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不良皇妃-----第77章 生辰禮物


重新起航 bh穿越:冷皇的廢后 危險關係 帝少的獨傢俬寵 步步生歡 神醫毒妃:腹黑王爺寵狂妻 至尊潛伏 萌寶突襲:暗夜黑帝的鑽石妻 鮮妻可口:總裁輕點愛 血色塔羅 衡天記 魂天劍 絕傾天下 終極牧師 柏濤向晚 前妻成新歡 妖精好嫵媚 夢遊的魂 那些年,我們走過的青春 tfboys之我做你的唯一
第77章 生辰禮物

紅淚低笑著,看那個侍衛離去後,將耳環用力一甩,迅速翻身下馬,走過去,從樹樁裡取出弓箭和箭矢。

掉轉馬頭,紅淚迅速向東面駛去。耳畔的風呼嘯而過,樹林裡到處都是箭矢嗖嗖的聲音,紅淚也顧不上去想了。

看了下時辰,紅淚疾馳過去,發現四周很是安靜,想來班景榮還沒有巡邏到。便迅速換上了男裝,多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紅淚從樹後面探出頭一瞧,全部是御林軍,看來必定是班景榮過來了。想了想,紅淚撩起衣袍,故意發出一聲清脆地雌雄不辨的聲音:“哎呀!”

就聽到其中一個侍衛說:“將軍,屬下過去瞧瞧。”

紅淚循聲瞄去,原來中間那個魁梧,長的一臉色胚模樣的狗熊,就是班景榮啊!果然是,人不如其名!

故意露出半張臉,還有男子錦衣,紅淚喚道:“班將軍!”

“咦,你們都在這裡等著,本將過去瞧瞧,說不定是熟人呢!”班景榮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地興奮,紅淚聽到了大步聲音。

班景榮繞過大樹,瞧清楚了,眼前居然是一位俊俏的公子哥,好在他沒有見過賢妃,加上紅淚又是女扮男裝,倒也瞧不出什麼。

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班景榮故作擔憂地說:“哎呀,這位公子,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紅淚一臉羞怯地模樣說:“本少不慎,從馬上摔了下來,丟了家傳的玉佩!”頓了下,又看著身下的泥土皺眉說:“真是不幸,摔傷了腳,還請將軍幫忙,找找玉佩。”

班景榮眸子裡的興奮更加濃厚了,伸出手說:“唔,公子不必擔心,來本將先抱你回去看傷。”

紅淚輕笑一聲,抬手阻止他說:“將軍真是熱心,本少感激不盡。只是能否懇請將軍,先幫本少尋回玉佩啊?”

班景榮卻已經拉住了紅淚的手,笑著說:“不就是一塊玉佩嗎?你想要多少,本將就送你多少,如何?”

紅淚嗔了一聲說:“將軍!”隨即眨巴著眼睛說:“若是普通玉佩也就隨它丟了,可那玉佩是本少家族祖傳寶物,可不能丟了啊!”

班景榮目光直直盯著紅淚,心癢難耐,禁不住一把拉住紅淚就向自己懷裡擁著。

紅淚心底一驚,差點兒就要出手,卻強忍住噁心,笑顏如花地說:“將軍,您瞧,那麼多人瞧著,多不好意思啊!”

班景榮聞言眸子一亮,隨即興奮地說:“公子真是可愛啊!”隨即沉著嗓子說:“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去,到別處看看去!”

“是,屬下等遵令!”御林軍迅速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紅淚已經迅速地將幻藥取出來,往右手袖口使勁撒了上去,隨即開始屏息。

班景榮已經迫不及待,直接餓虎撲食地撲了過來。紅淚直接揚起袖子,左手同時推搡著班景榮說:“將軍,您真的不願意幫助本少嗎?”

班景榮愣了下,紅淚繼續揮著衣袖說:“將軍,您真的不願意嗎?”

班景榮笑了,隨即無奈地說:“算本將怕了你了,掉哪裡了啊?”

紅淚隨手往前面一指說:“就那裡,我看著玉佩飛過去的。”

班景榮迴轉身,捏了捏紅淚的臉蛋說:“唔,本將幫你找回玉佩,你要怎麼報答本將軍啊?”

紅淚嬉笑著說:“喏,將軍想我怎麼報答,我就怎麼報答啊!”

班景榮笑得愈發放肆了,咕囔著說:“不就一隻玉佩嘛!等本將找到了,可要你好好報答一番!”語畢,他向著前面走去,同時果真低頭仔細找著什麼。

紅淚卻迅速回身,從馬上取下弓箭和箭矢,瞄準好班景榮。正要放箭的時候,班景榮的身體忽然顫了顫,隨即轉過身說:“唔,頭好暈啊!”

