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結束的很快。面對氣勢如虹的鎮遠軍,禁軍只能舉手投降,連逃跑都很難做到。鎮遠軍騎兵手中的火槍可不是吃素的,敢跑、追上去就是一槍。最後除了幾個有馬的將領外,其餘一個也沒跑掉。這還是袁惠新不想與南宋朝廷徹底決裂,讓騎兵追了不遠就打道回府的原因,否則丁勇等人能不能逃脫還是個問題呢?
袁惠新打算視察一下戰場,來到戰場中間蹲下身隨手撿起地上的散落的槍支。從地上撿的紙做的彈丸,用牙咬破紙殼底部,從槍口將火yao灑進槍膛,扔掉紙殼,把彈頭從槍口塞入,用通條搗下去。舉起槍雙眼微微眯了一下,瞄準遠處的一棵小樹扣動扳機。
“砰”遠處的小樹隨著一陣風吹過竟然攔腰折斷,我靠袁惠新在心裡不聽的抱怨,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瞄準樹腰,秒的是枝條“沒想到竟然是前膛燧發火槍,看來這禁軍手中也裝備了不少好裝備。自從袁惠新改進了火槍之後,朝廷就開始和袁家莊的一些軍火商人開始進行軍火交易。這種鎮遠軍的制式步槍禁軍裝備了不少。除了火炮有點難搞到外,其他的武器禁軍還是搞到不少。另外我發現大人的槍法也高明瞭不少,一開始我還以為大人要打樹枝呢。沒想到醉翁之意不在酒,統領要打的是樹腰啊”驍騎營劉飛從袁惠新身後走過來說道。
“不錯能知道禁軍的裝備情況,看來你最近學習用功了”扔下手中的槍械,袁惠新轉過身看著站在他面前劉飛。“不過,幹什麼切忌驕傲自滿。光知道禁軍有什麼武器是不夠的,作為一名將領不僅要了解自己和敵人的裝備。還要放遠目光
,要時刻了解到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新式的武器出現,新武器有什麼特點、是不適合我軍裝備。裝備新武器後戰略戰術又有什麼新變化,圍繞新武器是不是制定一些新的戰術等一些列的變化。只有這樣你才能不斷變化自己的戰術戰法,不斷推陳出新打敗所有人”
“恩,大人說的太對了,我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啊”劉飛雙眼放光,崇拜的看著眼前的袁惠新。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能讓袁惠新引申出這麼多的見識。真是大才,虧自己剛才還在哪裡為自己的見識沾沾自喜。想到這劉飛望向袁惠新的目光更加崇拜。
崇拜的目光讓袁惠新有些彆扭,倒不是袁惠新討厭崇拜的目光。主要是崇拜的目光的來源者是劉飛這個大老爺們。袁惠新卻不知道自己那番話那這個世界軍事史上多了一個瘋狂的傢伙,一個瘋狂使用新戰術新武器的瘋子。自此以後世界上每一次軍事變革中都少不了劉飛的影子。
“文達你現在也學會拍馬屁了這可不是好習慣。”袁惠新雖然很享用被別人特別是劉飛這樣在天才少年崇拜可是他還是有點羞恥心的抄別人的文章來替自己貼金雖然他知道不會有露餡的可能還是要低調一點。
“……”看來馬屁是拍在馬腿上了。
劉飛正在懊惱,袁惠新又接著道,“不過,你能認識到火器的重要性,這倒是難能可貴了。”他到說這裡,臉又沉了下來,向劉飛說道:“走,去鎮江軍軍營!”
走了約五箭之地左右,劉飛突然勒馬停住,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喚道:“公子。”
“嗯
?”袁惠新轉過頭來,疑惑地望著劉飛。
劉飛四處環顧了一下,見左右除了幾個心腹的親兵之外,再無旁人,他又低頭遲疑了一下,方說道:“公子我們此時不宜與彭惟誠翻臉。”
“為何?”袁惠新冷笑道:“我亦不是要將他如何,只是要讓鎮江軍出來幫著新州百姓渡過這個難關。”
劉飛抿著嘴,搖了搖頭,說道:“公子,本朝並無這個習慣,鎮江軍屬於地方廂禁軍,不能為地方做事,亦不能說他們什麼。公子又不是鎮江知府,但是除非有特殊情況,並無擅自調動禁軍之權。彭惟誠若是抗命,到時候有傷公子之威嚴。”
袁惠新大勝之後,其實頗有幾分志得意滿之態,在江南一路威信既高,號令所至,無人稍敢違抗,哪裡還想得到這些?這時聽劉飛提起,心中不覺清醒了七八分。他停下馬來,思忖許久,都覺得劉飛說的很有道理。不由為難的說道:“亦不能就此罷休。現在人手缺乏,是救命的事情……”
“文達!”袁惠新又將目光轉向劉飛,“既然如此,你負責安排人手盡一切力量向錢塘江兩岸的百姓徵調船隻,能徵得多少,便是多少,所徵民船可用銀錢予百姓以適當補償。徵調完畢之後,所有船隻悉數停靠在城西南4裡處的三門渡口。此事事關我軍和新州的未來,你務必要在三個時辰之內完成。”
“得令!”劉飛亦應聲領命而去。
“子步,定國!你二人……”袁惠新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劉元珍想了一下說:“袁公子所說極是,就按你說的,咱們分頭行動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