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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妻妖嬈-----第一八三章 如谷飛橫禍,咬舌復致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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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如谷飛橫禍,咬舌復致啞

趙遷聽素蔻公主話中有話,想要苛責於她,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終是忍住了。

素蔻公主自顧自地說道:“遷哥哥,你可要想好了,你一旦放她出了宮,想要再見她一面十分不容易,那時可別後悔。再者,無論什麼原因,你和她已經做出了背叛東方大哥的事兒,關鍵是東方大哥尚且不知情,如果她不在你身邊跟隨你,反而自願出宮了,東方大哥一定會懷疑其中有問題。將來追究起來,不僅我暗中使的手段會露餡,你在那蹄子神智混亂時犯下的錯……我就不往下多說了,你看著掂量吧!”

趙遷身形一震,顯然是被這話觸動了。

素蔻公主看了看外面,甜美地道:“遷哥哥好自想想吧!”說罷轉身嫋嫋婷婷去了。

如谷在外面聽得整張臉顏色都變了,看見公主出來,心慌之下,掉了掃帚。

素蔻公主罵道:“笨手笨腳的蹄子!”一腳踢了過去。

如谷跪倒。素蔻公主可能覺得有些眼熟,停了步子,多看了她兩眼。這一看不打緊,因為常常監視著幹霖院,對裡面的每個人當然都瞭如指掌,登時認出瞭如谷。

素蔻公主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笑了兩聲:“我以為是個憨丫頭,沒想到長得怪標緻的。很合我的眼緣,不如我向太子妃嫂子說一聲,讓你跟了本公主吧!”

道完這些,笑得更是明媚,卻是皮笑肉不笑,讓人無端覺得凌厲。素蔻公主看她低頭不語,語調倏然變道:“不是在給你說話的?怎麼,你不樂意?!”

如谷忙道:“奴婢只是個笨手笨腳的丫鬟,怕侍候不了公主啊!”

素蔻公主道:“誰要你近身侍奉了?本公主身邊還缺人不成?只不過抬舉你罷了,你別不識好歹。不然的話,我就向柳嫂子告你的狀,說你偷懶,極不中用,拿個掃帚都拿不穩!”

如谷心裡忖著,多耗一時,危險就增一分。真讓太子妃柳採娉知道此事,就更壞了事了。眼前關鍵,在於如何擺脫公主刁難,等出了這宮門,一切都變得容易了。

如谷這樣想著,於是強自按住忐忑,小心說道:“公主看上奴婢,是奴婢前世修來的福分。奴婢雖然粗笨,但一直負責著院裡活計,一時走了,換做別人,怕會有很多難以周全的。所以奴婢懇請公主,再等兩天,奴婢把一切交接妥當了,再去侍奉公主。”

素蔻公主目光寒冷,道:“很忠心啊,太可貴了!柳嫂子不賞你,真是虧待你了!本公主這就叫了嫂子來,如此奴婢,不提拔怎能行?”

如谷眼看素蔻公主就要去說,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抱住她的腿道:“奴婢只願做好本分的事,有飯吃有處住,就足夠了。不求什麼賞賜提拔,還望公主能夠乞憐奴婢,讓奴婢按目前的方式生活著就很好。”

“大膽賤婢!”素蔻公主急急撐開如谷的雙臂,氣急敗壞罵道:“竟敢以下犯上!本公主的千金貴體,豈是你這賤婢能碰的!”

如谷低聲哀求:“請公主別生氣。”

素蔻公主怒氣難消,響亮的巴掌甩在瞭如谷的臉上:“叫你不守本分!”

在房內呆了半晌的趙遷,被巴掌聲震過神來,快步走出,蹙眉問道:“怎麼回事?”

如谷不敢抬頭。趙遷吃了一驚,問道:“你怎麼來了?”

如谷此時還以為素蔻公主不認得自己,於是看了一眼公主,不敢開口。趙遷好言勸道:“蔻兒,你先回去。你都成婆家了,宮裡還要多少丫鬟伺候?這丫鬟我用順手了,就罷了吧。你真稀罕這兒的人,哥哥再給你物色個好的就是。”

素蔻公主眯著眼道:“蔻兒偏偏看不上別的。哥哥不會這麼吝嗇吧?留這個丫鬟幹什麼,不會是要她侍寢吧?如果這樣,我倒要先找到柳嫂子,恭賀一番,就說她即將多了個妹妹!”

趙遷一把拉住了她:“蔻兒,別鬧了!你知道你嫂子會吃錯的!”

“你真怕嫂子吃醋麼?”素蔻公主含著你懂我懂的深意,笑道:“這醋真吃起來……估計一醋罈子也不能裝得下。”

趙遷不想和她多說,拍著她肩膀道:“快回去吧!讓哥哥靜會兒心!”

