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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冤家-----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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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烏山是裡面不住人的深山老林,無論蟲蛇樹木,帶毒xing的居多,沒有幾天,進山獵獸的護衛已有人中了毒。

宣京所帶來的解毒丸也不是什麼毒都解得了,昨日進山的一人被毒蛇咬了一口,說是剛把瓶子掏出來,人就斷了氣,有藥都救不活。

一路來經歷什麼地勢,有什麼凶險,魏瑾泓都是要去,因他要記錄詳細,留給後來者,也要把記志至京都。

這日他進山回來渾身的血,後面拖了條兩條野豬,翠柏跟賴雲煙說是老爺殺的,身上還有些小傷口。

溫爾的魏大人難得開了殺戒,身上還帶了傷,賴雲煙一時興起,親手替他上藥。

正上著藥,魏瑾榮就來了。

魏瑾泓看看快要日落的天色,撇頭看賴雲煙。

“請榮老爺進來。”賴雲煙把白藥小心地抹到他受傷的肩頭,嘴裡漫不經心地道,“晚膳遲些再擺。”

“是。”

魏瑾榮進來,看到魏瑾泓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先是微訝了一下,走近一看,見傷口不大,不由笑了笑,“還好沒傷多大。”

替魏瑾泓綁上白布,賴雲煙眼皮一抬,看著魏瑾榮直接道,“替你媳婦說話來了?”

“嫂子。”魏瑾榮苦笑了一聲。

“她現在怨氣大著,先前肚子裡那孩子沒生下,她這是怨上我來了?”賴雲煙說得甚是淡然,魏瑾榮聽得卻是錯愣。

“這……是何說法?”

“好好看看你媳婦那樣,”賴雲煙給魏瑾泓穿好衣,語氣未變,“她要是再給我不懂規矩,我也就管不了她那麼多了。”

要作死,她也不攔著。

“大嫂……”魏瑾榮啞然,“您這話從話說起?”

賴雲煙從魏瑾泓身上松下手,笑著與他道,“你們家的人最愛跟我裝傻,什麼都是我不對,您看我這族母當得……”

魏瑾榮從未見她語氣這般不客氣過,臉立馬冷了下來,見魏瑾泓皺眉看向他,他心下一凝,一揖就退了下去。

一到門邊,就對自己的心腹道,“把夫人這陣子所做的事給我查清了。”

魏瑾榮走後,賴雲煙看著斂眉的魏瑾泓道,“你們家這動不動就向我興師問罪的習慣,什麼時候改上一改?”

她不是個好欺的,都擋不住他們的得寸進尺。

走到如今看來,魏瑾泓也只能找她這樣的了,要是換個另外的女人來,魏瑾泓不知要娶多少次親,娶一個得死一個。

“你……”魏瑾泓本想說你教著點白氏,但對上她似笑非笑的臉,話就嚥了下來。

她是教了的。

一路她都讓冬雨幫著在教。

而白氏還是不與她親近,確也不能全怪她,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做你的。”魏瑾泓笑了笑,提筆沾墨,打算把今日在山中所見的東西記下來。

賴雲煙笑了笑,靜坐在他身邊,看著他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冒出。

在他伸手去拭過後,她探進他的衣服,摸了下他的背,那也溼透了。

還挺能得住疼的。

“藥有些猛,怕是要疼上半來個時辰。”賴雲煙拿了她的帕,與他拭汗。

他前幾日中的蛇毒看來還是沒排乾淨,要不然剛剛進門喝下那杯藥茶還沒多久,就疼得這麼厲害。

“無事。”魏瑾泓臉色倒是沒變,在宣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字。

賴雲煙摸摸他的額頭,見不怎麼燙,不會有大礙,就起身出了門。

她帶了護衛在一座小山頭看著餘暉落盡才回,剛到帳營前天上就已是滿天星光,蟲鳴聲響破了天。

“老爺在候著您用膳。”秋虹守在帳外,這時忙過來答。

帳門外的空地上這時燒起了篝火,丫環們圍作一圈還在縫衣,賴雲煙看過去時,有個護衛假裝不經意路過,往一個丫環背後扔了一個東西。

賴雲煙一瞥,看樣子是一塊用樹葉包著烤肉。

她不由笑了起來,臉孔也柔和了不少,帶笑進了主帳。

“怎還未用膳?”賴雲煙進去就笑著道,“丫環沒告知你先用?”

