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嘉瑤去當媵妾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至於要如何同禮親王府說,卻不在雲夭考慮的範圍內,她想要的結果已經達到,至於雲王爺和雲水瑤是怎麼想的,這根本就不再雲夭關心的範圍之內,懶懶的打了聲招呼後,雲夭便直接離開了。
“小姐,雲王府的二小姐頭腦簡單,不似能相處這等辦法的人。”回了小院,蘋果便迫不及待的說了自己的看法。
雲夭躺回**,只覺得緊繃的身子終於好受了一些,冷笑一聲,說道:“她自然沒有那麼聰明,可誰說愚笨的人不是杆好槍呢?只要用的人聰明,再蠢也能達到效果,不是嗎?”
蘋果不明白雲夭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雲夭知道雲嘉瑤背後還有別人了,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
時間一晃而過,十天之後,禮親王妃帶著人來了小院。
彼時,雲夭正搬了張軟榻在樹下看書,她的傷雖然好了許多,但還是需要臥床休養,也幸好雲夭本身不是好動的人,不然只怕要悶死了。
聽到禮親王妃上門時,雲夭眨了眨眼,從北輕塵的敘述中,她也知道這是一位偏心的母親。
其實人的心本來就偏長著,即便偏心也無可厚非,但是雲夭想不通的是,同樣是兒子,為什麼因為幼子的出生而徹底放棄長子?
這比丟棄更讓人覺得絕望。
“請進來吧,怎麼說都是我未來的婆婆。”雲夭說這話時,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意,明顯是沒將禮親王妃放在眼裡。
“是。”檸檬應了聲,轉身去開門,將人請了進來。
蘋果進去搬了張椅子放在樹下。
“王妃請坐吧。”雲夭漫不經心的說了句,目光卻始終落在書本上沒有絲毫移動。
禮親王妃想起那日雲希的囂張和目中無人,再看今日的雲夭,只覺得兩人果然不愧是同胞兄妹,這傲慢的態度都是一樣,也同樣的讓人不爽!
“見了本王妃為何不行禮?”禮親王妃高高在上的斜睨雲夭,臉色鐵青,那雙眼睛好像快要噴火了。
雲夭抬起眼角瞟了眼禮親王妃,輕笑,嘲諷道:“不好意思啊,我被你的好兒子打成重傷,御醫說要臥床休養,實在是下不來床,禮親王妃千萬別介意。”
對皇上后妃行禮那是迫不得已,可對眼前這個女人,憑什麼?
禮親王妃本就憋了一肚子氣,這些天早就對毀了兒子的雲夭恨之入骨,這會再聽到雲夭口中提起北思遠,竟然還是如此不上心的態度,只覺得火氣噌噌往上冒,幾乎忘記今日來的目的,指著雲夭的鼻子怒罵道:“賤人!莫要以為有皇上給你撐腰你便無事了,本王妃今日要讓你知道,即便本王妃殺了你,也沒人敢將本王妃怎麼樣!”
這話就有點囂張了,尤其這囂張又沒腦子的態度讓雲夭無語了,就這樣的女人,禮親王還一輩子都沒納妾,專寵著?
這不科學啊!
“哦?那不如王妃說說看,想要我怎麼好看啊?王妃,不是我小看你,你今天這麼有骨氣的在我面前撂狠話,之前怎麼不見你?我人微言輕,自然在皇上面前說不上話的,不過王妃,你覺得你可以嗎?只要你不怕,今日就只管殺了我。”雲夭擺出無所謂的態度,甚至有些痞氣的看著禮親王妃。
雲夭的話讓禮親王妃震怒的腦袋慢慢冷靜下來,她眯了眯眼,突然冷笑一聲,道:“本王妃今日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接你去禮親王府的。”
雲夭眯眼,婚期就在下個月,卻在這個時候要接她去王府,只怕是想在婚期之前就整死她吧?
“怎麼接?我是先皇下旨,北思遠日後的正妻,如今婚期已定,論理,我和北思遠是不能見面的,既然不能見面,又怎麼能同在一個屋簷下?只有小妾才會悄無聲息的被抬進府裡,我想,太后娘娘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還是說,禮親王妃你是在假傳太后娘娘的懿旨?”
