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醜顏傾城:嗜血王爺穿越妻-----正文_第六十五章 跪求司澈


我的蘿莉成長史 烏夜啼 宅女的逆襲 少爺們的小女僕 撒旦奪歡 誘寵緋聞小女友 豪門退婚妻:寶貝,再嫁我一次! exo有你的地方就有我 帶著商城去穿越 道王 仙劫 栽倒妖孽懷 法老的王妃 穿越之玩轉新民國 穿越之霸君的色妃 外星家園 滅世紀 鋼鐵俠+復聯英雄姑娘 長劍歌 高達之新人類
正文_第六十五章 跪求司澈

或許,為何不是已經死掉?

芳草院……真是個讓人徒增傷感的地方!

正思緒間,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一身淺白的衣裳,標準的丫頭梳妝,這人子期並不陌生,正是司澈身邊的春回,她的手上端著拖盤,再看一眼天色,子期猜想她應該拿的是食物。

只是,為什麼是春回?

“方側妃,這是殿下讓奴婢給你準備的馬蹄羔,殿下說方侍妾如果喜歡吃的話,再講,他還會派人送過來!”

春回說著話,一邊將拖盤拿進來,放在桌上,站在桌邊,用一副淡淡的口氣說著!仔細聽,能聽出話裡的冷意,及那一丁點的反感。

知道這個春回以前對自己總有敵意,子期也沒多想,這幾天的休息自己的身體已無大礙,子期便從**起身,自己拿了件衣裳穿起來,帶著仍有些虛的身子來到春回面前。

視線卻並未放在糕點上,子期看著春回,重複剛才她聽到的,“側妃?”

她怎麼不知道,她何時成為側妃了?!

那晚,司澈不都還想讓自己死嗎?現在自己就成了側妃,想想真是可笑至極!

春回自然是不知道子期心中的想法,對於她一個丫環來說,她一直覺得,方子期醜陋至極,怎麼配的上玉樹臨風的殿下,一直以來,作為殿下的陪侍丫頭,她的心中不難會有一種想法,她也有著攀高枝,想要一覺醒來做上主子的心。

可是這一段時間來,先是殿下娶了方子期,以前還有著楊碧雲欺負她,本來以為楊碧雲被降後她多少也有機會。可是卻不想,卻來了一個美若天仙的鳳婉兒,而現在,就連方子期這個醜八怪都起死回生,離開了那個大牢不說,反而一躍成為側妃。

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更何況—她,春回模樣比方子期俊俏的不知多少分。

想著真是好笑,現在她回來了,殿下竟然叫她過來侍候她,想著心中的氣就散不出,對方子期的語氣什麼的,自然也就到不了尊敬!

“春回姑娘?春回……”見春回沒有回答自己,兀自發想呆來,子期不得不開口再叫。

“啊?!”

被叫回了神,春回這才後知覺的發現自己做了什麼,還好自己並沒有展現出什麼讓方子期看出破綻,春回定了定心神,禮貌的行禮,回道:

“在方側妃昏迷的這幾日,殿下已經宣佈封你為側妃,與楊側妃同位,日後依舊住在芳草院!”

“平王殿下現在,何在?!”子期問。

“殿下現在在書房。”春回冷漠的回道,語氣中有一點不情願。

難理會,子期點點頭,迅速的將頭髮挽了起來,用一根小繩子扎著,換了一套潔白的素衣便往外走。

見狀,春回連忙追了出來,“你要去哪!”

殿下在書房,她不能讓她獨自去見殿下!

縱然子期脾氣再好,也知道這春回到底想要做什麼,如若換作是以前也就罷了,當時自己在這府中命賤如草芥,是個丫環都能騎在她頭上。

可如今,暫且不說她已經是側妃,就憑她方子期不會再忍讓著過日子,她也不容許一個丫環對她如此無理。

子期冷著聲音喝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方側妃,主子現在正在書房忙碌,現在不便外人打擾。”春回臉上明顯有不服,卻也硬著聲音,努力的保持自己不失控。

顯然,現在的子期和她並沒有耐心耗下去,張嘴斥著:“何叫外人?春回,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但如今,你出現在芳草院,也不管你是不是願意侍候我。但,我要讓你記住一個事實,你只是一個丫頭,而我,是你的主子!”