“沒等多久。”她也晚回不了多久。

賴雲煙見他身上的青袍不是剛才那身,知道他換了衣裳,坐到他身邊時她又伸手探了探。

“明天得再喝一次,斷一下根。”

“嗯。”

這廂他們剛用完膳,魏瑾榮就過來了,一進帳門就道,“祝家下人來報,祝族長家的小公子發高燒了。”

魏瑾泓朝賴雲煙看去。

賴雲煙喝了口茶,漱了口,看向魏瑾榮,“讓易大夫過去看看。”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笑得甚是深遂,“要是缺什麼藥材,不用來稟了,送給祝家就是,就說是我說的。”

魏瑾榮再次啞然。

“瑾榮,你媳婦愛替祝家的人傳話,你今日也替嫂嫂傳個話罷,”賴雲煙微笑著客氣問道,“可行?”

她說得甚是慢條斯理,眼睛裡帶藏著笑意,魏瑾榮尷尬地別過了臉,捏拳清咳了兩聲,才作揖道了聲“是”,退了下去。

“你要管事了?”

魏瑾榮走後,賴雲煙懶懶靠在背後的榻上,這時魏瑾泓回過頭朝她問道。

“嗯。”

“大印放在哪,你是知道的吧?”魏瑾泓先是無聲,過了一會說了這麼一句。

賴雲煙放下手中的紙冊,朝揹著油燈的光看著她的男人笑笑道,“知道。”

“那就好。”魏瑾泓點了下頭。

到子時他吹熄了燈,睡到了她身邊,摸了她的長髮好一會,最終鬆了一口長氣才睡著。

如今只要她管事就好,哪怕她的強勢會引來風波。

**

“伯昆叔。”

“賢媳。”

見過禮,請魏瑾泓而來的祝伯昆道,“泓賢侄……”

“進山去了,”賴雲煙拿帕抵下了鼻,神色淡然道,“我怕伯昆叔有什麼事不能耽誤,就過來走一趟。”

前幾日叫她,她不過來,今日他請魏瑾泓,她倒是過來了?

祝伯昆冷冷地勾起嘴角,“賢媳平日不是素不喜出門的嗎,今日怎地來了?”

賴雲煙訝異看向祝伯昆,“這……”

她頓住,沒一會就站直身,歉意道,“是我魯莽了,還道……”

說到這,她又隱去了下半截沒說,再道,“容妾身先告退。”

祝伯昆冷冷看著她惺惺作態,到她走到門邊,他突然笑道,“賢媳來了,就不用走這麼快,喝杯茶再走。”

“這……”賴雲煙轉身,猶豫。

“來都來了。”祝伯昆爽朗一笑。

“那妾身就不推拒了,多謝伯昆叔。”賴雲煙帶著兩個丫環兩個護衛重走了回來。

祝伯昆仔細看了她帶來的人,見她身邊之人都是賴家之人,也不管他的打量有多冒失,嘴邊掛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賴家走了這麼多人,沒想到,還能有賴家人在她身邊。

祝伯昆掃兩眼,一勾嘴,賴雲煙就知他什麼意思。

但他們這些人,裝糊塗已是本能,明白都當不明白,何況是不懷好意的嘲諷,那就更會裝作什麼都不懂了,臉上掛著笑,不是傻子都要當自己是傻子。

“不知伯昆叔叫我夫君來有何事?”下人奉上茶,賴雲煙拿在手上笑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祝伯昆笑笑道,“只是朝中之事。”

不是你一個女人能管的。

“原來如此。”賴雲煙瞭然。

“老爺,夫人來了……”這時門邊的祝家丫環來報。

“進。”

“賢媳,你來了?怎地來了不叫下人叫我一聲,讓我來迎你一下……”祝肖氏一進來,就熱切地走到了賴雲煙身邊,眼看就要握上她的手,但被冬雨上前擋住了身體。

“啊,這?”祝肖氏看看面前的丫環,無措地往祝伯昆看去,“老爺……”

“祝夫人見諒,”被人叫賢媳的賴雲煙在冬雨身後笑道,“我今日有點風寒,怕傳給了您……”

她話罷,冬雨就退開了身,露出了賴雲煙笑靨如花的臉。

“賢媳身體有恙,還是不要出來走動的好。”祝肖氏微笑著回道,眼神尖刻。

“我還以為是伯昆叔叫我夫君有事,耽誤不得,就過來看一眼。”賴雲煙輕描淡寫,眼神柔和,表現得表裡如一。

祝家抬了個夫人又如何,就算是個夫人,想壓住她也得看她願不願意。

其實被叫賢媳也無妨,只是別叫得這麼話中帶刺,惹人生厭。

她一路都是想跟這些女人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想過讓她們自己學著用自己的能力去保護自己,可到頭來的事實還是證明著她與這個年代的格格不入,肖氏她們所想的,所做的,都說明著她們不是同道中人。

