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信本王。”他瞪著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樣,語氣也森冷起來。見她還要再掙扎,他的大手在她身上一點,她便只能驚懼地看著他,一動也不能動。
龍幽暗慢慢的脫了靴子,挨著她躺在床邊,把她抱在懷裡。“緋顏,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希望你現在就能記起以前。”
想起那一晚,兩人的抵死纏綿,他的心好像又疼了。緋顏,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他的手顫抖著把她摟緊,呼吸著她身上醉人的清香,心漸漸平靜下來,本來放到腰上的大手,就要滑到她的小腹,卻生生頓住。一想到那裡的小生命,是另一個男人的骨肉,他就嫉妒得紅了眼睛。
緋顏,就因為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不懂珍惜,你就要用這種方法報復我嗎?
如果這是你給我的懲罰,那我生受便是。他的眼睛紅了,卻忍著沒哭。他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哭是很丟臉的行為。
“我以前什麼樣子?”阮緋顏好奇地問。
他吃吃笑起來,“我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想要知道,就自己想起來。”阮緋顏翻了下眼睛,不想打擊她,直接閉嘴。
龍幽暗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什麼也沒做,只是抱著她,就已經很滿足。
過了半天,阮緋顏又道,“龍幽暗,我這樣一動也不能動,會不會影響到孩子?”他的心一陣苦澀,如果這是自己的孩子,看到她這麼關心,他定會高興得笑出聲。
“那你要乖乖的陪我躺在這裡,我不動你便是。”他的聲音有點沉寂,像是被人突然抽走所有的力氣。
“嗯。”她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話。如果他真的想對她做什麼,早就做了,所以她覺得這個人雖然看著霸道,其實還不錯。
龍幽暗在她身上又點了一下,她便翻了一下身,把臉轉向一旁,在他懷裡活動了一會手腳。就聽龍幽暗低低地道,“別動。”
“啊?”她不解。
“我雖然答應了你,但是如果是你勾引我在先,我就不算違反約定。”龍幽暗的聲音帶著絲絲喘息,在她望過來時,眼睛更加明亮起來。
阮緋顏只掃了一眼,便安靜下來。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是怎麼了。想了一下,又稍稍向床裡挪了一下。卻被他抱住,“就呆在這裡,我一會就好。”
他灼熱的呼吸噴到她的脖頸上,在她的心湖上蕩起一層一層的漣漪。她現在可是有孕之身,懷了孕的女人,情慾通常都會比正常時候高漲,所以現在難受的不止龍幽暗一個。
她一臉窘迫地躺在他懷裡,如同上極刑一般,臉上早就
飛滿了紅暈,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把他推開。
聽到他的呼吸漸漸平淡下來,她也收斂心神,靠在他懷裡慢慢睡去。聽著她熟睡的聲音,龍幽暗在她臉頰上溫柔地吻了一下,緋顏,看到你在我的懷裡不設防的熟睡,這種感覺真好。
他的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容,與她相依相偎著進入夢鄉。
孫於看到爺自從晚上進了王妃房裡就一直沒出來,在心裡佩服得要死。爺就是爺,王妃失憶了,他都能這麼快就拿下。
不禁有些同情起冷千翼來,天下那麼多好女子,你為什麼就會和爺看上同一個女人?你哪是我家爺的對手。可是如果沒有冷千翼,估計王妃也早就死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阮緋顏就和龍幽暗一起上了馬車,孫於繼續充當他的車伕角色,向著雲水國前進。
一路上,他們也不急著趕路,總是走走停停。如果阮緋顏覺得累,他們就會找個客棧住上一天。這樣的走法,等他們到達白雲城時,已經是一個月後。
進城之後,他們就找了家客棧住下。然後龍幽暗向著孫於點了一下頭,孫於快速地出了客棧。
陪阮緋顏在客棧裡休息了二日,第三天上午,龍幽暗帶著她上街了。
剛走到街上,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著什麼,龍幽暗拉著阮緋顏饒有興致地站下來旁聽。
“你們知道嗎?白家小姐前一段被人侮辱了,聽說還是六個男人一起呢!”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然眼神盯著四周,可嘴上的動靜一點也不小。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什麼時候的事。”馬上就有人接了話薦。
平日裡她們這些小人物,就對這些事情最感興趣,比如說誰家的丫環跟著小廝跑了,誰家的媳婦不守婦道,給男人戴綠帽子了……
這些事總是能最大程度上引起大家的八卦欲,相熟的,不相熟的,認識的,不認識的,總是能扯上半天。最後還會裝模做樣的,唉聲嘆氣幾聲。
其實心裡比誰都高興,巴不得這樣的事能多幾宗,她們也好有個談話的題目不是。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為什麼北堂家的少爺不娶白容雪,聽說那事發生後,北堂澤就知道了。不過為了白容雪著想,才把這事壓下來沒有外傳。”
阮緋顏根本不知道她們在說誰,不過不管在說誰,這樣的事情讓她和龍幽暗一起聽到,她都會覺得尷尬異常。
“龍幽暗,我們走吧!”
