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讓自己相信,這是由於見到了小惠才讓我一下想起了俊文。於是做了這樣的夢。
就是這天,我和美麗去看靈子,靈子看見我臉刷地就紅了。她這時候正坐在院子裡洗衣服,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趕忙甩掉了手上的泡沫站了起來。然後解下了圍裙,招呼我進屋。我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問靈子:“你還好吧?”靈子說:“還好。”我說:“好就好。”她說:“你呢?”我說:“我也好。”她說:“那就好。”
我抱著靈子的孩子,我說:“我是你乾爹。”孩子就看他現在的爹。他爹就說:“快叫吧。”孩子不叫。我看著他長的和俊文差不多,我笑了。
現在這個男人長得很瘦,個子不高。還帶了一副眼鏡,面色白皙。他看到我後非常熱情,給我點菸倒水的。我一直說謝謝。靈子突然站起來說:“我去叫我爸。”
我抱著小俊文。哦,對了,他叫明明。我抱著小明明就在想:俊文,你讓我保護啥啊?他不是好好的嗎?比我都精神。
老東家見到我後也是很高興,叫我去他的屋子裡,說是有話說。到了他的屋子,我坐下後。他給我一根菸說:“艾文,你覺得大伯和你貼心不?”
我說:“自然貼心。”
這時候靈子走了進來,懷裡抱著個孩子。我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她又生了。老東家一揮手說:“靈子,你先出去,我和俊文有話說。”
靈子出去後,老東家和我落淚了。他掏出紙團擦了起來。然後慢慢說:“以前一直覺得俊文是逆子,現在看起來俊文比我那外甥強多了。我那外甥在外邊不行,就會窩裡橫。你別看他蔫蔫巴巴的,做事不行。主意老大了。我就擔心我死了這個家就要敗了,還有我那可憐的大孫子。靈子沒生這老二的時候,我那外甥對明明還很好,自打有了老二小寶,……”他搖了搖頭,哀嘆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
我說:“這不是還有您呢嘛!”
他說:“我還能活幾年?”
我說:“您硬朗著呢。”
他搖搖頭:“說死就死,到了歲數了。有個十來年夠活了。”
“你外甥叫啥名?”
“邱獻國。”
老東家拉過我的手,他的手就像砂紙一樣。他說:“大伯現在就信得過你了,你能不能回大伯這裡來?幫大伯一把。幫大伯守住家業留給明明。大伯寧可分一半財產給你。”
“財產我堅決不要。只是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必要。”我說。
老東家說:“我活了這麼大年紀,看人不會錯到哪裡去。我如果死了,家業落到邱獻國手裡。估計小明明一個字兒也得不下了。我覺得應該給你,然後你幫我經管著,留給小明明。”
“你就不怕我獨吞了?”我問。
“起碼給你勝算大很多。靈子是明明的媽,我信得過,那邱獻國可什麼都不是。你要是不接受,我再也找不到人了。這事兒我想了幾個月了,偏偏你就來了。你說這是不是上天註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