說來也是,她們的安危富貴,哪怕是感情都是寄託在男人身上,依靠是她們的本能,或者說她們有她們的划算,她們有她們的生存方式……

人各有志,不能井水不犯河水,那麼,就只能各自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

“肖氏……”祝伯昆出了聲。

“老爺?”肖氏回頭。

“坐,陪魏夫人聊聊。”祝伯昆斂了笑,淡然道。

“是,老爺。”祝肖低在賴雲煙的對面坐了下來。

“小公子身子可好些了?”這茶不能幹坐著喝,賴雲煙開口問道。

“還好。”說到小公子,肖氏勉強笑了笑,朝祝伯昆看去。

“瑾泓什麼時候能回來?”提起剛出生的小兒,祝伯昆的臉色也沉重了下來。

他本是跟魏瑾泓要還生丹,可哪料是這婦人來了。

“看這天色,如若再過半柱香還沒回來,應是要到深夜去了,或是明天也說不定。”賴雲煙看看外面快要落山的太陽道。

她話畢,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肖氏看了看沉著臉的祝伯昆一臉,朝賴雲煙吞吞吐吐道,“說來,有件事想求一下你……”

“何事?”

“那,那個,我們想要一顆還生丹。”肖氏不好意思道。

賴雲煙笑看向她,肖氏小心地對上她的眼,“不知可行?”

魏大人的好東西可真是不知多少人覷瑜啊……

“這個,我做不了主。”賴雲煙笑著道。

祝伯昆看她一眼,還揚了下眉。

這個時候她就做不了主了?

這兩面三刀的婦人。

還好他自一開始就沒想從她手裡要還生丹。

“是啊,這等大事,看來只能等魏大人回來了。”肖氏聽到賴雲煙的話,慢慢地直起了腰,看著賴雲煙的臉笑意全無,沒有了剛才刻意裝的弱勢。

賴氏這種不賢不德的人,只會狐假虎威,如若沒有她背後的孃家還有那任家,怕是早被休了進了豬籠。

**

賴雲煙攪了一趟渾水回來,魏瑾泓剛好回來。

“你去了伯翁那?”魏瑾泓與她對上面,見她不語,他先開了口。

不遠處,祝家的師爺隔著魏家的人往他們這邊看著。

“喝了杯茶,聊了幾句。”賴雲煙沒多說就進了主帳。

她在帳內坐了半晌,翠柏回來了,跟賴雲煙討要還生丹。

賴雲煙笑著搖頭,把桌上先前就備好了的瓷瓶扔給了翠柏。

翠柏紅著耳尖退下去了。

不多時高風亮節的魏瑾泓回來了,在他坐定後,賴雲煙在他耳邊輕聲喃語,“藥總有用完的一天,要是隻剩一顆藥,別人要,我也要,你給誰?伯翁要,我要,你給伯翁;瑾榮要,我要,你給瑾榮;白氏要,我要,你給白氏……”

她帶笑輕語完,在魏瑾泓臉邊一吻,無限感慨道,“怎麼就有那麼多比我重要的人呢,夫君,你許我的對我好,它長在哪裡生在哪裡,我還得走多少里路才能碰得到?”

“這不是一事。”魏瑾泓臉是白的,過了好一會才道,“伯翁知我手中有藥。”

“你的藥還是我配的呢,”賴雲煙好笑,“為何他在我手裡要不到,能在你手裡要得到?”

她伸手去摸住他的心臟,感受著它的劇烈的跳動聲,砰,砰砰,砰砰砰,一聲比一聲跳得快……

“他還說了我不少難聽話吧?”賴雲煙親暱地臉貼住他的臉,感慨道,“你說你重生來這一世是幹嘛來的,為天為地為家族?多感天動地啊,可惜了,你的妻子卻需要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替她出氣,你還能活得好好的,任由別人侮辱她,算計她,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魏瑾泓全身僵了,嘴脣抿得死死的。

賴雲煙探過頭去,看到他滿是血絲的眼在那刻飛快地閉上了,她微笑了起來,繼續在他耳邊親暱地耳語,“你難受嗎?夫君,你可千萬別難受,要知道你的難受一個銅板都值不了呢。”

她知道誰是他心中的刺,也知道怎麼讓他難受,但她一直都沒有做,只是今天這口惡氣實在是忍不下了,她必須要狠狠捅他幾刀,才覺得自己扔給他的肉包子不是給狗吃了。

“你一直讓我對你很失望。”賴雲煙輕輕地說完這句,還輕笑了幾聲。

其實那孩子是活不下去的,那個小姨娘身體本就有寒毒,勉強懷的孩子勉強生的孩子,用還生丹也不過是拖命,他們心知肚明,可他還是給了。

“你是不是想起了上輩子你的那個痴子?”賴雲煙繼續往他心中扎刀。

“別說了。”一直不語的魏瑾泓疲憊至極地出了聲。

“一顆不行,還有兩顆,要不要我等會把那一盒子都送過去?”不愛他了,認命當他的同伴,在她還想著可以把這個人當親人的時候,他還是跟他們魏家的人一個德xing。

“雲煙,別說了。”