紅淚一驚,班景榮已經跌跌撞撞往回邊走邊說:“你……你要做什麼?”

紅淚勾脣一笑:“我要做什麼,不是很明顯嗎?”語畢,嗖的一聲,箭矢飛快地向班景榮飛射而去。

但是下一秒,紅淚驚愕住了,因為有同樣的另外一隻箭矢,比自己還快一步,迅速洞穿了班景榮的胸口,頓時砰地一聲栽倒在地。

而與此同時,紅淚的箭矢飛過班景榮,直接插入後面的樹樁上!

四周沒有任何人,紅淚已經沒有時間,或者說也來不及去思索,究竟何人忽然出手,也更加不知道,她是否瞧見了自己。

迅速換好了女裝,紅淚將林慶春給的玉佩拋了下去。雖然很不捨,但是,別無選擇。紅淚夾了馬腹,迅速向原來的地方趕去。

回到那個地方,發現那兩個侍衛還沒有趕回來。紅淚暗自慶幸著,等了一會兒,遠處傳來馬蹄聲。循聲抬眸,果然是那兩個侍衛。

侍衛們一臉的擔憂和為難,紅淚冷哼一聲說:“怎麼,沒有找到嗎?”

侍衛們無奈地點頭說:“請娘娘息怒!”

紅淚臉一怒,怒哼一聲說:“那就繼續給本宮找!真是掃興,本宮也無心涉獵了!”語畢,向著林子出口奔去。

策馬跑著,紅淚心底卻無法抑制地想起,適才的暗殺。那個人居然幫了自己殺了班景榮,卻又匆忙離去,定然也不想被別人知道。

這麼一想,忽然咻的一聲,一隻箭矢斜插在前方。紅淚回神,就看到面前有隻兔子迅速拔腿就跑。

紅淚吃了一

驚,馬似乎也受到了驚嚇,忽然前蹄高揚起來,發出啼叫。紅淚一驚,忽然間腰一緊,人已經被一雙手臂抱著從馬背上滾落。

落了地,紅淚驚魂未定,就聽到有腳步聲匆慌趕來,其中有人說:“皇上,娘娘,沒事吧?”

是紀飛恆的聲音,紅淚這才抬眸,瞧清楚了自己被慕容子寒抱著。就聽他聲音裡夾雜著怒氣,怒斥說:“這林中也是你可以亂闖的?箭矢無眼,若是出了事怎麼辦?”

紅淚心底一動,難道說,剛剛是慕容子寒助自己殺了班景榮嗎?

深呼一口氣,紅淚總算鬆了一口氣,如此,便可以放心了。抬眸,輕笑著說:“有皇上您在,臣妾怕什麼?”

慕容子寒微哼一聲,瞪了一眼紅淚,抱著她上了馬說:“你的獵物呢?”

紅淚一怔,隨即不好意思地說:“還沒開始,就遇到皇上您了。”

慕容子寒垂眸低聲問:“那麼,你的侍衛哪裡去了?”

紅淚淺笑,無奈地說:“臣妾的耳環丟了一隻,讓他們去找了。”

慕容子寒瞧去,果然見紅淚一隻耳朵空空,隨即抿脣不語。

紅淚瞧著他問道:“皇上,您收穫一定不淺吧?”

慕容子寒卻是得意一笑,沒有回答。

倏然,慕容子寒勒住馬,直直地瞧向前方的矮木叢。紅淚循目望去,那裡的草叢傳來一陣悉悉率率聲音,慕容子寒忽然沉聲說:“放箭!”

紅淚詫異地看著他,慕容子寒沒有看她,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說:“兔子,瞧不見嗎?”

一旁的侍衛早已拿了紅淚的弓箭遞上來,紅淚接到手裡,總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射還是不射呢?兔子,哪裡有?

眼下,紅淚顧不上多想,做出全神貫注認真的模樣,實際上很隨便的射出一箭。

餘光清晰的瞥見,慕容子寒眸子里居然漾起一抹怪異的笑意,看得紅淚心尖一顫,難道是錯覺嗎?

忽然叮的一聲,紅淚循聲瞧去,就看到自己射出的那一箭,被另外一隻箭直接射穿,分成兩半,掉落地面。

同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擔憂呼喚道:“啊,王爺小心!”

紅淚的心底卻是倏然一驚,王爺?是,冥逸王!

