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言凰玉真的是說道了重點,一聽到自己的女兒還活著,景瞳就立即答應了。
“瞳瞳,我找到馬了,我們要去哪裡呢?”一道孩子氣的聲音傳了進來,隨後邊上一襲白衣的男子快速的跑了進來。
來人正是容容。
“容容,我們去鳳君皇城。”景瞳上前拉住容容的手。
“這...請問姑娘名字是?”景瞳突然回過頭看向言凰玉,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單字言。”言凰玉並沒有說自己的全名,只抱了一個單字,用自己的姓作名,自己的明字與夜凰玉的名字差不多,要是說出來,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會引起景瞳的懷疑。
“好,言姑娘,那我們現在就啟程去鳳君皇城。”
“哼,瞳瞳是我的,你可別想搶走我的瞳瞳。”突然間,容容狠狠地盯著言凰玉,在宣示著自己對景瞳的主權,以為言凰玉會和自己搶景瞳。
“我有喜歡的人的。”言凰玉無語,我有自己喜歡的人的,而且,她是女的好不好,好吧,看在他與平常人不同的情況下我就原諒他這個不懂事的小孩好了。
“容容,放心,她不會搶走瞳瞳的,瞳瞳也不會被她給搶走的,瞳瞳只是容容的。”景瞳握住容容的手,朝他會心一笑,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就知道瞳瞳最喜歡的就是容容了。”容容臉上頓時綻放出璀璨的笑容,就好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最好的禮物一樣,那樣純粹乾淨。
“.......”果然是隻有小孩子的智力,言凰玉看著他們兩個開心幸福的樣子,心裡也在想著自己和妖孽以後的生活,言凰玉會心一笑,只要找到妖孽,我也會像她一樣幸福的,不知道妖孽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會很激動呢。
景瞳有這麼一個疼愛她的男人,也許在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不在這世上的時候應該也不至於那麼悲傷了吧。也許這就是天意吧,那些存在的空缺,上天早已安排好了,總有一天會有人來填補這些空缺的,所謂的失去,總會有一天會從其他地方填補回來的。
“你會騎馬嗎?”看著眼前的兩匹馬,景瞳回過頭看向言凰玉。
“.....”騎馬啊,我還真是沒有騎過,不過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吧,我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怎麼可以比他們還弱。
“會!”言凰玉把心一橫,就騎個馬而已,有什麼難的,再難也不會比我寒窗苦讀十三年就為了考個高考難吧!”
“那就好,言姑娘,你就騎這馬吧,我和容容騎另一匹。”
“好。”至於如何上馬,言凰玉還是會的,當然這要多虧小時候的多年爬樹經驗。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鳳君迎來了晚上,一輪新月從雲層中躥出,皎潔的月光照亮了整個鳳君皇城。
“言姑娘你還好吧?”走在人群中,景瞳回頭看向言凰玉。在天黑之前,他們剛好踏進了鳳君皇城,此時要做的就是要想辦法如何混進鳳君皇宮了,只是要混進鳳君皇宮可沒有像其他國家那麼容易,如今的鳳君已經合併了五國,就更加沒有那麼容易進入了,而他們現在在就是在街道上遠距離的觀察著皇宮,看有沒有機會混進去。
“沒事,我還好,還好。”言凰玉氣喘的的聲音並不是就從景瞳身後傳來的,二十隔了一大段的距離。
“......”景瞳的視線越過重重人群最後才看到言凰玉。
言凰玉正氣喘吁吁的站著歇息,身上那粉色的衣衫遍佈著泥土,臉上也是一大片的汙垢,整一個從泥土裡鑽出來的人。
“這騎馬也太特麼的難了,就快摔死我了,嘶...痛死我了。”言凰玉剛想甩一下手,結果痛得她咬牙切齒。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那當然是因為言凰玉實在是太小看這騎馬的技術了,結果剛上馬不久,在馬疾馳的過程中,她光榮地摔了下來了,還不知摔了一次,在整個騎馬的過程中她是摔了不下十次。
“讓開讓開,大家快點讓開!”
言凰玉剛艱難地追上景瞳他們的步伐,人群中就一片**,原本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下子人群就像兩邊靠去,一時之間,一條空曠的道路就那麼的出現在眼前了。
“這位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言凰玉攔下了一名正往兩邊跑出的女子。
“是天子殿下的坐轎要從這裡經過了,天子殿下就要從這裡經過了,你是那裡來的,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還不快點到一邊去恭迎太子殿從這裡經過!”那女子說了一大推之後就直接不理會言凰玉,徑直地跑一邊去了。
“賤民拜見太子殿下!見過毅王,見過五公主。”說時遲那時快,不一會兒,就有一大群人馬從不遠處而來。
“太子殿下不就是君鳳宸嗎?”言凰玉低低的呢喃著,並沒有注意到道路兩旁的人都以跪了下來。
“言姑娘!”景瞳看言凰玉還在發呆,直接就一把扯著她,跑到人群的後面待著去了。
“言姑娘,你要注意一點,我們不可以在這人群中格外不同的,這太子殿下可是出了名的嗜血殘酷,冷血無情的,你就這樣站在人群中很容易會沒命的!”
