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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難逑:神君要入贅-----第十三章 我喜歡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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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喜歡一個姑娘

我揉了揉發疼的額角,眯著眼看了看窗外明朗的顏色,腦中殘存的回憶提醒我,昨晚的一切並不是我所希冀的夢。

“醒了?”慕葉沉著聲音問道。我看了看他幽深的眼,搖了搖頭,轉身面向裡側,腦亂如麻。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他掰過我的肩膀,“葉兒,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不應該出去,景尚昨晚沒有將我的話帶給你?還是你根本不想聽我的話?”

我是一個有善心的姑娘,所以,我不計較他剛剛的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問題。我拉過被子蓋過頭頂,感到深深的憤怒,並決心在他未意識到前不理會他。啊呀,像我這種情況,他不應該先問我一句“你還好麼”然後再對昨天的情況給我一個大概的解釋麼?

對慕葉,我委實不該抱有很大的希望。因為,我對他的希望,統統會轉變為絕望。

靜默良久,他拉下我頭頂的被子,挑高了眉,湊上前來。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鬼斧神工的臉,濃密的睫毛,想:如果他再靠近一公分,我就給他親上去。

然後……我果真閉著眼摟著準備親上去。

半晌,我放下搭在他脖頸上的手,睜開眼,還是沒有那個親上去的勇氣。剛剛的場景,一般來講總歸有些心動,奈何慕葉是個不解風情的,很抱歉的我從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有什麼異常。我感覺很挫敗,且有些受傷。跟著君禹,我不應該奢求什麼魅力。據君禹說,名媛淑女不是任何人都能駕馭的,所以,他勸我像男人一樣的活著。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整個六界強加給名媛淑女太多的清規戒律,我委實駕馭不來。於是,五百多年來,照君禹的話來說,以我的開放程度,真心不敢把我和女人這個細弱的詞語牽扯在一起。

“一個女流之輩……”他摸了摸被我肖想的脣,似笑非笑。

我沒有理他,扭頭看向窗外。

陽光灑在窗簷上,窗柩上的積雪折射出微光。他不動聲色的說:“葉兒,你想不想去解答你心中的疑問,想不想揭開千年前被蘇葉打壓下的祕辛?”

我睜大了眸子,有些不可置信。我一直以為我學識淵博,但在慕葉面前,根本拿不出、檯面。不得不說,一個人的潛力是巨大的,而慕葉的潛力,則是深不可測的。

未等我開口詢問,君禹就以一種我不能理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看著他色彩斑斕的臉,小心翼翼的問:“你被打了麼?”

君禹不屑的看向我,說:“不是,我怎麼可能被打。”

我不死心的接著問:“那你的臉怎生是這般模樣?”

君禹咬牙切齒:“被某個卑鄙的低階小仙灑了染料。”

慕葉:“……”

我:“……”

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之下,景尚急匆匆的飄到慕葉面前,圍著他轉了三圈,才抱了抱拳,說:“仙君,君禹這廝說昨晚……”

話音未落,君禹極其凶殘的撲了上來。我看著扭打在一起,極其不雅的滾出門外的兩個人,嘴角抽了抽。有什麼話不能等說完再打,昨晚夜色撩人,他們果真還是有姦情。

又是一陣靜默,我聳聳肩:“說吧,你剛剛說的是什麼祕辛?”

慕葉盯著烏黑的窗柩,目光深沉,沒有答話。

……

三更,我搓了搓起雞皮疙瘩的手臂,站在客棧門外。在此之前,君禹和景尚毫無知覺的被下了昏睡咒,我感覺有些抱歉。

白府公子白燁的婚禮就在後日,城裡城外一片鮮紅,像極了九尾那天的一身赤錦。但,奇怪的是,今夜的城,卻是空死的寂靜,詭異的蒼涼。

我看向裹在白色色狐裘下的慕葉,斟酌了一下,說:“九尾是不是屠城了?”

不能怪我有如此可怕的想法,千年前,九尾確然凶殘的屠了魔界的全城。從此,極少現身於世。我不知道遇見她,是幸呢,還是不幸。

慕葉沉吟:“或許……”

空靈的聲音伴著銅鈴聲從不遠處響起:“屠城?姑娘是不是把我想得過於友善?”

半空中多了一抹紅色麗影,緩緩降落。她撐高了手中十六竹骨油紙傘,露出清冷的眉眼,玉刻的容顏,一步一步的走來,踏雪無聲。我歪著腦袋,和善的微微一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人臉”,我不認為現在我一臉恐懼不會被她一腳踹死。

我握住了慕葉的手,問候:“九尾……前輩……”

她輕笑:“姑娘,我可當不起你的前輩。”接著,神色淡淡的看向慕葉:“原本,我不打算理會,但,我還是來了。”

我張了張嘴,奇怪的發不出聲音。胸前的長生鎖動了動,慕葉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慕葉:“九尾,你敵不過天命的。”

九尾抬高了傘沿,諷刺的一笑,說:“就連驚才豔豔的蘇葉都敗在天命上,我自是敵不過,也從未想過戰勝。”

慕葉眉角唐突的蓄出笑意:“如此,也好。”

……

我看著躺在小榻上昏迷的九尾,嚥了口唾液,問:“慕葉,這樣真的好麼?”

