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詭異的一幕,看得在場的眾人都是一呆,完全不懂該怎麼去應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切。
“妖怪啊!”
也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呆愣住的人們,嘩啦一聲,如同炸開了鍋,轟然而散,一個個口中大叫這妖怪二字.....
方才還人山人海的廣場,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人跑得那叫一個乾淨!一眼望去,空空如野,只有幾許涼風。
那豬頭妖怪依舊在廣場上晃盪,腳步輕浮,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倒一樣。
而這時,叶韻壹卻又再度回來了,看著搖搖晃晃在廣場上打醉拳的陳凡,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玩?得民心?現在呢?
陳凡不停的晃著腦袋,嘴一張一合,恐怕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醉醒來將失去所有一切!
他將不再是百姓心中的英雄,而是一隻妖怪,一隻相比孫飛更恐怖的妖怪,孫飛妖怪之說多始於傳言,所見到的人並不多,而這次的陳凡,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門前,這說服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讓你睡吧,睡醒之後你的世界將與眾不同。”叶韻壹冷冷又掃了眼陳凡後,轉身離開,夜風幾縷吹拂長髮,廣場上再沒敢來過人,就連陳凡的親信藍公也沒有來,當時他也看到了人身豬頭的怪物,嚇得不輕。
當時眾人沒有去想那豬頭是誰變的,看到時本能的認為豬頭會傷害他們,所以只有逃跑的念頭,而當逃跑過後,安全的眾人也將恢復人類的聯想能力,開始猜測了,先從豬頭的服裝,身形,去下判斷。
以牙還牙!這就是叶韻壹最終的計策!
為了更好讓陳凡失去民心,叶韻壹離開後,又讓女王安排了一些人四處在大街小巷去喊,昨晚的妖怪是陳凡,平日裡他以人面示人,醉酒後便會發狂便會原型。
宣傳的力量是恐怖,聲音在見過豬頭怪物的人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陰影,甚至讓他們深信不疑。
“陳凡?你可還有話說?”次日,依舊一步跟著一步按照叶韻壹的計劃而走,陳凡被認定為妖怪,女王親自派去侍衛將其抓拿,一陣審問無果後準備定其死刑,此刻正在皇宮的大殿之上預備宣判。
縱使經過重重的審訊,陳凡還是滿頭霧水,他完全搞不清楚怎麼好好的英雄計策卻讓他變成了狗熊?
“女王!微臣不明白你口中妖孽是何物,您又讓微臣說什麼?”陳凡強裝鎮定不時的朝藍公以及他籠絡的大臣使眼色,然而可惜的是除了藍公之外其餘的大臣均是不敢與他對視,紛紛避開他的目光。
“大膽!所有百姓官員親眼所見你變成豬妖,還想狡辯?”流莎聲色一銳,氣勢散發出來,令無數臣子感到心顫。
這讓隱藏在後廳的叶韻壹感嘆,原來女子也可以這麼有魄力。
這時的藍公在做心理掙扎的同時,也細細觀察陳凡。
他可以說是看著陳凡長大的,也無數次見過陳凡醉酒,如果陳凡真的是妖怪的話,那也不應該到現在才變回原形啊。
昨夜的妖怪確實把他嚇了一跳,但是安靜下來之後他卻越發覺得事情蹊蹺無比,因為這太像他們陷害孫飛時候了。
只是相比孫飛的大耗子,人形豬頭的怪物更嚇人,且都是個個親眼所見,也更真實。
在經過短暫心理鬥爭之後藍公一步踏前,提聲說道:“女王息怒,這件事疑點重重,昨夜眾人只見豬頭妖怪,卻未曾看到丞相,再者微臣自小看著丞相長大,若丞相是妖孽恐怕微臣不可能不知,以微臣看來,即便是真有豬妖,也未必是丞相。”
藍公官階只比丞相底上一線,說話起來也是很佔分量的,且他說的也是句句在理,當時確實沒有人看到陳凡的面貌,縱使豬妖與陳凡此刻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樣,但妖怪直說變化多端,說不定是妖怪要陷害人也說不定。
不過叶韻壹早已經有所預料,如果這點都想不到的話,那她的計劃不就太簡單了嗎?
只見女王聽了他的話語後,隨手一擺,將一隊十人的巡城兵召了進來。
巡城兵一進來,看到陳凡,一個個如同見了鬼一樣,蒼白的臉色,發抖雙腳,亂看的眼神,讓人覺得他們好像得了什麼絕症的病人一樣。
“你等說說你們所看到的情況,給藍大人聽。”
女王說道。
十人聽令,一個個聲色顫抖的說起話來。
“我...我親眼看見他,從豬頭....變回了人形!”
“對....就是他。”
...
...