……

顯然是沒想到子期會說出這樣的話,春回猛的抬頭看著子期。

眼裡的恨意,還未來的及收,子期冷聲再道:“在這個府中就是這樣,除非你有本事坐上妃位,否則,你就別在這跟我生氣,只要你一天是丫環,你就得一天都聽我的!”

雖說有半張臉是暗黑的胎記,但實際上板著面孔說話時,子期也會讓人感到畏懼,這也是春回此刻鬱悶的地方!明明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同她說話,可如今,她似乎在她面前,只能是丫環。

不知為何,她竟然硬不了語氣。

“讓開!”

盯著春回,子期威嚴的喝她。

春回原本是不願讓,但無奈,她終是丫環,只得不情願的讓開。

子期沒再看她,快步的走出了芳草院。

見狀,春回立即跟在後面。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子期也沒想去說什麼,對她而言!這些小事都無關緊要,她要的只是一個答案!

書房內,

司澈在來人開門之際,提前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泰然自若的泯著茶水。

子期進來就是看到這一幕,司澈一身白衣,完美至極的坐在書桌後,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眼裡的睿智似乎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就如她此次來的目的。

“方側妃,幾天不見,氣色好了許多!”待子期走進去,司澈先開口,語氣裡滿是調侃。

子期也不甘示弱的回道:“子期還得多虧了平王殿下,如若不是殿下,估計子期現在已經一家團聚了!”

那一夜的事,猶記在心。

當他因為安平公主將她毫不猶豫的摔進湖裡時,她就知道,他對自己的除了利用也就只有報復!不管他對自己如何,都與愛無關。

所以,這次醒來,她也就當是重生。

現在的方子期,已經不比往日,她一定會讓自己活的更好!

司澈瞭然的一笑,語氣裡有著淡淡的譏諷:“本王的愛妃不就是早就盼望著能與父母親團聚嗎?”

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子期努力的深呼吸兩下,不斷的提醒自己,沒必要和這種人計較!只有自己傷心難過,他才會開心,所以,她為何要如此呢?

她就是要高調的告訴他,她方子期過的很好,很好!

將她的動作都看在眼裡,司澈的眼,漸漸的眯了起來!看著她臉上的情緒變化,嘴角漸漸勾起笑,一會兒似瞭解的端起了茶杯,繼續淺泯。

也是因為他這神情,讓子期更加的肯定了他的用心,也更加的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子期將這一切明裡暗裡的諷刺聽進心裡,面上揚起一個好笑的微笑,溫柔的回:“子期該當好好謝謝平王殿下還能記住臣妾的心願。”

“那是自然,誰讓你是本王的愛妃呢?!”司澈回。

“是!”子期勾起笑容,收下這句話。

空氣中,短暫的沉默。

司澈繼續坐在原地,居

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子期知道,他在等自己開口,他無時無刻不在向她展現自己的身份及地位。

只有如此,他的報復心理才會得到平緩。

“殿下,臣妾有一事相求!”子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咚咚咚……

一陣陣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聲音不大,卻讓人聽起來心顫不已!子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會面對怎樣的局面,但有些事,她也只得硬著頭皮往下說:

“求殿下,放了子期的表哥,木白!”

“哦?!”司澈勾起嘴角,眼裡有一絲慍怒,只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看起來像漫不經心,“方側妃,本王還以為你來求本王是要將給你的新封號撤去,卻不想,方側妃還真是對錶哥一片情深啊,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跑來求本王放掉他。”

諷刺的話,不過如此,即使它仍像一根根的針,扎著自己的心。

疼的難以呼吸!

