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仁御睡得正香的時候。
一干人魚研究員,人魚醫生可忙壞了。齊羽只能眼巴巴的望著不斷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人。
回想起不久前與亞克熙的對話,祈禱,但願是自己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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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克熙把倒在地上的齊羽扶起來,看著這滿屋的狼藉。不禁一陣汗顏,千萬不要是他想的那樣,不然的話他的罪過就大了。
齊羽提出要和他單讀談談,他立馬就同意了。
關上門,齊羽揉著頭輕輕問:“我記得,變異人魚是完全沒有理智可言只知道殺戮對麼?”
亞克熙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他!!!”
“不,還不確定,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或許,我們都想錯了……”
“想錯什麼啦?!羽,你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好我想回答你的問題,是的,變異後的人魚具有強大的攻擊力可以和非常優秀的繁衍者相提並論,而且他們沒有理智,只知道不斷地殺戮殺戮直到死去為止。而且凡是被其用爪子牙齒所傷到的人無論是人魚還是普通人甚至是繁衍者都將被感染成為殺戮機器。”說完,還警惕的看了齊羽一眼。
“這麼說,變異人魚是沒有理智的對嗎?”
“當然,別忘了當初r國是怎樣被宇宙封殺的,他們有著強大的戰鬥力卻沒有理智,不然當初星級聯盟怎麼會贏得那麼輕鬆?”
齊羽長輸了一口氣,“知道嗎,剛才他確實忽然擁有了可以和繁衍者相匹配的力量,”
說道這裡,齊羽停頓了一下。亞克熙感到氣氛提高倒了零點,那場戰役他參加過,當時還不是醫生。變異人魚有多恐怖他是非常秦楚的,一旦病毒開始散播開來,迎來的可能是整個星球的滅亡。
“不過他似乎懷有理智,還罵了我?”說道者齊羽不可樂聞的勾起了嘴角。
這句話,讓亞克熙忽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衝到齊羽身邊不顧形象的揪起他衣領吼道“你說什麼??!!!!!!給老子說清楚!什麼叫擁有繁衍者的力量!什麼叫做還保有理智!!!還有什麼叫做似乎啊!!!!!啊!啊!啊!你給老子清清楚楚的說清楚!一個字也不許省略,從頭到腳裡裡外外什麼都說清楚!!!”
經過一段不短不長的詳細半詳細(啊?你問為什麼是半詳細/廢話!有些事是不足為外人道也得知道不?!)的敘述之後。亞克熙的第一反應就是命令所有人去找。找,找到後立即帶到人魚基地。他要好好,認認真真的為這條奇怪的人魚做一個詳盡的檢查。
這次的檢查結果,讓亞克熙發呆了很久,讓齊羽傻笑了很久。
各種指標都很出乎所有人得意料之外,仁御的身體各項指標都達到了人類的最佳狀態。也就是繁衍者的身體素質,這點可變異人魚是最像的,可是其他都很不一樣,其他無論是理智還是心智都是非常健全的完全沒有被病毒控制的線,除了力量睜大這一條,其他所有都與變異人魚不符。可是,還是有很多查不出來的問題在裡面,唯一的好處就是這種身體非常容易受孕。
對於這種結果,亞克熙表示非常無語,他能說什麼,什麼時候起我國的人魚科技水平竟如此低下,差點因為誤症而殺害好不容易培養成功的一條人魚。隨然還是不確定帶地問題出在那裡,但是總算是確定了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傷害。總的來說這條人魚除了有些活潑有些強大有些彪悍以外其他方面都還好,嗯,好吧,精神方面什麼的就不說了。其實總結一句話就是那條人魚會如期的嫁給齊羽。
於是,我們原本非常那個糾結的齊羽殿下高興了,開始思考婚後,該怎麼吃魚這個嚴肅,嚴謹,認真的重大的問題。
不過,可憐的亞克熙就糾結了,誤診什麼的真是一點都不美好啊!一點也不。絕對會被降職的,絕對,啊!相信未來的日子他會過的非常慘淡,非常的……