雲夭嗤笑一聲,輕蔑的看了眼禮親王妃,啪的一聲合上書本。
“你!哼,既然不信,本王妃便讓看看!”禮親王妃從袖中摸出明黃的卷軸,丟到雲夭的面前,微微抬著下巴,冷冷的看著雲夭,眼底有勢在必得的決心。
雲夭心一沉,沒有去看懿旨卻莫名相信,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畢竟都是皇族,禮親王妃和太后是妯娌,她將北思遠的手廢了,禮親王妃去求太后,太后只怕也不會拒絕的。
蘋果上前從地上撿起懿旨,開啟看了眼,對雲夭微微點了點頭,又將懿旨送到禮親王妃面前。
禮親王妃高冷的笑了聲,接過懿旨塞回袖子,看雲夭的眼神像是看一個死人一樣。
雲希離開已經十天了,即使雲一已經傳了她婚期的訊息,可雲希還沒有回來,想來是被什麼事情拖住了,看來,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好啊,不過本姑娘如今重傷,打傷我的人又是北思遠,我去你們禮親王府沒安全感,我可真怕一不小心就死在你們府裡,所以,我要帶著我的丫鬟。”雲夭很快就做出決定,既然不能求救,那就只能自救了。
“隨你!”禮親王妃面色篤定,絲毫不將雙胞胎放在眼底。
她是知道這兩個丫頭都會武功的,不過那又如何?在禮親王府,會武功的也不止一個。
事情就這麼定了,禮親王妃先行回府,留下她身邊的張嬤嬤帶雲夭一起去禮親王府。
雲夭叫來雲一囑咐了一番,又讓蘋果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最重要的是多拿點銀子,這才上了馬車,跟在禮親王府的馬車後一起去了禮親王府。
雖然都是王府,但禮親王府畢竟是皇室宗親,王府大氣磅礴,比雲王府要強許多,也大了許多。
不過這些在雲夭看來都一樣,從偏門進了禮親王府,張嬤嬤領著雲夭幾人往後院而去,只是越走越偏,直到停在一間茅草屋錢,張嬤嬤倨傲的說:“這
就是您日後的住處了,若缺了什麼,儘管吩咐,王府不會虧待您的。”
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看眼前的茅草屋也知道是新蓋的,肯定是為了迎接她。
“哦?”雲夭勾脣笑了笑,看了眼用鼻孔看人的張嬤嬤,疑惑道:“你們禮親王府如今已經窮到住茅草屋的地步了嗎?外面看著很光鮮啊,怎麼府裡竟然還有茅草屋?哦,我知道了,錢都被你們家二公子拿去給了青樓的老相好吧,嘖嘖,真是不孝子!活該變成殘廢!”
雲夭笑眯眯的看著張嬤嬤臉色大變,仇恨的瞪著她。
“瞪什麼瞪?你這老虔婆!竟然敢讓我家小姐住這種地方,回去告訴你家王妃,若是不想明日傳出什麼風言風語,最好馬上換個清淨的院子來,否則,哼!”蘋果滿身殺氣的對張嬤嬤放了狠話,畢竟是殺過人的,即便是個姑娘,那也不能忽視。
張嬤嬤被蘋果一身殺氣驚的渾身顫抖,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拔腿便跑了。
“哼!欺人太甚了!”檸檬惡狠狠的瞪了眼跑遠的張嬤嬤,“小姐,禮親王府明擺著是欺負人,您就這樣住進來,只怕會吃虧的。”
“小姐是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蘋果的腦子比檸檬好使,略微想了下,便猜到雲夭的意思了。
“以不變應萬變,北思遠不就是想折磨我嗎?不如就看看,到底是誰折磨誰!”雲夭眼底閃過冷芒,不做死就不會死,如果北思遠沒有在承歡宮中對她下殺手,又怎麼會變成殘廢?
這就是因果報應!
雲夭心情還算不錯,慢慢走近茅草屋看了眼,忍不住咂舌,裡面連張床都沒有,果然是夠狠心!
主僕三人等了許久,沒有等到禮親王妃,卻等到了據說很頹廢的北思遠。
“看起來真精神,二公子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雲夭笑眯眯的和北思遠打招呼,目光卻若有似無的掃過他的右手,笑意更是深了幾分。
那隻手已經廢了,如今軟綿綿的垂在右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隻廢手。
北思遠清瘦不少,想來之前真的被手殘的事情折磨狠了,不過氣質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北思遠外面還算是個俊美的公子話,如今的北思遠就是被黑化的惡魔,目光裡是濃濃的仇恨,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扭曲,即便還是以前那張好看的臉,可配上那雙眼睛,總有種猙獰的感覺。
“哼,是許久不見了。”北思遠雖然陰騖,卻沒有被雲夭激的失去理智,只是冷笑了聲。
雲夭微微眯眼,看來經過這次的事情北思遠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果然還是要一招擊斃啊,不然是會春風吹又生的。
“聽說定了婚期啊,看來你花費了不少心思,不過,北思遠,上次天時地利人和你都沒能殺了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雲夭不動聲色想從北思遠的嘴裡套話。
可惜,自從上次被雲夭說出他心底潛藏許久的心思,並被擺在檯面上後,北思遠就在提防雲夭了,無論她怎麼激怒他,他都不會說出內心真實的感覺。
“能不能,我們慢慢看!不過,你勾引皇上,又勾搭我大哥,你以為真的會沒事嗎?這兩個人關係好得很,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反目成仇,反倒是你要小心了,我大哥雖然是個紈絝子弟,可他的心還是挺狠的,尤其見不得別人背叛他!”
