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改造者-----vip_第七十三章 血戰彭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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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_第七十三章 血戰彭惟誠

袁惠新率軍到達錢塘江畔,這時彭惟誠率軍也已到達,為首將領便是史彌遠同族史嵩之,袁惠新看見便在馬上說道:“史大人回去吧!我早已經再次設下埋伏,如果大人執迷不悟,定叫你等有來無回。”說完大手一揮,四處草林亂動,史嵩之是個膽小之人見有埋伏不管虛實,便勒令撤兵。

等彭惟誠來到天目山入口,追擊進度就減弱了很多,因為山路狹窄,鎮遠軍只要留下少量騎兵,就可以阻擋鎮江軍一陣。如此反覆爭奪,戰鬥越來越激烈,彭惟誠也認為越來越接近於袁惠新,認為活捉袁惠新就在此時。鎮遠軍將士為了保護袁惠新,正不計代價的阻止善戰的鎮江軍前進。

一千鎮江軍步卒分三個梯隊朝著寬不過百丈的谷口大步壓來。

“震山踏海!”戰號聲中,鎮遠軍豎起上百面虎頭大盾。

宋軍中帶隊的那個指揮使左手急揮,弓箭手連連放箭,一時密如飛蝗,大多射在盾面上,少數卻從盾與盾縫隙透入,很是殺傷了些鎮遠軍。鎮遠軍也以弓箭回擊,卻絕少能穿透宋兵堅實的甲冑,只能稍稍遲滯對方的行動。受到鼓舞的宋兵們又把幾百個練錘扔了過去,血肉橫飛間,盾陣被生生砸開一角,一隊選鋒趁虛而入,為首的都虞侯甚是勇悍,月牙鐮大開大闔,牢牢把住了缺口。

一隊鎮遠軍十萬火急的補了上來,所用兵刃甚是古怪,三尖兩刃,柄長六尺,全長丈五,通體鐵製,六十斤以上說話,三人共持方能揮舞自如。那是本當消失在歷史長河中,卻因袁惠新一時心血**而得以重現的唐式陌刀。

只聽得山腰裡官兵發喊,向山上衝來,劉元珍道:“我們走吧。袁公子,你稍待片刻再走。”眾人各舉兵刃,向下衝去。劉元珍見袁惠新沒帶長兵器,把陌刀向他擲去,說道:“袁公子,接住。”袁惠新道:“還是劉將軍自己用吧!”接住陌刀想擲還給他。劉元珍已去得遠了,於是右手持刀,向山後走去。只見後山山坡上也滿是火把,密密層層的不知有多少官兵。山下箭如飛蝗,亂射上來,袁惠新於是退到祠中,跑到廚下,揭了兩個鍋蓋,一大一小,自己拿了大的,把小鍋蓋遞給劉元珍,說道:“這是盾牌,走吧!”

袁惠新的鍋蓋迴旋轉側,宛如一個巨大的盾牌,擋在身前,官兵的兵器那裡攻得進去?他左手擒拿劈打,卻又乘隙反擊。那沉重的鍋蓋拿在手裡,身法雖然再也無法靈動,但以寡敵眾,由此而盡擋敵人來招,畢竟還是利勝於弊。

袁惠新在親兵擁護下向前馳去,越向前奔,殺聲越響。馳到近處,金鐵交鳴之聲鏗然大作。只見鎮遠軍戰士奮力守住錢塘江支流上的幾座木橋,宋兵前仆後繼,拚死衝前奪橋。劉元珍叫道:“退後!”守橋的戰士向兩旁一撤,數千名鐵甲軍蜂擁過橋。劉元珍見宋兵過來了一半,叫道:“拉去木條!”數百名鎮遠軍早已牽了馬匹藏在河岸之下,橋上的木樑事先都已拆松,用粗索縛在馬上,一聲令下,松韁鞭馬,百餘匹馬奮蹄向前。只聽得喀喇喇數聲大響,木樑拉去,木橋登時折斷,橋上數百名鐵甲軍墮入河中。宋兵登時分為兩截,隔河相望,相救不得。劉元珍令旗一揮,埋伏著的隊伍掩殺上來。宋兵訓練有素,雖在混亂之中,仍聽虞侯、都頭指揮,集合在一起,排成陣勢。鎮遠