睡的香,沒蚊子(……)。仁御睡得異常的香甜。這直接導致的就是,等他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非常不熟悉的環境。從柔軟的大**爬起來的仁御,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四周都是類似於歐洲建築的房間環境各種。再次揉了揉眼睛。感覺還沒睡醒的仁御打算再睡一覺自從變長人魚後審題就不如以前,幾天幾夜不吃不喝都可以。開始時人魚的身體總是非常的脆弱,受不得一點傷一點累。不過奇怪的是這一覺醒來似乎身體變好了很多,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想到這裡,仁御再次從**爬起來還是剛才夢中的景象。瞬間從第一次見到齊羽時的記憶一下子全湧了了進來。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仁御有些茫然,成為人魚,就要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找個優秀的繁衍者嫁了麼?不,不要他不喜歡那樣的生活。而且,據說他的伴侶是那個討厭的,一遇見他仁御就會倒黴的齊羽。而且,聽說他還是本國的王位繼承人。不,不,不,他不要過那種生活,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重新回到戰場上,和戰友們衝鋒陷陣那才是他想要的,真正喜歡的生活。當年,他沒向命運投降,現在也一樣不會!他要擺脫這種生活,追求自身的夢想。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是人魚,而且還和本國王子有著婚約。所以要想擺脫這種生活就必須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國家。然後再解決魚尾的問題。他真心不想以後都在海里生活,隨然水讓他很舒服,不過作為曾今的人類他是絕對適應不了的。況且……那個星球有自然海啊!所以仁御只能幽幽的看著自己火紅的魚尾,很好看的顏色。不過,天顯眼了啊!!!!!!!剛剛還雄心壯志的仁御為自己的尾巴憂鬱了……
齊羽一進門就看到,那條本該熱情似火的人魚,氣息懨懨的躺在**,周圍都是幾乎具現化的黑氣。看出人魚的幽怨,齊羽無奈的勾起嘴角,打算前去抱起那條嬌小充滿活力的小魚。靠過去的齊羽,差點又被一直拳打到了。人魚充分的證明了齊羽的話它確實非常活潑,不過關於熱情……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非常熱情。
打算摟住小人魚的計劃泡湯了,齊羽只能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內心深深地幽怨著,人魚太過強悍也不好啊,想想人家想要抱抱自己的人魚都容易,再看看自己。唉……。說“小魚兒悶了麼?想不想出去玩啊?”“…………要”這是不想再糾結關於是御還是魚和深深可惜打空了的拳頭的仁御。能出去幹嘛不出去啊!就當是那次打擾他的賠禮算了。
“這是哪裡?”
“我們家啊?”
“為什麼我會在你家?”徹底忽略那個們字。
“因為我們是伴侶啊!”齊羽笑嘻嘻的回答道。
…………………………
仁御已經撲過去,打算掐死齊羽。他死了,自己也就解放了。
深深地明白現在的小魚兒的攻擊力和當初的大不一樣的齊羽再次躲過了他的攻擊。並且成功的捉住了仁御,把他再次帶近自己的槐裡。要知道現在仁御身上其實什麼都沒穿的。感受著手上光滑的面板,以及冰涼的魚鱗。齊羽一陣心猿意馬。不顧仁御的掙扎,將他帶進預先定好的酒店裡面。
看著滿目琳琅的食物,仁御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餓了……於是,在齊羽□裸的眼神下仁御風卷殘雲的完成了那桌的菜。那速度,使人目不忍視啊!軍人在放鬆下來之後有喝酒的習慣,最近心情鬱悶的仁御在看到酒之後兩眼就開始放光了,那光芒差點閃瞎齊羽的眼,雖然正常人魚是不能喝酒的。不過,他,應該能喝吧?頂不過仁御閃亮亮的眼神。齊羽就把酒遞給了仁御。
拿到酒之後的仁御,立馬改變之前嫌棄的態度。搭起齊羽的肩膀,哥兩好的就開始慫恿齊羽他跟他拼酒。
剛開始齊羽還在推脫,可是仁御給他的感覺讓他想到了軍隊的生活。頭腦一發熱,就叫退所有人和仁御拼起酒來。
先是一杯兩杯三杯,
再是一瓶兩瓶三瓶。
酒過三巡之後,不久前剛給仁御穿上的衣衫,被剝落了一半,半露的香肩,胸前若隱若現的兩點櫻紅,而且還死勁的往齊羽身上亂蹭。
嘴裡還唸唸有詞,“喝,是兄弟就繼續喝,老子太倒黴了!這種倒黴事到底是怎麼遇上的啊!穿越不應該小女生的事麼?我這一大老爺們!穿什麼穿啊!死的還這麼憋屈!老子上戰場都沒死卻被以小小的魚刺給卡死了!!!靠啊!!你說……嗚嗚嗚……:”
還沒說完,就被某隻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嬸可忍叔不可忍。再忍就不是男人的化身為狼的某人給狠狠地吻住了脣。
然後,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