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新做好的雪菜肉絲麵到了,蘇林頓時食指大動,開始想要風捲殘雲,便口齒不清地道:“嗯,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去找他,正好我也有點事情。”
但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一個把掌聲,讓所有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一個餐桌前。
“色狼!”魏明銀牙緊咬,
蘇林聞著美味的雪菜肉絲麵,正要放肆開動,可是一聽到是魏明尖叫,喊出色狼,就知道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禁苦笑著抬起頭,想知道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打擾了自己一個月以來的第一頓飯。
只見魏明銀牙緊咬,臉頰羞紅,強行壓抑起伏不定的胸口,好像十分氣憤。
可原本蘇林也是氣憤的,但是看到魏明因為羞憤,而急速起伏的胸前波濤洶湧,但是感覺自己鼻尖一涼,彷彿是要有一股鼻血流出,頓時轉移注意力,閉上了雙眼。同時心裡暗罵,媽的,估計一會兒又要有桃花劫了。
向前看去,只見那個桌子上的一個年輕人,左臉上赫然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生氣,好像這一巴掌並沒有打在他的臉上似的。
他似笑非笑地對魏明道:“我原本還以為不是,但是近距離看了一下,還真是你。魏小姐,你不會真把我忘了吧?”在說道“小姐”二字的時候,那個年輕人還刻意加重了口氣,顯得頗為玩世不恭。
魏明咬牙道:“你是什麼人,我根本就不認識,麻煩你放尊重一點!”
年輕人拿出手帕,輕輕地擦了擦臉上的掌痕,似乎是強行壓抑心中的怒火,“我就知道魏小姐您貴人多忘事,當然了,你閱人無數,不知道見過了多少貴公子哥,就我這麼一個小角色,肯定是不如你眼的。”
魏明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往後退了兩步,“你要幹嘛?“
年輕人站起身來,笑著道:“看起來你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我叫胡越,曾經咱們還合唱過一首歌,我從西北來的,你忘記了?”
魏明這下好像真想起來了,臉頰不禁又紅了起來,“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我現在在這裡打工,麻煩你放尊重一點。”
胡越冷笑一聲,“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還在這兒裝什麼純潔?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看到他說話越來越過火,魏明似乎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焦急地道:“請你說話注意一下分寸!”
胡越現在心裡可是糟糕的很,自己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跟這些島國商人到萊城考察,更是遇見了這位美麗之極的島國姑娘,雖然她不過是個助理,但是卻好看的很。而且自己有意跟她發展一下關係,但是卻都被拒絕了,所以他現在心裡煩躁到了極點。
“嘿嘿,胡越君,這個姑娘不錯,我也很喜歡,不如我們請她去別的地方喝花酒吧?”此時一個島國男人也站了起來,看著肌肉十分發達,語氣也輕佻了起來。
胡越冷笑著道:“自然是沒有問題,就像我剛才跟你們講的,這個姑娘不禁唱歌好聽,而且酒量不錯,一會兒我們當然是要好好喝一頓!”
說著,他把頭湊到了魏明耳邊,低聲道:“喂,魏小姐,給我個面子?這些都是我重要的客戶,一會兒我給你3萬如何?”
說完,他得以地看著魏明,因為他知道,3萬是她要辛苦許久才能掙到的錢,要不知道喝多少酒才能得到的提成。而只不過跟他們出去一次,就能掙到3萬,他敢保證,像她這種女人,是根本拒絕不了的。
魏明的確是在剛才有了那麼一瞬間的心動,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咬著牙道:“胡公子,我不會去的,你把賬結了就走吧!”
“喂!胡越君,這個姑娘好像是不願意跟你走啊!哈哈,要不這樣,鈔票大大的有,10萬如何?”
看到魏明還是搖頭,胡越的雙眼越來越冷,他咬著牙道:“魏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胡越會讓你從此以後在萊城再也不能抬起頭做人?”
可就在這時,蘇林走了過來,直接捏住胡越抓著魏明的手腕,淡淡地道:‘能不能讓她在萊城抬起頭做人,這不是你能夠說得算的。“
因為蘇林的力量極大,導致胡越直接慘撥出身,鬆開了魏明的手,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咬著牙道:“你……你他孃的給我放開!我……我草……”
蘇林仍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你叫胡越是吧?剛剛你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良家婦女,馬上給她跪下來道歉,我才能夠放過你。”
胡越死撐著,咬著牙道:“媽的,你叫什麼名字?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在萊城消失?啊?別看我不是本地人,可我的能量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蘇林冷冷地看著他,“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廢話,只說一遍,你給我跪下!”
