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玉計劃得很好，正巧又發現小公主竟然是妖聖附身之人，對妖族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一名皇族，於公於私，她都更應該接近林衍。
所以出了門後她並未走遠，而是數起數來，這姑娘認為自己對林少俠已經頗為了解，因而覺得最多數上十個數，少俠便會喊她回去。
結果才剛數到三，便聽得屋裡林衍“哈”的一聲笑，完了便再沒了動靜。
小玉納悶了，不對啊，他難道就不著急著解除與小公主的師徒關係？甘心一個被他當成女兒的孩子，突然成了他師父？
在這世上，要說對林衍的瞭解，除開畢子晴便該數到狐小玉，可就算是她，此刻也猜不透林少俠的想法。
剛剛聽到那句“奉其為師”之時，林衍確實懵了一下，但很快便已釋然，縱然由於他磕過頭行過禮的關係，藍芷名義上是他師父，卻也不怎麼妨礙他將她當成女兒對待。
這麼解釋感覺上有些牽強，但如果這個世界的人，知道他是來自一個師生戀、師徒反目成仇比比皆是的世界，想必會更容易接受他的想法。
說到底，在林衍出身的那個世界裡，所謂的師徒更多隻是利益之間的互換，感情已經顯得無足輕重，在那種環境之下，談尊師重道不是開玩笑嗎？
而林衍想的就更要簡單得多，他最開始又不是心甘情願拜這個師，發那個誓。
在他看來，他便相當於被小藍芷的家人逼著認這小丫頭當師父，就算有著誓言的約束，他感情上也接受不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最起碼，比發現交往了七八年的戀人原來是自己的親妹妹好處理多了，至少他與藍丫頭之間沒有那種糾纏不清的血親關係。
狐女在屋外等了半天，沒等到尊上傳喚，一賭氣正要回去睡覺，卻見到門開了，林衍走了出來，而後並未停留，往營地右側而去。
小玉有些奇怪尊上要去哪裡，正要悄悄跟上，卻見左側一道白影鬼鬼祟祟摸了過來，一直摸進屋裡，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凌雁？
狐小玉微
愕，跟著又火了，好一個凌聖女，若非心思不純，為何三更半夜摸進一男子房間？別說走錯，這一整個山谷，可就只有這麼一間飛過來的民房。
生氣之餘，她又嚇了一跳，不好，尊上離開，屋裡可就只剩下小公主一人，凌雁若是意圖不軌，小公主不就危險了？
正要破門而入，卻見林衍去而復返。
少俠憋得急了，到外頭放了下水，回來竟然發現門推不開，他拍了兩下門：“小玉，別鬧了，快開門……”
門開，一道白影俏生生立於門後。
林少俠一愣，但馬上恢復正常，笑眯眯走進屋，還來了句：“真貪玩。”
門外的小玉，門裡的凌雁皆是呆了呆。
林衍絲毫不以為意，徑直爬上床，見凌雁沒跟過來，還拍了拍床。
凌聖女見狀不只臉，差點連屁股都紅了，人也傻立當場。
“過來啊，愣著幹嗎？”林衍見她如此，又催道。
“聖使大人……”
“何事？”
“我，我，那個……”
凌雁結結巴巴，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人倒是走近床邊。
她的表現看得林聖使很滿意：“很好，我都看不出破綻了，來，再走近些，我好仔細看看。”
聖女如言走近，而後眼睜睜看著林衍探手抓住她的腰帶，輕輕一拉……
“啊……”凌雁拉緊衣裳，後退半步，再看聖使時，便見他大點其頭：“就是這種反應，好極了。”
凌雁一陣羞惱，但想到此行的最終目的，不由咬了咬牙，又往前走了一步。
林少俠沒跟她客氣，動作一點都談不上溫柔，只一下便將她的上衣給拉下來，露出裡頭的粉紅小肚兜。
小肚兜的出現更是令林衍拍掌稱好，小玉太敬業了，為了這一出角色扮演玩得夠真實，竟連凌雁的肚兜都‘借’了過來，果然是個相當注重細節的小妖精，不枉他那麼疼她，也不知道這時候，她肚兜下面的部位，是否還貼著兩片葉子。
不過玩到這種程度也差不多了
，縱使接下來要上真刀真槍，他也不希望她變成其他人，畢竟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還是真實一些的好。
想到這裡，少俠閉了閉眼，默唸了兩句“真身”，不想再睜開眼時，看到的竟還是凌雁。
靠，什麼情況？老子突然失去看穿狐族幻身的能力了？
林衍吃了一驚，與此同時，木門也捱了一記重擊，搖晃兩下後倒了下來，狐女一臉怒容出現於門外。
林少俠乾咳兩聲，從地上摸到下巴裝了回去：“本聖使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大夠，精神不大好，老是看花眼……”
他訕訕唸了兩百來字沒啥內容的話，結果便見二女大眼瞪小眼，偏偏就是沒人動。
奶奶地，老子認錯人，正尷尬呢，你們就不能自覺些，趁著我裝傻，也跟著裝傻走人？
得，老子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不要臉嘛，誰怕誰啊？再說咱身邊還有個清涼美女免費看呢。
當下他也加入到大眼瞪小眼的行列中去，看得近在咫尺的凌聖女發窘不已，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躲，但由於門口的狐小玉，她又覺得自己不能示弱，強自撐著。
不過只是一小會她便撐不下去，倒不是不敵狐女，而是外頭又來人了。
小玉踹倒門的聲響不算小，足夠吵醒營地之中除了藍芷之外的所有人，這不，才片刻工夫，外頭人已漸漸多了起來。
凌雁可以不向狐小玉示弱，也可以硬著頭皮只穿肚兜直面林衍，卻不想這副樣子被外頭那群臭男人圍觀，自然是撐不下去。
她急匆匆將被林聖使丟於**的白衣撿起來穿上，同時開口揚聲：“我與聖使大人有要事相商，各位無需緊張。”
外頭，謝頂與眾人對視一眼，多少有些不以為然，你們要是不鬧出這麼大動靜，我們才不緊張呢。
“咳，有事明天再說，都回吧……”林衍也忍不住開口，錯把凌聖女當成變化後的狐小玉，還把人家脫成這樣，就大鄭帝國的保守民風，姑娘家從此非他不嫁都不無可能，這事說到底終究是他理虧，總不好弄得人盡皆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