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上吃飯的時候,我沒和小狐仙兒說半句話。而她卻總是笑眯眯地看著我,閃著那雙大大的眼睛,一副可愛又可憐的模樣。艾靜也不搭理我,飯也不給我盛。我只能尷尬地用手託著碗停在了半空中。小狐仙兒愣了一下後,趕忙類似搶一樣把碗接了過去,給我盛了一碗飯,那我也沒搭理她。我對利民說:“過些天我打算開車回家一趟,你回去嗎?”
“不回去。”艾靜搶著說。
利民問:“回去幹嗎?”
我沒說是芽兒想和我當面談談,只說是有點亂七八糟的事兒。我這麼說自有這麼說的道理。利民是個知趣的人,也就沒問。小狐仙兒一聽來了精神,問道:“艾文哥,啥時候回去?”
我歪著頭看看她說:“你想幹嘛?”
她狡黠地一笑:“我,我也想去。我想看大海。聽說北戴河可美了,就像德國的小鎮。”
“不成。”我說。
“為什麼呀?我就要去。你不帶著我就別想走,除非殺了我。”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講理地說。
“羊入虎口哦!”利民邊吃飯,邊開玩笑道。一副吊兒郎玩世不恭的樣子。
小狐仙兒哼了一聲,嘟著嘴對著利民哼了一聲,“我樂意,管不著。”
到了公司後,美麗已經坐在了小狐仙兒的電腦前了。她見我們來了就站了起來。我告訴她我要回家幾天的時候,她愣了一下。我明白她的心思,她是怕我就這麼消失不回來了。因為上次一走我就走了好幾年。我趕忙說:“最多半月就回來。”
她聽完還是七上八下的樣子,問:“利民呢?”
我說:“他不回去,在這裡坐檯。”
利民說:“去你的,那叫坐鎮。你丫就不會說句人話,好好的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都不是味兒。”
小狐仙兒一下反映了過來,捂著肚子笑個不停。緩過勁兒後說:“特別喜歡聽你倆說話,總是冷不丁的就讓我想笑。我怎麼就學不會呢?”
利民說:“我打生下來就學,學了二十多年了都。你還且得練練呢。”
小狐仙兒這時候又開始拉著美麗的胳膊晃著說:“美麗姐,我想請假,然後和艾文哥去北戴河玩兒,你看行嗎?”
“我可沒說帶著你啊!”我說,“我回去有事兒,沒時間帶你去北戴河。”
“不用你帶,我自己去。”
“小心被人拐賣了。”我說。
“不要你管。”
美麗這時候看看我,意思是答應不答應。我突然發現我在這裡的官職很大,總經理都需要看著我的眼色行事。我暗自好笑起來。小狐仙兒看出了美麗的意圖,立即說:“美麗姐,你就答應了吧。我跟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也從來沒請過長假。再說了,艾文哥都答應了的。是吧艾文哥。”
我說:“誰答應你了?少玩心眼兒。”
她說:“我不管,反正我要去。你要是敢偷著跑了我就坐飛機去等你。”
“你連房子都是借我的,還坐飛機。你有錢嗎?”我不屑地一笑。
“反正我要去。”她固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