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大中華帝國的特使也趕到了印度德裡蘇丹朝的境內,之後就慢悠悠的向印度的首都德里行去。
這是內閣大臣早就計量好的,只要大中華帝國的使臣到達印度,印度就會暫停軍事行動,給中華帝國在緬甸的火槍師團有準備的時間。
而且這些特使還肩負特殊的使命。
隨著特使的進入,印度的情報不斷的被送回帝國,如今印度德裡蘇丹朝擁有不少叛亂武裝,其中包括各邦國的封建主、錫克教徒及雅利安人等,皆是德裡蘇丹朝皇帝強制推行伊斯蘭化政教合一的政治體制,並恢復對佛教臣民迫害的政策。
而且印度的火器遠沒有帝國的先進,軍隊雖多,戰力卻不均勻。
其次,印度已經在緬甸邊境聚集了三十萬軍馬,其中騎兵十萬,火槍兵五萬,冷兵器步兵十五萬。
該火槍兵使用的還是火繩火槍。
等袁惠新得到這些總算放下了心,玩味的笑道:“這麼點實力還敢跟朕作對,真是膽大包天,嘿嘿,要不是帝國年年大戰,看朕怎麼收拾他們!”
“皇上,難道您要把印度變成帝國的殖民地?”江萬裡吃驚的道,對付安南、高麗等小國程章感覺理所應當,畢竟這是帝國的藩屬國,可是印度和中原幾乎沒有什麼交集,而且如今的印度德裡蘇丹朝疆域廣大,人口上億,這也是他不想皇帝和印度發生戰爭的原因。
“呵呵,大中華帝國想要壯大發展,周邊的國家就要受到制衡和壓迫,朕可以罵不還口,但是絕不會打不還手。”袁惠新輕笑一聲,斬釘截鐵的道。
午後,金陵御書房袁惠新站在一幅巨型世界地圖前,江萬裡,陳祥,杜範,杜杲,趙善等人站在他背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地圖。
袁惠新轉過身來,面對著江萬裡他們道:“我們再說說蒙古,這就是蒙古人的全部領土,由欽察汗國(術赤汗國),窩闊臺汗國,伊利汗國(旭烈兀汗國),和鐵木真汗國組成,包括俄羅斯,西域,中東地區,中亞地區,西伯利亞,多瑙河以東的歐洲大部分地區,總面積接近兩千萬平方公里,是人類歷史上版圖最為龐大的帝國之一。
“朕相信,我們在這場戰爭中不會輸,但是,這場戰爭將是一場長期的戰爭。蒙古人一旦遭到失敗,必然會從其他地方,也就是從色目地區調集力量捲土重來,因為他們都是蒼狼白鹿的子孫。成吉思汗是他們心中的神,會把他們聯絡在一起,他們不會甘心失敗,我們必須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我想來想去,在進行戰爭的同時建設戰略後方已經刻不容緩,經營好了戰略後方,我們就不用愁糧食、武器、被服、兵員、賦稅這些戰爭必須的資源。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朕認為把戰略後方設在福州和廣州比較好。你們認為呢?你們有什麼看法,都說出來,我們一起來商討,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在袁惠新手繪的地圖上標明的蒙古帝國的版圖竟是如此之大,大得難以想象,蒙古人的勢力竟然如此之強,這是任誰也沒有想象不到的,就是膽氣如江萬裡之豪者也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心急的杜杲馬上發表高見道:“皇上,我是粗人,可不懂那些戰略問題。只知道一條,就是戰爭會有巨大的消耗,經得起消耗才能獲得勝利,我看以福州和廣州為戰略後方是可行的,我沒意見,支援皇上經營戰略後方的想法。”
“是啊,杜將軍說得有道理,皇上建設戰略後方的設想是英明無比的決定。”江萬裡讚佩地說。杜範,杜杲,趙善和陳祥點頭稱是。
袁惠新緩緩道:“朕決定福州由杜範負責,廣州由陳祥負責。杜範強於政事,卻拙於軍事,我決定就由趙善當你的助手,你負責行政事務,軍事就由趙善負責。”
“遵旨。”三人領旨。
“燕京城外的難民在戶部的安排下已經向錦州,桓州一帶疏散,京師五百里範圍內的百姓也在向南撤退,安置這些難民將是頭等大事,你們一定要多用心。”袁惠新開始分派任務了:“我決定讓難民多開墾荒田,增加糧食。難民開懇的田地難民享有所有權,是他們自己的,第一年不僅免稅,朝庭還要給耕具,牲畜,幫助他們恢復生產。第二年也免稅。三年以後,收取一成的租稅,推行十一稅。這些土地朝庭要派人去丈量,記錄在冊,以便備查,避免豪強兼併,要保證耕者有其田。”
