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洪來這生死門沒有帶幾天,但是對生死門裡的大部分情況都已經非常的熟悉,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需要朵考慮什麼,就知道李詔兒最大的對手是誰了。
說是對手,倒不如說是仇家,因為單單憑著能力上來看,明顯是對付不過李詔兒的。
而始終卻都是李詔兒吃虧,洪就算是一開不明所以,但是現在看來,怕是唯一能夠讓李詔兒吃虧的原因,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心裡暗暗嘆息了一聲,對於別人的私人事情,洪始終是不能多說什麼,畢竟李詔兒自己都沒有說太多,他洪也終究是一個外人,即便是想要說再多,到了最後怕是也無法真正的做到理智和公平的。
更何況,或許李詔兒根本就並不需要這一份公平。
要知道,有些東西,別人是在意需要、而有些東西,確實別人不需要並且是棄之如敝的。
棄之如蔽,李詔兒並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這個地步,李詔兒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明顯已經很少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李詔兒都是有傷在身的。如果真的想要做到什麼其他的事情,明顯是需要付出很多代價的。
或許有些代價並不是李詔兒所能夠承受的,但是現在,李詔兒即便承受不了、也是要繼續去做的。
是的,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如此,即便明明知道不可為,還是要去作為一番的。
李詔兒心中是想的如此,但是也明白,沒有什麼事情是能夠真正的心想事成的,不管想了多久,有多麼的努力,都是不能夠更改的。
“詔兒姑娘,既然如此,我到覺得,你且先不著急動手。”
對於李詔兒隨意的開口,洪卻是開口相勸,既然一切都已經有了定數,那麼一切自然也就有了其他不一樣的選擇了。不管怎麼說,都是有著每個人的不同的看法,而對於這個人,李詔兒確實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的。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個選擇是有點困難和難以接受的,但是李詔兒卻必須要做出這個選擇,不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能偶對的起自己,能夠讓自己安心。
“你說的不錯,既然已經知道了目標,那我自然是要好好安排放可動手。”
安排,李詔兒從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安排了,對於這個世界的事情,李詔兒是有很多的不懂的地大方,但是對於人情世故、陰謀算計,李詔兒卻還是明白的。
非但是明白,甚至可以用精通來形容。是的、太多的事情都已經有了結果和定論,或許一開始心中還會有所謹慎和無法接受,但是事情一點點的發展,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明顯李i詔兒已經沒有了退路了。
勇往直前,方可摒棄一切做到真正的灑脫和入願。
“詔兒……”
聶冰在旁邊,心裡其實是明白李詔兒必定也會懷疑曼莎的,然而在這個時候,李詔兒沒有對自己說出來,明顯是自己的心裡已經將這個事情記下了。
不跟他聶冰說,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要自己去解決了曼莎呢?
李詔兒還UI頭看向聶冰,她可不知道現在的聶冰是什麼想法,不過既然已經有了這樣不一樣的想法,那麼就註定了是不會有其他的改變。那麼多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或許一開始李詔兒還會有很多的不同的想法和改變,但是到了今天這個時候,那麼明顯是不會再有其他的想法了。
既然李詔兒始終都是執著的認為如此,那麼聶冰也沒有想過一直阻攔的,只是現在……
明顯李詔兒已經不在乎他聶冰的想法了……
心中微微的發疼,雖然聶冰始終都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但是在這個時候,接受了李詔兒如此的漠視,聶冰的心裡還是非常的不舒服的。
既然已經有了今天的定數,聶冰也知道都是曾經的一切選擇和心裡導致如此,然而、現在的聶冰卻還是仍然不能做到就這麼的死心了的。
“詔兒,你覺得曼莎……”
曼莎?聶冰回頭看向聶冰,她可沒有想到自己都不說了,聶冰竟然還會自己提出來。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她李詔兒始終都不會放下嗎?
這個時候說出來,難道是還想要繼續包庇?李詔兒眉頭輕輕一挑,也不多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聶冰,到底會說出什麼來。
說什麼,李詔兒是真的不知道的,而被李詔兒這麼看著,聶冰也忍不住的紅了紅臉,李詔兒的意思或許別人不明白,但是聶冰卻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別無他意,就是挑釁。
“你可是還認為是她害你?”
不管李詔兒是怎麼想的,但是聶冰還是忍不住的詢問的,這麼多的事情,誰也不能說這樣做是對還是錯,真正能夠做的,真正可以做的,也就只有自己現在心中的想法和算計了。
“這還有關係嗎?”
