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赫連弘毅眉頭微微皺起。
這女人難不成還想硬來?他與她的婚姻完全是因為兩國需要,毫無感情,對於那事兒他赫連弘毅可是精神與肉體同感的,和一個沒有情感的女人去做,那無異於去嫖妓。
“把衣服脫了,躺在**。”
叶韻壹道。
這話一出,赫連弘毅不悅的神色立即浮現臉面,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被命令!
“本王還有機要事物要處理,沒工夫和你瞎鬧,我勸你還是趕快讓開否則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廢話那麼多!趕快給本姑娘躺上床去。”
叶韻壹不想多費脣舌,直接出手。
纖細的玉臂如同靈蛇般繞上了赫連弘毅的肩膀,而後她一個箭步,內力提起,過肩式的把赫連弘毅給甩了出去。
床榻搖晃,赫連弘毅結結實實的摔了上去。
幾乎是瞬間,叶韻壹也來到了床邊,她一個躍身跨上赫連弘毅的腹部,玉指點住赫連弘毅的穴位,一股內力灌入,讓赫連弘毅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後叶韻壹迅速的用內力將赫連弘毅全身的衣物給撕開。
點穴!
赫連弘毅心裡一驚,連忙提上自己的內勁去抵消。
兩股內力相爭,叶韻壹忙著去解開赫連弘毅的衣物,以便接下來的檢查,這就是這茬,赫連弘毅恢復了雙手的自由,他迅速化掌為指也點中葉韻壹的穴位。
赫連弘毅的這一動,叶韻壹大感不妙,加大的內力的輸送,而這時赫連弘毅也點住了她的穴位,兩人內力雙雙送入對方的體內,導致兩人都定住不能動彈。
時間流逝,豆大的汗珠從叶韻壹的額頭流落,順著絕美的臉頰,往下而去,不久,她整個人就浸溼在汗水之中,而她那玲瓏挺拔的身姿也隨著衣物的貼身凸顯出來。
赫連弘毅一口唾沫吞入腹中,他趕緊從叶韻壹身上移開目光。
該死的色情狂!
本來葉韻壹就坐在他的腹部,赫連弘毅的生理反應,她早有所感。
內力依舊不斷的相對方輸送著,誰也不肯示弱,也不敢示弱,一旦示弱很可能就讓對方恢復自由。
就這樣,又過了近兩個時辰,強大的輸出,讓兩人疲憊不已,她一不小心慌了神,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清醒。
可這一清醒過來,卻讓她險些一口氣沒鬆開,被赫連弘毅給完全定住。
“還不放開!”叶韻壹強提一口氣,開口喝道。
被叶韻壹這豁然一喝,他迅速冷靜了下來,心裡直罵自己混賬。
“我數一二三,我們放開彼此!”
叶韻壹又道。
現在她是完全沒有想法,給赫連弘毅做什麼檢查了,沒想到這傢伙記憶丟了,可武功一點沒丟,再這樣下去,她恐怕要直接被攻佔了!
赫連弘毅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要女人,他絕對要堂堂正正!
浮!
內勁一鬆,叶韻壹順勢跳彈開去,退了好幾步才堪堪停下。
她惱怒的瞪了赫連弘毅一眼。
什麼丟了,色心還不丟!
在叶韻壹認為,赫連弘毅完全就是故意的!否則為什麼偏偏在她剝去他的衣服他才反抗?
可她又哪裡知道,自己那過肩摔,和脫衣服的速度何其之快,根本讓人防不勝防。
而赫連弘毅則對於叶韻壹的怒瞪,視若無睹,他起身穿好衣物後,就無聲的走出了房間。
這一次叶韻壹沒有去阻止,也沒有能力再去阻止。
赫連弘毅的內力實在是太渾厚了!她必須想其他的方法,去另行檢查,而後找出病根,讓他恢復記憶。
走向書房的途中,赫連弘毅幾次回頭看向新房,種種莫名的他無法形容的感覺在他的心裡浮動。
難道父皇,母后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和她有過一段情感?
可他.....什麼也不記得了!那是他嗎?他真的會愛上一個這樣的女子?
“不過.....似乎還蠻有趣的!”
