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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請自重-----全部章節_63 標題神馬的好糾結啊(求定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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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63 標題神馬的好糾結啊(求定求打賞)



晚上,太極殿的接風宴,雖然已經過了三年,雲夭的容貌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但那雙藍瞳卻是獨一無二的,從雲夭在宮門口下馬車,驚呆了宮門的守衛,一路到太極殿,來往的宮人都被驚道了。

畢竟,宮裡的老人還是很多的,即便是新人,也知道三年前的妖瞳雲夭,明明都已經死去的人,卻又突然出現,而且是以眾人始料不及的身份,這又怎麼能不震驚呢?

“這眼神真讓人賞心悅目。”北輕塵哼笑著說道,一手牽著雲夭,一手把玩著象牙骨扇。

雲夭今日穿的是大長公主的朝服,杏黃色的,與蘇澤的太子服飾一個顏色,而云希穿的則是象徵親王的絳紫四爪金龍朝服,兩人都是容貌不菲的,加之這三年的環境,上位者的氣勢更是不言而喻了。

反倒是北輕塵,漫不經心的,雖然穿著世子的朝服,可那模樣儼然讓人想起街邊的混混,這落差簡直要閃瞎人的大眼睛了。

“是挺有趣的。”雲夭也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三年前,就是在太極殿,她被北若痕和北思遠算計,才會落得一身傷,被諸位表哥和哥哥看著喝了三年的中藥,連跑一下都不能。

這筆賬,如今可要好好清算清算了。

“表哥,這人忒不要臉了,咱就不選他了吧?”蘇頃這一路都在給雲希洗腦,希望自家高冷的表哥能站在他這邊,可高冷就是高冷,雲希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之後連個眼角都不施捨了。

蘇頃淚奔,他這都是為了表妹好,為什麼就沒人能體諒他的苦心呢?

太極殿裡,北若痕已經坐在了龍椅上,不知為何,他今天總是不安心,這時,便聽道:“南國三皇子,大長公主,荀親王到,禮親王世子到。”

眾人頓時好奇的目光都齊聚在門口,便見最先進來的男子一身深藍的蟒袍,而後,女子杏花的朝服,當眾人看到她的臉時,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而再當看到牽著女子手的男子時,眾人都開始吐血了。

“北皇,別來無恙!”雲夭淡淡笑著,由著北輕塵牽著她慢慢進入殿中,目光落在北若痕那張曾經熟悉,如今陌生的容顏上。

蘇頃知道北若痕曾經算計過雲夭,還差點讓雲夭慘死,所以對於這個皇帝是沒有一點好感的,不過他們如今代表的是南國,所以該有的禮數還是有的,只是不那麼誠心就對了。

北若痕那雙不算熟悉,卻極為特別明亮的藍眸,心微微抽痛了一下,面色微變,聲音卻還是保持著平穩:“你便是南國的大長公主?”

“看來北皇也清楚,我們南國的開國女帝便是藍瞳,藍瞳是我南國皇室最尊貴的象徵!”蘇頃微微笑著,可說出口的話卻無不諷刺。

百年前的事情,也只有皇室的手札上還記載的清楚,北若痕聽後卻更是覺得心口疼痛,如果不是蘇頃提起,他也不會才記得,年幼時他在藏書閣中看到過一本遊記,裡面曾說過南國的開國女帝,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一雙美麗的藍瞳了。

也許是他年幼,在知道雲夭也擁有藍瞳時,竟然根本沒想到這點,而是深信了國師的預測。

如今看來,果真是大錯特錯啊。

再看了眼雲夭身邊,一直以保護姿態護著雲夭的北輕塵,心裡苦笑一聲,便是為了子虛烏有的事情,他算計了最好的兄弟,曾經有多麼親密,如今便有多麼冷漠。

他果真該是孤家寡人一個。

北若痕面上有幾分瞭然之意,但蘇頃的話卻讓在場的大臣都震驚了,他們先前還懷疑雲夭的身份,如今卻是被證實,而且她並不是什麼妖孽,而是南國尊貴的皇室,是權利不輸於太子的長公主,這未免也太玄幻了吧?