巡城兵十人,說話戰戰兢兢,有些甚至還含糊不清,不過基本讓眾人聽清一個事情,那就是他們親眼看見陳凡從豬頭變成人形。
這下是,人證物證俱在,陳凡將無話可說了吧?
叶韻壹透過後廳的門縫,定定的注視著大殿的一切事情。
她要隨時以待,防止陳凡估計跳牆,他的武功可是不弱,萬一被逼急了,說不定直接對女王下手也說不定。
“女王,微臣還有話說!”
藍公似乎不服,又次出聲。
“放肆!本王的決策難道你要違抗?”女王直接打斷藍公的話語,大袖一擺:“丞相陳凡,乃妖孽化身,為我流尹國國泰民安,明日午時賜予凌遲之刑!帶下去!”
當女王說出判決的時候,叶韻壹渾身的內力提到最高,按照陳凡的性格,必定會出手的!
然而現實卻往往與想法大相徑庭,陳凡很順從的隨從的被帶了下去。
事情有詐?
叶韻壹目光轉動看向藍公,只見他臉上完全沒有被女王喝斥之後的負面情愫,甚至叶韻壹看不到他眉頭皺一下。
難道他要入牢救人?之後直接叛變?
越想叶韻壹越覺得可能!女王現在與空頭司令相差不多,手裡能掌握的人馬也只有皇宮裡的幾萬禁衛,而且其中還不知道有沒有人被陳凡收買的。
可陳凡,身為丞相且在孫飛妖孽傳言後,還接管了流尹國大部分兵馬,就近流尹國都的駐紮的軍隊就有二十萬,一旦他直接叛變後果顯而易見,即便此刻他被宣判,軍權將會交接,可根本會交接的那麼快!
就算女王現在下令,要通知到城外的兵馬最少也要數個時辰,如果這數個時辰陳凡先行下令呢?又或者二十萬駐紮軍要看軍令呢?所謂將在外,聖令由可違,軍令不可逆!
將軍在外,只聽軍令。
宣判之後,隨著陳凡被壓下去,女王也退了朝。
“韻壹,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回到後廳,女王鬆口氣的同時,驚歎無比。
一個小小的計策,就讓一盤死旗直接翻盤!
叶韻壹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是流莎你配合的好。”
“不過這件事情恐怕還沒有結束。”頓了一會兒,叶韻壹微微皺起眉頭。
“還沒結束?”流莎也是聰慧之人,聽叶韻壹這麼一說立即就恍然了過來。
“你是說,陳凡要造反”
從正面官方的程度而言,陳凡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翻身了,唯有造反一途。
歷史是留給勝利者的,不管發生過什麼,一旦改朝換代,這個時代的管理者永遠是正義的化身。
“韻壹可有良策?”
流莎已經完全信任叶韻壹,甚至不介意叶韻壹直呼她的姓名。
見流莎皺起眉頭,叶韻壹卻露出成竹的笑意。
“你別忘了,您之前讓孫飛將軍去了哪裡?”
流莎聞言,撲哧一笑。
她怎麼把孫飛給忘了!現在恐怕孫飛拿著她的手諭掌握住了,整個流尹國都附近的軍隊了吧?
現在的陳凡只不過是一隻甕中之鱉!
這樣一來這次如果他叛變,不但不是一件壞事,而且還是一件好事,一來可以看看誓死他的大臣黨羽有多少而後一併剷除,二來,也可以試試那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予以重任。
夜幕降臨,如叶韻壹所料的一樣,陳凡叛變了!
他逃出監牢,振臂一呼,藍公一夥的大臣們那是一個個叫做誓死效忠,可惜他們衝出了城卻在幾天後迎來軍隊碾壓式的打殺!
不過據後來孫飛傳回來的訊息,陳凡的手下,包括那藍公在內都跑了,本來陳凡也要死在亂軍刀下,卻忽然衝出一個身穿黑衣斗篷的人把他劫走,至今生死不明。
黑衣斗篷?當叶韻壹聽到四個字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長天長老,後經過孫飛的描述,叶韻壹基本確定了那人就是長天長老!
雖然不知道長天長老救陳凡的用意何在,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長天長老是個野心勃勃的人物,從他安排人手在陳凡身邊便可看出一二。
陳凡的遁逃超出計劃之外,不過流尹國此刻的大局卻已經安定了下來。
叶韻壹很適時的提出了一個要求,出任流尹國的特使去往大燕國和談!
通過了解叶韻壹得知,流尹國和大燕國並未真正開戰,而只是邊界的一些小摩擦,不過這個摩擦近期越演越累,如
果不及時處理的話,極有可能大範圍的開戰。
漆黑的夜空,流行無數,彷彿天公也在為大燕國皇室的這場盛宴慶祝。
闊別一年,大燕國六王爺赫連弘毅終於刑滿,並且再度得到大燕國皇上的委任,大燕國皇上龍顏大悅為自己的小兒子設宴,同時也是在昭告天下,六王爺回來了!
