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面坐著一個女孩兒,帶著一副眼鏡。清清純純的。我突然覺得這會是第二個受害者。我必須為小狐仙兒討回一個公道。正當我要走過去的時候,小狐仙兒死拉硬拽把我拖了出去。她說:“艾文哥,別鬧了。我不願意看到你為了我和人打架。”
我笑道:“我和她打架?就他?!我必須讓他說清楚,不能就這樣算了。”
“我不要。我們去別處吃吧,好嗎艾文哥?你想吃啥?我們去吃你們北方的大餅吧,蔥花大餅。”
我說:“不吃。今兒要是整不明白,我啥也吃不進去。”
我又一次想甩開她,她抓得死死的。我不得已推開了她。我走進餃子館兒,直接走到那個男的近前,敲著桌子說:“站起來。”
他還認得我,笑著說:“文,文哥。你也來吃餃子?這頓我請。”
我問:“你拿了胡麗多少錢?”
“什麼錢?”他滿臉的迷惑。
我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半分的閃爍,顯得有些迷惑。我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薅著問:“你不知道什麼錢?”
這時候那個姑娘不幹了,起身說:“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啊!”
他趕忙讓她別鬧,讓她坐下,說可能是誤會了。又說:“文哥是好人,肯定有誤會。”
他又對我說:“我真不知道什麼錢。”
“胡麗說你拿了她的錢。”
“沒有啊!我倆的錢一直是分著的。她的銀行卡密碼我不知道,我怎麼拿?”
我一看這事確實有蹊蹺,放開了他。我說:“那你為什麼和她分手?”
他說:“是他提出來的,說我們不合適。”
“他提你就同意了?”我沒理裝橫道。
“文哥,我也不能死賴著吧。”他滿臉的無辜。
我指指這個姑娘說:“好好相處。”
我說完轉身走了。我還聽見那個姑娘咒罵我是個瘋子了。我走出飯館兒開始尋找小狐仙兒,卻怎麼也找不到她了。找了幾圈後我自己去吃了飯,回到家的時候她還是沒在家。天黑了的時候我有點著急了,打了她的電話。她沒接。我坐不住了,走了出去,下了樓後又打她的電話,卻聽到她的電話在我身後響了。
我轉身,正看見小狐仙兒低著頭抱著一棵小樹。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打量她一會兒,然後說:“餓了嗎?”
她點點頭。隨後我揹著手上了樓,她跟了來。我給她下了掛麵,臥了倆荷包蛋。她吃完後我說:“他說沒拿你的錢。”
她站起來拿著碗說:“我去刷碗。”
我一看就明白了是她在撒謊。我沒有多說話,隨她去刷碗。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出來,像個犯錯誤的孩子一樣站在我的面前。我說:“為什麼那麼說?”
她說:“我想讓你可憐我,同情我。我想讓你照顧我。”
我一聽,本來有的一些氣一下就消了。但我還是表現得特嚴肅。我說:“五講四美三熱愛你是白學了。下不為例,原諒你一次。但你要記住孔夫子誇顏回的一句話,不二過。”
“你也要說話算話。不許揭短。也要記住孔夫子誇顏回的一句話,不遷怒。”
我一笑:“死丫頭,學會和我玩心眼兒了。沒用對地方。”
“我怎麼知道我們能碰上他!成都這麼大,兩個人碰上的機率多小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說。
“GOOD了GOOD了。我知道了,我錯了,我知錯能改,還是社會主義的好同志,還可以為社會主義添磚加瓦,還可以成為一顆螺絲釘。”
“學會貧嘴了。”我說。
“去了這麼久北方,不學點本事回來豈不是白白到北方一遊了嗎!”
我笑了。她看我笑了也就笑了起來——
《清狂傳奇》是一部不錯的玄幻小說,大家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