因為雲夭身份的轉遍太過驚悚,眾位大臣一時忘記了他們的世子殿下還牽著難過長公主的手,而且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樣。

“二公子,三年不見,你還好嗎?”雲夭的目光微微一轉,又對上北若痕下首的北思遠,笑的情真意切。

北思遠已經有三年沒有參加宮中的宴會了,因為北輕塵的關係也極少出府,但今日的宮宴,北輕塵為了讓心上人好好出口氣,當然是特赦北思遠可以進宮了。

北思遠以為這是他翻身的機會,卻不想這才是落入深淵的開始而已。

他沒想到會再見到雲夭雲希,更加沒想到這兩人的身份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遍,長公主,親王,不說親王的身份,只聽雲夭大長公主的名頭,便知道南帝對於雲夭有多麼的好,畢竟,雲夭的母親也才只是個公主而已,可她的女兒兒子卻享受和皇子同等的權利,甚至更甚。

從看到雲夭的第一眼起,北思遠便知道,他要完了,雲夭回來是報仇的,雖然她笑著,目光那麼的平靜淡然,可他看得出來,在雲夭眼裡,他不過是個將死之人,而她就是回來給他致命一擊的復仇人。

北思遠抿著脣沒有說話,可心裡卻是怕極了。

他已經不是從前的北思遠了,這三年,他才真正瞭解自己的同胞哥哥有多麼可怕,他的實力,他的性情,都讓他覺得驚悚,從反抗到順從再到害怕,他經歷的變化是外人不知道的。

他太清楚雲夭對於北輕塵意味著什麼,何況雲夭如今的身份也是她惹不起的。

他說什麼都是錯的,不如不開口。

“這三年,二公子變得沉默不少啊,本宮記得,二公子以前經常侃侃而談,怎麼如今變化這般大?”雲夭好奇的反問了句。

“嘖,這就是表妹曾經的未婚夫嗎?真不知道你們的皇帝是什麼眼神,這樣的人怎麼能配的上聰明美麗的表妹?幸好啊,他眼睛被屎糊了,不然美麗動人的表妹就要被插在一對牛糞上了!”蘇頃馬上邪惡的看了眼北思遠,那眼神,好像北思遠是個不能碰的病毒一樣,看一眼都覺得髒。

蘇頃這一開口,不僅罵了北思遠,更是連先皇也跟著罵了,北若痕和眾大臣的目光不善,可蘇頃似乎渾然不覺

,又嘲諷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蘇頃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北若痕,淡淡問道:“北皇,你說是嗎?”

北若痕心一沉,他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容易過去的,雲夭雲希在南國受寵,此次來,只怕南帝也是為了給這兩人報仇吧?

畢竟……

北若痕看了眼雲夭,見她乖順的被北輕塵牽著手,心口刺痛,沒人知道這三年他的夢裡總是出現那雙湛藍的眸子,好像魔咒一樣。

“三皇子,荀親王,長公主請入座吧。”北若痕忽略心中的感覺,面色沉穩的說道。

北若痕的話音一落,北輕塵便拉著雲夭坐了下來,蘇頃狠狠瞪了眼北輕塵的後鬧勺,也跟著雲希一起坐下。

“皇上,長公主是來選駙馬的,您覺得微臣怎麼樣?”北輕塵剛坐下便迫不及待的笑著開口問道。

北若痕手一頓,抬眸看向北輕塵,一字一頓道:“朕不同意。”

北輕塵輕笑,苦惱道:“那怎麼辦呢?微臣可是這輩子非長公主不娶了,難道皇上忍心微臣就這麼一輩子孤身一人?皇上後宮三千,也得考慮微臣的一丁點心情啊!”

“朕還沒有皇后,後宮三千又如何?”北若痕不冷不淡的回了句。

北若痕依舊沒有立後,雖然立後的摺子每天都有,可被若赫就是壓著,若是被逼急了,北若痕就要從暗衛手裡拿出諸位大臣後院裡那點事情說道了。

久而久之,也沒人再敢說立後的事情了。

除了當年的董貴妃,後宮的妃嬪分位變化不大,四妃依舊是四妃,沒了董貴妃,統轄六宮的權利便分攤到了四妃手裡,北若痕本身不是好色之人,但為了子嗣還是雨露均沾的,這三年總算有皇子出生。

先前想不明白的事情,經過三年也明白一些,之前沒有子嗣,可能是被董貴妃動了手腳。

北若痕不娶皇后,等於沒有正妻,即便封個皇貴妃,說穿了那也還是妾,妾對於男人來說不過就是個玩意兒,喜歡便放在身邊,不喜歡便丟棄。

北輕塵明白北若痕話中的意思,可那又怎麼樣?他認定的事情,就算是皇上都不能改變!

“微臣可沒有皇上這樣的閒心,女人啊,有一個就夠了,女人多了就容易出事,不能雨露均沾,一個看不住,說不定就爬牆了,何況,微臣是個痴情種子,認定了就沒那麼多閒工夫去理會那些不相干的女人了!”北輕塵一邊對雲夭表白,一邊又忍不住的諷刺北若痕,端的是無辜的模樣。

北若痕目光赤紅的盯著北輕塵,董貴妃的事情是他這一生的恥辱,如果只是因為爭寵被陷害,他也不會憤怒。

那個女人騙了他,不愛他就算了,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和皇叔偷~情,還敢剩下孽~種,他不僅是個男人,更是皇帝,如何能忍受這種羞辱?