軍衝到宋兵陣前數百步處,突然停步。劉元珍又是令旗一招。只聽得轟隆、轟隆,巨響連珠不絕,震耳欲聾,黑煙瀰漫,宋兵腳下到處炸藥爆發,只炸得血肉橫飛,隊伍登時大亂,對面亂箭射來,無處可逃,紛紛墮河。宋兵身上鐵甲厚重,一落河水,立時沉底,餘下來的潰不成軍,不多時盡數被鎮遠軍殲滅。白雪皚皚的河岸上到處是屍體兵戈,旌旗衣甲。對岸宋兵嚇得心膽俱裂,向鎮江府退去。劉元珍道:“渡河追擊!”

連續不斷的慘叫讓原本稍稍有些戰意的鎮江軍,此時腦袋裡便只剩下要立即撤退的想法了。應該說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僅僅是停止攻擊一會的鎮遠軍,此時此刻竟然就能發出比之前還要厲害數倍的利箭。如此一來,這些根本就沒有弓箭在手的宋軍士兵,頓時便成為了一道道旗幟鮮明的活靶子了。

帶隊的劉元珍下令停箭,命兵士四下圍住,叫道:“拋下兵器弓箭,饒你們不死。”山間勁風將劉元珍言語斷斷續續的送將下來,隔得遠了,聽不明白,但已知這幹人要招降他們。只聽彭惟誠哈哈大笑,說道:“大將彭惟誠在此,爾等鼠輩,有本事便與我決戰。”他口中說話,手腳招數半點不緩。

“呵呵,既然如此彭大將軍殺害我鎮遠軍無數,更壞我主袁公子大事,劉某隻有奉命殺你,如此而已。來啊!給我放箭!”

說完不待彭惟誠等人反應過來,就一聲令下,霎時間,山頭兩面箭如雨下,更有甚者,大石頭帶著雷聲滾滾而下,立時有二十幾人殞命身亡,連人帶馬一片血霧慘淡。

彭惟誠雙眼冒火,氣急之下,一邊長刀揮舞,擋開面前利箭,一邊命陳力護著大隊人馬先殺開一條血路逃走,自己待人去阻擋一時。

陳力大急,混聲道:“主辱臣死,而今危急時刻,屬下豈能棄主帥獨去,主帥萬勿言此。”聲如洪鐘,氣勢洶洶。說著就要向後殺去。

只是雖然如此,鎮江軍卻都極是硬骨,以陳力為首,大刀砍劈,數次衝圍,憑著遠高於鎮遠軍的武功終於撕破一道口,眼看就要突圍出去。突然,一陣震天轟響,霎時煙霧滿天,殘屍遍地。待煙塵散去,露出的竟是一排排閃著寒光的火銃!

與這時軍中廣泛使用的火藥箭、震天雷等火器不同,眼前這火銃卻是真正意義上的火器,乃是銅鐵所制,呈中空管狀,木製手柄,塞入火藥後,點燃火焾發射。眼下火銃雖尚不能連發,卻是在一排火銃射出後,由盾牌手掩護,立即後退,緊接著下一排跟上,迅速點燃火繩,再炮火齊發,可穿透胸甲,威力奇大。瞬間空野之上斷臂殘肢,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彭惟誠雖知道袁惠新建立了火槍營,卻一直不知他研究的火器究竟到什麼地步。此時見到,雖不遠不能與後世相比,卻因其樣子與火繩槍甚似而駭然不已。

火銑手來了,整整三排,每排足有二百多人。說是‘火銑’卻已具備了步槍的雛形。

“開火!”劉元珍帶著哭腔發令,喊完了心頭才湧進了遲來的興奮。

密集如雨的彈丸洞穿了鐵甲。僥倖沒有中彈的宋兵們卻殘忍的笑了。鎮遠軍的火銑也不少,也用過分段射擊法,可哪次最後不是被自己象綿羊般驅散。事實上,分次擷取打擊面的火槍戰法,早在