李詔兒微微一笑,坦然看向聶冰,也不說自己心裡的想法,只不過是普通的幾句話,卻是已經讓李詔兒完全明白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了。
有那麼多的事情,都是她李詔兒當初放不下的、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不管怎麼說,她李詔兒都已經明白,沒有什麼是能夠真正阻擋自己的了。
“詔兒說的對,既然如此,便一同好好算計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吧。”
輕輕的嘆了口氣,對於李詔兒說的這一切最終還是褒詞了認同,不錯,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那麼她李詔兒所說所做,明顯已經不會再去觸碰到曼莎了。
當然,這一切也不過就是在聶冰的面前的舉動而已,而如果沒了聶冰,她李詔兒要怎麼做,自然還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是詔兒……”
“你不必多說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你我都知道彼此真正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的。”
擺了擺手,李詔兒止住了聶冰的話,既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李詔兒自然是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的。總之不過就是一些心理的活動罷了。
李詔兒從一開始就沒有在意過這些聶冰的心裡波動,一開始認為他是會選擇無條件相信自己所以沒有波動,而現在,李詔兒卻是已經完全不相信他了。都是跟相信二字沾染的,但是明顯,這倆次的轉變,已經徹底的將聶冰給換到了另一個境界上去看了。
那麼多的事情,或許一開始你還會有些不理解和無法捉摸,但是事情已經一步步的走到了這個地步,明顯倆個人之間,已經有了一條明顯的鴻溝。
此時沒有人說出來,也沒有一個條件能夠讓彼此說出來,但是誰都明白,當這一切真的被人挑破了的時候,怕是就是倆個人真正有所矛盾爆發的時候了。
有些事情,沒有人說,可並不代表就真的沒事了。
有些事情,總是會有人說出來的,現在沒人說、誰也不能就說將來沒人說了。而李詔兒卻是明白,至少現在她,自己是不願意說出來的。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再裝幾天的糊塗又有何妨呢,或許,是因為自己捨不得吧,想要多貪戀這幾天的溫純,明明知道已經不可挽回,明明知道彼此都不會有任何的退讓、但卻偏偏沒有一個人選擇後退……
有些事情,是真的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根本就無力挽回。
或許說還會有俺麼一絲挽回的能力,但是作為這倆個人,這個矛盾最開始發源的倆個人,卻是根本就不會有一個人選擇退卻。
這一切,只能說曼莎當初佈置的時候時機趕上的太好,如果不是那麼多的巧合一起發生,怕是李詔兒現在都不可能會跟聶冰撕破臉皮而彼此卻又不知道是哪裡錯了。
“洪教主,我從未將你當做外人,此時既然是我有了些想法,您不必走,還要請您幫忙。”
見洪轉身就要離開,李詔兒立馬開口挽留,有的事情她李詔兒現在的身體做不了、還真的是需要另外一個人來幫忙的。
而在陣法上的事情,除了洪自然是沒有第二個更好的人選了。
洪聽了李詔兒都會娿,自然是安靜的站在原地,雖然說一開始李詔兒欠了他三個條件,但是現在看來,明顯是李詔兒更加的讓人需要尊重。
別都不說,就是那《遮蔽塵緣》的時間之門和空間之門,洪都是要仰仗李詔兒來學會的。
現在別說李詔兒是有些小麻煩,就算是hi大麻煩,洪也不會有一點的猶豫的。
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更何況他洪還是凰非皇的教主,自然是不願意在小輩身上有所虧欠的。
既然有辦法能夠補償,那麼自然是不會在意補償的方法的。
“詔兒姑娘但說無妨。”
“洪教主說的這個興師動眾,詔兒不過是想請教主給我佈置幾個拿手的陣法而已。”
微微一笑,李詔兒同樣知道哦啊洪的心裡的想法,一個真正的強者,自然是不願意欠別人人情的。
而之前讓她李詔兒去做的那些事情,李招惹可從來不認為是洪的為難,只不過是那時的洪用另一個方法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而術業有專攻,有的事情,只能讓絕對的人去做,李詔兒有自己能做的事情,而別人也是有自己才能做的事情。
如果讓李詔兒去繡花補線,怕是她也是絕對不行的。
只能說,每個人的想法和看法都是不一樣的。如果想要真正的最好一件事情,除非是從小開始、不然就是要依靠大家的力量了。
對於洪來說,自然也是如此,當初讓李詔兒做的事情,只不過是他當時做不到而已。
李詔兒此時雖然知道屋子裡沒有別人,卻還是拉著洪過來,趴在他的耳邊將自己想要說的話一點點的說了出來,反觀洪的臉色,卻是老臉微紅、有些不自在。