“求殿下開恩!”子期低著頭,再道。

咚,咚…聲音比之前大上了許多,也可以理解為,司澈此時的怒氣,是何其的重。

“方側妃,本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晚你從湖裡起來時已經昏迷,你怎知本王抓了你的表哥?你又怎知,他沒有跑掉?”

豢,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緊緊的握起。

這個該死的女人,身子沒好,醒來的第一件事卻是求他放過她的情郎!太不把本王看在眼裡了!

“你說的不錯,那晚子期是昏迷了,可是子期卻深知,以殿下的為人,一定不會放過表哥。所以,子期懇求殿下,能夠饒了表哥,放他一條生路。”子期低頭說道。

“那你告訴本王,以你對本王的瞭解,本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聽她說,以殿下的為人,似乎一副很瞭解他一樣!司澈就要看看,這個女人,是怎樣的瞭解自己。

子期抬頭,看向司澈,雙眼直直的相著,似在觀察,如惹自己將這段話一出,他會有怎樣的反應,而自己和表哥將會遭遇怎樣的事?只不過,事已至此,她已沒了主意,只能這樣。

子期定定的說:“以殿下這麼恩怨分明,狠辣的人來說,你不會放過一個威脅過你,甚至是威脅了你最重要的人的凶手,你一定會用十倍,甚至百倍來讓別人償還自己犯下的錯!”

其實,她來這裡求司澈放掉木白,有一部分原因,她是以為司澈沒有抓到木白!但他一定會大費周章的找到木白,而另一半,她則是堅信,當晚木白就沒有逃脫。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她知道司澈和夜風的武功,木白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在司澈如此說,她便明瞭,原來,他真的扣下了木白。

也就是說,他真的如她形容的那樣,為了自己的舒坦,可以不顧一切的去傷害別人!他的心,不容許別人對他有絲毫的判斷及威脅。

“恩怨分明,狠辣?!”司澈用兩個人才聽的到的聲響重複。

“是,殿下絕對是一個以一還十的人,那晚表哥綁架了安平公主,殿下不可能輕易的就放了表哥,所以子期求殿下,可以網開一面!有什麼錯,都讓子期來償還,請殿下放了表……”

嘭——

一聲巨響,子期本能的身子一顫,連忙抬頭去看,原來司澈一掌打在桌上,震碎了墨盒,墨滴流的一地都是,而此刻,司澈的臉,猶如那染滿地的黑墨水,漆黑的滲人。

就連在身後站著的春回也是被司澈的怒氣嚇了跳,但,同時她又在喜悅著,悄悄的希望殿下能廢了方子期,並且將她趕出七王府,亦或者,讓她和她那個表哥關一起,自生自滅。

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司澈,子期便低著頭,不再言語!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再言語,或許只會適得其返,到時候救不了表哥,反而害了他,那她就真的是十惡不赦了!

思緒間,

自己的眼前,何時出了一個身影都不自知。

反應過來時,自己的下鄂已被緊緊的攥住,一點點的往上提,司澈用一種魅惑至極的聲音說道:“你這是變著法的說本王心狠,是嗎?”

司澈恨不得將這個女人一把捏死!在她的眼裡,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什麼惡毒的人,說不定如果可能,她現在定是恨不得離開自己,離開自己這狠毒的人。

該死的女人!

“子期沒有那樣覺得。”忍著痛,子期小聲的回答。

司澈反問:“你沒說過,但你的心裡是這樣想,不是嗎?”

力道加大,子期疼的輕哼出聲,“呃……”

“方子期,本王說過了,不要和本王耍花招,你怎麼就是不聽呢?!你那麼關心你那個表哥,為什麼當初又要進府,為什麼在他救你出去後不直接跟著他浪跡天涯,比翼雙飛,要回來做什麼?”

司澈的嘴裡,滿是鄙夷的話,子期的怒氣也被慢慢勾起,忍著痛,子期倔強的說道:“還望平王殿下不要多想,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平王應該比誰都清楚!”

“哼,本來不清楚!”

