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等到她將一切交代完畢,墨無痕這才起腳抽回自己的衣襟,踱步走到靈牆之下。
八級巔峰的修者自然不是這些人能夠匹敵的,只見墨無痕忽然輕輕一抬手,一道濃郁而渾厚的黑色靈氣便鋪成一張碩大無比的網,向著漫天蜂群兜頭覆蓋而去!
而凡是接觸到這靈網的所有赤蜂,則瞬間化為一縷灰燼,不出片刻工夫,只見從天空之上相繼接連不斷的掉下一縷縷黑灰……就像是在下一場骨灰雨。
漫天蜂群,傾數怠盡!
只需一招,便敵得過眾人苦苦相抗的全部,這就是八級的強者,世間所及,最高等級的存在!
這一刻,大楚不少皇勳貴族的臉上,齊齊露出真切而熱忱的崇拜神色。
待到天空赤蜂全部消散殆盡,墨無痕這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手,面無表情的重新站了回去,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談笑之間,根本不足掛齒。
而警報解除之後,眾人的視線也相繼再次迴歸到楚菱的身上,她神色惶惶的跪坐在地上,臉上妝容全數花掉了,就像是被一場大雨澆的正著的落湯雞,看上去有那麼一點可恨,但更多的,是可憐。
縱使剛才有再多的怒氣,這會兒,對著她也發不出來了。
“既然已經水落石出,事情便告一段落,自此之後,誰也不許再多加議論。”皇后見狀,臉色稍稍放緩一些,又重新恢復了身為大楚身份最高之人的威嚴:“今日起,同昌公主去法華寺靜修,沒有懿旨不得外出。”
她說完,便緩緩掃過眾人,凡是與她目光相接的,無一不點頭稱是,而皇后的目光逐一來到阮漓身前,仿若實質一般,冷了許多。
“阮小姐對我的處理可還有異議?”
“怎麼處理那是那你家事,只需要她把賭注交給我,無論皇后娘娘怎麼決定,都與我再無關係。”
慕容秋雯聞言,立即皺了皺眉頭。
她之所以率先開口處置了楚菱,就是站在大義的角度搶下這一個先機,好堵住眾人悠悠之口,但卻沒想到阮漓竟然不依不饒,這擺明了是不給自己面子。
但那保證書,若是楚菱寫了倒也沒什麼,左右不過是小女兒之間的撒潑打賭,但偏偏之前阮漓提出要蓋上自己的鳳印作為證據,卻是讓她為難了。
鳳印代表的是自己,若是真的蓋上了,那就等於是板上釘釘,再無更改的可能,也算是從官方的渠道承認了自己女兒所受的屈辱,皇家臉面又將何在?
慕容秋雯當即轉頭看向墨無痕:“墨先生的意思呢?”
誰想對方竟然也不給她這個面子,而是直接想也不想便說道:“自然是與阿漓一樣的。”
慕容求雯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望阮小姐能夠明白。”
“皇后娘娘說笑了,你說我不依不饒,我倒要問你一句,若是此時輸掉賭約的是我,皇后娘娘可是會責令公主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把墨無痕再還給我?”
阮漓一歪頭,裝出一副不懂的樣子懵懵懂懂的問她,忽然面色一轉,冷冽之色頓時溢位她的雙眼:“很明顯,皇后娘娘你不會,既然你都不會放過我,我又不是聖母,為什麼要放過她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