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神啊!主子的語氣,也忒冰冷了吧。這夫人不是已經回侯府了嗎?他咋就不能好好的問他們話呢?雷在心裡犯著嘀咕。
“是,主子!”戰真想一巴掌,扇到雷的後腦勺上,沒出息的東西,遇事只會往後縮,讓他戰,一直以來,被主子的冷氣,凍得遍體生寒。主子問的是什麼,他知道,不就是他剛才沒有說完的話嗎?
戰腳下步子,快了兩步,到段郎卿身側,把花園裡發生的事,對其一五一十的稟了遍。
隨著戰的話落,只聽得從段郎卿負於身後的手中,傳出關節被捏得“吱吱”聲響,“去巧苑!”
沒有記起前世記憶之前,他或許不會動這麼大的怒氣。
可眼下不同,他在落落的面前,剛說過,不讓她受半點的委屈,那倆踐人和戚氏那個惡婦,竟當著他段郎卿兒子的面,咒罵他的落落,不給她們點顏色瞧瞧,是不是以為他段郎卿是個好脾性的?
戚氏,他也不會放過,現在留職於京城的他,有的是時間,收拾她。
薔薇苑枯井中的女屍,不是戚薇兒貼身婢女,還能是誰,真是沒有見過,比戚氏更為狠毒的婦人!
人已慘死離去,為何不讓其入土為安,非得扔到枯井裡,落得個孤魂野鬼,她就不怕那丫頭,找她發心裡的怨氣嗎?
“主子
!主子!”紅蓮興沖沖的推開冷氏的屋門,快步走了進來。
“是不是有訊息了?”冷氏從**坐起身,看向紅蓮。猜到白氏和羅氏兩個不省事的,自會去生事,看紅蓮臉上的表情,果不其然。
也不知道那倆沒腦子的,究竟是做了什麼好事?
紅蓮顧不得擦拭額頭上浸出的汗水,行到冷氏床前,屈膝一禮,回道:“主子所料不錯,白姨娘和羅姨娘二人,結伴去找小世子麻煩,結果在花園,被小世子奚落一番不說,還生生被老夫人,一巴掌給打的,雙雙落入了池塘。”
冷氏清淡的面容,因為紅蓮說出的話,變得有些笑意溢位,“具體說說,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是,主子!”
應聲後的紅蓮,連比帶劃的對冷氏說叨起來,“……,主子,事情大致經過,就是這樣。”
“嗯,此事不會就這麼完,你去巧苑附近,再看看動靜,有什麼趣事,回來稟本姨娘。”冷氏重新躺下身子,對紅蓮輕聲吩咐了句。
“是!”紅蓮屈膝,恭謹退出了屋。
經此一鬧,白氏和羅氏二人,不被段郎卿懲治一番,想來都說不過去。
想不到那小東西,這般狡猾,三個女人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月氏那個踐人,沒少**她的野種!冷氏半閉著眼,在心裡尋思著,為了行事萬無一失,她還需從長計議不可了。
白氏,羅氏兩個踐人,她這次定要藉著段郎卿的手,除掉她們,好解她冷凝心底,壓抑已久的怒氣。至於霍氏和風氏二人,這些年,與她也沒有什麼過節,暫且放她們一馬。
若是哪天,有惹到她冷凝的地方,可就別怨怪她冷凝,心狠手辣,除掉她們,以絕後患。
“拜見侯爺!”段郎卿一步進巧苑,驚得巧苑一眾奴僕,忍下心中的詫異,齊跪地向其行著禮。
在屋裡沐浴過後,換好衣裙,正被紅秀綰著發的白氏,聽到院裡奴僕的行禮聲,瞬間變得有些怔愣起來,是他來了嗎?
“紅秀,本姨娘耳邊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放下梳子的紅秀,屈膝一禮,“回主子,是侯爺來了咱們巧苑
!”
“快,快扶本姨娘出去,恭迎侯爺!”對鏡照了照自己妝容的白氏,起身,朝紅秀吩咐道。
“是,主子!”為白氏整理好裙襬的紅秀,扶著白氏胳膊,走出了屋。
真的是他!他終於想到了她白巧巧,過來看她了,心中竊喜著的白氏,不知道等著她的,將會是一頓皮開肉綻的板子。6513713
只見白氏面含嬌羞,福身對段郎卿一禮,“婢妾白氏見過侯爺!”
“聽說你今個,和羅氏二人,在花園裡,對小世子,多有冒犯?”段郎卿冷冷的看向白氏,薄脣輕啟,溢位一句,看似極為閒淡的話來。
原來是她白巧巧自作多情了!
眼前長相俊美的男人,並不是來看她白巧巧,他是替那小野種母子,來找她白巧巧討公道,才屈尊降貴,登入了她白巧巧的巧苑,哼!她不承認,看他能拿她白巧巧怎樣?她可是皇上賜給他英武候的妾室。
沒有皇上的話,他能取得了她白巧巧的性命嗎?