胡越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疼痛,直感覺到蘇林的手如同鐵釺一般,不斷地加大力道,彷彿就想要直接這樣把自己的手捏斷一樣。終於是受不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到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蘇……蘇林……別……別因為我惹事了……還是,還是讓他們走吧……”魏明咬著牙,不知所措地說道。
她知道蘇林來路不一般,但是卻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樣的能量。但是她對胡越確實很瞭解,知道他跟萊城的政界有著很多交際,而且他父親也在西北當官兒,在燕京也有人脈,是個小公子角色。
蘇林搖了搖頭,冷聲道:“做錯了事情,就要道歉!我只不夠是代替他的父母教育了一下罷了。小子,你現在給我把賬結了,再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否則我讓你後悔做個男人,讓你做一回太監。”
那個島國人似乎是有些看不過去了,桌子邊坐著的幾個也都站了起來,為首的那個人冷笑著道:“臭小子,你知道我們都是什麼人嗎?我們可是你們政府邀請過來投資的!哼,惹怒了我們,你知道後果嗎?”
蘇林抬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哦?你是來投資的?說說看,你們要投資多少錢?”
另一個島國人冷笑道:“田中君,就不要跟這種有眼不識泰山的人說話了,直接教訓他吧!居然敢在咱們的面前放肆,讓他跪下!”
老湯直感覺到天要塌下來了,一臉苦笑,媽的,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蘇林不來之前,什麼事情也沒有。等他來了之後,媽的什麼事情都來了。而且一看旁邊的人也不吃飯了,都在看熱鬧,好像還有幾個人要趁機逃走,於是他連忙囑咐店員看著點。
魏明只感覺到緊張到了極點,她也聽到了這幾個島國人所說的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非比尋常了。原本胡越就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人,再加上這些被政府邀約過來投資的人物,完全不知所措了。
她想要出聲求蘇林不要把事情鬧大,但是看到他一臉冷靜,似乎所有的事情盡在掌握的表情時,她就不知道為什麼,心忽然平靜了下來,前所未有的平靜。似乎無論有什麼事情發生,都有眼前的這個男人頂著。
她有點開始貪戀這種感覺了。
蘇林感覺到愈發的好笑了,自己是因為長得太和善,還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人都要在自己的頭上踩一腳?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這麼的好欺負嗎?
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放肆的島國人,騰出手來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口,“我改變主意了,你們所有的人,都要給我跪下!”
老湯呢喃道:“媽的,完了,這下徹底完了。這幫不開眼的島國人,惹了誰不好,偏偏惹了這尊瘟神。媽的,我得趕緊給張天成打電話,這件事情已經完全超出我所能夠掌控的範圍了。”
“喂?大哥,怎麼今天想起來我了?”一看是老湯的電話,張天成很快就接了起來。
老湯無語地道:“天成,你快來一下吧,那尊瘟神回來了,我看他這是要大鬧天宮了。”
張天成先是疑惑地道:“瘟神?那個瘟神……啊!?不會是他媽的蘇林吧?”
老湯苦笑著道:“沒錯,就是蘇林!他他孃的回來了。”
張天成興奮的差點將電話摔碎,咬著牙道:“好好好!大哥,你一定要幫我看住他!不要讓他跑了!我馬上就到!”
老湯吐了口吐沫,“孃的,還我看住他呢,現在一群人看著他!”接著,老湯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張天成沉吟稍許,冷笑著道:“有意思,哈,居然這兩幫人碰上了。行,大哥,你等著,不會有什麼問題,媽的,我會處理的!”說完,他就掛上了電話。
給張天成打完電話,老湯這才放心了許多。
苦笑著道:“他孃的,這都什麼事兒啊!蘇林絕對是我上輩子的剋星轉世!”
“哦?你讓我跪下!臭小子,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有眼不識泰山!”那個教唆的島國人直接一個健步走了過來,一拳就要打在蘇林的胸口。
蘇林雙眼微眯,從這一拳就能夠看出來,他是練過功夫的。這一拳大的發力極為巧妙,有著濃厚的島國風格,刁鑽而又陰毒。若是普通的抵擋,那麼他還會有其他的變招,會直接攻擊自己的下體。
蘇林自然是瞭如指掌,他冷笑一聲,這個人就算是會功夫,自己也完全不看在眼裡,因為速度在他眼裡實在是太慢了,微微側過身子,便堪堪躲過了這一拳,然後就在他猝不及防間一腳踢出,直接踹在了他的下體。
頓時轟然發出了一聲叫好聲!所有圍觀的顧客都拍起手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被打的是島國人!
“媽的!踹死他!”
“幹他孃的!”
“來我們地盤找死來了?”
一夥人群情激奮,就好像是自己把人給打了一樣。人們忍不住揮舞著手臂,來放肆宣洩著無處安放的荷爾蒙。
“老闆!再給我來一箱啤酒!”
“靠,你能喝光嗎?平時喝一杯就吐的人?”
“死開,今天沒有別的事兒,就是高興!”
“老闆,再給我來一盤大蝦!”
“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