很快,矮木叢被手撥開,冥逸王與那日他身邊的女子走出來。他眸子裡是深深的怒火,瞧得紅淚是心尖一顫。

慕容子寒下了馬,走過去說:“王爺怎會在裡面?”

紅淚依然端坐馬上,手中的弓箭緊緊握住,慕容子寒深知自己只不過是學了不到兩日的弓箭,卻依然要自己向裡面放箭。

或者說,他根本就知道冥逸王在裡面,而他要紅淚射出的那一箭,必然算準不會命中。那麼,他是想要試探什麼嗎?

冥逸王站直,眸子卻依然不離紅淚,怒焰更是看得紅淚愈加心悸。他看著紅淚說:“皇上,箭矢不長眼,可不能亂射。”

慕容子寒上前一步輕笑一聲說:“朕的賢妃箭術馬虎,何況,也傷不了王爺您啊!”

冥逸王的眸子愈加憤怒,逐漸冰冷,令紅淚也莫名起了無名火。冥逸王冷冷地說:“皇上說得是,賢妃娘娘的箭術,著實令本王不敢恭維,請恕本王先告辭了!”語畢,與那女子策馬離去。

紅淚的怒焰更加上漲了,慕容子寒究竟想要利用自己試探什麼?如果真想要試探,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為什麼要瞞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冥逸王憤怒的眸子,紅淚也忽然間生氣了。

還有,冥逸王那般聰明,不會聽不出慕容子寒的意思,但是他那怒氣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這究竟是什麼原因?

慕容子寒面色凝重,忽然轉眸,正要上前。紅淚卻先一步跳下了馬,抑制不住怒火地說:“皇上,您想要臣妾試探什麼?”

慕容子寒一怔,似乎想不到紅淚會這般說話。紅淚卻又繼續盯著他說:“您利用臣妾的手,想要做些什麼?”

擰眉,慕容子寒的聲音沉沉地說:“放肆!賢妃,你竟敢?”

聲音噤住,遠處有急促地馬蹄聲傳來,慕容子寒抬眸瞧去,就看到一個侍衛迅速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焦急地說:“皇上,班副將死了!”

紅淚本就知道了,聽了也沒有多大的感觸。

倒是慕容子寒一怔,隨即厲聲喝問:“什麼?你說什麼!”

侍衛巋然不動,又重複一遍說:“娘娘,班副將遇刺,屬下趕到的時候,已然身死了。”

慕容子寒已經飛快地翻身上馬,嚴厲地說:“帶朕前去看看,另外,傳令下去此事不得透露出去!”語畢,策馬迅速馳去。

卻在中途又停了下來,迴轉身對紀飛恆說:“送賢妃回去!”

他說話的時候不去看紅淚,語畢,迅速策馬離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見。紅淚心底暗自腹誹,真會裝啊!

紅淚還是嫩了些,比起慕容子寒,真是相差甚遠。此事自然不能聲張,如今是慕容子寒生辰,若是他國知道了,定會看了笑話去。

紀飛恆已經下了馬,上前喚道:“娘娘,屬下送您回去。”

紅淚頷首,由他扶著上了馬,隨即問道:“皇上派誰去刺殺班副將?”

紀飛恆卻是一愣,隨即詫異地說:“娘娘,您在說什麼?”

紅淚心底一動,難

道說,他連紀飛恆都沒有告知嗎?

搖搖頭,紅淚問他:“飛恆,剛剛皇上要我射出那箭的時候,你可曾瞧見後面有什麼嗎?”意思很明顯,有沒有看到冥逸王在後面?

紀飛恆搖頭說:“娘娘,屬下不曾瞧見。”紀飛恆不會欺騙自己,他說沒有,便是沒有瞧見。

出了林子,太后正和眾妃嬪閒聊。而那些沒有入林的大臣,也把酒言歡。

眼神掃過寒煙,見她眉頭微微皺起,這才想起來,身後跟著的紀飛恆!切,很憤怒,很嫉妒吧?

如你所願,紅淚心底暗自冷笑,看你能夠忍得住否?腳下一個踉蹌,紅淚作勢就要摔倒了,紀飛恆果真眼疾手快,驚呼一聲:“娘娘!”隨即,及時扶住了紅淚。

果然,寒煙的眸子成了火山烈焰。而紀青明的眸子也是一怒,彷彿能夠迸出火花出來。太后雖然也眉頭緊蹙,卻是忍著,並未出言。

紅淚輕推開紀飛恆的手,站直身子說:“本宮無事,你回去吧。皇上的安全最重要,還有,班貴妃還在林子裡頭。”

紀飛恆一愣,遲疑了下,終是點頭,迅速離去。

紅淚抬步上前,坐到了太后的身邊。那些個妃嬪一臉的幸災樂禍,看來,都是要準備看自己的下場吧?

