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狐仙兒回到大頭飯館兒的時候,他們還在喝酒。大頭和王鵬都喝多了,我去找服務員結賬的時候,服務員笑著說:“拉倒吧,我可不敢收你的錢!”
我笑笑後說了聲謝謝。然後回到屋子裡拽起王鵬便走了。大頭說啥都要送我出來,沒辦法,倆服務員架著他把我送出了門。
回到家的時候遇到了一件尷尬的事情。把王鵬送到家後,我就回家了。家裡的大門開著,我直接把車開了進去。這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我插好大門,走進了屋子。我發現父親正在貓著腰鼓搗一個新電視。看我們回來了就說:“今兒個我去鎮上買了個彩電回來,怕你倆晚上沒意思。看看電視,算個樂趣。”
說完直起了腰,拍拍手說:“得,天線接上了。”他拿起遙控一按,接著就開始搜尋,電視一閃一閃。“得,齊活兒!”
我說:“多麻煩啊!我才待幾天?再說了,我看書就成。”
“你看書,那小麗呢?小麗還是要看的。”
我一聽就明白了。他把我倆安排在了一個屋子睡覺。父親走後,我看看火炕,一看可不是咋的,一個雙人的褥子,一個雙人的毛巾被。
老家的天氣這點好,不管白天多麼的熱,只要一到晚上,就會有習習涼風。我坐在炕上靠著山牆看書,小狐仙兒趴在炕上看電視。我媽過來坐了一會兒,和小狐仙兒東扯西扯了幾句,無非是問她家都還有誰,家裡時農村的還是城市的。當小狐仙告訴她是農村的時候,她樂了。然後就問家裡有幾畝地。小狐仙兒說她家的地都在丘陵上,也說不好幾畝。這個得回家問她老漢兒。我不得不說:“說普通話,我媽聽不懂老漢兒是啥意思。”
我告訴我媽:“老漢兒就是爹。”
小狐仙兒一伸舌頭說:“忘了。”
我媽呆了一會兒就出去了,還給我們帶上了門。一會兒又過來了,搬過來一個落地扇。給我們吹了起來。小狐仙兒嘴特甜,抱著我媽說:“謝謝媽媽!”
“這孩子!真招人稀罕!”我媽說。
我媽走後,小狐仙兒便開始看著我吃吃地笑。她一把抓過我手裡的書,折了角放在了一邊。跪在我的面前說:“陪我說說話。”
我說:“明兒個你在家待著,我出去有事。”
“啥事不能帶著我啊?”她說。
我說:“我前妻說找我有事。”
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她還非要跟著去。說要監督我,怕我犯錯誤。我說:“你和我啥關係啊?”
她卻拿出手機說:“我給二叔打電話。”
我說:“別胡鬧!二叔那人脾氣特爆,外號雷管兒。一點就爆炸。”
“那你帶不帶我?”她說。
“我不會犯錯誤的,我對她已經麻木了。畢竟是夫妻一場,我覺得她可能遇到難處了才找的我。”我說。
“那你發誓!”她說。
我說:“有啥必要和你發誓啊!”
“那我就跟著你去。”她說。
我說:“好好,我發誓!絕對連正眼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