中國明朝洪武時就發明了,此後在明軍一直延用。別聽小鬼子三段擊、三段擊喊得凶,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但是在兩百五十米的距離時,對面騎兵突然從背後拿出一種比一般火槍略短的火槍,然後瞄也不瞄超前面開了一槍。密集的子彈打亂了鎮遠軍的防禦陣型。長矛手和火槍兵紛紛中彈,陣型一下子就出現了鬆動。鎮遠軍計程車兵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馬背上朝他們開槍。

那時的火槍比較長,而且是單發的。有些老式的抬槍鳥槍還是需要點火的在地上都比較麻煩還不要說在馬背上了,所以很少有騎兵配備火槍的。

突如其來的子彈,打亂了鎮遠軍的陣型。陣型混亂的火槍兵胡亂的開了一槍,結果子彈不是飛高了從騎兵的頭頂的竄過,就是過低從馬腿旁邊飛了過去。只有少數幾發子彈打在騎兵或戰馬身上。

而失去火力阻擋的騎兵,則像旋風一樣的速度向前衝去。混亂的長矛陣更本阻擋不了騎兵衝擊。半弧的整形被騎兵像利刃一樣切開,從中穿透過去。

後面的鎮江軍見到騎兵的勇武也不僅高聲歡呼聲勢大振,勇敢地向前衝去。本來人數就少的鎮遠軍士兵再也抵擋不了鎮江軍衝擊。

彭惟誠收攏了心思不敢再戀戰下去他們激戰了好久體力快不行了可人家後面還有幾百養精蓄銳的親衛呢。他悄聲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一聲呼哨幾個人一起衝了上去揮刀砍翻兩個驚魂未定的鎮遠軍後彭惟誠看到強弩手的眼睛眯了起來心知不好大喊一聲:“快撤!”彭惟誠在一陣慌亂之後,下意識地做出一個相對正確的決定。

任何一個有理智的將領,這時候,都已經知道戰爭的勝負已定。現在唯一要緊的,是利用自己的機動力,趕緊逃走。

但是逃跑有時候亦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鎮遠軍兩翼的騎兵,在一陣戰鼓的催促下,拋開方陣,加速衝殺過來,切入鎮江軍陣中,屠殺著幾乎毫無抵抗力的鎮江軍。與此同時,彭惟誠赫然發現,在對岸,又有一支鎮遠軍部隊不知從何處冒出,開始攻擊守衛後衛部隊。高舉將旗上,赫然繡著一個斗大“袁”字彭惟誠左營計程車兵,驟然見對方大隊騎兵揮著長刀,紅著眼睛大吼大叫地撲了過來,並不抵抗,一個個爬起身來,四散奔逃,把剛剛造好的拒馬扔下不管,任憑敵兵推的推、燒的燒,衝得亂七八糟。

劉元珍的長刀揮動、落下,揮動、落下……敵人的鮮血沾滿了他的衣裳。如果一群野牛衝入狼群當中,他們已經不再懂得預先思考、估計自己或敵人的力量與技巧,殺紅了眼的一群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一切東西在他們眼前起伏和閃動,人類身體的某一部分從眼前飛落,馬咕咚咕咚的栽倒,發出悲鳴之聲……

“你們這些雜魚!看我橫江大刀!”劉元珍將手中長刀自右而左平揮一擊,一股昂揚、狂野的刀光向敵騎席捲過去,片刻後便如星辰碎裂一般炸開,4名騎兵中有3人立時便被連人帶馬絞成無數肉塊,最後一騎眼見也要躲閃不及。生死關頭,一柄幽黑錚亮、頭部九曲成蛇狀的長矛及時趕到,為他擋住了近乎必殺的一刀!

彭惟誠純以雙腳控馬,手中長矛舞出千萬道光芒,再次迫開了狂攻上來的劉元珍,殺出重圍,帶著眾人落荒逃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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