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覺浮華夢-----第四十章 掌櫃


國企筆記 超級系統 涼愛未央 惡魔禁制愛:蜜寵甜妻 曼婚 豪門殤Ⅰ前夫請簽字! 黑色交易:總裁舊愛新歡 天殘霸劍 魔法炒手 無量穿越之一眼定情 神祕特工:囂張王妃抵不住 鬼面夫君之妖嬈太子妃 魅生:妖顏卷 逆戰未來 詭異謎團 無罪之都1 大唐西寧王 明朝五好家庭 第三帝國之未來戰爭 我遇見了我
第四十章 掌櫃

夜風徐徐,微涼的秋風吹進了深宮大院裡,已經泛起橙紅之色的楓葉也不覺輕輕地凋零了幾片。一片燦如紅霞的樹雲間,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那是皇帝的書房。

只見重陽殿里正坐著一名沉穩莊嚴的男子,一雙劍眉正緊緊地蹙著,案上擺放著小山一般高的公文奏摺。他批閱得乏了,便喚來侍女,為他斟茶。

那名被喚來的侍女名為巧衣,領了命之後她折身行至茶几上,小心翼翼地翻過茶杯,作勢要倒茶,卻是先朝四處望了望,見各個侍女公公們都是低著頭,且都離她不近,還有簾幔遮擋著,便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不留痕跡地將裡面的白色粉末倒進了茶杯裡,再將紙張重新揣回懷裡。

她再四處望了望,見依然沒有人朝她這邊看來,便倒上茶,將那些白色粉末完全溶於了其中。隨即,她便奉上了一杯加了“料”的南傲天最鍾愛的荷香清露。

待曹公公用銀針試了之後,銀針呈原色,沒有變化,巧衣的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看著南傲天喝下那被茶後,巧衣的心裡漸漸地浮起了得意的笑容,卻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拿著南傲天喝完的茶杯,退了下去。

然而喝下那被茶的南傲天,卻絲毫不覺得有異味,只是覺得喝完之後,整個人好像更加有精神了,暗暗稱讚了幾許,便又繼續埋頭批閱奏章了。

黑木雕花的案几上,依然有著秋風拂過的痕跡,奏摺正被掀得起勁,快速地翻閱著書頁,彷彿是一場電影在倒帶般飛逝。旁邊的燭火時大時小,猶如殘蝶在撲扇著無力的羽翼,試圖逃脫這一季的荒秋,朝輕煙更濃處飛落,飛蛾撲火,明知是不可為卻依然一意孤行,這是何等的悲哀。

杏芙鎮。

翌日,當梔夏回到“清涼一夏”準備開工的時候,卻發現不見掌櫃的,倒是南靳月一早便坐在了裡面。見到店裡那個白衣黑髮的男子正靜靜地抿茶而坐,梔夏頓時覺得自己的手心兒竟開始冒汗,心跳也同著腳步的越來越近,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當她走進店裡,南靳月便看到了她,放下茶盞,對她說道:“掌櫃的今日請假回鄉探親,這幾日便由你來做掌櫃的,順便也把那什麼煮給推廣開來。”交代完畢,南靳月便站起身,緩緩地邁出門檻,朝鬼醫棲身之地出發。

梔夏聽了之後,先是一怔,隨即緊張的心情又變得有些惆悵起來。她居然還在擔心他會認得出她?昨晚,不是已經見過了嗎,她竟還想著是燈光太暗,他便識不得她。如今,是光天化日之下,卻還是如此。呵呵,丟下一句一絲感情也沒有的話,便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南靳月啊南靳月,你怎麼可以這樣……難道,你就真的看不到她嗎?你想見的人,就站在你面前啊!

待梔夏平定了複雜的情緒,南靳月早已坐上馬車離開了。她微嘆了一口氣,便開始張羅自己的新生意。她叫來幾個員工,吩咐她們去買好幾斤肉丸,紅白蘿蔔還有一些做調味用的料,例如辣椒,

大蒜等。

接著,九歌來了,梔夏便問了他這鎮上誰的手工藝最好,只見九歌面露難色,支支吾吾。梔夏催他快說,結果他說了之後,梔夏也不理會其他,只管叫他帶路去找那名工匠。

來到西街一處偏僻的巷子,梔夏與九歌站於一戶人家的門前。九歌拉了拉梔夏的衣袖,猶豫地開口道:“真的要這樣嗎?姐姐,他,他曾經坐過大牢呢……”

梔夏好看的眉毛頓時就皺了起來,接著,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一個人的過去只能代表他的過去,並不能因為他以前做的事而扭曲他現在的心靈。而且普天之下,誰不曾犯過錯?你懂嗎?九歌。”

九歌挑挑眉毛,撇撇嘴,不再說話。

梔夏看見他這個樣子,眯起眼睛,輕佻的語氣從她嘴裡吐了出來:“喲,羽毛長齊了,便不屑理我這隻老鳥了?”半開玩笑的語氣卻讓九哥心裡一驚,趕緊低下頭,不再做任何表情。梔夏見狀,用手掩著嘴,呵呵地笑了兩下,便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門。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打開了,從裡面探出一個人頭。只見那人約近中年,卻已滄桑味十足,想必是常年不曾打理自己的模樣了。

