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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冤家-----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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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夜幕黑濃,圍著他們的人手中的兵器在火光中發著冰冷的寒光,眼前婦人的那滴淚水就像寒刀刺中他的心口。

以後就他自己了,賴雲煙看著他們相握的手想。

這世漫長的時光裡,他們看著對方各自揹負的責任,慢慢重新感知對方,哪怕利益不能一致,他們也攜手共同度過了太多難關。

這世上也許再沒有比他們更明白對方的人了,這世真有個人真的能接納她,明白她的狠決與堅持,知道她的靈魂長什麼樣,可惜這個時候來得太晚了。

“興許我壞事做得太多,人不夠好,才總得不了我最想要的。”賴雲煙抬起笑中帶著淚的眼,輕輕地靠過去,碰著他冰冷的臉,“你好好的。”

她已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這次他們真的要分別很長時間了。

“你信我。”魏瑾泓靠著她的臉,淡淡地說。

在皇帝團團圍住他們的兵馬中,他還是這般說。

賴雲煙笑得眼淚痛快地掉下來,“我說了,我信。”

他還能這般說,就已夠了。

這時他還能擁著她,把她當他的妻子,已是他這世給她的最好的情份了。

為著此刻的相擁,他會迎來眾官對他的彈劾。

他已不再是前世那個明眼看著她受盡刁難會冷眼旁觀的男人了。

但還是太晚了。

**

任家的人服藥被人帶走時,天已發白,魏家的婆子進來報了訊,皇帝從千軍中大步迎風走了過來。

他威風凜凜看向站在妻兒面前的岑南王,冷冷開口,“江上糧草?”

“我會讓人撤退。”岑南王一夜未睡,但握著手中劍的力度絲毫未減。

“你一句話就想讓朕信?”皇帝不屑至極。

“我的兵馬不也在皇上手中?”

“你還想與朕談!”

岑南王抬眼看他,“一萬兵馬,皇上,你不會養我的人吧?”

不會養,那就是會殺。

“岑南王,”皇帝冷冷地笑了,“你還是給朕個準信,這糧**是放還是不放,若是不給朕個準信,哪怕就是現在,你們也出不去。”

岑南王默然,朝他們身後的方向看去。

隱在他們身後的賴雲煙啞著噪子開了口,“就讓魏大人作個保,皇上您看如何?”

聽著賴氏嘴裡還在的尊稱,皇帝聽了仰天荒謬地大笑了數聲,眼光如刀朝晨風中衣決飄飄的魏瑾泓看去,“愛卿,你說呢?”

“臣願意作保。”魏瑾泓舉手作揖,淡淡道。

“好,好,好。”皇帝連道了三聲好,一聲比一聲帶有殺氣,說到最後一聲,已是殺氣沖天。

魏瑾泓淡然看著他,目光如玉般溫潤。

“真是朕的好臣子。”皇帝眼睛掠過岑南世子拿劍抵著脖子的皇后,聲音越說越輕,最後一個字輕得隱在了他的嘴間。

這時的晨風吹得更急了。

“該讓我們出城門了。”岑南王開口道。

“開宮門,送岑南王。”皇帝在盯著岑南王一會後,淡淡地開了口。

“開宮門,送岑南王……”太監悠長尖銳的噪子在空中響起,皇宮中的軍鼓聲這時響了起來,一聲遠重過一聲。

這是相送之聲,也是正式開戰之聲。

岑南王知道從今天他出了這道宮門之後,皇帝會與他不死不休。

但最後鹿死誰手,誰主浮沉,不到最後,誰能知道?

“多謝皇上。”岑南王舉手作揖,腰一彎,穩穩地背起身後已然站不住的祝王妃,一步一步大氣穩步走向前。

他的身後,是低頭讓人看不清臉的賴雲煙帶著子伯候與小郡主。

岑南三子壓著皇后緊跟在他的身後,護衛拿劍圍繞著他們往前走。

皇帝相隨,魏瑾泓也走在了他的身後。

“你真是朕的好臣子。”魏瑾泓就在他的手邊,皇帝略帶譏嘲地又說了一次。

“皇上,”魏瑾泓聲音如素日那般溫和淡然,“臣只是在盡臣之能,臣也盡了為臣之能。”

若是真對他無忠心,他大可冷眼旁觀,靜看兩兵相接不死不休,坐收漁翁之利。

皇上一直都是明君,可就是太英明瞭,才不喜歡給別人留後路。

“盡了為臣之能?”皇帝看著被人拿劍抵著拖著走的皇后,從乾涸的嘴裡擠出了幾字。

“若不是,”他們出了宮門,圍在宮城最外面那層,與岑南軍相對的人都是魏家之兵,他們手握兵刃,刀劍直指手中也握刀劍的岑南軍,“王爺的兵馬已入宮門了,您說是不是?”