素蔻公主眼波輕轉,嫣然笑道:“蔻兒一向很聽遷哥哥的。只是我想要這丫鬟陪我半天,這難道不成麼?”

緊接著,素蔻公主苦著臉道:“蔻兒到哪裡,都苦悶得很。好不容易遇見個這麼上眼的丫鬟,哥哥卻捨不得!那蔻兒就不與你爭了,讓她今兒下午陪我說說話兒,總可以吧?”

趙遷沒轍,對如穀道:“好吧,你先跟公主玩去吧。等傍晚時,我再過去接你。”

“不用麻煩哥哥!我派人送她回來就是了!”素蔻公主得意笑笑,推如谷一把道:“還不快走?”

如谷心裡跳得不祥,轉看向趙遷道:“太子!”

“沒事,去吧!”趙遷對素蔻公主交代道:“可得對她好些!”

“遷哥哥請放心!我怎麼可能對她不好呢?”素蔻公主一字一句咬著音道。

如谷被公主拉著往外走,邊走邊回頭喚道:“太子……”

趙遷知道她有話說,原本約定今日送丐兒出宮的。然而聽了蔻兒的話,他矛盾了,決定再緩一緩。

看著掙扎的如谷,他違心道:“有什麼要緊的,晚上再作商量。今日未畢之事,放到明天不遲。”

如谷聽出了弦外之音,看來行程要定到明日了。她心裡有些惴惴的,總覺得宮裡埋藏著巨大的危險,對丐兒姑娘極其不利,多留一天,便增加了一分不測。

可是眼前,別無他法,只得跟著公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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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趙遷去了幹霖院。薛淺蕪正在翹首以盼,等待著如谷的訊息。見趙遷一個人來了,心一時沉到了谷底,問道:“你見到如谷沒?”

趙遷頓了一會兒,點頭答道:“見了。你也真是膽大,居然讓她前往前院催我。人多眼雜,被人發覺了,會當成奸細的!”

“如谷哪兒去了?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薛淺蕪追問道。

趙遷面有犯愁:“蔻兒要回去時,正巧碰上了那丫鬟。難得看著投緣,帶她出去玩一陣兒,晚會兒就送她回來了。你先不要著急。”

薛淺蕪張大眼:“公主怎麼偏偏就看上了如谷?!不!你快把她找回來!”

趙遷笑著道:“蔻兒只是玩性大。她喜歡如谷那丫頭,我也不好過分阻攔了去。省得說我小氣。”

薛淺蕪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極力消除著內心的不安。趙遷說道:“放寬心吧。我保證她在傍晚之前回到幹霖院,這總可以了吧?”

薛淺蕪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出宮呢?”

趙遷不作聲。薛淺蕪心下有數,定是素蔻公主說了什麼讒言。面上不禁湧起怒色,著惱地再問道:“什麼時候送我出宮?!”

趙遷咳了幾聲,不自然道:“再等幾天。”

“為什麼?”薛淺蕪走上前,激動之下,抓住趙遷的衣領,狠狠問道。

趙遷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想笑,然而心又在虛,只好緩和著她的情緒道:“你先不要激動。這事說來,主要是因為東方弟。這些天來,他肯定不好受,時間長了,傷痕慢慢地淡一些,他可能會振作。但是現在,他正處於糾結低谷,如果你出宮碰見他,豈不是讓他雪上加霜、更不快樂嗎?”

薛淺蕪眼裡的怒火,一點點熄滅了下去,成了一種脆弱和不捨得。今日種種,雖非所願,她卻多麼希望他能快樂。也許,趙遷是對的,多給彼此一點時間,才能讓他儘快恢復。

她心底也對他有著微怨。怎麼可以,那樣認為自己與趙遷相好了?他可以承受不住那場景,但他不能不懂她的感情。

整顆心起伏難平著,便也不再多說話了。

趙遷找些話題,很有興致的樣子,奈何丐兒根本聽不進去,神思恍惚,不作迴應。趙遷討了陣子沒趣,也就沉默下來。

時光在令人窒息的安靜中,一點點被拉長,只能聽到鳥鳴婉轉,以及微風吹樹梢的沙沙聲。薛淺蕪在安靜中冥想著,煙嵐城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快樂光景,忽如一夢,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坐在這兒幹什麼?”過了很久,薛淺蕪好像醒悟到房間裡還有個趙遷,於是很意外地問道。

趙遷被忽略得坐立不安,對薛淺蕪輕輕道:“你也給自己些時間,走到新的生活中去。人生的美好與精彩,不只是在過去,未來總是更值得嚮往的。”

