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理的手機號碼後,芊然心裡總牽掛著抽個時間跟方理聊聊,當然這聊聊鐵定不是隨便聊聊這麼簡單,而是深入的聊聊。
幾天之後,風靖要去上班,她才有時間拿出手機給方理打電話。在等待電話接通的過程中,芊然總覺得她這樣的做法,像是揹著丈夫去偷情,可惜她絲毫沒有那種刺激新鮮感。
閒扯了幾句後,芊然就進入了正題,清了清嗓子才說:“方理,你跟風靖認識多少年了?”
“恩,十幾年了,怎麼?你是想從我口中套出風靖的醜事嗎?那你可要想好,用什麼來賄賂我。”方理玩味地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風靖他母親的事情?”芊然不敢肯定,但是既然是那麼多年的朋友,不可能一無所知的。
“恩,你想知道什麼?”方理聽芊然提起風靖的母親,語氣也不再是玩世不恭,反而多了抹嚴肅在裡面。
“看來你知道,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幫他找到他的母親。你知道,那麼多年,他母親一直是他的心結。”芊然說著,心裡忍不住有點酸酸的。
“他知道你的想法嗎?”方理問道。
“不知道,我想還是先不要讓他知道,等先找到他的母親再說。有些事情,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芊然嚥了口水,“但是我的能力有限,所以,我想請你幫忙。”
“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幫忙嗎?”方理輕笑著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你不會不管他,不是嗎?”芊然見對方不說話,她又接著說:“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就是希望他可以放下過去,好好地生活著。還是說,你覺得他現在已經很好了,不需要改變現狀了?”
“沒錯,但是如果他但凡有一點想要找回他的母親,我想,很多年前就可以實現了。”方理苦笑了下,“他的性格比任何人都要倔強,而且骨子裡認定的東西就像已經滲透進了他的血液裡,別人根本改變不了什麼。你跟他相處那麼久,不會不知道吧?”
“你上面說得我都很明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因為他母親的事情,你們兩個關係破裂了,你能承受這樣的後果嗎?”方理沉聲問道。
芊然也沉默了,是啊,萬一她沒有把這件事做得很漂亮,反而讓他更加氣憤,連帶著把對他母親的怨恨灑在她的頭上,她能夠承受,覺得無所謂嗎?
不可能,她會難受。她自己都有點迷惘了,她對他的感情已經脫離了初衷了,不再是簡單敵人相見分外眼紅了?這個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芊然,你在風靖的心裡確實有點不同。但是,這還不足以改變他的想法。”方理嘆了口氣,“這些事情,還是晚點再說。或者,哪天你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再來跟我說吧。”
“謝謝你,方理。”芊然真誠地道謝。
“不用客氣,記
得我們結婚的時候,紅包包多一點。”方理又恢復剛開始的語氣,看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坐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地享受著午後陽光的李閒。
“為什麼是我掏紅包,不是你該給我錢嗎?到時候我當姐妹,新郎官,你打算給我多大的紅包啊?”芊然開玩笑道。
李閒顯然把芊然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去了。她從方理手中拿過手機,哼了聲,“除了伴娘不用包紅包,其他人一律都是要收取的,否則……你懂得!”
之後,李閒就把手機掛掉了,隨手放在桌子上,身子往方理的身上靠了靠,呢喃道:“真是舒服啊!”
“媽不是讓你下午去一趟美容院嗎?”方理看到某個毫無自覺,還穿著睡衣在家的女人,不得不提醒道。
“人家吃醋了,你跟芊然妹妹說了四十分鐘,你說,是不是揹著我,跟芊然妹妹有一腿啊?”說完,李閒自己先樂了,“不過這樣也好,氣死那個男人!”
