!”她還是挺委屈地模樣,“他在我屋睡我不能說:你出去吧。對不?我睡迷糊了,半夜他就趴上來了,我就拿他當你了。等我明白過來已經晚了。”
“你不能天天拿他當我吧?”我說。
“本來就是嗎!半夜他一摸我那我就想著他是你,我渾身就軟了。……”她說。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說,“那你不讓他進去他就能進去?”
“我渾身都軟了怎麼不讓進?我一直都想著是你的。”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說,“那你不知道那不是我?”
“我沒告訴你我渾身軟了?”她溫柔地說。
“別說了,我不想聽。”我說,“你知道不是我還軟啥?”
“我拿他當成你我才軟的。”她說,“要不給這小畜生打了去?”
“別打了,打了也是有過。你也被誘 奸了。”我說。
“那你別生氣了。等有孩子了我告訴孩子你是他親爹。”她說。
她這麼一說我還真就不生氣了,但我還是說:“說我是我就是了?說我是我也不是他親爹。”
“我說誰是誰就是,小孩子知道什麼?還不是都聽當媽的說的?”靈子說。
她這麼一說我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