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靜和美麗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樓梯口聽著我們說話呢。就聽艾靜在樓上喊了一句:“沒一個好玩意,沒正經。”
“沒大沒小,反教了還!”
我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又坐在了我的藤椅裡,喝起了茶水。
這天晚上,我和美麗、小狐仙兒、小沫、利民、艾靜去了河邊,那個和小沫吃過飯的地方。那裡景色怡人,讓人輕鬆。河岸上的竹子在微風裡刷刷想著,聽起來如天籟之音一般舒心。一群中老年婦女在一個大喇叭前伸胳膊撩腿,雖然沒什麼美感,但給人一種祥和的氣息。
我們還在議論著今天那個女騙子的事情。美麗提醒我說:“你小心點兒,他們可能是團伙。”
我說:“那最好,一下端一窩。”
“你還有啥不敢幹的?”美麗白了我一眼。
小沫說:“你要是把這個案子破了,我就給你申請個成都好市民。”
我說:“你是市委常委?你說了不算。”
她卻說:“我就有這個本事。”
“吹,繼續吹,反正稅務局的不在。”利民一撇嘴說。
我特別興奮。一想起明天的事情我就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我喝了很多的酒。雖然四個女人輪番讓我少喝,艾靜還搶了我的酒杯,我就算對瓶吹也沒有妥協。最後我把酒瓶往桌子上一蹲說:“給我準備好好市民的獎牌吧!”
是的,我信心十足。這種貪財的女子渾身都是弱點。隨隨便便就能把她騙了。我甚至對她是騙子的事實可以忽略,但是我不能對她是個貪財女子平靜的面對。我做這件事可能只是出自一種靈魂的發洩,對社會的報復。絕對不是什麼伸張正義。
最後我開不成車了,還是小沫開了回去。利民也陪我喝了不少。美麗把我衣服脫了後就走了。她關上門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拿出煙抽了起來。我醉了?錯,我比誰都清醒。我就算喝再多的酒,大腦也是不會糊塗的。
美麗剛剛下樓,小狐仙兒沒有敲門就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她看我在抽菸就拉開了燈。她說:“艾文哥,你沒事吧?!”
我說:“你看我像有事嗎?”
她說:“剛才看你連路都走不好了。我擔心你,過來看看你。”
我說:“去睡吧,我沒事。”
她沒有走,而是直接鑽進了我的被窩。她說:“我自己睡不著。”
我摸摸她的頭頂,卻意外地想起了美麗來。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和美麗在一起,滿腦子是小狐仙兒,和小狐仙兒在一起,又為什麼滿腦子是美麗了呢?這是不是一種病態啊?!
我把菸頭戳進菸灰缸後,關了燈。躺在小狐仙兒的身旁閉上了眼睛。床夠大,但她還是緊挨著我,拉著我的一隻手。不一會兒,從她沉重的呼吸,我知道她睡著了。而我,去了她的房間。我知道,我對女人沒什麼抵抗力,只能躲開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慢慢推開了我的房門。如我所料,小狐仙兒還在睡著。我就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邊抽菸。等著她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