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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冤家-----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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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尚好,多謝。”魏瑾泓淡道,在她請他入坐的手勢下落了坐,隨後他也問了她句:“你可好?”

“還好,多謝魏大人記掛。”賴雲煙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兩人都沒入主座,而是入了主客座。

大堂裡,主座兩張金檀座椅依舊空落。

“魏大人請來有事?”冬雨奉上茶後,等他掀蓋喝了口茶,賴雲煙張口問。

“嗯。”魏瑾泓喝了兩口茶,把茶盞擱置在了桌上,才漫不經心朝她看來,“你這些時日沒有去過京中?”

“未。”賴雲煙搖了下頭。

看著她平靜無波的臉,魏瑾泓收回了他放在她臉上的視線,輕點了下頭,拿著茶杯喝了兩口,才與她道,“有衣著與你相似之人在三天前出沒了胭閣與茶樓。”

“衣著相似?沒人看到她的臉,還有她身邊伴著的丫環?”賴雲煙抬眼朝他看去。

“沒有,她與丫環頭上都戴了半身帷帽。”

看著他搖了頭,賴雲煙垂頭拿帕擦了下嘴,想了一下,才抬頭與他道,“您覺得於我們兩家有礙?”

若不然,他不必親自來此一趟。

“你已知會震嚴兄在查?”

“嗯。”

“有了結果?”

“尚無,魏大人那邊呢?”

“有一點。”魏瑾泓閉了閉眼,揉了下額頭,舒展了一下眉心,突然睜眼與她道,“留我頓飯吧?”

賴雲煙輕哈了一聲,啼笑皆非後朝他笑道問,“一頓飯?”

“一頓飯。”魏瑾泓回答得甚是平靜。

賴雲煙看著他清的臉,搖頭失笑了一聲,點了下頭。

一頓飯?虧魏大人好意思提出,提得她都不好意思不答應。

賴雲煙在笑,魏瑾泓眉眼不動接道,“是你庶妹。”

“她從庵堂裡出來了?”賴雲煙沒什麼意外。

畢竟,賴遊死了,太子也死了,她要是真能當一輩子尼姑也就罷了,但她那個兒子還在外面過著不怎麼體面風光的皇族生活。

廢太子是罪臣,皇族不可能接濟他留下的兒子們的生活,跟皇上對著幹,而賴畫月之子沒了賴遊也是毫無依靠了,她兄長可不是心善之人,還會養著這庶女和她的兒子一家。

所以賴畫月要是折騰點什麼出來,賴雲煙真覺得這沒有什麼。

當一個女人沒有依靠後,狠起來會比誰都要狠。

“沒有。”魏瑾泓看著平靜的賴雲煙,頓了好一會才道,“你不意外?”

“有何意外的?”賴雲煙笑笑,“衝著我來的,能有幾人?”

一個沒死的賴畫月,可能還得加上她的兒子,和她兒子背後的廢太子一系,另外還有個魏瑾瑜夫妻倆。

後者現在府中被關著,但她從不敢小看魏瑾瑜這個人,先前還有些懷疑魏二公子領著他媳婦又幹出了這等驚世駭俗的事,但沒料,是她認為可能xing低一點的賴畫月出手了。

“她沒出庵?那是何人扮的我?”賴雲煙又問,反正都留人了,這飯也不能讓人白吃了去,該問的都問了吧。

“她的一個師妹。”

“也是個尼姑?”

“是遺官的孤女,父母雙亡後記在了庵堂主持名下戴發修行。”

“哦,還有……”賴雲煙朝魏瑾泓略挑了下眉。

魏瑾泓道,“其餘的還在查。”

見問不出更多了,賴雲煙也沒再迫問,揚聲叫了秋虹進來去準備午膳,吩咐完對魏瑾泓笑說,“我午膳用得晚,魏大人就按你在府中的用膳時辰用膳吧。”

她說完不等魏瑾泓回答,就朝他淺淺一福,“魏大人先用膳,等會要走時告知丫環一聲,以時妾身再來相送幾步。”

該做的她都做了,不該做的,她也不想為難著自己做。

賴雲煙回了自己的大臥室,在大窗前灑滿春日陽光的案桌上寫了信,讓下人交到京中賴府後,她就打了個哈欠,在窗邊的臥榻上,頭靠軟枕,晒著暖暖的春光睡了過去。

這廂冬雨進屋來要問她事,見犯春困的主子又睡上了,她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前給她蓋了薄被退了出去。

**

過兩日,賴三兒回來報了詳信。

他們從那假扮賴雲煙的尼姑那已套出了信,原來是是賴畫月許了把那孤女嫁給達官貴人的承諾,那孤女信之便答應隨她的話,穿了那套與賴雲煙所穿相似的衣裳去她所說的幾個地方轉了幾圈。

