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妃作歹 誰動了王的棄妃
“不如,我現在就帶你去找皇兄?”
唐彩旗抬起頭,看了看笑得如此邪肆的君勿離。
而她卻心虛的低下了頭,不言也不語。
她承認,小離離的提議,對她的確很誘人。
可是,莫名的,她有點怕看到冰山。
其實,她是更怕看到那個對冰山很重要的女人……
她佯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面色黯然的婉拒,“我不去了!”
“看不出,你原來是縮頭烏龜!”對於她的拒絕,君勿離眸底閃過一絲訝然,但轉瞬,他又恢復慣有的邪肆笑痕,只是這一刻他的笑聲佈滿了嘲弄。
唐彩旗隱藏好失落,故意說得字字鏗鏘有力,好像她的心從未動搖過似的,“做烏龜,又不犯法,你能奈我何?”
君勿離深暗的眸底看不出是怒,還是喜,他只是很深沉的盯著唐彩旗看了許久,最後,他咧脣一笑,只是笑得詭祕異常,“既然你喜歡做烏龜,那就做一輩子!”
夜色朦朧,他一頭墨黑的長髮被隨意綰起,還有些許凌亂的髮絲散在耳邊,此時的君勿離俊美而又邪魅得儼然就是地獄裡的死神。
這樣的他,四周都會縈繞著一股冰冷的邪氣。
只是,他的樣子好像有點生氣,即使他在笑,笑容裡也能透出一股隱忍的怒意。
唐彩旗微微一愣,小離離,擺明在生氣,可是他為什麼會生氣?
蹙眉,狐疑的反問,“你希望我和你一起去找?”這是她唯一能想到他生氣的原因。
君勿離眸底笑意只增不減,只是卻給人一種威懾的寒意,“那是……剛剛!”
“現在呢?”這傢伙沒事和她玩什麼文字遊戲,“既然你現在不想去,那我們後會有期!”
她擺了擺手,正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可誰知她才剛轉過身,肩膀就被人用力抓住,耳後隨即傳來一個霸道的邪魅男聲,“現在的你……必須去!”
她還來不及驚訝,更來不及反抗,脖後突然泛起一陣痠痛,眼前就瞬間變為一片黑暗。
她很快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身體好像軟腳蝦似的無力向後傾倒,剛好倒入一個剛勁有力的男人懷抱。
看著昏迷的唐彩旗,君勿離的眼底笑意更濃,他懶散的伸出雙臂,不費力便將昏迷的唐彩旗,打橫抱起。
只是,他黑色身影躍起的瞬間,黑暗處又有一抹藍色的修美身影,緊隨其後的躍起。
藍色、黑色,一前一後幾乎是同時消失在天空雲端的最深處。
*
君勿離抱著唐彩旗在西苑的一處假山腳下停住,危險眯起雙瞳,銳利的目光掃向四周,最後,他竟將昏迷的唐彩旗,隱匿於假山後的草坪。
而他卻倏然一躍,如夜梟般的黑影轉瞬就消失。
不過,君勿離才離開不過半秒,尾隨其後的那抹湛藍身影,就立刻現身。
只是,他倒是不急於去救昏迷的唐彩旗,反而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寬肩斜倚在樹幹,打算靜候她的甦醒。
他的銀瞳眨巴眨巴,看著唐彩旗的眼神,暗藏著一股玩味的笑意。
*
迷迷糊糊之間,唐彩旗不知自己昏迷了到底有多久,只是記得昏迷前最後看到的就是小離離眼底的冷笑。
這會兒,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的她,下意識的掃視了四周,赫然發現此時的她好像被人隱藏在一個假山後,而前方茂盛的花圃和綠草剛好遮住了她。
這個地方,她認識,分明就是上次冰山吐黑血,而她再次發現小金也就是冰山的地方。
這個假山,沒錯,這麼說,此刻的她還是在西苑。
奇怪?
小離離,為什麼要把她打昏?
小離離,為什麼要把她藏在這個假山的後面。
喵喵的!該死的小離離,害得現在的她頭暈眼花,好難受。
她揉了揉痠痛的脖子,正打算站起來。
突然地,透過那些斑駁不齊的花瓣,一抹亮麗的白影瞬間撞入了她的雙瞳……
這個既冷絕又飄逸的白影,不是冰山,還能會是誰?
“冰……”唐彩旗一時激動的呼喚出來,倏地,她的嘴卻被突如而來的一隻大手死死封堵住,還沒來得及吐出的聲音,只能變成細小的嚶嚀聲,“嗚嗚……”
這個人手勁兒太大,害她憋得幾乎喘不過氣,急紅雙眼的她,反手怒戳了身後之人,鼓足勇氣,轉過身怒瞪著罪魁禍首,想要破口大罵的話語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變為,“嗚嗚”一片的聲音。
可是,待看清這個罪魁禍首,唐彩旗卻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原來……原來撫住她嘴的凶手,竟是一個身穿藍衫的妖冶美男子,只是他那雙似笑非笑的銀瞳有些似曾相識。
奇怪……突然,腦海靈光一現,頓時恍然大悟,這個男人……呃……他是胡儷晶……
他分明……就是穿上男裝的胡儷晶……
哇靠!