“未來是美好的……”薛淺蕪夢囈道:“可是我對未來所有的暢想,就是和一個對的人,一起平淡地打打鬧鬧,生活在柴米油鹽裡。”

趙遷問道:“什麼是對的人?什麼又是錯的?誰對誰非,本來就充滿了變數。愛情是要抓著機會,爭取來的。”

薛淺蕪搖頭道:“你不懂得。所謂對的人,就是你愛著他,而他也同時愛著你。”

想起了東方爺,她不禁微微地哽住,又道:“有了對的人,還要有對的時間。彼時,他生命中沒有別的女人,我生命中沒有別的男人……如此便甚好了……”

趙遷傷神地道:“就算是對的人,又相遇在了對的時間裡,又能如何?生命太過漫長,誰又能保證彼此的生活中,不會再出現另外一個人?甚至不再愛上別人?”

趙遷聲音柔了一些:“緣分更在天意。你和東方弟確實很讓人羨慕,也曾認為是彼此生命中的唯一,但後來東方弟迫不得已娶了蔻兒。而你與我,也有了情緣。”

“你我之間,不是情緣,而是意外,是孽緣你懂嗎?”薛淺蕪淡聲而心碎地反駁道。

趙遷無話可對,看了看桌子上空著的茶碗碟子,體貼地道:“又沒用午膳!現在餓了吧?”

薛淺蕪道:“還是等如谷一起回來再吃吧!”

趙遷看看斜陽:“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前院去,萬一蔻兒送如谷回來了,我不在場,怕會另起波瀾。”

薛淺蕪不相送,只道:“見到如谷,讓她儘快回幹霖院。”

趙遷抬起手來,想撫一撫她臉頰垂落的鬢髮。薛淺蕪冷淡地避開了:“不要越了朋友的界限。如果,你還想保留住資格做我朋友的話。”

趙遷一聲嘆息:“真拿你沒辦法!”

薛淺蕪看他走出門,便伸手關上了。看著床頭衣櫃裡收拾好的包裹,細細摸了一摸,出神好久。臨窗而坐,不知不覺黃昏幕落。

心裡不定,剛剛站起,就看見好幾個丫鬟婆子,腳步碎雜,並著頭髮凌亂的如谷,一起衝進來了,有嚷嚷聲傳來:“太子說了,你暫時在前院養著,不要嚇著這院裡的主子!”

薛淺蕪聞言,頭腦空白地望過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如谷頭髮亂蓬蓬的,臉頰腫得老高,嘴裡嗚嗚地亂叫著,嘴角還流著血。

“如谷!”薛淺蕪瘋了般,衝到人群中去,摸著如谷的臉左看右看,眼裡流出淚來:“這是誰打的了?跟我說說,我找他算賬去!”

如谷張張嘴,卻發出一連串難聽沙啞的嗚咽聲。她不會說話了!成了啞巴!

薛淺蕪震驚地掰開她的嘴,發現舌頭破了!淚落得更是止不住,一個勁兒問道:“誰逼你到這般地步!誰讓你咬舌了!”

如谷一臉疼痛難忍,不斷抽搐,不斷驚恐搖頭。薛淺蕪道:“走,和我一起出去!我要弄個明白!你惹誰了,無緣無故把你弄成這樣!我一定不饒他!”

如谷緊緊拉著薛淺蕪的手,只是死命搖頭。

薛淺蕪冷靜了點兒,是啊,這樣張揚自曝,在皇宮裡無疑自尋死路。

薛淺蕪把那位老宮醫喚了出來,讓立即為如谷止血。老宮醫看了看搖頭道:“我就算再下勁,也只能保得她一條命罷了。無論如何,她以後都是啞巴了。”

薛淺蕪悽聲道:“只不過舌頭破了一點點,好端端的,怎麼就永遠成啞巴了?!”

老宮醫仔細看了看道:“不是咬舌所致。這丫鬟好像受了很嚴重的皮肉苦,然後企圖咬舌自盡,沒能成功……看她嗓子狀況,似是被灌下了致啞的藥。”

薛淺蕪聽罷,摟過如谷,又憐又憤哭道:“是我對不住你!不該讓你出去……”

老宮醫給如谷止了血,上完藥後,趙遷匆匆來了。薛淺蕪臉上籠著寒霜,一言不發沉默待著,等他給她一個解釋。

趙遷坐下,抱著頭愧疚道:“蔻兒到府裡送人時說了……說是讓如谷倒杯茶,結果她不小心,把整杯茶澆在了蔻兒的身上,蔻兒氣怒不過,甩她了十來個耳光,不想這丫鬟脾性大,咬舌竟要自盡,幸虧及時發現,才撿回了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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