“……桓州、錦州、大同、遼陽四府,皆是沃野千里之地,若能招募流民,善加開墾,興農振商,不消數年則可獲錢糧無計!此四府。當可成為聖上興復華夏之基!”趙善侃侃分析說道,“但以目前來看,四府之興,受制於兩事……”
“趙將軍詳言之……”袁惠新顯然頗感興趣,急切地追問道。
“兩事皆與人有關!”趙善從容說道,“其一,諸府地域雖廣,沃土雖多,但人丁缺乏。末將曾察看戶籍——以大同而言,近一年來,皇上與張將軍雖多番招募流民,但至今也僅只有不足10萬戶(經歷連番戰亂、逃亡後,通常都已是小戶),不足40萬人,其中尚有不少老幼而無力耕作之人。而若要懇盡大同千里沃野,以末將之見,至少還得增加10萬人。四府之中,大同人丁已是最旺,其餘幾府尚且不及……若不能解決這一難題,非但農耕受制,而且也不利主公徵募兵員!”
“嗯……”袁惠新點了點頭,嘆氣說道,“趙將軍此言,秦丞相也曾提過。這四府久經變亂,百姓流離失所,於戰亂、瘟疫、餓殍中折損
太眾……但一時之間,除儘量招募流民擴充戶籍外,似乎也別無他法!趙將軍可有妙策?”
“招募流民只是一法!”趙善淡笑說道,“除此之外,末將以為尚別有長遠與眼前之策?”
“趙將軍快說……”
“以長遠計,可行鼓勵生育之法。皇上可佈告諸府百姓凡戶生子、女三人以上者,賞以錢糧士地。生子越多,獎賞越厚,如此下去,15、20年後,必可人丁興旺。”頓了一頓,趙善繼續說道,“而以眼前計,則可行以戰增戶之策。如遼陽、錦州,據懿所知,此二郡山中皆隱有金族、契丹族之民,不下數萬之眾。主公可遣軍征伐高麗,一者可以練兵、二則可以增戶,一舉而兩得。何樂不為?”
“長遠策見效雖慢,卻是可行之法!”杜範點頭說道,“眼前策雖也可行,但處理高麗之事,張將軍似已有其他良法,暫時不宜征伐。”
“高麗國一向心慕漢化,臣以為不妨許其國使者買《九經》、子、史類書,而陛下可以要求高麗國貢馬,並且許可帝國官民從高麗買馬。”杜範接著說道。
“高麗也有馬?”袁惠新奇道,他頓時對高麗產生了興趣。
“高麗國產馬,倭國產水牛,都可以買進,至少可以讓農夫省力。”
袁惠新笑道:“這倒是好主意。這件事,還是由杜愛卿你去辦。”
這一下杜範放心了,忙答應一聲:“臣遵旨。”
袁惠新掃視了一眼在場的人說:“好了,你們都跪安吧。”
眾大臣一齊跪下:“諾。”
大殿裡。
就袁惠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沒一個人,就連侍衛,也被袁惠新趕出去了,只能待在門外。
袁惠新混亂得很,把一個個的從自己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東西,都一一的寫在紙上,以此來發洩自己,整理自己的思維。
移民,賑災,遷徙,欽差,劉元珍,河道,糧食,運輸,圍湖,造田,於田,鑄幣,驛站,驛卒,流寇,銀票,紙張,棉花,羊毛,紡織,開荒,新軍,練兵,馬鈺,火槍,大炮,戰艦,艦隊,鐵木真,遼東,高麗,震天雷,鄭爽,臺灣,海關,漠北,山西,鹽,日本,太監……
寫了密密麻麻一桌子的紙張,地上也飄落了一地。
袁惠新最後在紙上面寫上“錢”,這樣一個大大的字。
這所有的東西,核心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錢,有錢什麼都能辦,沒錢,什麼都幹不成,袁惠新忽然有所領悟。
所有的東西雖然紛繁複雜,但是始終繞不去一個錢字。袁惠新面對這個錢字,看了又看,心開始安定下來,原本憤怒,不甘,懊惱,喪氣,埋怨等等負面情緒,開始消散。
袁惠新拿起那一張寫滿了“錢”字的紙,瞧了又瞧,看了有看。雖然事情千萬頭緒,可是,只要自己永遠抓住一個關鍵字“錢”,就能解開所有的節。
不錯,不錯……
袁惠新明白過來了,頭腦裡,也有了比較清晰的脈絡,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袁惠新很利索的收拾起桌子上,地上到處散落的紙張。把一張“錢”字壓在最上面。
“康瑞,康瑞……”袁惠新高聲呼喚道。
