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漓聞言,直接走出了大門:“我當日的原話乃是你母女二人同時過來,一邊走一邊告訴大家你們在侯府是如何對我,如今你這樣便真以為能敷衍的了我?”
阮漓一說完,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有的說阮漓也太過不近人情。但無論他們如何去說,阮漓依舊不為所動。她料定了阮煙今日過來,定是有所圖謀,能耗的越久,最好能夠把對方惹怒,這樣她就能露出越多的馬腳。
兵不厭詐,對於敵人,阮漓從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說。
果然,聽到她的話,阮煙身子一僵,就停在了原地。
就在眾人以為她不甘受辱,掉頭就要離開時,卻見阮煙又再次邁動了膝蓋,同時說道:“母親全身筋脈寸斷,她根本不可能下床,因而由我來代母親求你,我只求你看在我從侯府一路而來的份上,能夠救救母親,無論如何,她也是你的嫡母!而至於我……”
阮煙頓了一下,聲音了加了一些悽哀的味道:“我名聲因你亂髮庚帖而毀,這張臉哪怕恢復了,恐怕也嫁不到好人家,我只求你能夠救救母親,若是能夠救她一命,我便是毀容一世,又能如何?”
她說的一片孝心拳拳,話語之間竟是願意將就診的機會讓給自己的母親!周圍圍觀之人聽後無一不為之動容,紛紛稱讚阮煙的純孝,甚至還有心軟的婦人,已經開始摸摸抹淚。
阮漓倒是沒想到,幾天沒見,阮煙就聰明瞭許多,竟是學會了用輿論來驅動百姓這一招,鬼才相信她背後無人指點!
但她阮漓,卻偏偏不吃這一招!
見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阮漓冷笑一聲,朗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是至孝之人,既然如此,我卻有一事不明白,還希望你能告知清楚。”
阮煙錯愕的看了她一眼,顯然是沒想到阮漓還有這一招。
“我問你,你母親因何而癱瘓在床?”
阮煙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問,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她還當阮漓面對如此多的指責亂了陣腳,當即就有些洋洋得意,但回答的語氣,卻依然沉痛無比:“我母親因何而癱瘓你會不知道?想必在場許多人都聽說過,她正是被墨無痕打傷,才損了心脈!”
“那墨無痕為何會打她?”
“自然是因為你……受了傷。”阮煙頓了一下,快速又解釋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你來我侯府撒野,母親氣憤不過,才不小心傷了你。”
阮煙斟酌著話,說的小心翼翼。但阮漓顯然不給她任何思考時間,幾乎是阮煙一說完,就又聽她繼續問道:“那我再問你,我為何會去你侯府撒野?”
“因為……”阮煙說不下去。
阮漓當即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你母親要將我往火坑裡推!我若再不反抗,難道還要躺平了任你們宰割不成,若真是那樣,恐怕我的下場,還不如剛才的同昌公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