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扶進衛生間,一撒手我又倒在了地上。她不得不再次扶起了我。我解開褲子尿了起來,她氣呼呼把頭扭了過去。我尿完還打了個寒戰,勉強繫上褲子後說:“尿完了。”
“我怎麼這麼倒黴!”她說著往外拽我。
我被她扶進了唯一的房間。這房子很小,只有四十多平米,也只有這一間臥房。我在她的房裡沒有發現男人的痕跡。由此看來,她的生活還是很檢點的。夏未央把我擺在了她的**,還給我脫了鞋子。然後打開了空調。她坐在床前的一個小板凳上擦擦汗,又說:“我怎麼這麼賤?!”
我酒後吐真言地喃喃:“夏未央,未央,你真美!嫁給我吧,我給你一百萬。我不要你的錢。你和那港商老頭離婚吧。”
我突然晃晃悠悠坐了起來,問她:“有港商老頭嗎?”
說完,一閉眼我又躺下了。還打起了小呼嚕。她拿來溼毛巾給我擦了汗,小聲說:“你真傻!沒見過你這樣的傻子。哪裡有什麼港商,我騙你的。”
她也許認為我已經爛醉如泥了,才說出了這番話。也許她是故意要我聽的,以減緩心中的愧疚感。確實,我表現得太傻了。我突然有點不落忍的感覺,我覺得我不該這麼欺騙她(只因為她漂亮)。我太壞了,不僅沒給她錢,反而吃飯的時候是她結的賬。我一下有種她騙點錢也不容易的感覺。突然發現她比我還要強很多,起碼人家是靠技術賺錢,而我是靠身體。
她出去了,電視響了起來。我的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我沒有接。但它一直在那裡響個不停。我沒辦法接了,是小狐仙兒打來的。我說:“喝多了,不回去了。”
我聽到了腳步聲,我知道夏未央走到了門前在偷聽我說話。
小狐仙兒說:“你小心點兒。”
“我喝多了,想睡覺。沒事別給我打電話了。”我說。
“好吧。”她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揉揉太陽穴又仰倒在了**。她走了,而我坐起來去了陽臺上。陽臺上晾著她的內衣,旁邊還擺了個椅子。我拿出香菸坐在椅子裡抽了起來。是的,這個世界上,我沒有學會拒絕女人和椅子。
我喜歡坐著抽菸,在晚上的時候我還喜歡看著天空,不管它有沒有星月。
事實上,在成都是很難見到星月的。
我這才想起來我太冒失了。我怎麼可能和一個陌生的女騙子來一個未知的地方呢?但我真的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不知道這是我的自信還是拿無知無畏當勇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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