“陛下,屬下在,屬下在……”康瑞一直就待在門口,隔著門仔細的聽這裡面的動靜,生怕皇帝出什麼問題,那可就出大事了,聽到皇帝的呼喚,立刻高聲的答應,跑進來。待看到一個神采飛揚,精神飽滿的皇帝,康瑞才鬆了一口氣,看樣子,皇帝好了。
“康瑞,把朕手裡的這疊紙燒了。”袁惠新心中有所悟,所有紛繁複雜的事都是表象,實質問題是錢。
“遵命,陛下,屬下這就讓人去燒了它。”康瑞答應道。
“不,就在這裡燒,朕要親自看著它燒成灰。”袁惠新堅持著,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心中的祕密,關係到自己日後的命運,如果給有心人拿去了,又是一場**煩,這東西,是不能讓別人看到的。只能燒了。
康瑞雖然很奇怪,但是依舊答應下來,然後讓兩個小太監抬了一個火盆,當著皇帝的面,燒起那厚厚的一疊紙。
見那一疊寫滿了自己心中祕密的紙化成了灰燼,袁惠新才滿意。
“康瑞,內書堂現在如何了?”燒完了自己的煩惱,袁惠新精神百倍的開始處理問題了。而所有的問題,都繞不過一個錢字,自然要從錢字上下功夫。
“回陛下,一切尚好,內書堂的小子們,都在努力的學習呢,以期望那一天能為陛下效力。”康瑞疑惑了一下,然後給皇帝解釋道。
“不錯,你派人知會一聲內書堂,就說,朕最近會舉行考試,選取各種有才能,有忠心的人,給朕去辦事,讓他們好好的學,爭取考上。”袁惠新決定透過考試,來選拔內書堂裡的王承恩雖然很奇怪,但是依舊答應下來,然後讓兩個小太監抬了一個火盆,當著皇帝的面,燒起那厚厚的一疊紙。
見那一疊寫滿了自己心中祕密的紙化成了灰燼,楊改革才滿意。
懷遠鎮,原本只是一個小村寮,從帝國十七年(西元1229年)初帝國集結軍隊開始,高麗便陸續將鴨綠江以西的人口全都撤離到鴨綠江以東的各座山城,而鴨綠江以西則徹底成了一片荒蕪之地,而懷遠鎮原來的土房也全部被扒了個乾淨,不過對於有著龐大國力的大中華帝國而言,在源源不絕的物資運到懷遠後,懷遠立刻繁華了起來。
經過一段時
間的準備,趙範不僅改進了秦九韶的生產方式,還發明瞭一大批後世的農具,並且,也提出了許多後世的耕種方法。而一切物資也準備妥當了,一切條件也成熟了。於是,在一場春雨過後,懷遠鎮便開始了大規模的春耕生產。
而趙範,也換上了百姓的裝束,領著新任北金汗王完顏守續(完顏珣於帝國十五年,西元1227年去世)等人,一起來到了田間。
到了田間一看,場面真是壯觀啊。
而那新翻的泥土的氣息,混著青草味兒,還有各種花的香,都在微微潤溼的空氣裡醞釀著,醞釀著一個美好的春天。
“好一幅壯闊的春耕圖啊!”趙範不由得在心裡感嘆道。
而見趙大人來了,眾百姓忙跪地叩首。
看見百姓們的表現,趙範忙道:“各位父老鄉親,大家快快請起,趙範受不起。趙範身為遼陽留守,理所應當為大家做出一點實事。大家快快請起。”
在趙範的再三要求下,百姓們終於起身了。
於是,趙範又道:“眾位鄉親,如今遼東百廢待興,還望我們能上下一心,艱苦奮鬥,共度難關。所以,風願和大家一起,把遼東的春耕生產搞好。”
說完,趙範便趕緊讓眾人到各個生產隊去幫忙,而趙範自己,也來到了一個生產隊。
原來,趙範見農具缺少,青壯又不夠,便把幾戶人家組織在一起,組成一個生產小組。幾個小組合在一起,便是一個大組,而幾個大組合在一起,便成了生產隊。這樣集體耕作,便可以彌補生產工具落後的不足。
見趙大人竟然來幫助自己耕種,那些百姓們都感動異常,其中一個老人道:“老頭子活了幾十歲了,今天是頭一次看見留守大人和百姓一起幹活的。遇到這樣的留守大人,老頭子這輩子可以死而無憾了。”
趙範知道,這老人的話說出了所有百姓的心聲。
官是什麼,其實就是老百姓,或者說是百姓的頭領。而沒有百姓的支援,官其實什麼都不是。所以,一個政府,可以沒有任何東西,但就是不能沒有民心。沒有民心,得不到百姓的支援,有再多的其他東西都沒用。
而對於中國的老百姓,說再多好聽的話都是沒有用的,唯有作出成績來,才能讓百姓信服。所以,官員,就應該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而那老人的話音未落,另外一個老人也說道:“老頭子在遼陽住了十年,今年可是頭一回見到遼陽的春天。”
聽老人把話說完,趙範便道:“鄉親們放心,只要有我趙範在,遼陽每年都會有它的春天!”