很可惜,紅淚既然敢作,自然是由絕妙的應對了。

太后壓低聲音說:“賢妃,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唔,太后果然還是在意的,和不滿的。

紅淚卻是淺淺一笑,靠近太后小聲說:“太后,請漱臣妾魯莽了。只因為臣妾興奮過度,一時不慎。臣妾想告訴您,班副將,呵,死了!”

太后本來薄怒的眸子一緊,身體巨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紅淚。

蒹葭也注意到了太后難堪的臉色,擔憂地喚道:“太后。”

太后擺了擺手,看向紅淚說:“這就是你說的,出乎意料的收穫嗎?”

紅淚不置可否地點頭,太后眸子變得欣喜而興奮,早已把剛剛紅淚被紀飛恆扶了一把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正欲開口,忽然林子裡飛快地跑出來一個侍衛,上前對著太后耳語幾番,然後又迅速離去。

紅淚瞧向太后,太后起身說:“哀家乏了,先回去休息,你們在這裡先聊著。”語畢,又看向紅淚說:“賢妃,你陪著回去。”

蒹葭立刻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她恐怕以為,太后故意這樣,是要懲罰紅淚吧?

紅淚懶得鳥她,扶著太后一起過去了御憩軒。前腳剛到,慕容子寒也後腳跟著進來。

太后忙迎上來問:“事情如何了?”

慕容子寒說:“屍體已經抬出去了,朕也已經下令此事不得聲張。如今狩獵還在繼續,無人知曉,朕已先行離場。”

慕容子寒說著,卻忽然看向紅淚。心底一陣吃驚,太后又問:“查出來,是何人所為嗎?”

慕容子寒嗤笑一聲,將林慶春的玉佩取出來,丟到桌子上說:“母后以為呢?自然是,林慶春了,此乃林家家傳玉佩。”

紅淚感覺似乎不對勁,他不是明知如此,怎麼還這樣跟太后說呢?

太后臉色陰沉,對紅淚說:“賢妃你先下去吧,哀家有事要和皇上商討。”

紅淚低首說:“是,臣妾告退!”

慕容子寒卻是忽然伸手,攔住紅淚說:“慢著。母后,兒臣方才派人前去林家的時候,發現林家早已人去樓空!而且,最為令朕想不明白的是,剛剛行刺完班副將的林慶春,居然也逃得無影無蹤了!”

慕容子寒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紅淚,雖然那話是對著太后說的。

紅淚卻是倏然心驚,他的話,令紅淚不禁想著,難道說幫助自己殺了林慶春的人,並不是慕容子寒派過去幫助自己的嗎?

太后更加訝異了,慕容子寒卻是笑著對紅淚說:“怎麼,連賢妃也深感離奇嗎?”頓了一下,他又說:“朕還知道,今日林慶春根本沒有進過林子!而班景榮死前,見過一個嬌小的公子哥!”

“皇上!此事。”太后驚呼一聲。

慕容子寒卻是看著紅淚說:“賢妃,你說那個人是誰呢?廡,朕在你的馬背上,找到了一件男裝!”

紅淚跪了下來說:“回皇上,是臣妾。”

太后吃驚地長大了嘴巴,慕容子寒卻是憤怒地一腳踢翻了桌子說:“混賬!你以為,這事是鬧著好玩的嗎?”

紅淚垂下眼瞼說:“臣妾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可,班景榮一死,您就可以收回皇城的兵權了,臣妾以為,自己做的值得。”

“賢妃!”太后的聲音夾著震驚和不可置信。

慕容子寒怒道:“此事朕自有安排,不必你做!”

紅淚知道,自己去碎玉軒見林昭儀的事情,瞞不住太后,更瞞不住慕容子寒。所以,此時是個好的機會,省的,他日被人抓住,妄加利用。

咬牙,紅淚說:“皇上,林慶春只是個吏部侍郎,臣妾也不認為他的箭術會比臣妾好到哪裡去。何況,臣妾在林昭儀賜死前,曾經去見過她。”偷眼瞧著他,慕容子寒挑眉,顯然是要紅淚繼續說下去。

“林昭儀當時,求臣妾替她保她哥哥一命。她說她死了不要緊,但是林家不可以無後,林家就他哥哥一個獨苗,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紅淚說完,眼睛是看向太后的。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