他說罷,淡淡地掃了一眼魏家駐守在四方的人馬。

遠遠的那塊被刻意隔出的空地上,魏瑾允手中的長矛與羅英豪手中的長互矛指著對方,身邊殺氣四溢。

皇帝冷然地勾起嘴角,沒理會魏瑾泓的話,朝皇后看去。

皇后被劍bi迫著狼狽盡顯,但眼神一直倨傲尊貴,賴雲煙在人群中稍稍一抬頭,朝已經從岑南王背上下來的祝慧芳看去。

祝慧芳迎上她的眼睛,朝她一頷首,示意她來,跟在了岑南王的身後緩步朝皇后走了過去。

只一眼,賴雲煙就低下了頭,隱在了圍在了她的人群裡。

自出宮門她就不聲不響,子伯候因此多看了她幾眼。

那廂皇帝與岑南王談著釋放皇后的事,子伯候朝他們看去,看到魏家那位大人看向他們這邊,隔著空,那位揹著晨光的人似在對他微笑。

子伯候冷冷地回看著他,那人在向他輕頷了一下首後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隱在了誰的身後,讓人再也找不到他了。

“他走了。”他道。

身邊的人沒有聲響。

子伯候轉過頭看著她,重申了一次,“他走了。”

她還是沒有說話,子伯候離她甚近,他抬起矮她不少的頭,看到了她嘴邊那淡得不能再淡的微笑。

子伯候頓時恍惚了起來。

他記得幾年前,他祖母抱著他看著他們祖父死去那時,好似也這般空蕩蕩的笑過,就好像有什麼再也得不回的東西沒了一樣。

“你別哭。”想起了曾經的親人,子伯候喃喃地道,不知是說給他的祖母聽,還是說給面前這個低頭笑得不怎麼好看的婦人聽。

**

“她為何不抬頭看伯父一眼?”帶兵回去的路上,魏世齊問著兄長魏世宇,“伯父連看了她數眼,只差親自相送。”

“她不想被人看到,”魏世宇笑了笑,與弟弟說,“她不抬頭,別人就少看她一眼,無人想及她是伯父的妻子。”

“誰人不知是她?豈是可掩耳盜鈴的。”

“她想裝糊塗,”魏世宇淡淡地道,“那別人也就得按她的來。”

“這哪可能?”魏世齊哂然。

“嗯,不可能嗎?”魏世宇笑了笑,在空中甩了下鞭子,再慢慢地纏回了手腕,對著弟弟再笑了一下,“不可能,那就打得別人可能,或然,教會別人什麼叫做可能。”

魏世齊輕“啊”了一聲,朝兄長略揚了下眉。

“你就看著榮叔父怎麼處置罷,”魏世宇眯了眯眼,微微笑了起來,“想來,伯母帶他進宮的路上,已然告訴他怎麼處置後面的事了。”

“啊?”魏世齊再度輕“啊”了一聲,這次顯得興味盎然了許多。

這時他們到了岔路口,兩兄弟要去的方向不同,魏世齊在與兄長分道之前再問了一句,“大哥,他們真的選了你?”

魏世宇沒有先回答他,他轉過頭,朝魏世朝此時呆的那個山頭看去。

族長夫婦在宮中生死一線之時,他們惟一的那個嫡長子在山中恐是還在與他的嬌妻寫著蝶戀花,昨夜的山中爆炸也不知有沒有驚醒他。

“有些人就應呆在溫柔鄉里。”魏世宇把長鞭甩在了空中,一躍而起瀟灑上了馬,狠狠朝馬兒身後一抽,眼神凌厲朝魏世齊看去,“去做事,駕!”

他話一落,馬已飛過數丈,揚起了一陣塵土,他身後的親衛隊緊隨其上,馬過土揚。

**

這天皇上未免早朝,早朝後,魏瑾泓未回府,魏瑾允便帶著魏瑾勇悉數拜訪各大家,有幾家關門說主人不在家,有幾家扔了他們奉上的重禮,還有幾家接了他們的禮。

“七哥,”回去的路上,魏瑾勇與魏瑾允小聲地談著,“不是很妙。”

看樣子,明日彈劾族兄的奏摺只會更多。

魏瑾榮閉目不語,過了一會道,“該瑾允出面了。”

“可若是如此,皇上豈不是……”他們勢顯得越大,皇上越是不可能忍他們,連假裝都會褪去半層皮。

“只是讓瑾允露個面,接下來這幾日,該我們魏家上下半步不出,閉門思過了。”魏瑾榮的眼眶深凹了進去,青黑的眼皮讓他整個人顯得沒有一點精神,但他嘴裡的話還是有條不紊,一點慌亂也無,“到時,我們就等著皇上怎麼處置就是。”

現在虎羅山的糧草沒有了,後面的軍糧還沒動,這上下幾萬張口,能等得了幾日?

這西地的王候貴族裡就算有人倒,現在也萬萬輪不到兵馬糧草齊備的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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