心中最不能提起的傷口被北輕塵提起,鮮血淋淋的傷口上被撒了一把鹽,現在,他想殺了北輕塵的心都有了。

只有眾位大臣不明原因,只當北輕塵是為了要和雲夭在一起,所以在表決心。

而北思遠則是絕望的看了兩人一眼,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

雲希和蘇頃都沒開口,要娶雲夭的是北輕塵,要跟著去南國的也是北輕塵,所以這事只能讓北輕塵自己解決,不然他們也不願意將雲夭交給他了。

這次的宮宴可以說是不歡而散了,北輕塵因為要隨著雲夭一起去南國當駙馬的事情和北若痕僵持不下,最後誰也沒有退步,而宮宴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各回各家了。

只是,眾人心中有多麼惶恐也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北輕塵自然是厚著臉皮和眾人一起回了行宮,蘇頃現在一看到北輕塵就覺得渾身都疼,恨不得上去揍一頓,可雲希提醒過他,他根本不是北輕塵的對手。

這讓蘇頃恨得牙癢癢。

雲希如今似乎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三年前撞見北輕塵夜闖雲夭香閨,還能揍一頓,如今對於北輕塵明目張膽的同床共枕卻連個眼神都沒有了。

這可不是好現象,北輕塵每次看到雲希那似笑非笑的詭異眼神,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也許未來有一天,他真的會死的很慘吧?!

抱著及時享樂的想法,這天晚上,北輕塵又將雲夭折騰的夠嗆。

早上迷迷糊糊的被北輕塵吻醒,覺得缺氧,這才一腳踹開了北輕塵,抱住被子,翻身,繼續睡。

“夭夭,快點起床了,該吃早膳了,不然對身體不好。”北輕塵又撲上去從後面抱住雲夭,再她耳邊輕輕的吹著氣。

雲夭揚起手,啪的給了北輕塵一巴掌,“滾!本宮要睡覺!”

這起床氣夠大的。

北輕塵摸了摸有點疼的臉頰,依舊不怕死的湊上去,輕聲道:“夭夭,我聽說你哥查到你母親的一些訊息了,你不想聽嗎?”

雲夭沒動,半響,她忽然坐起,回頭狠狠瞪了眼北輕塵,怒道:“你再這樣我今天去和哥哥一起睡,你不要上我的床了!”

她的手都要廢了,特麼的她的手不是那麼用的好麼?這混蛋為毛不用自己的手?

簡直就是禽~獸!

每當北輕塵眼底出現狼光時,雲夭都特別想將他那不安分的兄弟給油炸了餵狗去!

北輕塵馬上委屈巴巴的看著雲夭,裝可憐承認錯誤道:“夭夭,我錯了,真的,我再也不這樣了,你別生氣啊……”

雲夭恨的咬牙,又瞪了眼北輕塵,這才下床穿衣,順便喊了聲小圓子準備早早膳。

用過早膳後,北輕塵又像條尾巴一樣跟著雲夭去找雲希。

世子殿下已經是第二天沒有去上朝了,不過經過宮宴的事情,諸位大臣們也多少明白他的心思了,想管管不著,也只有幹看著了,反正皇上都沒說什麼,他們又有何資格去管這件事情呢?

“哥哥,不是說查到母親被害死的消

息了嗎?”雲夭一進門就直奔重點,皺著眉問道:“現在查的怎麼樣了?”

雲希正在和蘇頃說話,突然聽到雲夭的聲音,抬眸看過去,微微笑了下,“有些進展了。”

雲夭心裡不爽了一下,又問道:“是什麼?我也想聽聽!”

雲夭的態度很堅決,畢竟當初雲王妃是死在她懷裡的,雖然之前她沒說什麼,可現在真的查起來,她必須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蘇頃看了眼雲希,很聰明的沒有說話。

雲希看了雲夭半響,微微嘆了口,才道:“當日母親身上穿的衣服是雲水瑤做的。”

“那衣服毒嗎?可是母親抱了我,但是我沒事啊!”雲夭這幾年對用毒也有了幾分瞭解,故此才有這麼一問。

“母親的屍骸是黑色的,這說明母親的確是中毒而死的,但最終是怎麼下毒,又剛好在抱住你時發作的,這個還需要再查一下。”

“要去問雲水瑤嗎?其實我也覺得她的嫌疑很大,畢竟她的武功是怎麼來的,我們都不清楚,或者她的身後有人,而那個人就是害死母親的凶手!就算不是,估計也脫不了關係!”雲夭眯了眯眼,想起雲水瑤這麼多年的影藏,還有處處針對她的動機,似乎越來越不單純了。

“這三年,雲水瑤一次都沒有離開過王府,但有沒有傳遞訊息我倒是沒有注意!”北輕塵突然插嘴說了句。

雲夭斜睨了他一眼,“三年不出府這已經是很奇怪的事情了,尤其是雲王爺曾經對她那麼好,她都沒有回去看過,這隻能說明這個女人冷血!她這麼聰明有心計,要說真的喜歡北思遠,你信嗎?只怕她有著別的目的!”

