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痕僵硬的轉過身,對著齊羽似笑非笑的眼睛,一股冰涼頓時從心裡升起。要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惹這個哥哥生氣啊!哥哥生氣時很恐怖的,當初還在奇怪他們的大哥明明很聰明,卻被說成廢材是為什麼,直到看見那個嘲笑他大哥的人,被大哥整的生不如死後。他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為了方便他大哥陰人啊!
因為大哥的手段,讓他產生了心裡陰影。於是那以後,見到大哥就特別老實。本以為這次打著父親的名義,大哥又要娶人魚忙。是個好機會可以趁此去外面瞧瞧。好不容跑出來了,現在卻撞在槍口上,嗚……他這次摻了,好在才開學大哥不會把他領回去。不然什麼好事都泡湯了。
“呵……大哥啊~好久不見啊?原來你也在這裡啊?”
“是啊!我不在這裡,你認為我會在哪裡呢?我親愛弟弟?”
說完就把人往食堂外拉,明白自己是反抗不了齊痕老老實實得跟著齊羽走了。
“和你住一起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啊?誰?哦!你說的是仁御啊?怎麼?哥?你認識?”
“那他在哪裡?快帶我去找他!”
“他去辦手續去了。”
“什麼手續?他現在人到底在哪裡!?”
“申請免聽課的手續,哥,你找他到底想幹什麼,他是我朋友我不會允許你傷害她的!”
說完就甩過開了齊羽的手,認真的看著他。大有你不說,我就不帶去的架勢。
有些尷尬的轉過臉。慢慢的說,“他可能是我要找的人魚,我的伴侶。”
“什麼?你說什麼?怎麼可能?!這一個多月我們吃一起,住一起他絕對不可能是人魚!雖然他的髮色什麼的很奇怪。但是我從沒看到他服用過能把魚尾變成雙腿的藥丸!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不可能搞錯!紅眼紅髮的,只有他,而且拋開雙腿不談。你真的不覺得他張得象人魚嗎?一般男人,或者繁衍者能長那麼好看嗎?況且他剛開始應該除了人魚什麼常識都不知道只知道人魚的吧,這就是因為他是一條新生人魚,現在才四五個月大!”
“哥,你說的我其實都想過。可是很快他就證明了他不可能是。因為他擁有可以和軍方上尉匹配的實力。你說人魚可能有那種力量麼?所以哥你一定是搞錯了。”
“你確定,他有那樣的實力?”
“我確定,他昨天差點把考官打趴下!”他以為,大哥終於妥協了。肯定的說道
“我相信,要是解決了體力不支這種問題。他的實力可以到達上校級別。”
“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可能了。他一定是,隨然不知魚尾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你的哥夫,可不是一般人魚。”
鄙視的看了自家兄長一眼,他絕對不相信。仁御是人魚!!!!!!要是人魚都像仁御那麼厲害。那這個世界還要繁衍者幹什麼!就算他叫仁御不叫人魚啊!他忽然想起,他可憐的哥哥從軍部你回來的更本原因不會是因為出事而腦子和精神出現了問題吧?!噢,他可憐的大哥,陰人反被人陰了……他絕對沒有幸災樂禍,絕對沒有!所以他決定不跟病人計較。就坦坦然的帶人像宿舍走去。
而被凌厲嘮叨了一路的仁御,就痛苦了。辦個免聽課,一旁老師在旁邊直勾勾的看著。就等你哪裡出現錯誤好方便指正。很快,仁御就受不了某人的碎碎念。拂袖離去,回到宿舍臥回**去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果然,更年期什麼的,很可怕啊!現在他終於知道,當初的齊痕有多痛苦了。嗚~痕啊,我對不起你,以後再也不對你碎碎唸了。碎碎念什麼的真可怕。他決定以後討厭誰就對著誰碎碎念。現在他萬分佩服有著更年期的老媽的那位戰友。有位更年期的母親真是太可怕了。
而帶著齊羽來到宿舍的齊痕,看見門邊的鞋,就知道仁御回來了。剛告訴齊羽仁御房間再那的齊痕,只能愣愣的看著瞬間消失的齊羽的背影,久久不能語言。用的著這麼激動麼?別說他不是,就算是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啊???!!!哥,你真是太丟我們皇室的臉拉!!!!
