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她已是卿兒的人了,我總得給卿兒一個面子吧。”公孫粼為難地說道。
“陛下——”張陶大概看見公孫粼的猶豫,開始發嗲起來了,要不是看她相貌還是像二十幾歲的女子,我的雞皮疙瘩肯定掉了一地,饒是如此,還是覺是很好笑。\
“陛下你是沒聽說啊。”直覺這個蛇蠍美人必定又在使什麼壞主意了。
“聽說什麼?”公孫粼果然被她引進了圈子裡。\
“妾身聽說這個賤婢只所以不願意做王您的美人,是因為有人說二殿下之所以此次被陛下召回來,是因為陛下有意立他為儲君了。\這賤婢想是如此,所以才敢冒殺頭的危險去隨了二王子。”
“什麼?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妄為,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公孫粼果然大怒起來。
“這後宮中都傳得沸沸揚揚了。\您沒聽說吧?”
看著公孫粼越來越生氣的臉,和張陶得意的神sè,我不由大喊道:“陛下,您別聽她的,這完全是她的無中生有。”
“大膽,賤人!你竟敢這樣頂撞王后。\來人呀,把她拖下去。”
剛說完,兩個侍衛立刻跑了過來,抓住我的肩膀,就要向外拖去。呀,不行,我怎麼能夠這樣出去呢?話還沒說清呢,倒反給張陶給倒打一耙。\腦內火花一閃,便大喊道:
“王上,王上,奴婢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拖下去,還不快拖下去!”一旁的張陶厲聲喊著,原本豔麗的五官此刻糾結在一起,只覺得醜陋到了極點。\我知道她怕我說的話會改變某人的心意。
“二王子重病在床,難道王上也不關心嘛?”
“什麼?”公孫粼聞聽此言,愣了一會,果然發話了,“等一下,你說什麼,卿兒病了?“。\
“陛下,您別聽她的,她這分明才是無中生有,前些天我還看見二王子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重病在床呢?她這分明是無中生有。\”說著,瞪了我一眼。
哼,我也回瞪了她一眼,就許你無中生有,你以為就你會呀。
就在我們兩個眼神大戰的時候,公孫粼又道:“你說卿兒得了重病?”
“王上,我想和你說說二王子的病情。\”
“大膽。在陛下面前,膽敢以‘我’自稱。”呃,一不小心,竟讓她給抓住了小辮子。
“算了,暫且饒她無罪,卿兒的身體怎麼樣了,真的,病得很重嗎?”
不愧是當年的中原霸主之一,雖然現在已垂垂老矣,但說起話來,還是有著不容忽視的霸者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