賴雲煙置若罔聞,“你吃的藥,用的藥都是最好的,天天煨補湯給你喝,我都喝你剩下的,說了無數次讓你死,可現在活得好好的是誰?瑾泓,你的心就是塊石頭,也該被我捂熟了啊,可它怎麼還是生的呢。”

“別說了,雲煙。”魏瑾泓的聲音啞了。

賴雲煙蓋住了他的眼,任由手心潮溼一片,這一刻,她的心也如被刀割般疼。

她這時候也不明白了,怎麼就有這樣的人,無論怎麼比別人對他好,他就是養不熟。

**

一連兩天,魏瑾泓都沒有出去。

祝家也不出意外,再來討了還生丹,魏瑾泓帶了易高景去了祝家那邊一趟,算是把這事了結了。

隨後,他叫魏瑾榮,魏瑾允與魏瑾勇過來議了一晚的事,魏家的人走後,幾夜未睡的魏瑾泓靠著正在假寐的賴雲煙閉目養神,等一會他還要進山,這次要比前幾次久。

“夫人。”依賴雲煙的吩咐收拾包袱的秋虹叫了她一聲。

賴雲煙睜開眼,“什麼事?”

“這天看著要下雨,是帶蓑衣還是雨披?”

“把縫好的那件帶上……”賴雲煙頓了一下,問身邊的人,“你要帶誰走?”

“瑾允,世宇留下,其餘人我帶走。”

“要走的有多少人?”她沒細問,魏瑾允留下也好,賴家這邊這次走了太多人,沒留下多少。

“三十。”

“有三十張嗎?”賴雲煙問她的丫環。

“有。”秋虹福禮。

“都帶上。”

“是。”

“我走五天,不出意外應是太陽落山之前回來,烏拉金暴斃,夷薩人這幾天會過來,你呆在帳蓬內,我回來之前就不要出去了。”魏瑾泓閉著眼睛淡然道。

烏拉金是夷薩的大將軍,對付敵人,他倒是向來心狠手辣得很。

“夷薩人來了,不管祝家人怎麼說,你都不要張口,夷薩那邊認為此前推波助瀾的人是我。”魏瑾泓繼續交待事情。

聞言,賴雲煙睜開了眼。

此前夷薩人與祝家的風波,夷薩人猜是魏瑾泓?

“他們找上你了?”賴雲煙想了一會,問。

不猜是她也是可能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在宣朝人眼裡的能耐也不過是背後有孃家在撐著,何況是對宣朝不知多少的夷薩人。

“嗯。”

“你承認了?”

“呵。”怎麼可能,魏瑾泓笑了笑,又接道,“你上次清的人不是皇上的探子。”

幾月前賴雲煙給祝伯昆送的“譯官”的頭,應該不是探子。

“那是誰?”自從小寶死了知道有內奸,她用了不知多少的辦法在查,但一直查不出來。

上次殺的人,不過也是個假象。

“我也不知道,”魏瑾泓疲憊地嘆了口氣,“這段時ri你務必小心點,兵部已經接到皇上的密令了。”

“我現在身邊的這幾個人,世代都是賴家家奴……”賴雲煙謹慎措詞。

“也是有假。”有世代的家奴,也有世代承襲的探子。

“呵。”賴雲煙苦笑,她畢竟只是魏家婦,所帶來的人裡,沒有真正的賴家人,所帶的全是死士,家奴居多,能徹底安心放在身邊的也是最有用的那幾個,哪能只放在身邊當護衛。

“瑾允在。”

“瑾泓……”

“嗯?”

“皇上是真的想要我死了?”賴雲煙看著魏瑾泓的眼,平靜地問。

她已接到訊息,十娘子已從宣京起程了,算算時間,想來現在快到天山了。

“沒事。”魏瑾泓抓緊了她的手,“你還有我。”

“這次不扔下我了?”賴雲煙好笑,她想伸手去碰他的胸口,哪料手被魏瑾泓抓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不了。”魏瑾泓苦笑,他哪敢,他實在不想那晚的事情再來一次。

她太懂怎麼要他的命了。

“皇上英武吶。”想想宣京裡那位算無遺漏,在萬里之外還能處處牽制他們的皇帝,哪怕魏瑾泓會幫著她,賴雲煙也覺得她這條老命這次還是懸得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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