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冷半夏失聲尖叫,卻是看到來人時,氣急敗壞的瞪他:“木傲城,你嚇死我了
。”
停下轉動,木傲城一臉的憨笑,然後將冷半夏放下來,有些賴皮的低頭在冷半夏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拍手大叫:“親到了,親到了。”
瞪著這個登徒子,冷半夏很無奈,似乎無法喊非禮。
自己這麼小,誰會非禮自己啊!
笑夠了的木傲城從懷中掏出一個淡粉色的荷包,寶貝一樣的送到冷半夏面前:“這是老祖宗賞給我母親的,我偷偷拿了一個,送給你。”
冷半夏沒有去接,而是細細打量一下,隨著粉色的荷包放在手上,一股淡淡的香氣充斥在鼻尖處,十分自然的香氣。
閉了閉眼睛,吸了吸鼻子。
“好香哦。”冷半夏只是輕輕嘆息了一下。
“當然,這可是從開陽弄來的,很明貴的,只要放在身上,全身都會有這種香氣,帶得久了,身上就自然香了。”木傲城一副孩子氣,一邊說一邊往冷半夏的手裡塞:“不能讓我母親知道啊。”
聽此說,冷半夏抓到了手心裡,的確很香。
然後,隨手放在腰間,眯著眼睛一笑:“謝謝傲城哥哥了。”
木傲城就喜歡聽她喊自己哥哥。
十分舒服的感覺。
而對於半夏,她不想一個這樣大的人叫自己舅母的,好像她很老似的。
抬手揉了揉冷半夏的長髮,木傲城只是笑,笑得一臉滿足。
這幾日冷半夏的心情還算好,所以和紫衣到處在宮裡亂轉。
宮裡,無人去的浣衣局
。
冷半夏和紫衣也好奇的走了進來。
卻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被綁在凳子上,管事的太監正在一旁破口大罵,板子不停的落下來,小丫頭的後背上血跡斑斑。
連叫疼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冷半夏狠狠皺了一下眉頭,這樣打下去,這個小丫頭一定沒命的。
沒有多考慮就要上前,卻被紫衣抬手拉了回來:“半夏,這些事不該管的。”
咬了咬脣,冷半夏也知道不應該管的,只是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所以,看了紫衣一眼:“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便邁著小短腿走了出去:“住手。”
雖然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那氣勢卻讓在場的人都呆了一下。
雖然沒有見過皇后娘娘,但是冷半夏身上的衣服已經顯示了她的尊貴。
然後所有人都跪了一地。
“這個丫頭犯了什麼錯?”冷半夏平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監。
“回皇后娘娘,她洗壞了貴妃娘娘的雪紗裙。”聲音很平靜,對於這個小丫頭,他根本不會懼怕。
雖然這氣勢比那個班小梅要強勢的多,但畢竟是一個孩子。
“這件事,我會和貴妃娘娘說的,將這個宮女鬆了。”冷半夏的臉色冰冰冷冷,根本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讓眾人又愣了一下。
“這……皇后娘娘……”太監有些為難。
“怎麼?我的權利不夠放開一個丫頭嗎?”冷半夏的眼底已經現幾分戾氣。
讓那太監不禁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