北思遠冷笑一聲,那笑意裡有云夭看不懂的情緒,可直覺那不是什麼好的,微微眯眼,雲夭忽而笑出聲:“那又如何?既然你都不介意戴綠帽子了,我又為何要在意那麼多?”
兩個人互相試探,互相警告,卻誰都沒能從對方的嘴裡套出有用的訊息,於是北思遠甩袖離開了,沒多久,禮親王府的管家領著雲夭去了早先準備好的院子。
雖然很小,又很偏僻,但勝在清淨。
蘋果搬出一張椅子放在院內,雲夭軟綿綿坐下,好像沒了骨頭一般,整個人都縮在椅子中。
蘋果和檸檬將屋子都收拾了一遍,又仔細檢查了許久,確定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這才扶著雲夭進屋。
雲夭躺在**,蘋果剛準備給雲夭蓋被子,就被雲夭擋住。
“小姐,怎麼了?”蘋果不解的問。
雲夭想起小說裡的某個橋段,不禁打了個冷顫,對蘋果道:“把被子扯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蘋果不明所以,但卻知道雲夭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話,將被子丟在地上,抽出腰間的軟劍,唰唰兩下,直接在棉被上打了個叉,劍刃微微一挑,卻只翻出棉花來。
雲夭微微鬆了口氣,覺得自己是太過**了,不過她也看了那麼多的宮鬥小說,下意識會想起這些也是沒辦法的。
“沒事了,拿出去丟了吧,把屋裡的被子這些都換了新的。”雲夭還真怕北思遠在這些東西上動手腳。
至少,到現在雲夭都沒想清楚在承歡宮她是如何被下藥的,明明殿裡沒有點香,也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是。”蘋果很是奇怪,卻也沒說什麼,雲希向來不喜歡屬下追問為什麼,更加不喜解釋,何況身為屬下,本就該聽從主子吩咐,而不是問為什麼。
蘋果撿起地上的被子,抱著出了屋子,片刻,只聽到一聲不低的驚呼,雲夭本就沒平靜的心更是被嚇得砰砰跳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下床直接跑出了屋子。
只見之前被劃破的被子被丟在了地上,露出的棉花裡面鑽出一條全身血紅的蟲子,然後又是一條……
“嘔!”雲夭捂著胸口趴在門口乾嘔起來,天知道她有多麼討厭這些蟲子,密密麻麻的又那麼噁心。
蘋果的臉色也是很不好看,她認得這東西。
“是吸血蛭……”如果雲夭重傷,大夫說必須臥床休養,如果她每天蓋著這塊被子,只怕
她的身體永遠都不會好,反而會被吸乾身體裡的血,更有可能被水蛭鑽入身體,那時候,只怕如何都救不回來了。
蘋果只要想想就覺得渾身發冷,怪不得北思遠這麼痛快就換了屋子,原來是早有準備,之前也不過是想羞辱雲夭而已。
檸檬聽到叫聲後也從旁邊的屋子出來,看到被子裡不斷冒頭的水蛭也白了臉,雖然她是暗衛,可她也是個女子,對這種東西天生畏懼。
雲夭只覺得胃裡面殘留的一點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又因為牽動了傷口,臉色越發透明,只覺得眼前忽明忽暗。
“快,燒掉!”檸檬突然叫了聲,這玩意不能留。
蘋果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找出火摺子馬上點燃了棉被,目光死死盯著棉被。
檸檬上千扶著雲夭回了屋裡,本想倒水給雲夭漱口的,但沒想到屋裡根本沒有水,不過就算有水,雲夭這會也不敢用的。
她現在多麼感激以前看過的小說,這已經是第二次救她的命了。
坐了許久後,雲夭終於壓下胃裡翻騰的感覺,只是整個人卻懨懨的,只覺得渾身都沒力氣了,動一下都覺得費力。
檸檬留著陪雲夭,而蘋果則出府去買被子這些必需品。
雲夭又想起小說裡寫著,那些人會將毒薰在衣服上,或者抹在碗碟上,總之下毒的方式層出不窮,像她那日將毒藏在簪子中簡直就是小兒科。
折騰了一下午,總算將房裡能下毒的物件都換過一遍了,雖然雲夭還不放心,可短時間內也不能怎麼樣了,找時間讓雲一來看看是最好不過的了。
雲夭白日受了驚嚇,晚上吃了藥,雖然很餓,但卻沒吃幾口飯,天剛擦黑,雲夭便昏睡了過去。