“是君思晴,還有君毅楓!”看著由遠及近的隊伍,在前方騎馬的兩人正是君思晴和君毅楓。
“沒錯,在他們後面的轎子應當就是天子殿下了,只是不知道那轎子後面的另一頂轎子是誰,居然會被安排在天子殿下的身後,那是莫大的榮幸。”景瞳一手拉著容容,嘴裡輕聲的說著。
“是鬼魅暗影四大護法,”言凰玉根本就沒有聽景瞳說什麼,依舊是盯著前方的隊伍,低聲的呢喃著,“那轎子裡的人是君鳳宸嗎?”
“是妖孽!”那華麗的轎子,窗簾帷幔隨風飄起,儘管裡面的人只可以看到側顏,但是言凰玉還是認出了裡面的人是鳳音,只見轎子裡,那人容顏冠世無雙,滿頭銀絲隨意的披散早腦後,血色的瞳眸裡是一片的清冷,沒有一絲的波瀾。
“怎麼會這樣?妖孽的髮絲怎麼變成了這樣,他的眼睛怎麼會變成了這種顏色?”言凰玉眼瞳皺縮,看著滿頭銀絲的鳳音,心裡隱隱的作痛,是因為我的離去導致了妖孽這樣的嗎?
“妖孽!我在...”在這裡!
“言姑娘,你不要吵,要不然我們都會沒命的!”景瞳一把捂住了言凰玉的嘴巴,聲音也變冷了,她可不能因為言凰玉而被這個嗜血的天子殿下殺死,她還要去找她的女兒!
“唔唔...”放開我,快放開我,那是我的妖孽,我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裡!被捂住嘴巴的言凰玉不能出聲,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逐漸遠去的隊伍。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她明明是已經死了的,怎麼還會在這裡。”後面的轎子從眼前經過,風掀起了窗簾,裡面的人暴露在了人們的眼前,看著轎子的人,言凰玉緊縮的眼瞳裡盡是不可置信與惶恐。
“凰玉!”景瞳也看到了轎子裡的那個人,不是夜凰玉還會是誰,景瞳那手微微地顫抖著,那是因為激動,找了這麼久了,她終於找到自己的女兒了,原本只是知道夜凰玉和君思晴他們在一起,她沒有想到他們還和鳳君的太子殿下在一起。
“瞳瞳?”突然間容容將腦袋放到了景瞳的眼前,他不懂為什麼景瞳會一直看著那遠去的轎子,“那轎子已經遠去了。”
“我...我沒事,沒什麼,我只是好奇是誰能夠坐在那轎子裡而已。”景瞳收回了視線。
“不對,她不是應該死了的嗎?她為什麼會在妖孽的為什麼,為什麼,妖孽,你的小傢伙明明在這裡,我才是你的小傢伙啊,她不是!”言凰玉不可置信的搖著頭,難道我離開那個身體之後,那原本的夜凰玉的靈魂就又回到了原來的軀體,怎麼可以!妖孽是我的,妖孽怎麼可以對其他的人好,妖孽,她是騙你的,她不是你的小傢伙,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不行,我要去找妖孽,妖孽是我的。”言凰玉渾渾噩噩的,朝著那遠去的隊伍就欲跑去。
“等等,我們這樣過去,還沒靠近就會被直接當成刺客而殺死的。”看著言凰玉渾渾噩噩的朝那邊走去,景瞳趕緊攔在了言凰玉的面前,雖然她也很想見到夜凰玉,但是她還存在著理智,知道這樣貿貿然的衝過去肯定吃不了什麼好果子。
“那我們怎麼辦?”被景瞳攔住,這麼一吼,言凰玉暫時恢復了理智,對啊,真正的夜凰玉在那裡,軀體也是夜凰玉的軀體,而自己如今是自己的軀體,與夜凰玉長得完全不一樣,而且自己現在是一個成年人的軀體,雖然以自己的長相,在這裡看來也只有十五六歲,但是與九歲小孩子的身軀是完全不一樣的,要是我站在妖孽的面前他會認得出我嗎?要是他認不出我是誰,我又如何去證明我是他的小傢伙,如何去證明!?
“請問,太子殿下此時要前往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