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還說了,太液池與護城河是相通的。”冷半夏又甩出一句話,讓的所有人都不明瞭。
“他早就知道……”蕭清的臉色黑了幾分,手在半空,未落將落,只要他的手一落下,冷半夏畢竟當場腦袋破碎而死,而冷冉的劍也會穿破他的喉嚨。
“當然,他是皇上。”冷半夏的小臉上是毫不在乎,轉而看蕭憶雪:“皇姐,你說呢?”
蕭憶雪狠狠退了一步,這個孩子,她其實是怕的,特別是她眼底的狠。
“冷半夏,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小寒被你用毒害死,推進池水裡,而後又有冷家大軍攻進皇城,這一切舉動,只表明,你們冷家要造反。”蕭憶雪的疾言厲色,卻抑制不住自己的顫抖。
這個孩子的眼神,讓她的心都在瑟縮。
是懼意。
“哈哈哈……”冷半夏大笑,微微眯眼,卻一派天真:“皇姐,你在怕什麼?”
“我……”蕭憶雪忙上前一步:“不要以為我會怕你。”
“你當然不怕我,你連皇上也不怕。”冷半夏也上前一步,不去管隨時能要自己小命的蕭清:“這一切,謀劃的真好,只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冷半夏,不要得意的太早,本宮早晚會找到你害死皇上的證據。”蕭憶雪揚了揚臉,狠戾的說著,滿目猙獰。
冷半夏不為所動,從袖子裡緩緩拿出鳳印:“現在,所有人退下,從今天開始,太液池是禁地,違禁者殺無赦。”
她雖然年紀小,雖然只是一個不被看好的皇后,但是冷半夏有依仗,因為她的身後有冷家
。
“你憑什麼?”蕭憶雪的臉色有幾分緊張。
只是沒有人注意她的眸底閃過一抹得意,彷彿得逞的狐狸。
“就憑我是玉衡國的皇后。”經過一夜的思考,冷半夏覺得自己再低調,也無法解決問題,現在,就算童家懇信自己,就算救出了蕭寒羽又能如何?
如果冷家死心踏地的幫助蕭清,那麼,即使蕭寒羽能重坐回皇位,也是搖搖欲墜。
不如讓自己來打亂一切,讓蕭清與冷家反目成仇。
讓一切都回到原點。
“那麼,朕是什麼?”
清冷而低沉的聲音響在眾人身後,只是這一聲,已經讓所有人亂了陣腳。
連同冷半夏也猛的回過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緩緩而來的蕭寒羽,錦衣華服已不再,而是一襲素衣長衫,卻掩不住天生的貴氣,臉色有些黑,似乎毒氣未清。
就那樣一步步走來,每一步都感覺地動山搖。
原來,一切都還沒有開始,就要面臨結束了。
蕭清不可思議的瞪著走來的蕭寒羽:“怎麼可能?你不是已經中了千葉草蟲的毒?”
“可惜了,讓你費心了這麼久。”蕭寒羽始終面無表情,他身邊是宗人府的護**,個個手握長槍,臉色冰寒。
“來人,都拿下,押進天牢。”隨即蕭寒羽猛的揮手:“將皇后娘娘帶進鳳坤宮。”
至始至終沒有看冷半夏一眼。
“誰敢?”冷冉卻手中長劍一橫,身後千餘兵冷家大軍圍了上來:“放了半夏。”
“岳丈大人。”蕭寒羽雙手剪在身後,抬眸對上冷冉:“看看這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