聽見開門聲,以為齊痕回來了的仁御正準備出去找齊痕去安慰他受傷的心靈。結果剛下床就被別人抱了個滿懷。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仁御愣了愣便瞬間想到了者個味道的主人。習慣性的想一魚尾給他掃過去。結果囧囧有神的發現,現在他沒有魚尾,有的只是雙腿。
然後他就那麼的鬱悶了,不過就算鬱悶了。也不忘他們只見的種種報新仇舊恨。沒有魚尾就自力更生的用拳頭代為解決。於是,還沉浸在終於找到幸福中的齊羽。毫無防備的中了一拳,並被狠狠的摔倒再地。被屋內巨大的動靜嚇了。齊痕快速的衝進房內就看到,仁御憤怒的表情,以及倒在地上臉上有明顯痕跡的可憐兮兮的齊羽。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jq?不得不說,齊痕被自己的想法囧掉了。或者其實他哥說的哪個人就仁御?只是因為字音相同讓齊羽誤會了?恩,還真有可能是這樣。為自己的英明所臣俯的齊痕,開始腦補自個大哥和仁御以後淒涼的,浪漫的,波折的,豐富的愛情故事。再感嘆世間真情難尋時順便決定自己一定要給予他們幫助。(我終於知道你平時都在看什麼電視劇了……)
在門邊腦補的齊痕很明顯並沒有引起房間針鋒相對的兩人的注意。他們兩個一個在思考該怎樣解釋某天所發生的某些事併成功拐帶人魚。一個在思考該怎樣把面前的人先奸後殺,再奸再殺,最後拋屍荒野以瀉自己的心頭之恨!並且由於仁御的表情太過毒辣。導致齊羽忍不住一個寒顫,並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臉上露出一副深閨怨婦的表情。
說:“小魚魚~~~~,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不會不想負責吧?”說完還憂怨的看了仁御一眼。
這下打寒顫的就換成仁御了。為那表情,他是真的想吐了。惡……好惡心的一個人。好象揍他。
然後仁御就聽從自己的心願。一拳揮過去,齊羽躲了,。再一拳打過去,又齊羽躲了。左腿橫掃過去,齊羽再次躲開了。接下來無限的重複。仁御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齊羽開始躲閃不急了。有好幾次都只是險險的躲過,忍不住齊羽接了仁御一拳。
玄欲若泣的問,“小魚兒~~,你難到準被某殺親夫嗎?”本以為仁御會炸毛,誰知仁御只是看了他一眼,接著便淡淡道。
“某殺?我有嗎?我殺得光明正大。”
“…………”齊羽想吐血,
可是,他沒有時間吐血了。因為仁御新一論的攻擊又開始了。
正準備,給齊羽狠狠一腳的仁御忽然感到渾身一陣巨痛,疼的他腦袋發昏。隨即邊摔到在地,把自己縮成一團,疼的臉色慘白,額間流下了大大的汗珠。
齊羽被他忽然的摔倒給嚇到了,隨即看到仁御倦縮著身子,慘白的臉倒在地上滿臉痛苦被嚇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急忙朝站在門邊的齊痕喊到!
“快叫醫生!!不,等等叫仁魚醫生!!”
聽到齊羽的話,齊痕連忙向外跑去,他真的被仁御突如其來的病症給嚇壞了。現在的他什麼都不能想,只能憑著本能聽從齊羽的話。向校長跑去。
一路上,齊痕爆發了,極大的潛力。瘋一般的向前衝,幸好路上沒有多少人。他很快就衝到了校長室。衝了進去。
裡面的人正在開會,看著突然衝進來的齊痕非常的不滿。可是,齊痕沒時間想其他的。只能說。
“快,人魚醫生!那裡有人魚醫生!?快帶我去!”
“什麼?!”
原本不滿的人全不見了,全都驚異看著齊痕。
怎麼回事?這裡是外區怎麼會有人魚!知道現在沒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對這個世界來說任何一條人魚都彌足珍貴。對於人魚,他們損失不起。
約瑟夫站起身來。“今天,散會!年青人,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人魚醫生!”
說完便離開,立即帶著齊痕離去。
而這邊,齊羽把仁御抱上床,看著他痛苦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令他快要瘋掉。他只能緊緊的抱著他,試圖緩解他的痛苦。仁御顫抖的越來越激烈,好象有色什麼快要破土而出,齊羽只能緊緊的抱著他,撫摸著他的背安慰他。
而隨著“磁啦”一聲響,白色的褲子被撕裂。
一條火紅的魚尾露了出來,而仁御也終於痛昏了過去,安詳的睡了過去。
隨之趕來的眾人,包括齊痕都只能對著那條美麗的魚尾發呆。
一看到這種情況,齊羽連忙拿被子,把那條美麗的魚尾蓋住。這可是,自己的人魚,只有自己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