走廊裡,輕輕的擋開,赫連弘毅的輕語。
時又過半月,半月來葉韻壹費盡心機想要找機會治療赫連弘毅,可赫連弘毅根本就不給她機會,整日不是宮裡辦差,就是跑到城外去訓練士兵。
從長天的謀反事件之後,大燕皇上專門排程了十萬兵馬駐紮在城外,而後將之交給赫連弘毅全
權指揮,以備必要時刻隨時出擊。
這日,天空明朗,偶有小風拂過,叶韻壹坐在自己院子裡的小樹下,仰望著天空。
生活,忽然的就平靜了下來,還真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姐姐,娘託人來信了。”
就在這愣神時,叶韻然拿著封信件,蹦跳的跑了進來。
那件事情結束之後,叶韻然就一直和叶韻壹在一起,而歐陽雲霄則回了暗血盟總部,處理幫中事務。
聽到張氏來信,叶韻壹精神一震,而後眸內浮起一陣愧疚。
有些日子沒見過張氏了......
開啟信件,她不放過任何一個字眼,仔細的閱讀。
“娘說了什麼?”
叶韻然一臉興奮。
“娘說,爹的忌日就快到了,希望我們陪她一起回葉家祭拜爹。”
叶韻壹合上信,語氣有些漠然。
葉家!想到曾經在葉家受的種種苦楚,叶韻壹就氣不打一處來,想張氏一心一意為她們,沒想到她們竟然那麼狠心!想用火燒死她們。
即便當初赫連弘毅斷了葉元成一臂,可自小的欺凌怎麼能是一個手臂能救贖的?
一聽到是要回葉家,叶韻然興奮的小臉卡帶一樣定住,她小眼間怒氣湧動。
“哼!那家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叶韻然自小就看著母親受辱,曾今她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由,但是如今可不同了,姐姐當勝了王妃不說,她還身懷一身武功,當初的辱恨必須討要回來。
“韻然,娘說了,不希望我們與葉家為敵,那兒畢竟是父親的家。”
叶韻然小嘴一嘟,不忿道:“那又怎麼樣?我們看在爹的情分,可他們看了嗎?要不是姐姐當時機警,現在我們可能骨頭都化成灰了。”
“好了,現在回去收拾一下行禮,我們即可啟程回山林。”
叶韻壹打斷道。
其實她心裡的想法何嘗不是和叶韻然一樣呢?只是礙於張氏,她必須忍。
這次回去也真的是時候給那葉家人一些銘刻的教訓了。
“嗯,知道了。”小丫頭垂下頭顱,灰溜溜的進屋收拾起行裝。
午時,大燕國都南面,叶韻壹與叶韻然跨著高馬走在大道上,叶韻然一直用怪異的目光看著叶韻壹,最終她還是沒忍住,開口詢問:“姐,你這樣不辭而別好嗎?要是姐夫找不到你擔心你怎麼辦?”
叶韻然對於赫連弘毅的印象就只有一個,愛姐姐的姐夫,所以姐姐出走她就立即同情起赫連弘毅來。
叶韻壹咬牙切齒:“別提那混蛋,他才不會為我擔心。”
同時,遠在宮廷軍事部看軍機祕密的赫連弘毅一連打了數個阿丘。
該死,誰在罵我!
赫連弘毅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這預感瞬間就被他的理智給埋沒下去,叶韻壹在王府中,王府由守衛嚴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可他這個謊言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報,王府傳來訊息說有人看見,王妃和其妹妹悄悄出了城。”
赫連弘毅無奈嘆了口氣,這女子還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自從上次婚房的事情後,她是屢屢出怪招,每次他都險些招了道。
這會兒竟然搞起出走?
難道這丫頭故意在城外設陷阱,引我跳進去?
“她怎麼忽然要離開?”
“報,據說昨日王妃是收到一封來自流鎮的信件。”
“你傳我命令下去,立即派人追著足跡去,看看那丫頭究竟要做什麼。”命令剛下,他又忽然叫住那傳訊息計程車兵。
“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
流鎮可是流尹國的邊緣地帶,換句話說叶韻壹很可能要去通敵,她可是掌握了不少情報,
“立即給我召集一隊士兵,我要親自去看看她究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把戲。”
奔馬飛騰,隨著周圍的景物快速的往後落去,叶韻壹姐妹二人越來越接近流天鎮。
一想到張氏那和藹的笑容,叶韻壹歸心似箭。
駕!