以前這傢伙穿女裝已經就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妖冶大美人,這會兒換上男裝的他,沒有了女子的妖豔,反而多了幾分清澈的慵懶之色,絕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男。
只是,他的美和冰山截然不同,如果把潔塵不染的冰山比作謫仙,那麼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絕色妖孽。
對!這個胡儷晶,他簡直美得就是個妖孽。
唐彩旗雖然被流雲撫住嘴,而說不出來話,可她瞪眼,竭盡所能的從牙縫擠出一個詞,鄙視他,“妖……孽!”
“你不發出聲音,我就放開你!”
很奇怪,這傢伙分明沒有出半點聲音,可唐彩旗卻能聽懂他隱藏在心裡的意思。
“這是腹語,我會讓想聽到的人,聽到!”似乎看穿她的疑惑,流雲妖孽的俊臉立即笑魘如花。
“恩……”唐彩旗拼命的點頭,表示答應,這個妖孽要是不放開她,再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會被他憋死。
“那我放了?”流雲的銀瞳笑得越發絢麗,而他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看著這張脹紅的小臉,他忍不住又逗了逗她。
靠!
她心底咒罵一聲,就在他放手的瞬間,惡狠狠朝著他的手背咬了下去。
“噝……”他蹙眉,樣子不是痛,而是惋惜,撇嘴抱怨,“你害我破相了!”
你再不破相,我就要……
“啊啊啊……”她張嘴想要罵回去,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為什麼她不能說話?
流雲懶洋洋睨了她一眼,很是嫌惡的咋咋嘴,“你好吵……”
在唐彩旗凶神惡煞的目光逼視下,他繼續不以為然的吐出真相,“所以,我點了你的啞穴!”
這傢伙無辜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唐彩旗,她火冒三丈,氣得直跳腳。
靠靠的!這個欠揍的妖孽,該死的狐狸精,居然還說得那麼無辜!
“放了我!”她咬咬牙,雖然不能發出聲音,但她卻用最怨毒的眼神警告著他不給她解開穴道的後果會嚴重。
可流雲絲毫沒有打算幫她之意,反而很曖昧的眨眨銀瞳,衝唐彩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偷聽要有聽品!我們安安靜靜的好好看戲!”
呃……唐彩旗眨巴眨巴水瞳,就是不懂他的意思。
可是,他卻蹙了蹙眉,很認真在望著不遠處的角落。
奇怪?這個妖孽在偷窺什麼?他到底要偷聽什麼?
於是乎,某女好奇心大起,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卻看到冰山好像在一個黑色的身影面前,停下了步伐。
雖然,只是一個黑色的背影,但是她卻可以認出這抹噙著邪氣的身影分明就是小離離。
他們對望半晌,終於傳來冰山極其清冷的低醇聲音,“離,她的傷是不是因你所致?”
她?冰山口中的她,會是誰?
唐彩旗有些狐疑的望著流雲,總覺得這個妖孽肯定知道其中原因。
而流雲卻搖了搖頭,繼續用腹語交流,“別看我,我也不知!”只是,此時他妖孽的臉上卻有著暗藏的深沉。
看出胡儷晶不像是撒謊,唐彩旗卻有些失望!
算了!這個妖孽的智商也就是這個檔次。
她不屑的回過頭,繼續豎起耳朵,偷聽。
遠處的小離離,好無辜的聳聳肩,慵懶的聲音竟露出一種無害的笑意,“唉!被皇兄發現了!”
突然地,冰山好像繃緊了俊臉,他的樣子好像很生氣,聲音也更冷,“離,我說過不準動她!”
隱隱的,能聽出冰山對這個“她”似乎很在意,也很緊張。
因為,很少能看到生氣的冰山,平常的冰山似乎都很淡漠。
冰山越是在意,唐彩旗就越是疑惑,更好奇這個“她”到底是什麼人!
只是,小離離接下來的話,卻讓唐彩旗瞬間蒼白了小臉……
“為什麼不能動她?皇兄!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愛她?還敬重她?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和我上過。床的女人有那麼多,躺下還不都是一個德行!”
她咬著脣,渾身卻在瑟瑟發抖。
愛她?
女人?
原來,這個“她”就是小離離剛剛所說對冰山很重要的女人!是不是?
她求救似的望著冰山,好希望他可以否決掉小離離的話,可是,冰山卻冷冽的警告,“夠了!別再侮辱她!”
【PS】o(╯□╰)o,偶才下課回來,麼麼
親們猜猜看,這個對冰山很重要的神祕女人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