腦袋一根筋的白氏,不知道世上有一種方法,比死更讓人難受。
那就是讓你要死死不成,活,活不舒坦的杖刑。
柔體上的疼痛,比那一瞬間去了陰曹地府,可是難熬多了。
秀眉蹙在一起的白氏,擰著手裡的繡帕,有些委屈的向段郎卿回道:“回侯爺,婢妾沒有見過什麼小世子。侯爺若是說,婢妾在花園涼亭,與個小孩子拌嘴的事,倒是有過。”
“哦?拌嘴?你與他拌嘴了?”
“是!婢妾瞧那野孩子,不知道是怎麼跑到咱們府上,並且還大放厥詞,說侯府不過如此,於是婢妾便說了他兩句,哪知道他不服
。對婢妾和羅妹妹不行禮不說,還出言詆譭婢妾和羅妹妹。”
說到這裡的白氏,話語頓了頓,接著道:“侯爺若是不信,可著人請羅妹妹過來,問個清楚。”
“你以為本候,會無緣無故,來你這巧苑,找晦氣嗎?”
“請侯爺相信婢妾,婢妾真的不知道那孩子,是咱們府上的小世子。”白氏見段郎卿的語氣,比剛進院裡,更為冰冷森寒,嚇得忙跪到了地上。
“看來本候不讓你嚐嚐苦頭,你是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段郎卿勾起脣角,譏諷的看了眼地上跪著的白氏,然後對戰命令道:“杖責十板子,你親自執行。”
“是,主子!”戰二話沒說,對跪在地上的巧苑奴僕道:“沒聽見侯爺的吩咐嗎?取木凳和板子!”
本就驚詫段郎卿到來的巧苑眾奴僕,這時深感苑裡氣氛不對,聽到戰的話,慌忙應聲。
“侯爺,你不可以這樣對婢妾,婢妾也是為了維護咱們侯府的威嚴,才出口教訓了那孩子幾句。”不明白狀況的白氏,抬起頭,出聲對段郎卿再次說道。
背對著白氏的段郎卿,清冷的聲音響起,“戰,準備好了沒有。”
“回主子,屬下這就行刑。”戰拱手,像拎小雞一樣,把白氏從地上提起,按到了木凳上,見白氏使勁掙扎,戰直接點了白氏身上,幾個穴位,一時間,白氏只能乖乖的趴在木凳上,“侯爺,您饒了婢妾吧!婢妾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是小世子啊!侯爺……”
白氏鬼哭狼嚎的聲音,伴著戰重重落下的板子聲,在巧苑上空迴盪著。
跪在地上的奴僕,嚇得是渾身發抖,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有殷紅的血,順著她們主子的衣裙,往下滴落著。
侯爺身邊的影衛,那武功可不是說著玩的。
他那一板子下去,完全可以頂上,她們這些促使婆子打下的三板子。
這得有多疼啊
!主子這回,不在**躺上一兩個月,怕是好不了了,就這,有沒有後遺症留下,還兩說。
“主子,羅姨娘帶過來了!”雷應了段郎卿進入巧苑前的吩咐,拎著羅氏,到了段郎卿面前。
白氏趴在木凳上的慘狀,驚得羅氏,大張著嘴巴,發不出聲來。
從花園趕回院裡的她,在丫頭服侍下,沐浴換過衣裙,準備上床躺會,哪知一陣風,向她襲來,拎起她,就到了白氏的巧苑。
原不知道出了何事的她,這會子,即便想裝傻,也裝不下去了。
“主子,白姨娘的杖刑,已經完畢!”解了白氏穴位的戰,丟下板子,對段郎卿拱手回道。
“嗯。”段郎卿輕頷首,然後看向羅氏,面無表情,冷聲道:“繼續!”
被雷鬆開,癱軟到地上的羅氏,跪爬到段郎卿腳下,哭得是眼淚鼻涕橫流,這個時候,她那還顧得上,自己在丫頭僕婦面前的面子,抱住段郎卿的腿,“侯爺,婢妾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婢妾不該明知道那孩子是小世子,還出言詆譭他的身世,詆譭夫人的德行……”
咋已問沒。“戰!”段郎卿不耐的皺著眉,寒聲對戰命令道。
“侯爺……”被戰拖到木凳上的羅氏,流著淚,淒厲的喚著段郎卿。
地上早已昏死過去的白氏,羅裙上的血漬,已經凝固了住,讓看到她的人,無不望而膽寒。
“記住,若是讓本候,從你們的口中,再聽到有損夫人,及小世子的汙言,本候必將嚴懲不貸!”撂下話的段郎卿,嫌惡的掃了眼地上被血水浸染的白氏,羅氏二人,帶著戰,雷出了巧苑。
“主子,您醒醒啊!”rkvt。
“痛,好痛……”緩緩睜開眼的白氏,望向紅秀的眸光,盡是朦朧。
她白巧巧是不是要死了?為什麼她感覺渾身冷的要命?他的心真狠!這麼多年的夫妻,他為何對她白巧巧,一絲情意都沒有?心裡的痛,與身體上的痛,齊向白氏的痛覺神經,襲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