三月九日,二十四軍,除了作為先鋒部隊已經抵達遼河南岸的帝國軍第一師團外,四十五萬帝國軍全部在懷遠鎮集結完畢,同時囤積於涿州的糧草武器也全部運抵,整個懷遠成為了大中華帝國日後進攻高麗的前進補給基地。
的確,自動大軍集結完畢後,那些如蒼蠅一般討厭不斷騷擾他們的高麗軍和軍民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看來帝國軍的威名已經把他們嚇跑了。
人才、兵力、兵器、糧草、馬匹,這些對袁惠新都不是問題了,他都在精心地準備著。
在袁惠新想來,不要說是核武器與導彈,這種變態的東西。在這兩宋時代,誰要是能掌握火藥和熱武器的應用,那完全可以直接稱霸全球。當然,這也只是袁惠新在心裡的一個無厘頭想法,他可不是專業的科技人員和武器專家,能把主導世界2000多年的冷兵器直接拋去,令世界跨越到熱兵器的時代。
現在袁惠新首先是最佳化火藥。他命令幾個士兵把硝石、硫磺、木炭先砸碎,過篩。他把火藥的配方按硝石:硫磺,2:1,2.5:1,3:1,3.5:1,幾個配方,木炭一定。用點火,看誰燒的最快,先試出最佳比例。再固定硝石、硫磺的比例,反過來試木炭的比例。
最佳配方試出來了,用紙捆了火藥的捻子,試了一試、捻子也成功了。他又找來遮雨的雨布包了一個炸藥包,到懸崖邊,點燃丟下去。巖下面一聲巨大的爆炸聲,證明炸藥包也成功了。現在這個山寨沒有石灰,不可以制白炮彈。要找石灰在懷遠鎮也不難。
要制鳥銃、紅衣炮,需要有好的工匠,現在懷遠鎮也沒有條件。
另一方面袁惠新籌備建設一個軍械廠,這個軍械廠專門供應海軍的大炮還有其他武器。只是原來各軍的武器像來都是工部監製,工部下面的作坊製造,還沒有哪個軍隊有自己的軍械廠。要是搞軍械廠,那麼就不能建在萊州,最後經過和幾個將領的商議,將軍械廠的廠址選在了萊州府府治下的黑山島。這個島足夠大,而且除了幾家漁民以外,幾乎是一個荒島,萊州府根本就沒有將這個島當回事,這個島根本就處在一種無政府狀態,正適合袁惠新建軍械廠。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離萊州遠,到時候造好的武器需要長途運輸,增加了成本,不過有利就有弊,袁惠新也沒有辦法。
不久黑山島的軍械廠開工,為了保密,整個島開始戒嚴,那些工人多數都是無家無業的遊民還有一些難民,所有人不得離島,一切吃喝等東西由鄭爽的海軍專門撥出的運輸船隻負責。每天還有數條快船四處巡邏,不讓任何漁民靠近海島。
而陸續招來的鐵匠、制炮方面的工人分批上島,上島後同樣限制自由,在島上可以自由出入,但是想出島,必須得鄭爽派去的遊擊將軍楚藍同意,並且出島後不得提島上事情,最大限度的保證島上的祕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