“你當初把那麼重大的事情都委託於他,現在這樣記恨人家,不好吧?”方理挑了挑眉頭,取笑道。
“那不一樣,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李閒扯了下嘴脣,“不過,我說,你怎麼這麼不看好芊然妹妹,我覺得風靖說不定真的因為芊然妹妹而改變也不一定。”
“你不瞭解他。”方理略微擔憂地說道:“我都沒有辦法改變他,我不覺得會有人輕易動搖他。”
“可是,你要知道感情是不可預測的。”李閒哼了聲,“你說得那麼瞭解他,那你跟他過一輩子算了。”
“瞧瞧你,連男人的醋都愛吃。”方理輕捏了下李閒的鼻子。李閒卻扯下他的手,揚起頭親吻他的脣。午後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異常炫美,讓人覺得心動異常。相比較而言,芊然反倒顯得形單影隻。
這麼大的庭院裡,只有一個躺椅放在陽臺上,底下的花草都是處於生長階段,只有春風偶爾無聊與她做伴。
芊然裹著毛毯,抱著雙腿,腦袋裡還在閃過方理所說的話。心裡有點小憂傷,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她在他心裡,或許也不是很重要。既然不重要,那他鐵定不可能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那她到底應該做些什麼,才能入駐進他的心裡呢?奶奶,我應該怎麼做,你給我個提示好不好?如果白天不方便,晚上睡覺你託個夢給我,好不好?
突然一聲不合時宜的話,讓芊然一下子從躺椅上摔下來,還好及時穩住了身體,芊然看著原本應該在公司,卻出現在這裡的人,有點不敢相通道:“你怎麼在這兒?”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可以在這兒?”風靖落了一份檔案在家裡,原本是想讓芊然帶過來,不過想了下,那份檔案放得比較隱祕,擔心她找不到,還是回來一趟好一點。
“……”她沒有這個意思,請不要曲解她,好嗎?
“我回來拿檔案。”算
是解釋芊然上一句的問話,緩解了氣氛。
“噢。”芊然看到他手上果然拿著檔案,點了下頭。
“你吃了午飯沒?”風靖看芊然那個樣子,就像是剛從**爬起來,沒有睡醒的樣子,不覺皺了下眉頭。
“沒……我早餐吃得晚,還不餓。”芊然答得有點訕訕的,總覺得沒有按時吃飯就是不對的。
“收拾一下,出去吃飯。”風靖看了下腕錶,與他下午開會還有一點時間。
“咦,你也沒有吃飯?”芊然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風靖。
其實嚴格來說,他是沒有吃飯的,看芊然墨跡的樣子,開始有點不耐了,“你到底要不要去吃飯?”
“要啊,我們到哪裡去吃東西,我記得在離你公司不遠的地方有個吃飯的地方還不錯。”一提起吃的,芊然的眼睛都亮了。
風靖抬手看了下腕錶,輕笑道:“林芊然,我給你十分鐘時間,趕緊換好衣服出來,不然……”留下後半句話,不過卻也讓芊然立馬飛奔至房間換衣服,整裝完畢後,已經是九分鐘後,芊然輕舒了口氣。
風靖帶芊然來的是家專門做私房菜的地方,自詡為美食家的芊然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是看到這裡的裝潢,一看就喜歡上了。他們家的選單都沒有價格,點完菜後,芊然悄聲問風靖,“這裡東西便宜嗎?”
“一分錢一分貨,等下飯菜上來,你就知道了。”風靖淡淡地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做得好吃的人多得是。”
她什麼時候有說過她的廚藝天下第一,還不是李閒和方理他們誇讚的?她扁了扁嘴,一臉不豫地看著風靖。但是沒過多久,他們點的菜上來了,芊然開心地拿起筷子就開吃起來。
嘗過一口後,芊然明白了風靖對這傢俬房菜這麼認可,的確是有它的獨特之處,改天她一定要來會會這裡的廚師,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芊然看了下她吃了大半桌,風靖只是開頭吃了些,後面幾乎都沒有動過筷子,她有點不好意思,訕訕道:“東西太好吃,一不小心吃多了,一般情況下我都會很正常的。”
“恩,等下要去哪?”他問道。
芊然一不小心打了個飽嗝,想了一下,搖了下頭,“不知道。”李詩詩的蛋糕店是十五號以後才開門,她也沒啥事幹。
“那就這樣吧。”風靖說完這句話,芊然還愣愣地呆坐在椅子上,那到底是怎樣啊?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顯然,清高的風大總裁是沒有解釋的想法,芊然只好摸了摸鼻子,在他視線注視下,慢慢地向他的方位前進。
風靖見芊然跟上他,轉過頭,滿意地勾了勾脣角,伸出手拉住她的手,道:“那麼慢幹什麼?”
春日的暖陽,斜斜的打在兩個人的身上,為兩個人的身上添了一件輕柔的衣服,閃著溫馨的光芒,卻在外人看來,這一對夫妻很是養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