雲夭先前也以為雲水瑤是真的喜歡北思遠的,不過後來又仔細想了下,聰明的女人,尤其是有手段的女人,怎麼會喜歡北思遠這種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

而且還死心塌地的愛著,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了,再結合雲王妃的死,這事還真是越來越可疑了。

“既然雲水瑤有問題,雲嘉瑤也不要拉下了,都問一問,也許才能知道其中問題。”北輕塵眯了眯眼,想著雲嘉瑤多次給雲夭下毒,不如這次也一併將她解決了,免得留下隱患。

“哥哥,你覺得呢?”雲夭沒發表意見,而是問了雲希。

“嗯,今晚將人帶回來問問!”雲希面色平靜的說道,沒說出口的話是無論有沒有關係,這兩個人都該消失了。

想法倒是和北輕塵不謀而合了。

蘇頃就簡單許多了,“那我去抓人,我也去看看給那個蠢貨灌了迷魂湯的女人長什麼樣?”

雲夭汗顏,簡直不忍直視蘇頃那張興奮的臉。

事情就這麼商定下了。

中午,宮中來人宣北輕塵進宮,直接被他丟了出去,沒有理會。

雲夭如今也是有恃無恐,她身份不同了,如果北若痕不想和南國兵戎相見,他就不敢動她。

何況北國明面上的軍隊他掌控著,可暗中有實力的軍隊卻在北輕塵的手裡,就為這個,北若痕也不敢怎麼樣。

雲夭舒心的嘆了口氣,果然有底牌就是爽啊!

是夜,蘇頃一身夜行衣,又在北輕塵可疑放鬆守衛的情況下,蘇頃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雲水瑤帶了回來。

當然,發生了小小的打鬥。

北思遠今天並不在府裡,所以雲水瑤根本不怕被發現,不過蘇頃也帶了兩個皇室暗衛,沒一會就將雲水瑤拿下,餵了軟筋散綁好帶會了行宮。

而另一邊,北輕塵也順利的將雲嘉瑤帶了回來,兩人分別關了起來。

蘇頃回來,扯開黑麵斤,呲著牙說了句:“這女人的武功可不低啊!”

如果不是帶了兩個暗衛,他說不定就要吃虧了,當然,這麼丟人的話他是怎麼也不會說出口的。

可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從他的話裡就聽出的端倪,只是挨著他的面子,憋著笑沒有說出口而已。

“一起去看看?”北輕塵拉住雲夭的小手,低聲問道。

“先問雲嘉瑤吧,她沒那麼多心眼。”雲夭想了想,說道。

蘇頃不客氣的指出:“你直接說她蠢就是了,沒心眼和蠢是兩個等級的。”

北輕塵悶笑了聲,“也是,她的確是很蠢的。”

雲夭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兩人,和不發一語的雲希一起出了堂屋,去了關著雲嘉瑤的屋子。

雲嘉瑤嫁了六品小官當正妻,開始還算不錯,畢竟雲嘉瑤長得挺不錯的,但慢慢的本性暴露出來,就被夫君厭惡了,而她又沒有生下一男半女,很快府裡的姨娘就多了起來,然後慢慢的,庶子庶女也多了。

她雖然還是正妻,可過的還不如個通房丫頭,雲嘉瑤也想去找雲水瑤給她撐腰,可每次去禮親王府,都見不到雲水瑤,回去更是會得到一頓毒打。

雲嘉瑤每每想起當初雲水瑤用計爬上了北思遠的床,讓她落得如今的下場,便恨得牙癢癢,只想著趴了她的皮。

只是她沒想到,她都已經如此悲慘了,竟然還能被黑衣人帶走?

就在雲嘉瑤不安的時候,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有著她熟悉的面容,讓她一瞬間白了臉,驚慌失措,以為看見了鬼,嚇得發不出聲音,可渾身都發抖著。

“雲嘉瑤,我真想知道,就你這樣的膽子,哪裡的勇氣三番五次的給我下毒呢?”雲夭輕笑了聲,帶著些許漫不經心和嘲諷。

“你,你……”雲嘉瑤想問你是人是鬼,可這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尤其是那雙幽幽深邃的藍瞳,好像夜裡看到的貓瞳,太過嚇人了。

“我是來找你報仇的啊,誰讓你總是給我下毒,而你的好妹妹總是要害死我呢?我都將北思遠讓給你們了,你們還不依不饒的,我心裡怎麼能沒怨恨的,如今時間到了,我自然就來找你們了!”雲夭淺笑盈盈的看著雲嘉瑤,更是說稜模兩可的話語誤導著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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