北輕塵是從北若痕口中得知雲夭已經住進禮親王府的事情,等辦完手頭的事情,已經很晚了,不知怎麼,他有些擔心,便沒從正門回府,而是翻了牆,回了他的院子叫來暗衛問了聲,便直奔雲夭的小院。
蘋果留在雲夭房裡守夜,北輕塵察覺到後,潛入房間先是點了蘋果的睡穴,這才坐到床邊,不想還是驚動了雲夭。
北輕塵看著雲夭那雙眼睛,即使在黑暗中都充滿了防備,也許,她根本就沒有睡著。
“什麼事?”雲夭看到是北輕塵後,莫名的鬆了口氣,可神情還是沒有鬆懈。
“你怎麼住進來了?難道你不知道思遠想置你於死地嗎?你這是送羊入虎口!”北輕塵的聲音有幾分冷厲,不過細聽卻能感覺到其中的關係。
可惜,雲夭現在渾身不舒服,根本沒有心情去認真聽北輕塵的語氣有什麼不同。
“你那偉大的母親進宮求了太后,她拿著太后懿旨,難道我還能抗旨不尊?我不怕連累雲王府,我只擔心我哥哥被牽連!”雲夭懨懨的回了句,語氣裡滿是對禮親王妃的厭惡。
慈母多敗兒,說的就是禮親王妃和北思遠這樣的母子。
北輕塵微微一怔,太后為何要同意?
“住在這裡你能睡得著嗎?”北輕塵見雲夭臉色難看便隨口問了句。
說起這個,雲夭突然就來了氣,嘲諷道:“我還真小看了北思遠的智商!一個大男人居然也懂的後院女人的手段,並且還玩的很不錯。知道我今天來從屋裡找出了什麼嗎?棉被裡的水蛭,他是想我被吸成人幹吧?呵,還有那水壺的壺嘴裡面竟然藏著一小塊鶴頂紅,至於其他東西是不是抹了毒我就不查了,橫豎我不相信,所以都丟了。”
北輕塵也是吃了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北思遠竟然在王府內也如此不顧及,雖然雲王爺不管雲夭的死活,但云夭還有一個同胞的哥哥,如果雲夭不是自然死亡,禮親王府怎麼和雲希交代?
北思遠竟然連這點都考慮不到,便開始向雲夭報復了嗎?
北輕塵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那是他的同胞弟弟,血脈相連,他以前也也曾期待北思遠能真心實意的叫他一聲大哥,而不是處處算計與他,世子之位他本來就不在意,如果他想要,他不會不給,可是他竟然選擇了最卑鄙的辦法。
現在他更是對一個素無仇怨的幾次三番的出手,明明雲夭比他更加的無辜,他卻將責任都推到雲夭的身上,如此的自私。
“我會幫你的,府裡有我的人,你平時小心一些就好。你哥哥應該也快回來了,再堅持幾天吧。”北輕塵悶聲說道,聽得出來,他的情緒也不是很高。
雲夭嘆了口起,半響,才低聲道:“你們真的是親兄弟嗎?怎麼會差這麼多?”
雖然北輕塵紈絝的名聲在外,平時也總是吊兒郎當的,一天不幹正事,又天生反骨,總是說些做些旁人不敢也不願做的事,可雲夭就覺得北輕塵活得很肆意,一點都不像禮親王府的人。
北輕塵也曾這麼想過的,可事實就是如此,“你好好休息吧,我會讓我的暗衛過來守夜,你不用擔心。至於這屋子,明天讓你哥哥的人過來好好檢查一下,免得你連睡覺都不敢。”
雲夭被說中了心思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她的確是不敢睡,今天的事情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再怎麼樣她也是一個現代女人,像這種下毒之類的事情她只在新聞上見過,猛一下看到,她不被嚇才怪了。
北輕塵安慰了雲夭幾句便離開了。
而北思遠所在的院子裡,暗衛正在稟報今日白天所發生的事情,當聽到雲夭將藏有吸血蛭的被子燒掉時,臉色更是烏青一片,冷冷笑了聲:“還真是小看她了,第一天竟然就檢查出來了,看來她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暗衛沒有答話,北思遠不知想到了什麼,眯著眼勾脣笑了起來,只是那嘴角的笑意卻是十分詭異的。
“既然她查出來了,想必以後會更加防備的,原本這也只是試探而已,沒想到……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本公子多的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