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師弟就是師弟,既然師姐發話了,師弟也就只有照做,更何況,陸滄塵今後的訓練還要麻煩雪翎。
收拾收拾屋子,可比訓練容易得多,反倒還能趁機多休息會兒,今天少練幾輪,樂得輕鬆。
見陸滄塵應下了,雪翎便滿意地離開了。
由於上午的訓練,院子裡到處都是粉末,陸滄塵花了許久功夫才清掃乾淨,想了想,還是決定進屋順便也打掃了,不然雪翎又該有理由折騰他了。
然而,進屋的瞬間,陸滄塵就愣住了。
如果說院子裡的是他的傑作,那麼屋子裡的便是雪翎的傑作,兩者不相上下。
倒不是說衣服扔得有多亂,雪翎作為紫袍弟子,一般都是穿紫袍,因此不存在每天挑選衣服,所以儘管屋子亂,卻並不見胡亂堆放的衣物。
只是,其餘的物品就是隨手亂放了,走到哪兒就放到哪兒,隨性的很。
一組茶具有四個茶杯,只有兩個還在桌上,另外兩個,一個在門外的臺階上,估計是坐在地上欣賞門外風景時,遺落在那兒的,另一個則是在**,被子上還有一小灘茶漬,估計是晚上坐在**喝茶時睡著了,留下的。
與桌子匹配的四張凳子也不在原地,而是被到處擺放;案几上的筆墨紙硯也被移到了地上,想來雪翎更偏愛趴在地上寫字;**的被子也沒有疊,扭曲成一團……
嘆了一口氣,陸滄塵便開始著手收拾,不知道若是離影知道了她的女神私
下是這般,會作何感想。
當陸滄塵疊被子時,不小心碰落了枕頭,卻發現枕頭下原來還壓著一個殘破,不知是何物的東西,以為是雪翎沒注意掉在**的,正欲丟掉,卻發現那東西上還刻著字,嘴角不經意地上翹,露出邪笑,將那東西收了起來。
收拾完後,陸滄塵便又換上黑色衣服,去院子裡接受訓練。衣服還是上午那套,,因為雪翎說,以他現在的水平,一輪箭雨下來,衣服就會全髒,所以不必再準備乾淨的黑衣服,每天一件足矣。等他小有成就了,再一輪箭雨換一件衣服,比較每次的成績。
當然,換下的衣服還是由他自己來洗,用雪翎的原話來說,就是做雜役的人也很辛苦,這些事就不要去麻煩他們了。
因此,陸滄塵有些期望寸箭不沾身的那天快些來了。但現實就是現實,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這件事還得慢慢來。
下午的情況並沒有比上午好,仍是很快就弄得一身灰。但是上午好歹是陰天,沒那麼熱,下午時雲都散開了,天氣比較炎熱,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了。汗水浸溼了衣衫,又與粉塵混合到一起,好似糊了一身的稀泥,黏在身上怪不舒服的。
也因此,雪翎回來的時候,一臉驚訝,隨後反應過來又捂著肚子大笑:“陸滄塵,好在我是知道你今天下午在幹什麼,不然真要以為你剛從泥潭裡爬起來。”
“師姐,你就別挖苦我了!快告訴我,洗澡的地方在哪兒啊?身上黏糊糊的,太難受了。”
“在那邊,快去吧!把人還有浴桶都洗乾淨!”
陸滄塵此刻不僅是髒,而且還有一股汗臭味兒,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洗了許久,好不容易才洗乾淨,又把浴桶和衣服也洗了。
從浴室出來,陸滄塵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起來,卻又被雪翎的驚叫嚇得連忙趕了過去。
“師姐,怎麼了?”陸滄塵氣喘吁吁地跑到雪翎的房間,就見雪翎正在**床下亂翻,下午才整理好的房間瞬間又亂了,“師姐,你找什麼呢?”
見是陸滄塵,雪翎立馬撲了過來,扒著陸滄塵就問:“陸滄塵,你今天下午給我收拾房間的時候,有沒有在我的枕頭下面看到一塊木頭?”
“哦,就是那塊又醜又破的木頭吧?我扔啦!”
“什麼破木頭啊!那是——哎呀,反正跟你說不清,你扔哪兒了?”
“記不清了,不就是一塊破木頭麼?丟了就丟了唄,幹嘛那麼著急啊?要不然我到外面給你找一塊好看點兒的?”
“不要!你找來的能一樣嗎!你快想想你扔哪兒了!”
見雪翎急得快哭了,陸滄塵走到書桌旁,拉開第二個抽屜,拿出一個東西,又走回雪翎的身邊。
“好啦,師姐,我騙你的啦,我沒扔,只是幫你收在抽屜裡了。喏,這不是嗎?”
雪翎一看,陸滄塵手裡的不就是她正在找的東西麼,瞬間破涕為笑,一把抓過來,捧在手裡,像捧著珍寶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