至於說賴雲煙進京城的流言,就是幾個市井探子嘴裡漏出來的,現在他們已被抓了起來,但那孤女卻被主持領著回去了。

賴雲煙聽完,覺得此事不對勁得很。

果然,過了不到兩日,那孤女突然出現在京中刑部最鐵面無私的刑官,當朝刑部侍郎的轎前,哭訴賴家家主bi她幹了那羞恥之事,並說還恐嚇她要說一些奇怪的話。

她把賴畫月讓她所做之事複述了一遍,但卻全推到了賴震嚴身上,讓是他bi她這樣說的。

而那刑官是元辰帝一手拉拔起來的重臣,把這孤女帶了回去後驗明她的身,確定她不是處子之後震怒不已,隔天朝會就朝皇帝稟明瞭賴震嚴此等違律,且有辱斯道德的事。

所幸賴震嚴當天知道這孤女攔了他轎後有了準備,當天在朝會上,賴震嚴的好兄弟,工部侍郎祝小厚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朝那李刑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朝他滿臉譏俏地道,“李大人,你聽一面之詞,查都未查,就說是正在丁憂中的魏大人幹了這等天理不容的事?要是改天再多來幾個那**之女說全是魏大人所做的,那你是不是又得上朝廷跟皇上再稟此等不之事?敢情賴大人不出家門就把這些天理不容的事全做了不成!百姓皆道你是青天大老爺,我看你是青天大昏蛋!”

他把“昏蛋”兩字說得鏗鏘無比,金殿上還起了一點小小的迴音,落在眾臣的耳裡,有幾個跟賴祝兩家親厚的臣子已經輕笑了起來。

“肅靜,肅靜。”這讓站於寶座下的大太監不得不拔尖了噪子喊了幾句,這才止了這些輕微的嘲笑聲。

“李卿,查明再稟。”皇帝看著他那一根筋通到底的刑部侍郎,不由輕搖了下頭。

這一根筋通到底,查起案來也不畏強權的臣子對他是有益處,但腦子太不會轉彎了也是個禍害。

他是寒士出身,只要是一聽聞達官貴人犯了事,就當百姓是受了冤屈,都有些不問青紅皁白了。

不過,權貴中欺男霸女的確實也是多。

看著底下困惑這次他怎麼不再支援的臣子,皇帝厲眼朝他望了過去,見他低了頭,這才緩和了神色道,“要是查出來事情確鑿無疑,無論是誰,與庶民同罪,可知,李大人?”

“下官領命,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帝還是把這事交給了他,李侍郎聞言一喜,立馬跪伏大拜。

旁邊祝小厚不屑地撇了撇嘴,“這腦子。”

**

說來這李侍郎也真是不畏強權的典範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江鎮遠的好友,按宮裡傳出來的訊息,這位李侍郎的刑部之職,還是江鎮遠向皇帝舉薦的人才。

而現在的江鎮遠是魏家德巨集請來的先生,還是魏家小主子的先生。

而魏賴兩府是姻親。

他們之間的關係傳出來後,百姓就更景仰不畏強權的李大人了,連對與他有恩情的好友的臉面都不顧,定要為一介小女子討回公道的官豈不就是那舉世難得的好官!

這話從京中很快就傳到賴雲煙的耳朵裡,聞言後,賴雲煙好笑地翹了嘴角。

權貴階級得到的多,相對應的,承受的也不少。

自古以來都如此,世事再複雜,表面佔了優勢,那就是佔了最大的優勢。

但最後誰贏誰輸,還真不好說。

世朝也讓賴絕帶來了口信,說這事先生他與先生談起過,先生說世間事自有公道,人只要行處正坐得穩,就不怕是非。

賴雲煙聽後真是笑道了好幾聲,最後掩眼笑道,“這世間事真是說不清。”

賴絕回去後,魏世朝問了他孃的反應,聽到她說了這話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魏世朝在這天與先生習過功課後,在與先生閒談時與他道,“對於舅父之事,我娘說,這世間的事是說不清的。”

臉帶微笑的江鎮遠聞言沉默了好一會,才溫和地朝他道,“你知道她這話的意思嗎?”

魏世朝偏頭一想,說,“大概知道一點。”

見先生這時看他,等他說話,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說,“我們一家曾在外遊歷時,曾見一人告了一人殺了他未出嫁的閨女,在那個地方,那被告之人是個屠夫,半生沒有成親,但因他不與人成親之餘又面呈凶相,大家都認為他是個怪人,就都指是他所為,後來那人未出半月就受了腰斬,他死後半月,又有了人行了同樣的凶,又殺了另一未出嫁的小女子,後抓鋪到真凶後,大家才知殺錯了人,這時他的肉鋪和房屋都被他的兄嫂收了去了,他行刑那天,他的兄嫂還潑了他一身的狗血,說他是他們家的晦氣之人,咒他永世不得超生,當時我就聽我娘說,這世間的事,靠人的一張嘴,是說也說不清的,明白的就會明白,且有一些還會揣著明白裝糊塗,而那糊塗的,永世都是糊塗之人,只會跟著人說好就是好,說壞就是壞。”

說到這,他朝先生一笑,又道,“那屠夫兄嫂是知道那屠夫當夜未殺人的,那夜他們就在他家中,吃著他為他們和他們子女備著的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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