他挑高了眉,說:“且不說你問不問得出來,就算是問了出來,你也不曉得是不是實話。唯有她的神識,不會騙你。你說好是不好?”

我從來都不曾知道,長生鎖竟然能探取人的神識。我摸了摸胸前的長生鎖,腦中奇怪的閃過一些畫面。

不得不說,像探取別人神識這等事,我相當不齒,但是,偶爾為之,也……也有益身心健康。

我努力排除腦中異樣之感,看向慕葉,顫顫巍巍的將長生鎖取下,放在九尾的額頭上。他漫不經心的拂過我額前遮擋十六瓣蓮的銀色印記的發,說:“葉兒,無論如何,你都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我驚心動魄的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眸子,不知他要怎麼樣對不起我,才用這個“無論如何”這般可怕的詞彙。

我勉強一笑:“慕葉啊,你等我緩緩再說,行麼?”

他笑了一下,沒有答話。

空死的寂靜中,慕葉俯下身子,墨黑的發掃過九尾放在腹部的手。冷月,燭光,小榻,飛雪,此時的場景,就像是風流才子肆意輕薄沉睡的富家小姐,卻美的像一幅畫。

我聯想到景尚說的標準,似乎明白了慕葉剛剛的話。

“慕葉,你有喜歡的人了,對不對?”我帶著哭音道。誠然,男人都是花心的,像長得好看的,尤其花心。我不認為凡間的風流就是雅緻並不是花心,卿本風流,只不過是為自己的花心找的一個完美藉口。

慕葉

忍著笑,看向我,說:“是,我喜歡一個姑娘。”

我忍住眼中磅礴的淚意:“那,那個姑娘知不知道你喜歡她?”

慕葉沉吟:“她的神經我也不知究竟有多麼粗大,應該不知道吧。”

我心下一片淒涼,果真,慕葉喜歡九尾。君禹好像跟我提過,九尾是多麼的不拘小節、多麼的女中豪傑,這樣看來,九尾的神經委實粗大。

我嘆了口氣,神思恍惚的向門外走去。慕葉一把抓住我的胳臂,說:“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看著他頗為頭痛的扶額,是啊,他不明白我在想些什麼。

“長生鎖已經開始了,你難道不想去看一下?”他低聲**道。我點了點頭,掙脫他的手,看向在榻上安睡的九尾,未答話。

情愛兩字,不僅是講究天時地利,還尤其講究人和。粗略分析一下,慕葉和九尾是舊相識,此乃天時;青丘相見,此乃地利;剛剛那般姿態,此乃人……不對,昨晚那位名叫少君神祕男還在纏著九尾,好像還有一個白燁。

那麼說來,並不是那麼人和。我突然輕鬆了起來,九尾和慕葉,委實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我拉了拉他的手,說道:“慕葉,我想看。”

他看著我笑著的臉,說:“不耍小孩子脾氣了,肯理我了?”聽此,我有些挫敗,原來我在他眼裡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任性的發著脾氣。雖然君禹說慕葉的年紀足以當我的祖爺爺,但我覺得君禹定是嫉妒才這麼說。

我淡定的、成熟的說:“嗯,肯理你了個頭啊。”

“……”

說話間,九尾的眉心皺了起來,額角滴下豆大的汗珠,痛苦不堪的模樣。我疑惑的問道:“慕葉,你確定九尾無事?”慕葉點了點頭,沒有答話,示意我注意九尾額頭上的長生鎖。

只見長生鎖上浮出一陣異光,異光裡,依稀分辨出不甚清晰的人影。然後,九尾的周身浮現出了一層光壁,我目瞪口呆。

在我沒有接受這般場景的當口,慕葉突然抓住我的手,貼近了光壁。一陣灼熱自掌心傳來,天旋地轉的眩暈感,我難受的閉緊了雙眼。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我睜開原本緊閉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場景,驚得又一次沒有了反應。面前是一片空曠的草原,堆滿積雪;身後,是看不見盡頭的密林。樹冠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交在一起,密密麻麻,不見天日。

半晌,我張了張嘴,問:“慕葉……你掐我一下,這裡是哪裡?”

他拿著不知從哪裡變出來的摺扇,悠悠道:“這裡是九尾的神識,你要的答案就在這裡。”

我說:“慕葉,你不經過允許就進人家的神識,可否無恥了些?”

慕葉:“一般般小無恥而已。”

我:“……”

仔細打量了一下九尾的神識,不知要怎麼樣的心傷,神識中才會如此荒涼。沒有鶯飛燕舞,沒有春意溫風,只有莽莽蒼蒼的白,另人心生絕望的白。

不及感慨,周圍像是水墨畫暈染、毛筆勾勒般的浮現出不甚清晰的物象,隨著物象的慢慢清晰,一陣馬蹄聲自遠處響起。一匹駿馬以絕對超速的姿態向我的方向狂奔而來。我驚恐的睜大了眼,雙腿失去了知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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