梔夏見那人一臉迷惑地看著自己,便又笑著說:“您是木匠離吧?我是東街‘清涼一夏’的掌櫃的,想請您幫我們一個忙。”

木匠離聽了之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前年他被人冤枉,又因家裡貧苦無法買通縣衙,便坐了牢。出來後,便沒有人再願意請他做東西了,除非是真的找不到人了才會找上自己,而自己卻做得比別人多,工錢卻比別人少。而現在,竟還有人……

想到這裡,他趕忙問道:“做什麼,為什麼找我呢?我,我可是……”坐過牢啊!只是後半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木匠離正欲說點什麼,卻被梔夏打斷了,她輕搖搖頭又微笑道:“你肯說出自己坐過牢就足以證明你是被人所冤,而且就算你坐過牢又怎麼樣,那也只是歷史了,至於我什麼找你,我聽說您手藝好啊,我想請您幫忙做這個,做六個。”說著,梔夏遞上一張白紙給他。

白紙上是畫的一隻被鐵皮包裹著的小木箱子,以及一個迷你版的小鍋,也是被鐵皮包裹著。那木匠一看,竟是從未見過的箱子模樣,一時之間覺得新奇無比。又想到這姑娘說話十分客氣禮貌,便在心裡度量著應不應答應好。

梔夏見木匠離一臉猶豫,便又開口道:“價錢方面,我們自是不會虧待您的。還有您在幫我們工作的期間,三餐我們都包了!您就放心地幫我們做吧。”

木匠離一聽,想起自己近一月都未能吃飽,雖說自己是七尺男兒還不打緊,可自己家中尚有妻兒老小啊!他又聽得價錢菲薄,便激動地應允了。

梔夏笑了笑,又說道:“這是一半的工錢,先給您當作訂金。後天我便來取,到時再交予您另一半的工錢

。”梔夏拿出手上的一錠銀子,塞至木匠離的手中,也不待他再說些什麼,便拉著九歌離開了。

木匠離看著梔夏遠去的背影,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潮,兩眼噙著淚花,這是多麼好的人啊!也不顧忌他先前的牢獄之故,又對他如此慷慨闊達,一味只是注重自己的手藝,簡直就是他的伯樂啊!“清涼一夏”的掌櫃的,他定會在七日之內做好她所託的事,就算是不給另一半工錢,他也情願!

當梔夏回到“清涼一夏”的時候,看著那招牌,硬是覺得怪不與自己要推廣的產品匹配的。她又想起南靳月硬是不讓自己拆說是捨不得自己,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又認不出自己,心頭頓時氣結,你不讓她拆,她偏要拆!再者,他又把這店都交予她管了,換一個門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她便叫了一個員工過來,叫他拆了門匾,去重新弄張匾來。夥計聽了,瞪大了雙眼,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也不敢領命。

“你!”正當梔夏想發火,九歌麻利地跑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梔夏回頭一看,九歌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裡告誡她理智點。這是,梔夏才想起了自己曾經還是沈念卿的時候,她在這裡說什麼做什麼,任何人都是無一不贊同的。唉,物是人非啊!她便又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你們不拆,我拆!”

說做便做,梔夏捲起袖子,和九歌一同抱來店裡的梯子搭在了門前,在九歌的扶持下,她搖搖晃晃地站了上去。本來是九歌想上去的,可梔夏讓他去弄張新門匾,九歌拗不過她,便只好匆匆地去了。梔夏顫抖著手伸向那門匾,她突然明白了居高臨下的感覺,竟真的是高處不勝寒啊!當她的手碰到門匾的時候,她心中一喜,又將身往前探了探,預想捉住門匾取下來。可誰知就在她探身的那一剎,她的腳下站得不穩,便以光速般的速度直線往下掉——“啊!”

就當梔夏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卻猛然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她心頭一喜,以為是九歌,便欣然地睜開眼,然而映入眼瞼的,卻是一張恬靜淡雅的俊臉。

長州。

此處是鬼醫居住之地,亦是念卿當初葬身之山腳下。南靳月接受完鬼醫的鍼灸與治療後,便行至門口,與南瑾瑜結伴去了另一處隱蔽之地商討大計。

“昨日行事如何?”南瑾瑜問道。

“嗯,很順利,沒想到那個稱之為‘陀’的藥物竟能這般厲害!可以做到無色無味無臭。”南靳月欣喜地感嘆道。

“那是自然,這種藥物產自最南邊的一種極為妖嬈的花,將其研磨製成的毒粉。此花因極為嬌貴,便甚難種植得果,因此物源稀少,成花價格更是不菲。”當然也只有他這走遍大江南北的人,識得四面八方的人才得以買得這種花粉。南瑾瑜自豪地說道。

“哼,如此甚好。那就更不會有人查到什麼了,如今,便是等待藥效出來吧。”南靳月與南瑾瑜相視一笑,眼裡都閃爍著一抹詭異的光芒。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