啪——

司澈用力的將子期甩到地上,因為沒有防備,子期狠狠的趴在地上,為了掩飾自己的狼狽,子期將臉埋的低低的,不語。

也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此時,司澈的鄙夷聲再起:“怎麼,就這麼想要去見你的情郎,這麼迫不急待,你的眼裡還有沒有本王?!”

“司澈,你不要太過分!”回過頭,子期出奇的衝著司澈大吼了一聲。

眼裡的恨意,毫不掩飾!

司澈也是明顯一愣,沒想到方子期竟然變化如此之快,嘴角揚起一抹笑,司澈笑的好不迷惑,“怎麼辦,本王今天不但不放過你的心情郎,反而會給他上酷刑,讓你知道背叛本王的下場!”

“不!!”

想著那幕,子期就接受不了的崩潰大叫。

她不能讓木白因為自己而受傷,自己連累他的已經很多,很多……

“你沒有說話的權力…夜風……”

“屬下在。”

書房內,不知從何處竄出一個聲音,正是夜風,他正略彎著身子,等著自家主子的命令。

司澈看了一眼子期,無視她臉上的慘白,雲淡風起的說:“去把她的表哥帶上來,本王要看看,他們是多麼的濃情蜜意!”

“你不要血口噴人!”

知道結局已經這樣了,子期知道,自己再怎樣懇求也沒有用了,反而那樣只會讓自己覺得在司澈的面前,她是那樣的卑微。

子期心裡雖然憤怒,可是卻拿司澈毫無辦法。

在這個世界,身份地位說明了一切,她只是司澈的一個側妃而已,連命都被捏在司澈的手裡。

很快,夜風就帶著幾個王府的侍衛,押著木白來到了書房門口。

子期聽到動靜,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朝門外跑去。

司澈看著子期飛奔而去的背影,心底燃起了熊熊怒火,更加的煩躁了起來。

就憑著方子期這樣在乎木白,他就一定不會輕易饒過木白,因為如今的木白可以說是用來牽制方子期乖乖聽話的最好棋子。

“表哥,你怎麼樣?”方子期一看到木白,就衝到了他的面前,小臉上全是擔憂。

看到那些侍衛架著木白,子期連忙將他扶到自己的身邊,因為她害怕等下司澈出來,一聲令下,那些侍衛還說不定要怎麼折磨木白呢!

那些侍衛見子期過來扶過木白,倒也沒有阻攔。

她心裡一陣疑惑,正想著平王府的侍衛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結果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因為她扶過來的木白整個人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壓在她的肩膀上,都要將她給壓倒了。

“你們把他怎麼了?”子期惱怒的問侍衛。

“他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中了軟筋散而已。”夜風淡淡的說道。

木白的武功不低,當時能將他擒住是因為他為了救方子期,耗了太多的精力,上岸時已經沒多少力氣了,他與司澈聯手,木白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為了防止木白逃離,便給他下了軟筋散。

子期瞭然,連忙咬著牙扶著木白,不讓他摔倒在地上。

“子期,別擔心,我沒事。”木白輕聲說道。

如今看到方子期安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臉色雖然還有些許蒼白,但是身上並沒有什麼傷,讓木白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費盡心思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為的就是讓方子期能夠平安無事,如今知道她安全了,他心裡緊提著的那顆心,也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司澈從書房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的景象:身材嬌小的女子滿臉心疼的扶著一位男子,男子身子雖然十分虛弱,但是看向女子的眼神卻是充滿的溫柔與愛意……

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讓他一看到,就恨不得將這樣的畫面撕得粉碎!

“來人!將木白杖責三十大板!”司澈站在書房門口,冷冷的命令著那幾個侍衛。

子期聽了司澈的話,心中頓時一陣刺痛,連忙將木白護在身後,怒道:“誰也不準動他!”

那些侍衛看到她如此瘋狂地阻攔,頓時猶豫了起來。

雖然她只是王爺的一個侍妾而已,表面上看起來也不受寵,但是她害死了杜夫人,闖了那麼大的禍,連皇上都不饒她,王爺卻硬要保住她,可以感覺得出來王爺的心裡還是有方側妃一定的地位的!