“嗯。”
兩個人沿著商業街,慢慢走著,一路上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著這個話題。
龍幽暗還是很滿意自己派來的人的放訊息速度。這才過去二天,白容雪這點見不得光的事,就已經家喻戶曉,人盡皆知。
“白容雪是誰?”阮緋顏總感覺龍幽暗好像是故意把她帶出來的一樣。
“等你想起以前的記憶,你就知道了。”一想到自己查到的訊息,緋顏差點就毀到那個女人手裡,龍幽暗就異常憤怒。
不過他不會殺她,他要讓她為曾經做過的事負責,他龍幽暗的女人,豈是她一個小小的商人之女隨意就能欺負的。
白雲城,白家。
“容雪,你今天不要出去了。”自從前一段北堂澤回來後,白容雪就天天往北堂家跑。
“為什麼啊?爹。”我要是不去,怎麼能成全你的願望,坐上北堂家當家主母的位置。
白容雪邊說邊往外走,卻被白海臣兩步趕上來,啪的扇了一耳光。“你不準再出去給我們白家丟臉,來人,把小姐鎖回她的閨房,不准她再外出。”
“爹,你打我?”白容雪捂著臉不相信地看著他,大叫著問白海臣,“這到底是怎麼了?”
白海臣的一張老臉青白相交,指著白容雪,顫抖著道,“外面都在傳你被那六個畜生糟蹋的事情,我這張臉都被你丟盡了,你怎麼不去死?”
事已至此,北堂家我們就不用再指望了。“不,爹,你快點放我出去,我去找姑媽,姑媽一定有辦法的。”
外面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北堂宇就算再老實,也絕不會同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不乾不淨的女子進門。
“快點把小姐帶回去。”他不耐煩地一揮手,沒等白容雪走,自己已經先一步離開大廳。
這個女兒真是不讓他省心,還不如死了算了,也好過現在這樣,一出門就被人在後面指指點點。
可惜他只有一個女兒,要是再有一個,就可以立馬頂替下這個不爭氣的白容雪,奪下北堂家的主母之位。
阮緋顏因為懷孕,所以很容易感到累。午飯之前,兩人就已經趕回了客棧。
在一樓的大堂裡要了一桌酒菜,兩人就坐下來吃。順便聽到旁邊一桌的兩個男人正在談論白容雪的事情。
“你知道為什麼白家的小姐,會被六個人上嗎?”其中一個喝了一口酒,兩眼放光地把杯子放下。
“為什麼?不是遇到劫匪了嗎?”另一個一聽就知道這裡面有內幕。
“劫匪?”第一個男人冷笑,“什麼樣的劫匪敢青天白日的跑到城裡去劫人家姑娘?還敢在城裡就……。”
“難道這裡有什麼大家不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