心裡想念著,她不由又加快了數分。
經過幾日的趕路,終於她們回到了流天鎮。
流天鎮,位於大燕國與流尹國之間的小鎮,如今兩國交好,這裡又升起繁華之像。
走在鎮中,叶韻壹心裡升起一股暖意。
雖
然說這裡的人她大多不認識,但是看著她們平安靜樂,她覺得很舒心。
“姐姐,後面那幾個人好像在跟著我們。”
走了一會兒,叶韻然忽然湊到叶韻壹的耳邊輕聲說道。
叶韻壹回頭一看,只見後方數張兩面忽然朝四面看去,假裝是路人。
可叶韻壹在這兒居住了近四年,這裡的人身穿的衣服都是兩國文化的融合,而那幾人卻是很正統的燕國裝束,這一點,讓他們瞬間就暴露了。
叶韻壹勾了勾嘴角,拉著叶韻壹一個箭步,衝進前方一個小巷中。
那跟蹤的幾人,見此,趕忙加快腳步,也衝進小巷子。
可一如巷子,哪裡還有兩人的影子,空蕩蕩的巷子除了兩許清風什麼也沒有。
“姐,要不要殺了他們?”
悠悠的巷子中響起叶韻然的低語,這聲音好巧不巧的傳入了在巷中的幾人耳中,聽著這悠悠的聲音,可任憑他們左右四望,找不到一絲人蹤,這讓他們的心裡瞬間發起毛來,汗毛直立。
“走!先出巷子。”
其中的領頭,也是驚怕,他趕忙命令屬下退出巷子。
他們跟蹤的本來就是兩個恐怖人物,他很明白一旦她們出手,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是對手,所以現在唯一活下來的選擇就是退!
同時這也是王爺交代的,一旦驚動,就立即退去,絕不準顯露他們是王爺所派來的。
看著剛才還緊跟不捨的一群人,往人群中離開,叶韻壹陷入沉思。
訊息走漏的這麼快速?這才幾天,沒想到就被人發現她們離開了?本來她還以為當大燕國的人發現她失蹤時,已是好幾天的事情呢。
她搖了搖頭,將這件事情揮去。
管他誰跟來,想要威脅到現在的她,就算借她們幾百雙手也不可能。
兩人甩掉跟蹤的人後,為了以防萬一又喬裝了一番,而後趕回了山林。
搭乘著升降機,落下山中,久違的一切展現在叶韻壹的眼前。
高木大樹,香花遍地,無處不是一篇生機自然,時而高樹之間跳竄過幾只猴兒,時而山林深處響起數聲獸吼。
兩人,腳步如蝶,飛躍於大樹之間,快速的往家趕。
越近,越迫切!
“吃吧,乖孩子。”張氏在自家的小院中,將一框框水果丟給猴兒們。
猴兒們也不見有任何的爭搶,一個個井然有序的去拿框裡的水果,甚至還有一些分食給同伴。
邊吃著,有時也會又幾隻猴兒跳到張氏的身邊,用小猴頭去蹭張氏的腿,一個個人性至極。
嘶!
本是平靜的深林徒然響起一聲,猴兒的嘶鳴,而後一到小影子,從高樹上一躍而下,跳到張氏的身邊手舞足蹈,胡亂的比劃。
“小二,你說壹兒他們回來了!”
張氏雙眼滾起一抹紅光,盈盈的淚水灌滿眼眶。
“孩子們,走,咱一起去接她們。”
激動的張氏轉身往往外走,身邊一群猴子跳竄著跟在她身邊,一個個嘶啞咧嘴,似乎也甚是歡喜。
這些猴兒,大多是因為負傷而被叶韻壹救下,幾年下來,也有了好幾十只,如今加之繁衍,已達到數百隻,猴兒及通靈性,又雞雜加上張氏常年對她們照顧有加,所以除了叶韻壹的機關外,張氏還有這一群猴兒的保護,曾有一次,張氏出外採購必須品,被歹人盯上,回到山下時,險些糟了糟踏,而後數百隻猴兒齊出,嚇得那些歹人,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趕忙逃跑。
越過障礙機關,二女遠遠就看到自家大門外,站著一位貌美的女子。
女子,綠紗披身,身姿玲瓏,高攀的烏髮,遠遠看去如同一位普世是菩薩,只是近了,叶韻壹如比看見菩薩還要激動。
“娘!”
她毫無形象的撲入張氏的懷裡,淚水滾滾的落下。
前世無父無母,今生又早年喪父,讓叶韻壹對張氏更加依賴,更加珍惜,唯有在母親的面親,她才會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而張氏看見女兒這般,笑中帶累。
她清楚女兒是個不凡的女子,而不凡的女子也總是要受不凡的苦累,她緊緊的抱住女兒,不停的撫慰,輕語。
叶韻然則站在一邊,小眼也是佈滿淚水,看著母親抱著姐姐,她沒有絲毫的嫉妒,只有來自心田的暖意。
哭了許久,張氏恍然想起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