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聽就上來抱我要親我,我一把把她推了出去。她坐在地上哭了,然後站起來跑了。我的心還賤了吧唧的難受了起來。是啊!我不該這麼對待一個姑娘的,還是和我發生了關係的姑娘。但我又能怎麼辦呢?
秦三妞兒又跑了回來,她說:“我早就暗下決心,非你不嫁的了。你要是不要我,我,我跳井,上吊,喝農藥。本來好好的,沒想到你變心了。”
我就沒動過心。看著她顯得萬般無奈。
她說:“你親了我要了我就想甩了我,沒門兒!”
我真想說,你還親我了呢!你還幹了我呢?可是怎麼又能說出口呢?親了,幹了,又代表什麼呢?親,是要挾男人的籌碼嗎?親能代表愛情嗎?別說親,就連結婚也是代表不了愛情的。我和你那個了很多次,但我是一點都不愛你。以至於在我高 潮低吼的時候,我心裡都清清楚楚,我倆只是對方發洩的工具。只是比自己的手要好使一些而已。
於是,我對秦三妞說:“親了又能怎麼樣?那只是沒親過嘗試一下新鮮事物。”我真的不記得我以前有過女人了。
我有思想準備的。果真,秦三妞兒聽完後,打了我。她這是表現自己純潔的一種方式,認為可以打醒我讓我張開溫暖的懷抱。我還知道,這種打,可以認為是一種榮耀,是她認為值得她來打幾下。
我開始學會了思考。我開始明白,表象背後的東西是非常值得思考的。就像我和林西的事情一樣。我和她根本不可能會有幸福可言。她說的話,肯定是導演,片子,劇情,歌曲,舞蹈等,而我說的,只會是鋼筋,水泥,沙子,混凝土,腳手架,工期等。這樣的兩個人,一個卑微的農民工,一個是大名鼎鼎,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眾偶像,如何能躺在一張**呢?簡直是笑話,是一個奇怪的笑話。
我做夢也想不到,秦三妞在第二天把我叫到一旁說她可能懷孕了,還問我咋整。我瞪大眼睛說:“你當我傻?這才幾天啊就懷孕?”
秦三妞說:“我沒來那個。”
我說:“你來不來的和我有啥關係?你還和張小山幹了呢。”
秦三妞一聽臉就紅了,然後低著頭說:“我和你開玩笑的。”
我說:“有拿著個開玩笑的嗎?!”
我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當我傻子,真是國際玩樂。結果在三天後秦三妞又找到我了,說她真的懷孕了,還給我看了診斷報告,一口咬定是我的。要和我訂婚。我一下傻眼了,說:“咋,咋就肯定是我的?”
秦三妞肯定地說:“他射到我的肚子上了。”
接著秦三妞就開始找孫大虎,孫大虎把我叫到辦公室,秦三妞坐到一旁聽著。孫大虎說:“咋整啊?”
“給錢。”我說。
“我不要錢,我就要和你訂婚。”秦三妞固執地說。
“我不稀罕你。”我說。
“不稀罕你咋不射到樹林裡,幹嘛射到我的肚皮裡?”
孫大虎把我叫到外邊,我們走到了一個磚垛的後面。他說:“這麼著,先和她訂婚。就在工地辦。訂婚後對她好一些,騙著她把孩子打了,然後你就不怕了。”
我瞪大眼睛笑道:“老孫,你這辦法太好啦!”
孫大虎給我們挑了個週末的黃道吉日。
就在我穿著西服打著領帶,在工地訂婚的時候,我發現一輛嶄新的小轎車停到了食堂的門口。鳳凰和林西走了出來,這讓我吃驚不小。我突然覺得這是一場精心安排的陰謀一樣,她們怎麼會在此時此地出現呢?林西穿了一條短褲,上身一件白得刺眼的T恤,長長的頭髮在胸前垂著。她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和鳳凰挽著手走到我的面前,鳳凰看著我的樣子瞪大眼睛問:“艾文,你在幹嘛?”
“我在訂婚。”我說,“今天我和秦三妞訂婚!”
我突然害怕起來,我怕她們是來找我算賬來砸場子的。我問道:“我不差你們的錢了吧?!”
鳳凰伸手薅住我的脖領子開始不停地晃了起來,“我告訴你艾文,你已經失去了結婚的權利。你個混蛋,你知道嗎?”
我被她就這樣晃來晃去,內心開始虛了起來。在我看來,在林西面前確實沒有去和人結婚的權利了,那是背叛,那是一種靈魂的背叛。我被這種心虛開始弄得汗流浹背,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能低下了頭。工友們開始湧了出來,看著我們的鬧劇。秦三妞站在我的身邊開始去拉鳳凰的手。鳳凰不情願地放開了我,一副饒不了我的姿態。林西拉了一下鳳凰後,鳳凰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才放下了高高抬起的下巴。
林西走了過來,然後開始擺弄我的領帶,她把領帶解開,然後拿著回到車裡,從車裡拿出一條嶄新的來,給我重新打上後,又整理了我的衣服。她看著我笑了一下,然後又流了眼淚。她對我說:“艾文,我找了你這麼久,我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工地,才找到你們的工地。你知道我多難過嗎?我祝你幸福!”
她轉過了身,拉著極其不甘的鳳凰走出了幾步,然後回過頭說:“艾文,我找你這麼久想對你說一件事,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不過現在我不打算要她(他)了,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意義,愛情沒了,結晶自然要將他(她)粉碎掉,免得大家都有牽掛!”
我一聽腦袋一下就炸開了,接著開始天旋地轉。我腦袋裡突然有了把一個嬰兒扔進絞肉機的聲影。我的心開始隨著那絞肉機的旋轉而擰轉起來,又如針扎劍攪般刺痛。我很想喊不要,但是我還是沒有勇氣喊出口。就這樣看著汽車越來越遠。直到看不到了,我才歇斯底里喊叫了出來:“不要啊!”
訂婚禮就這樣被取消了,秦三妞還要和我訂婚,我說:“訂 你 媽 個逼,有本事死去,去法院告我去。”
秦三妞哭了,我拿了兩千塊錢給她,讓她去打胎。她接過錢說:“我根本就沒懷孕,都是騙你的。氣死你。”
我一聽樂了,沒懷孕才好呢,我生什麼氣啊!她看我不生氣,她就生氣。我笑著說:“看氣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