說來赫連弘毅可是一治國將軍之才,大燕國不少地方都留有他的腳印,洪水,他帶人填提,饑荒他運糧運水,山崩他安置傷民,也正是這一年的關押,大燕國的皇上才知道自己小兒子所做的一切!
在赫連弘毅被關押的這一年裡,大燕國的皇上收到了不下百封的,請命連名書,其上的名字都是用血跡寫的,且每一封書的人數,都至少達到十萬人數。
各個地方,十萬至少的人數!可見赫連弘毅是多麼的深入人心,這可真是患難方可見真情,赫連弘毅無礙的時候,看似平常,赫連弘毅有事的時候,這種情分就顯現了出來。
然而作為今夜的主角,赫連弘毅卻沒能提起一絲一毫的喜悅,不過說到敬酒他是一個都不含糊,來者不拒,大臣們大半都被他喝倒。
“六兒,父皇希望你自此以後,忘卻前事,一心為我大燕國民。”
大燕皇上也是想不到自己小兒子的影響力這麼龐大,欣慰的同時,皇位之選也暗暗確定。
“是,父皇。”接過大燕皇上遞過來的敬酒,赫連弘毅一飲而盡。
他很清楚大燕皇上的意思,讓他忘卻那叶韻壹,重新開始。
他忘得了嗎?答案自然是否然,只是忘不了又能怎樣呢?她已經嫁做人婦,一年來他並沒有在監牢之中,而是四處遊蕩,以最低的姿態去活著,這一年他改變了太多,一身霸道與銳利消逝,若是以前恐怕他毅然會不顧一切直接把那人搶回來。
但是現在他不會,因為一旦將叶韻壹搶回來,恐怕兩國之間的就不僅僅是摩擦這麼簡單了。
“六弟,以後別再惹父皇生氣了。”太子赫連弘濟也走了過來,語重心長的對赫連弘毅說道。
赫連弘毅抬眼看向太子,眸子內閃爍著些許的複雜,這一年不同的地位下,他也得到了一些不同的訊息,也明白了一些起始原因,他眼中尊敬的大哥,在處處的害他啊!
相遇叶韻壹那時,那些殺手便是太子所派!
進入殺手行業之後,赫連弘毅從接任務的地方花了大價錢得到了這個訊息。
“嗯。”他點了點頭,將太子遞過來的酒放到嘴邊,鼻子一嗅,他察覺到了異樣,內提一股渾厚之氣,將喉嚨護住,接著一口飲入。
只是這酒卻不入腹中,被他的內力包裹住,至於喉嚨處。
眼見赫連弘毅喝下酒水,太子哈哈大笑拍了拍赫連弘毅的肩膀,便又去和其餘大臣攀談。
見兄弟二人和睦,大燕皇上很是欣慰,又語重心長的與赫連弘毅說了幾句後便回到他的高座上繼續和群臣暢飲。
大燕國一走,赫連弘毅立刻將喉嚨間的毒酒吐出。
他輕輕一嘆,看向太子。
“我無意奪權,你卻有意害我,本是同根,何必相煎?”
而就在眾人暢飲的歡快之時,一道快訊,乘馬而來,越過城門直入皇宮大殿。
“八百里加急!流尹國與我軍大範圍衝突,我軍傷亡慘重!”
加急快訊,能打斷任何皇室娛樂無罪,所以傳訊士兵,快令直入皇宮大殿。
其原因在於,前車之鑑無數,有些皇帝整日荒**,直到敵人打倒了門前還不知道,而追求原因是因為傳訊士兵害怕打攪到皇上娛樂!諸如此類的昏君數不勝數,大燕祖皇開國立的第一條令就是這道赦免之令。
這訊息一來,本來歡慶的眾人一個個面色一僵,而後很有秩序的排起上朝的佇列。
侍從和丫鬟迅速的整理現場,不到一會兒,娛樂的氣氛迅速嚴肅。
大燕皇上端坐高位龍椅,俯視著那傳訊士兵。
“說說前方軍情。”
傳訊士兵重重的點了點,緩了緩氣開口道:“我軍原本駐紮貝隆山下,依靠貝隆山地勢的險要守住我大燕入口,可昨夜流尹國軍隊一個個竟乘著奇怪的東西從高高的山崖落下,人數多達十萬,我軍驟不及防之下,潰不成軍....。”
“嗯,你且退下吧,待我與大臣商議軍戰之事,你再回報。”
聽到這震驚的訊息大燕皇上臉上卻並沒有太多正經的表情,甚至可以說看不出他的情緒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