此刻王爺要責罰這個男人,可是方侍妾如此保護,他們只怕誤傷了方侍妾,惹惱了王爺,到時候兩頭都得罪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夜風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便冷說說道。

他太熟悉自家的主子了,方子期剛才那維護木白的舉動,只會更加惹怒司澈的。而這些侍衛如果磨蹭,也會被牽連。

侍衛們的心裡雖然也有些惶恐,但是聽到王爺身邊的大紅人夜風都發話了,也只好照著司澈所說的話去辦。

子期見那些侍衛將木白從她的身邊拖走,按到長凳上去趴著,準備動刑,大驚,連忙撲到了木白的背上,那自己的身子護著他。

對她來說,木白為自己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不能再讓他繼續為自己受罪了。

“子期,你別胡鬧,快起來!”木白見方子期這樣,心裡一陣感動,但是還是冷聲說道。

她的身體一直都比較弱,是斷斷挨不得板子的。

他是習武之身,雖然現在中了軟筋散,內力提不上來,渾身無力,但是三十大板也是扛得住的。

“表哥,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方子期看著周圍的侍衛,尤其是看到那麼粗的木棍時,心裡也有些忐忑。

在平王府她受了不少的刑罰,木棍打在身上,那皮開肉綻的痛苦,她永遠也忘不了!

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她也還是堅定的要保護好表哥,不讓他替自己背黑鍋。

“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司澈滿臉嘲諷的看著子期與木白,心中的惱怒更甚,但是面上,卻只是一副嘲諷的神情。

可是一邊的夜風卻知道,主子越是隱藏心思,心裡肯定就更是生氣。

子期恨恨地看了司澈一眼,知道自己就算此刻向他求饒,他也不會放過木白的,於是乾脆不再出聲。

“王爺,安平公主與王妃過來了。”

春回忽然來向司澈稟報。

“帶她們進來吧。”司澈冷聲說道。

安平因為那天被木白泡在水裡的緣故,受了寒,也是九死一生才醒過來。如今要處置木白,這樣精彩的好戲,自然不能讓安平錯過。

至於鳳婉兒,就便宜她一回,讓她看一出好戲得了。

“安平見過皇兄。”

“臣妾給王爺請安。”

安平與鳳婉兒進來之後,便立馬彎著腰給司澈行禮。

司澈將安平扶起來,卻看都沒有看鳳婉兒一眼。

鳳婉兒心中雖然尷尬,但是也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一樣,自己起身。

因為方子期的事情,王爺最近明顯的不喜歡自己,導致她在不自知的情況下一次又一次的惹怒了王爺。

原本打算最近就安安靜靜的呆在盈方院裡的,但是聽到打探訊息的丫環來說王爺在書房前面要處置木白,心想著方子期肯定會出現,還是按捺不住,想要過來湊熱鬧。

“安平你來的正好,我正在處置那天綁架你的人,你在這裡看著他如何被折磨,正好讓你出口惡氣!”司澈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麼冷漠,對安平,他總會溫柔很多。

因為安平是他的妹妹,兩人從小就感情好。

“一切憑皇兄做主就是了!”

安平壓下心中對木白的怨恨,淡淡的說道。

雖然她也十分的恨木白,佷她對自己那樣的狠,更恨他毀了自己的清白!

但是她也沒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公主,那天被木白羞辱,一時接受不了,才會想不開,如今冷靜下來之後,便不會再那樣衝動了。

“我的傻妹妹,你可千萬別輕饒了那種人!”鳳婉兒見安平這樣,心裡有些恨鐵不成鋼。

“王妃說的對,不能輕饒。”司澈也冷聲說道。

鳳婉兒聽到司澈贊同自己說的話,心裡又高興了起來。

看向在木白的背上護著的方子期,眼裡閃過一抹狠毒,心想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